作者:钥钥钥
“BOSS,那我們現在……”
翡翠真覺得……貌似可以扭頭就走了。
“我在想是拍拍她們屁股,還是去給她們找個塞子。”
“……您還真是理智呢。”
翡翠發自內心的敬佩柳白。
這種場合竟然還能考慮是懲罰還是幫忙解決爛攤子。
“我覺得……還是放任不管比較好,畢竟……從屁股裏出來的東西,無論如何還是避免見到比較好吧?”
翡翠的提議也相當靠譜——她不知道什麼是貓貓糕,但是既然是從屁股裏出來的東西……
……就算再可愛,也還是別看到那玩意出來的場景比較好吧?
“……也是,我覺得反倒是因爲貓貓糕帶着很多萌系要素,所以一想到竟然……嗯,反而加強了獵奇要素呢。”
柳白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下,反倒是不如本子裏出現的那種凝膠○○杯。”
至少隨着慾望的膨脹,某些玩法已經可以被人逐步接受了。
柳白覺得,要是真的出現了凝膠○○杯,自己可能還有勇氣拿起來用。
但是人格貓貓糕……不行,實在是難以想象那個場面。
“那,那你就快走啊!”
黑塔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在三人中,黑塔目前是最煩心的。
阮梅和艾絲妲早就是柳白的人了,因爲愛之靈藥腦子裏長柳白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晚上在牀上衣服一脫,正戲開始之後誰能分清這倆人喝沒喝愛之靈藥?
但黑塔不一樣,黑塔雖然欣賞柳白,但是欣咺賞和戀愛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這還真不像是求人的語氣。”
柳白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倒是習慣了應付黑塔這種人。
“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
柳白又不是閒着沒事幹,非得將錯就錯調戲一下黑塔。
又不是非常親密的關係,這麼幹只會被討厭。
嘛……要是花火的話,柳白說不定會這麼幹。
——天生邪惡的雌小鬼生來就是要被懲罰的。
……
“……果然最後還是失敗了。”
半小時後,柳白看着兩隻正在地上笨拙打鬥的貓貓糕,嘆了一口氣。
嗯……藤蘿糕和拉姆糕啊……
柳白想起了遊戲裏的某個活動。
一模一樣呢。
大概率是艾絲妲的粉色貓貓糕,此刻正在奮力想要跳到自己的身上。
“……說起來,正常而言,就算出來的話……”
“打住,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直接說出來就和你淑女的身份不符了。”
柳白連忙打斷翡翠。
翡翠立刻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
還是不要去追究她們爲什麼會出現在地上吧。
“那……這要塞回去嗎?”
梅比烏斯撓頭。
“應該說真的可以塞回去嗎?”
柳白看着貓貓糕,然後靠近阮梅失去支撐的身體,看了一下小巧的……
最大的難點是怎麼塞回去啊。
不得不說,本子裏的那種凝膠○○杯真的要比這種人格貓貓糕要科學——至少前者支持熱插拔。
現在想把貓貓糕塞回去……不行,這玩意大小約等於一隻正常的小貓好吧?
“其實也不難,不過首先得確定一點。”
梅比烏斯彎下腰,將還在打鬥的紫色貓貓糕和青色貓貓糕分開。
“你們兩個,能聽懂我說話吧?”
“能。”
軟糯化的阮梅聲音傳出。
“竟然還能說話!?”
原本準備從容解決這件事的梅比烏斯被忽然開口的阮梅嚇了一跳,“而且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沒有痛覺,但是據試驗品們說,貓貓糕在形變的時候,會有一種身心被玩弄蹂躪的奇妙感覺。”
“你哪來的試驗品?”
“牧場裏的死士們,反正沒有人格也不影響她們在牧場裏工作。”
“……我感覺我應該關注一下我親愛的直屬部下們的情況了。”
雖然死士不是人,但是柳白覺得,真的很有必要進行人道關懷。
硬要歸類的話,死士們還真就是他的“直系部隊”。
梅比烏斯也無言以對,死士做實驗確實可以接受,但是她……嗯,這次不好說。
畢竟家裏的死士在有柳白和支配律者壓着的情況下,其實還都挺純良的。
“那這事就簡單了,找個杵子,把你們搗爛倒回去。”
梅比烏斯怪無語的,索性也不裝高深了。
“搗爛也太粗暴了吧!萬一我天才的人格出問題了怎麼辦!”
黑塔堅決反對,“這具身體延展性還行!你捏一捏,給我塞回去!”
“……你真覺得有人想要捏你嗎?”
梅比烏斯一臉嫌棄。
雖然學醫又學生物的人大概率不存在潔癖……但,你得理解人之常情啊!
真要是沒得選,黑塔和阮梅馬上要玩完,那梅比烏斯絕對不帶猶豫的給兩人捏好塞回去,什麼情敵不情敵的,在這種事面前根本無足輕重。
但是現在……嗯,梅比烏斯不嘲笑這倆人都是因爲要在柳白麪前表現的賢良淑德。
不然她現在就開始大聲嘲笑了,嘲笑完還要搖人嘲笑。
“柳白。”
“……你叫我……好吧,我來。”
柳白嘆氣。
行吧,兩個老婆整出來的幺蛾子,他來幫忙擦屁股也是理所應當。
“我這個要從哪下手……”
“別去想有的沒的,這個的手感其實就是正常凝膠的手感。”
梅比烏斯指點道。
“沒見你走後門的時候想現在這麼猶猶豫豫。”
“……”
有外人在呢,別揭老底行嗎?
……
“塞起來好像有點麻煩……”
柳白成功的克服了心理障礙,把阮梅人格揉成了條條。
但是頓時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不好塞。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把線穿進針眼一樣。
“塞這個麻煩,那就套上,以前沒見你說塞進去麻煩。”
梅比烏斯瞥了柳白一眼。
意思很明白了。
實在不行,你把這個當成套。
梅比烏斯說完之後,阮梅的人格條條似乎動了動——因爲被揉成條了,所以現在的阮梅說不出話來。
……感覺好像還挺雀躍的?
也是,阮梅私下玩的也很大,這個玩法說不定還是阮梅喜歡的調調。
但是你別說,雖然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是這事還真可以?
套在棍子上和揉成條塞進去,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柳白也克服了心理障礙——其實還挺容易的。
畢竟這玩意沒有異味,也不存在讓人噁心的手感。
“你們兩個在開什麼玩笑呢!”
黑塔貓貓糕反應激烈。
“又不是對你這麼幹。”
梅比烏斯白了黑塔貓貓糕一眼。
“反正這裏又……翡翠,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沒事,不用在意我,我正在檢查還有沒有違禁的實驗報告。”
翡翠很淡定,她活這麼大了,什麼沒見過?
就閱歷而言,她在這個家裏穩穩前三。
男女之事這種小事,她沒切身經歷過,但是也不至於因此害羞。
……更主要的是,她確實有那麼一點好奇心。
“那就開始了。”
柳白還是貼心的背對了翡翠,然後開始給阮梅的人格重新塑形。
……唔,是因爲位置的原因嗎?
套上去的感覺明顯比摸起來的感覺更好。
而且還有一種完美契合感……或者說阮梅的人格也在主動迎合?
簡直犯規……
接下來……人格迴歸術——!
“HōU哦哦——!?”
——
“最……最喜歡了……”
“好了好了,乖。”
柳白把纏着自己的艾絲妲放到桌子上和阮梅當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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