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桂乃芬雖然不是沙場戰將,但是最基本的殺氣她還是能感覺的到的。
而且……其實這種事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不,仔細想想還是挺嚴重的吧?)
桂乃芬多少還殘留着點正常人思維。
“那個……這次不是老闆他把飛霄姐○○了嗎?那個……這也算是道歉了吧?最起碼是扯平了?”
“……”
月御忽然沉默。
草,她才發現,這個說法好像還真能說得通。
飛霄強了柳白,柳白現在表面上強了飛霄……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那……自己好像沒有理由打飛霄了?
不過月御終歸是成熟穩重的成年人,並沒有被桂乃芬看起來像是正常人的詭異思維帶偏。
“我教育她,是因爲她做了錯事,現在道歉本來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月御直接跳出了最開始的邏輯圈。
我又不是飛霄,爲什麼要管飛霄和柳白之間扯沒扯平?
她要管的是飛霄的德行!
這是更加嚴肅且不能退讓的事情!
“這是我作爲師者的立場!”
“……也就是說飛霄姐這頓打逃不掉了?”
桂乃芬的壓縮能力還是比較出械摹�
“沒事,你飛霄姐能打。”
卡蓮拍了拍桂乃芬。
擔心個錘子飛霄啊,人家那個超級戰鬥力需要你來擔心?
但是月御對此顯然不擔心——能打?能打她也是飛霄老師!
“呼……”
月御摩挲弓身,緩緩起身,準備破門而入,抓姦……咳咳,把飛霄捉拿歸案。
“請問大家是在進行每天慣例的○○小劇場嗎?”
麗塔非常禮貌的從後面出聲。
“但是現在可以打斷一下嗎?我有急事。”
“抱歉,我這邊也很……”
“軍情。”
“……女僕小姐您請。”
——
“咳咳,那麼,所有人都到齊了吧,麗塔,翡翠?”
“是。”
麗塔和翡翠掃過在場腥酥幔R齊點頭。
這是塵歌壺裏的會議室第一次被使用。
雖然儘可能弄大了,但……還是有種略顯擁擠的感覺。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進行第一次正式軍議了,請看各位桌前的情報。”
柳白整理了一下衣服,麗塔忽然闖入嚇了正在和飛霄玩被窩斗的柳白一跳。
連帶着現在開軍議都有點心虛。
……嗯,軍議的領袖在二十分鐘前還在和人在被窩裏打情罵俏什麼的。
“多虧幻朧和黑塔女士的努力,營救對象厄歌莉婭和喬伊斯的位置都已經確定了,並且建立的簡單的聯繫一一說實話,再沒情報的話,我都害怕這倆人臭了。”
再知道這倆人的情況之後,有些玩笑也敢開一下了。
“目前而言,兩人身心狀態良好,所處環境較爲安全,營救時間依然充裕。”
“那……造成現在這一情況的罪魁禍首呢?”
卡蓮提問。
她是原計劃裏預定的後軍指揮——因爲女武神那邊交給卡蓮調度確實更爲得心應手。
所以卡蓮還記得這次的真正目標是什麼。
——厄歌莉婭和喬伊斯很重要不假,但是在必要時刻,也不是非救不可。
“這就是問題所在。”
“——你不會說她倆被吞進鯨魚肚子裏了吧?”
“那還不至於——只是喬伊斯把藏身處設置在了吞星之鯨的肚子下面而已。”
“……”
在場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冷。
但是在正經事上,還是不缺少敢舉手的人的。
“請問這個‘肚子下面’是‘寄生’,還是單純的藏身處?”
月御看着她面前的吞星之鯨情報,有點皺眉。
“顯然,後者。”
柳白語氣平靜。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還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月御點頭,也很平靜。
雖然是壞消息,但是她這輩子聽到的壞消息夠多了,這點場面,灑灑水了。
“也就是說,現在吞星之鯨因爲某些原因長時間沒有動彈,但是隻要動彈了,其腹部下方的兩位就要遭重?”
“理解無誤,吞星之鯨的位置已經確定,現在需要顧慮的問題就是開戰的時機了。”
“值得一提的是,吞星之鯨目前狀態似乎不太對,從那個叫做喬伊斯的小鬼的通訊中,我感覺有些地方和星核相符。”
人偶黑塔開口道。
對於這種會議,黑塔是興趣缺缺的,現在願意讓人偶參會,一是看在柳白的面子上,二是合作中的等價交換。
柳白給了她面子和好處,她當然也會回報回來。
“微妙的麻煩。”
月御略一思索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算是什麼大麻煩,但要是任由其野蠻生長……或者被人利用,大概率會成爲可以讓仙舟頭疼的麻煩。”
“……確實,我都不敢想要是仙舟在猝不及防之下爆了一顆星核會造成多大麻煩,要是還被有心之人利用……”
飛霄用將軍思維思考了一下,立刻感覺大腦陣痛。
星核嘛,這東西說穿了也就那樣。
但……打個比方,你的手辦櫃子裏鑽進去一隻貓。
正常而言把貓趕出去或者抓起來,頂多就是稍微費點事。
但是這玩意在手辦櫃子裏就不好整了,你趕了,你怎麼確定貓不會受驚逃跑把手辦弄的一團糟。
不趕?拿你手辦磨牙怎麼辦?
——更別提星核還不是貓這種簡單的東西。
“我覺得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飛霄調整了一下坐姿。
(咕……感覺肚子裏面還有東西……)
飛霄現在超級難受。
身心雙重意義上的難受。
身體自不用說。
心靈嘛……雖然飛霄知道現在所有人看她不是因爲發覺她肚子裏有東西,但還是有種做傩奶摰母杏X。
“趁它目前無法自由移動,我等精兵銳士直接進行斬首。”
飛霄調整狀態,氣勢洶洶的開口道。
“不太……好吧?”
以參稚矸輩耐k呌行┆q疑。
這種戰術是不是太激進了?
她雖然從馭空那聽到過關於飛霄戰術激進的傳言。
但是現在看來……怎麼更像是莽?
“沒錯,對方短時間內沒有移動,並不一定是狀態不好。”
月御也反對。
雖然飛霄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徒弟,但是雙方對於兵法的認知和哂眠�是有很大的差異。
“我們沒有盤外招了。”
飛霄這個時候也體現出了將軍的氣勢。
私下讓着可以,但是現在這個場合,要是月御不能說服她,她絕對不會退讓。
就打仗方面,她比月御有話語權!
“就算再怎麼謹慎,也不會有其他仙舟的支援,唯一可以指望的支援——柳白,你說。”
“賭邭狻!�
柳白攤手。
“但是也並非不能嘗試一番。”
“您聽到了吧?”
飛霄果斷無視了後一句話,“繼續等下去對我們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嗎?反倒是現在外面的世界正在被星核擾亂,繼續拖延一秒,外面就嚴重一分。”
“但是你這是冒進!”
“要是三個半令使打不穿,等下去有什麼意義?”
飛霄直指問題核心。
三個半令使要是突襲仙舟,打穿一個仙舟和玩一樣。
這陣容仙舟想要擺平,怎麼也得複數仙舟聯合圍剿。
飛霄的戰術很簡單,莽上去,有破綻就順着破綻直接把對方一腳踹死。
沒破綻就嘗試踹一個破綻出來,再把對面一腳踹死。
要是以上兩條都沒成功……
將軍難免陣前亡罷了。
“……”
月御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飛霄說的有道理,她們的頂級戰力真的夠多。
但是她有點不太能接受飛霄的打法。
——其實月御雖然比飛霄更保守,但也是算是“激進派”。
因爲曜青出於種族原因,極爲熱衷於解放淪陷地和步離人治下的狐人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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