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完全就是公式化的應聲。
“那花火小妹妹,你知道柳白大人和飛霄是什麼關係嗎?”
“嗯……?”
聽到柳白這個名字之後,花火似乎稍微恢復了一點活力。
“……大姐姐你不會就是飛霄姐姐的師父,月御吧?”
花火立刻坐了起來,好奇的看向月御。
“是的。”
月御點頭。
“這樣啊……”
花火眼睛一轉,剛纔的慵懶之象瞬間消失,“難道……飛霄姐姐沒告訴你她昨天對柳白哥哥做了什麼事情嗎啳?”
“做了什麼?”
月御從這話裏聽出了不妙的氣息。
不,應該說是個人都會從這種句式中聽出不妙的氣息。
“飛霄姐姐昨天爲了爭取到召喚月御姐姐您的機會,可是直接當着幾十人的面將哥哥他……”
花火的眼角止不住的流出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飛,飛霄她做了什麼?別怕,和姐姐說。”
不妙的氣息已經溢出了。
尤其前綴還是“爲了她”,月御現在腦子只能說在盡力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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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彷彿實在忍不住了一般,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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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御聽到這話,當即眼前一黑。
飛霄?強○?
“飛……飛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關心則亂的她甚至忘了計較剛纔還一副懶散樣子的小女孩爲什麼忽然哭的這麼情真意切。
“不不不,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飛霄這孩子是我……”
月御想給飛霄爭辯幾句,但是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花火,她總感覺自己的爭辯會變成“包庇”。
深呼吸……深呼吸……
“那個……花火小妹妹,其實有時候呢,人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但是昨天一大羣人都看到了!飛霄……飛霄姐姐甚至還爲了不讓事情敗露,把其他人都……都打暈了!現在還沒起來!”
“咕……”
“飛,飛霄姐姐平時明明是那麼好的人……但,但爲什麼昨天要……”
花火泣不成聲。
“別哭別哭,姐姐我給你做主。”
心裏一團亂麻的月御只能先抱住花火安撫起來。
(冷靜……月御,這裏面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月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事情太具有衝擊力了,以至於月御哪怕將軍之尊也失去了片刻沉穩。
但……作爲將軍,她不會爲那種“一眼假”的話就輕易的失去沉穩。
那也就是說,她……內心也覺得這個事情存在可能。
畢竟今天飛霄……確實態度有些奇怪,不像是單純的“小女孩害羞”。
要是仔細回憶的話……飛霄確實在害怕自己“單獨行動”。
她最開始以爲飛霄只是因爲害羞,或者真的對柳白有點想法,因爲抹不開面子不想讓她知道。
但這種事被別人說了,對於仙舟將軍來說也沒什麼吧?
飛霄可是在自己死後最艱難的時期接任的將軍,即使她沒細問,也能腦補出那時候飛霄會有多艱難,當時絕對不會缺少對於飛霄的質疑,這都能抗住,一些“實話”的閒言碎語算什麼?
就算對感情的事情害羞……也不至於害羞到要硬瞞着自己的地步吧?甚至要不是自己有身份上的優勢,都甩不開飛霄。
……越想越可疑。
要是繼續在這條路上想下去……那麼所有矛頭都會指向一個地方——
飛霄做了某種不想讓她知道的不可告人之事!
不……還不能這麼快下結論。
要是真的有誤會呢?
目前而言還只是一面之詞,具體的真相還需要更細緻的探查。
“那個……小妹妹,能不能帶姐姐去看看那些……被飛霄打暈的人?”
月御好聲好氣的安撫花火。
“要是飛霄真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我是她的師父,也絕對不會姑息養奸!”
475
第四百七十五章月御:飛霄,負起責任吧!
“我師父呢!?”
“顯而易見,走了。”
“走了!?”
飛霄看着一臉淡漠的寒鴉和雪衣,“這怎麼能讓她走了?”
“她叫你去拿水壺,不就是爲了甩開你嗎?”
“……”
還真是。
“那……那這不完蛋了!?你們知道她去找誰了嗎?”
飛霄急了,昨天的事可不能讓月御知道啊!
“……”
寒鴉和雪衣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她們不知道哦。
正在這個時候,飛霄的手機忽然響了。
不知道爲什麼,飛霄現在感覺自己手有點抖。
來電。
花火……?
“喂……這裏是飛霄?”
“逆徒!給我滾過來!”
月御的咆哮聲從話筒裏傳來。
哦豁,完蛋。
——
“混賬東西!你都幹了什麼!”
飛霄剛進月御說的房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月御劈頭蓋臉就給飛霄一頓罵。
“我教你教的是這種欺男霸女的東西嗎!”
月御顯然氣的牙癢癢,把手邊的杯子直接朝着飛霄砸過去。
“這,這裏面其實有誤會!”
飛霄接住杯子,努力露出討好的表情。
“閉嘴!還敢狡辯!花火和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對柳白大人行不軌之事!”
月御作爲儒將,現在已經氣急敗壞了。
飛霄做的事情讓她很氣。
但是更氣的是,飛霄是用“爲了她”這個理由做的不軌之事。
飛霄聞言,目光惡狠狠的看向花火。
花火是吧……狗日的假面愚者,以後別讓她在宇宙裏看到!以後看到一次她打一次!
“看什麼看!你還想殺人滅口!?你要不要把我這個老師也殺人滅口了?”
月御氣急,又當頭扔了一個杯子。
“真,真有誤會!那個……師父!就算我罪大惡極,再怎麼說也該給我一點辯解的機會吧!”
飛霄再度接住杯子。
“好啦好啦,月御姐姐彆氣……說不定飛霄姐姐真的是因爲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纔對哥哥……人家一直都很相信飛霄姐姐的。”
花火語氣裏茶味四射。
飛霄已經在用喫人的目光看着花火了。
月御剛稍緩的怒火花火這麼一“美言”之下,立刻又升騰了起來。
辯解?辯解個屁!
現在不辯解,她還能當是飛霄爲了召喚她而走了彎路,辯解完要是換了個理由……
抱歉,月御還真沒想到有什麼理由更值得自己原諒。
“我就問你昨天是不是○○了柳白大人!”
“……是。”
“那就別狡辯!”
月御從旁一抓,沒抓到杯子。
“給我跪好了!我問你!雲騎姦淫擄掠,按軍法怎麼處理!”
“不至於吧!?”
真要上綱上線嗎?
月御氣勢一緩。
……確實說的急了些。
“……念你首犯,倒是可以從輕發落。”
“……這種事有‘念你首犯’這一說嗎?啊不,我什麼都沒說,您繼續。”
飛霄下意識吐槽完感覺到月御的怒視後立刻搖頭。
壞了,自己怎麼染上隨口吐槽的惡習了。
“您繼續”三個字一出,月御反倒是驟然冷靜了下來。
繼續?繼續什麼?
“……飛霄啊,柳白大人……人還不錯吧?”
“您這不是和他第一次見面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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