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她就不喝了。
喝酒真的誤事啊。
即使是飛霄,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也沒心思繼續喝了。
“飛霄將軍,有事直說便可,若是可助之事,吾姐妹二人必當鼎力相助。”
雪衣看着自己面前的酒和一臉討好的飛霄,不由得用上了判官時期冰冷鄭重的語氣。
雖然十王司算是獨立的體系,但是有些事是存在潛規則的。
仙舟七天將毫無疑問就是她們這個“獨立”體系也必須尊重的存在。
將軍給判官敬酒,還是給戴罪之身的判官敬酒……
這要是還在仙舟,這杯酒下去,她倆就該想是不是要發必死的任務了。
“咳咳……也不是什麼大事。”
飛霄一臉尷尬,“要不你倆一邊喝,一邊聽我說?”
雪衣面無表情。
你不說,這酒她們姐妹倆不敢喝啊!
“……好吧好吧。”
飛霄也沒爲難這倆人,“我想問一下……你倆對於法律很熟悉吧?”
“仙舟律法,倒背如流。”
她倆都是千年的老判官了。
“那這邊的法律和仙舟那邊很不同嗎?”
“大同小異。”
“觸類旁通。”
姐妹二人各自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同時心裏更加疑惑。
在這邊有什麼詢問法律的必要嗎?
雖然她倆身上戴罪,但是也早就審判過了。
“那個……那我想問一下,仙舟……也是有強○罪的吧?”
“雖然非吾等所轄之罪,但是自然存在。”
雪衣點頭,“將軍不妨將話說明白一點。”
“……那,女性對男性用強,算是強○嗎?”
飛霄很期待的看着雪衣。
雖然有點卑劣,但是雪衣只要搖頭,那她就可以厚臉皮的說仙舟風氣在此。
畢竟發生了這種事!要是沒個理由,她怎麼面對柳白啊!
“自然算……等等,將軍您難道把柳白大人給……?”
雪衣反應過來了——現在塵歌壺裏還有柳白以外的男性嗎!
“事發突然。”
飛霄強辯道,“不過真的算嗎?沒有什麼……就是那個……你看啊,柳白不是也很……所,所以算是扯平……”
還想強詞奪理的飛霄在雪衣和寒鴉如出一轍的無情目光下敗退。
“很多女性犯下這種罪之後都會覺得對方也很爽,但是實際上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寒鴉淡淡開口。
“正如同很多男性犯下類似罪行時,會說‘對方勾引’一樣——無論如何,這種想法都不能作爲迫害行爲的脫罪理由。”
“咕……”
472
第四百七十二章一報還一報。
“原來如此……那麼這豈不是欠下兩份人情了?”
“等一下,這怎麼就欠下兩份人情了?”
講完來龍去脈的飛霄一愣。
“您的月狂治好了吧?”
雪衣淡淡道。
“然後您還強○了柳白大人。”
寒鴉配合無間的補刀。
“那嚴格來說是一份人情,一份罪過。”
“不,兩份,還有昨晚酒後失言。”
“喂喂!你們兩個等一下!怎麼說的我身上罪過越來越多了?”
飛霄打斷了兩人。
“陳述事實而已。”
寒鴉品了一口酒。
不得不說,味道還不錯。
“咕……那,那給我來個解決方法!你們倆好歹喝了我的酒!”
原來這酒是在這等着呢。
雪衣看了一眼酒杯,這個辦法還真有武人的風格。
“就……給我找個理由就行。”
兩人還沒給出反應,飛霄就主動退了一步。
“其實我覺得吧,這件事不能算是強○,就是那個……法律不有個說法叫什麼……預見什麼的嗎?”
“是有。”
“那我覺得柳白應該是可以預見我對他進行強○的可能的吧!”
飛霄努力辯駁,“那個光錐也是他給我的,效果他一清二楚纔對。”
“請問那個光錐的效果是‘引發強○事件’或者‘高概率引發強○事件’嗎?”
寒鴉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詢問道。
“……”
飛霄無言。
當然不是了,只是讓她變得霸道一點,然後對柳白好感高一點而已。
“而且,您怎麼能說柳白大人能預見這種風險呢?”
“咕……”
“打個比方,一個商家將一堆珍貴的玉鐲毫無保護的放在傾斜的櫃檯上,顧客正常取出一個把玩之後整個貨櫃摔落,是商家應該預見到風險,還是顧客應該預見到風險?”
“唔……”
從飛霄的直覺來看,這是商家應該預見到風險——畢竟這是商家的東西。
而且這種行爲頗有誘導碰瓷之嫌。
顧客把玩玉鐲是不是正常行爲?肯定是啊!
但是商家把玉鐲毫無防護的放在傾斜的櫃檯上,就明顯不正常。
而摔落這個結果在以上條件下是什麼?大概率是意外——因爲正常人都知道斜着的東西容易掉。
要是顧客做出的是偷竊行爲,那這肯定就是顧客的問題。
當然,這種事要是深究的話還會涉及其他問題,但是目前給飛霄解釋已經夠了。
“那也就是說,柳白應該預見到他貞操可能遭受的風險?”
飛霄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不該把他的貞操擺在我面前?”
“……請您不要生硬的進行帶入。”
寒鴉面無表情,“本次事件的決定權在您手裏,您明明不需要激發月狂也可以進行賠罪,卻非要多此一舉,而同時,柳白大人在本次事件中也並無誘導行爲。”
“所以您應該預見到光錐效果帶來的風險。”
雪衣繼續補充道,“而且,您的強○行爲是板上釘釘的,別說柳白大人沒有誘導,就算有,您也要承擔主要責任。”
總不能別人讓你殺他,你就真殺了他吧?
總不能別人讓你強○他,你就真強○了他……咳咳,好吧,這個其實還有點說道,畢竟聽起來像是“同意”。
然而這次柳白只是在進行着正常的行動。
——天可憐見,她們兩個確實是想要偏袒自家男人。
但是目前來看……嗯,整個事件的脈絡太清晰了。
以至於根本不需要糾結責任在誰,也根本不需要去偏袒。
就是飛霄全責。
“……都說了是給我想個辦法!怎麼想着想着又開始指責我了?”
飛霄拍桌。
“因爲將軍您一直在想着逃避責任。”
雪衣繼續一針見血,“您現在要的不是辦法,而是藉口。”
“咕……管他藉口還是辦法,先來一個聽聽!”
“……雖然我們一直在討論法律的問題,但是有一點是要承認的——我們現在並沒有正兒八經的法律約束。”
寒鴉思索之後開口道。
她有思路了。
“確實是這樣……”
飛霄點頭。
“所以現在集體的法律其實就是樸素的道德。”
“確實如此……”
“那麼,將軍您應該知道最樸素的法律是什麼吧?”
“……是啥?”
飛霄表示自己要是知道,還帶着酒找你倆?
“一報還一報。”
寒鴉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哦,一報還一報啊……等等!”
飛霄聲音忽然高了兩個調,“什麼叫一報還一報?我想的那種?”
“對。”
寒鴉淡定點頭,“既然您強○了柳白大人一次,不知道怎麼道歉,那不如讓柳白大人強○您一次。”
“喂喂!不對吧!”
“那您有更好的方法嗎?”
“……”
她要是有,還來找這倆人進行法律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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