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694章

作者:钥钥钥

  ……她就不喝了。

  喝酒真的誤事啊。

  即使是飛霄,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也沒心思繼續喝了。

  “飛霄將軍,有事直說便可,若是可助之事,吾姐妹二人必當鼎力相助。”

  雪衣看着自己面前的酒和一臉討好的飛霄,不由得用上了判官時期冰冷鄭重的語氣。

  雖然十王司算是獨立的體系,但是有些事是存在潛規則的。

  仙舟七天將毫無疑問就是她們這個“獨立”體系也必須尊重的存在。

  將軍給判官敬酒,還是給戴罪之身的判官敬酒……

  這要是還在仙舟,這杯酒下去,她倆就該想是不是要發必死的任務了。

  “咳咳……也不是什麼大事。”

  飛霄一臉尷尬,“要不你倆一邊喝,一邊聽我說?”

  雪衣面無表情。

  你不說,這酒她們姐妹倆不敢喝啊!

  “……好吧好吧。”

  飛霄也沒爲難這倆人,“我想問一下……你倆對於法律很熟悉吧?”

  “仙舟律法,倒背如流。”

  她倆都是千年的老判官了。

  “那這邊的法律和仙舟那邊很不同嗎?”

  “大同小異。”

  “觸類旁通。”

  姐妹二人各自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同時心裏更加疑惑。

  在這邊有什麼詢問法律的必要嗎?

  雖然她倆身上戴罪,但是也早就審判過了。

  “那個……那我想問一下,仙舟……也是有強○罪的吧?”

  “雖然非吾等所轄之罪,但是自然存在。”

  雪衣點頭,“將軍不妨將話說明白一點。”

  “……那,女性對男性用強,算是強○嗎?”

  飛霄很期待的看着雪衣。

  雖然有點卑劣,但是雪衣只要搖頭,那她就可以厚臉皮的說仙舟風氣在此。

  畢竟發生了這種事!要是沒個理由,她怎麼面對柳白啊!

  “自然算……等等,將軍您難道把柳白大人給……?”

  雪衣反應過來了——現在塵歌壺裏還有柳白以外的男性嗎!

  “事發突然。”

  飛霄強辯道,“不過真的算嗎?沒有什麼……就是那個……你看啊,柳白不是也很……所,所以算是扯平……”

  還想強詞奪理的飛霄在雪衣和寒鴉如出一轍的無情目光下敗退。

  “很多女性犯下這種罪之後都會覺得對方也很爽,但是實際上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寒鴉淡淡開口。

  “正如同很多男性犯下類似罪行時,會說‘對方勾引’一樣——無論如何,這種想法都不能作爲迫害行爲的脫罪理由。”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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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二章一報還一報。

  “原來如此……那麼這豈不是欠下兩份人情了?”

  “等一下,這怎麼就欠下兩份人情了?”

  講完來龍去脈的飛霄一愣。

  “您的月狂治好了吧?”

  雪衣淡淡道。

  “然後您還強○了柳白大人。”

  寒鴉配合無間的補刀。

  “那嚴格來說是一份人情,一份罪過。”

  “不,兩份,還有昨晚酒後失言。”

  “喂喂!你們兩個等一下!怎麼說的我身上罪過越來越多了?”

  飛霄打斷了兩人。

  “陳述事實而已。”

  寒鴉品了一口酒。

  不得不說,味道還不錯。

  “咕……那,那給我來個解決方法!你們倆好歹喝了我的酒!”

  原來這酒是在這等着呢。

  雪衣看了一眼酒杯,這個辦法還真有武人的風格。

  “就……給我找個理由就行。”

  兩人還沒給出反應,飛霄就主動退了一步。

  “其實我覺得吧,這件事不能算是強○,就是那個……法律不有個說法叫什麼……預見什麼的嗎?”

  “是有。”

  “那我覺得柳白應該是可以預見我對他進行強○的可能的吧!”

  飛霄努力辯駁,“那個光錐也是他給我的,效果他一清二楚纔對。”

  “請問那個光錐的效果是‘引發強○事件’或者‘高概率引發強○事件’嗎?”

  寒鴉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詢問道。

  “……”

  飛霄無言。

  當然不是了,只是讓她變得霸道一點,然後對柳白好感高一點而已。

  “而且,您怎麼能說柳白大人能預見這種風險呢?”

  “咕……”

  “打個比方,一個商家將一堆珍貴的玉鐲毫無保護的放在傾斜的櫃檯上,顧客正常取出一個把玩之後整個貨櫃摔落,是商家應該預見到風險,還是顧客應該預見到風險?”

  “唔……”

  從飛霄的直覺來看,這是商家應該預見到風險——畢竟這是商家的東西。

  而且這種行爲頗有誘導碰瓷之嫌。

  顧客把玩玉鐲是不是正常行爲?肯定是啊!

  但是商家把玉鐲毫無防護的放在傾斜的櫃檯上,就明顯不正常。

  而摔落這個結果在以上條件下是什麼?大概率是意外——因爲正常人都知道斜着的東西容易掉。

  要是顧客做出的是偷竊行爲,那這肯定就是顧客的問題。

  當然,這種事要是深究的話還會涉及其他問題,但是目前給飛霄解釋已經夠了。

  “那也就是說,柳白應該預見到他貞操可能遭受的風險?”

  飛霄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不該把他的貞操擺在我面前?”

  “……請您不要生硬的進行帶入。”

  寒鴉面無表情,“本次事件的決定權在您手裏,您明明不需要激發月狂也可以進行賠罪,卻非要多此一舉,而同時,柳白大人在本次事件中也並無誘導行爲。”

  “所以您應該預見到光錐效果帶來的風險。”

  雪衣繼續補充道,“而且,您的強○行爲是板上釘釘的,別說柳白大人沒有誘導,就算有,您也要承擔主要責任。”

  總不能別人讓你殺他,你就真殺了他吧?

  總不能別人讓你強○他,你就真強○了他……咳咳,好吧,這個其實還有點說道,畢竟聽起來像是“同意”。

  然而這次柳白只是在進行着正常的行動。

  ——天可憐見,她們兩個確實是想要偏袒自家男人。

  但是目前來看……嗯,整個事件的脈絡太清晰了。

  以至於根本不需要糾結責任在誰,也根本不需要去偏袒。

  就是飛霄全責。

  “……都說了是給我想個辦法!怎麼想着想着又開始指責我了?”

  飛霄拍桌。

  “因爲將軍您一直在想着逃避責任。”

  雪衣繼續一針見血,“您現在要的不是辦法,而是藉口。”

  “咕……管他藉口還是辦法,先來一個聽聽!”

  “……雖然我們一直在討論法律的問題,但是有一點是要承認的——我們現在並沒有正兒八經的法律約束。”

  寒鴉思索之後開口道。

  她有思路了。

  “確實是這樣……”

  飛霄點頭。

  “所以現在集體的法律其實就是樸素的道德。”

  “確實如此……”

  “那麼,將軍您應該知道最樸素的法律是什麼吧?”

  “……是啥?”

  飛霄表示自己要是知道,還帶着酒找你倆?

  “一報還一報。”

  寒鴉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哦,一報還一報啊……等等!”

  飛霄聲音忽然高了兩個調,“什麼叫一報還一報?我想的那種?”

  “對。”

  寒鴉淡定點頭,“既然您強○了柳白大人一次,不知道怎麼道歉,那不如讓柳白大人強○您一次。”

  “喂喂!不對吧!”

  “那您有更好的方法嗎?”

  “……”

  她要是有,還來找這倆人進行法律諮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