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而且也沒騙人,比武式的生理教學而已,柳白也確實躺在地上了。
“昨天那種?”
艾絲妲對於昨天的事也略有耳聞,“飛霄女士不長記性嗎?”
“可能是因爲昨天鬧的不愉快是因爲喝酒而不是因爲比武?”
“……倒也有這種可能。”
艾絲妲還感覺哪裏不太對,“怎麼,託帕你又要去找BOSS?”
“那個……畢竟我是安全主管嘛。”
託帕尷尬的撓着臉躲開艾絲妲的視線。
面對艾絲妲,她總有一種偷人家男人的感覺——雖然艾絲妲也是“偷別人男人”。
“嘖嘖。”
艾絲妲發出了揶揄的聲音,“好吧,那託帕你加油。”
要是這樣的話,她就懶得追究了。
她這邊還在研究怎麼算計自家黑塔女士。
而託帕做傩奶摰牧⒖痰皖^起身,和翡翠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翡翠:“……”
年輕真好。
“我也先離開一下。”
艾絲妲也隨之起身,“這邊有些工作要找阮梅女士確認一下。”
“嗯,那快去快回。”
翡翠無所謂的同意道。
然而實際上,艾絲妲這邊根本就沒有什麼工作。
她準備去阮梅那邊弄點愛之靈藥。
這種殺器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
“你是……符華的徒弟?”
阮梅打量了程立雪半分鐘才認出人——你不能指望阮梅這種平時就假熱情的人能真的記住所有人。
“是的,阮梅女士,能麻煩您帶上一些……可以讓人萎靡的藥物去一趟訓練場嗎?”
“出事了?”
“……飛霄女士正當行悬S泉故事。”
程立雪的麪皮讓她努力將這件事委婉的進行描述。
恰好,阮梅也不缺少這方面的文化底蘊。
身上立刻開始散發醋味。
“這樣啊……那叫我有什麼用?用藥阻止她對我有什麼好處?”
阮梅還比較冷靜,沒有一碰就炸。
“……飛霄女士已經開始問,她的○○和您相比哪個更舒服了。”
雖然飛霄沒說,但是爲了能讓阮梅出馬,程立雪也只能忍羞顛倒一下是非。
……雖然可能不算顛倒是非。
因爲就飛霄現在那個樣子,搞不好真的會把這話說出來。
果然,此話一出,原本還能保持淡定的阮梅臉直接黑了下來。
要是單純把柳白上了,她雖然很不爽,但也明白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可……踩着她的頭上位?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她作爲妻子的地位!
阮梅深深的看了程立雪一眼。
她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是既然程立雪都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可能再隱忍了。
“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就過去。”
……
咚咚~
“阮梅女士,您在嗎?”
艾絲妲連續敲了好幾次門,都毫無回應。
“實驗室那邊也說今天阮梅女士不在……會去哪呢?”
艾絲妲煩惱和不甘心之下,死馬當活馬醫的擰了一下門把手。
然後……
門開了。
“……竟然沒鎖門?”
艾絲妲一驚。
這是走的有多着急?作爲學者竟然不鎖門?
“……”
小天使和小惡魔同時在艾絲妲腦中出現。
然後……艾絲妲殘忍的甩飛了小天使。
雖然擅自闖入有點不好……
但是後宮之爭向來如此!
艾絲妲深吸一口氣,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間佈局和阮梅給人的印象一樣,非常典雅。
艾絲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要說別人不會把實驗藥劑往家裏帶,她信。
但是阮梅,她真不信。
這傢伙絕對帶藥了。
而且阮梅看起來不是那種非常有警戒心的人,因此藥劑應該也不會放在什麼太隱祕的地方。
——更別提想要修改房間佈局得去找小愛。
艾絲妲就沒聽說過家裏誰的房間有暗門這種設計。
“……找到了。”
和化妝品放在一堆的愛之靈膏。
可以說目前爲止,愛之靈藥的頂級提現。
放在這一堆化妝品裏,彷彿一盒防曬霜一樣不起眼。
要不是艾絲妲有所耳聞,可能還真認不出來。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艾絲妲看了一眼包裝。
嗯……包裝的盒子她也有,採購日用品的時候也沒幾個人特立獨行。
這就是真放防曬霜的盒子。
那……要不要直接偷樑換柱?
這樣的話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但是相對的……沒了愛之靈藥的阮梅在威脅性上就會大幅下降。
而有了大量愛之靈藥的她,則可以將黑塔變成掌中之物。
……好糾結啊。
——
“咕……”
阮梅到的時候,飛霄正弓着腰,在努力忍受着什麼,片刻後臉色和身體才逐漸恢復正常。
隨後,飛霄狼狽的撐起狂氣的笑容。
“嘖嘖……小美人表面上這麼堅貞不屈,但是……”
飛霄得意的摸了摸肚子。
“你的身體可是很諏嵞亍!�
好糟糕的臺詞。
柳白視線側移。
和黃泉不同風味的鍛鍊感。
確實有些讓人難以招架,但是……
這人在說我的詞啊!
“還想否認?”
飛霄伸手將柳白的頭掰了回來,“沒事,本將軍最喜歡烈馬了~”
“……”
好,記小本本。
“就算你再怎麼不想……哼哼……本將軍也註定要懷上你的孩子。”
……喂,這句臺詞正常應該是“你註定要懷上本將軍的孩子”吧?
飛霄現在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常識逆轉的感覺——柳白都還沒用催眠呢。
但……你別說,這種怪味其實還讓人有點爽。
阮梅:“……”
阮梅雖然知道事情很嚴重。
但是聽到飛霄的臺詞之後,還是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誰能告訴她……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這其中……就是那個……”
程立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
“不,我大概明白了。”
阮梅一副不爽的表情。
這一看,大概率就是光錐的效果。
憑什麼別人的光錐這麼花裏胡哨,她的光錐只加懷孕概率?
“能明白就好……麻煩阮梅女士您出手了。”
“出什麼手,這傢伙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阮梅輕哼一聲,開始喫醋。
程立雪:“……”
程立雪一臉懵,完全不知道阮梅爲什麼這個時候還在喫醋。
而且爲什麼喫醋就不管了?
爲什麼鬧這種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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