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因爲飛霄已經壞事傳千里了。
已知酒吧吧檯的女武神是極東支部的後勤女武神。
那麼現在大家不知道飛霄昨晚幹了什麼的概率是多少?
答案是。
0。
也就卡蓮這種“脫離羣小钡膫砘锓磻容^慢。
嗯,各種意義上的脫離羣小�
現在女武神段子裏除了“劉易斯前輩都能找到男人”外,又多了一條“卡蓮大人都能老樹開花”。
雖然僅看姿態的話,卡蓮完全是那種不缺市場的,但是不妨礙少女和“老少女”們陰暗起來。
不過目前來說,除了麗塔這個知情者外,其他人都覺得飛霄是來捱打的。
不,嚴謹來說,其他人都覺得95%的概率飛霄是來讓柳白打一頓出氣的。
5%的概率是……飛霄要進行“道歉就要露出……”這種羞恥活動,還要順便來一波示小�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期待那5%的情況。
因爲真的很有趣。
雖然這麼說教導她們的飛霄不太好,但是她們憧憬之餘也是想看看飛霄另一面的。
而現在的飛霄……感覺到了背後若有若無的“期待”。
這個……還真不能認真啊。
至少在“打不打”這件事上,飛霄和女武神們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肯定不能打,真打的話,這個道歉就奇奇怪怪的了。
不過好在月狂現在也不會影響她的理智,柳白的彈反技藝也很高超。
她只要慢慢喂招,然後等差不多之後解除月狂,進入貼貼道歉模式就好。
……前提是別隨機到狼。
真的別隨機到狼。
隨機到的話,自己下次就真得赤膊負荊請罪了。
柳白和飛霄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假模假樣的切磋就開始了。
這一次,月狂開啓之後,飛霄完全沒有感覺到撕裂身體的痛覺。
甚至連狼化都沒有發生。
月狂撕裂身體的根源就是狼化時變形的身體會讓肌肉乃至關節斷裂重組。
但是這一次,沒有。
月狂應該增加的力量直接附加到了飛霄身上。
在柳白的視角里,飛霄的變化只有毛髮略微增長,以及眼睛染上些許紅色,變得狂氣駭人。
但……也就是因爲毫無痛覺,飛霄的思維完全沒有被拉回來。
“……別是狼,別是狼,別是狼……”
兩人的距離讓柳白能夠聽清飛霄像是祈兑话愕泥絿仭�
可愛捏……
哦,似乎犬齒……虎牙也變得更長了點。
指甲呢?
也變長了。
昨天柳白被飛霄勾肩搭背一晚上,雖然注意力被圓圓的東西吸引了,但還是記得飛霄的指甲的。
看起來現在的月狂全是良性變化。
但……
這傢伙,真的是完全不準備順便測試月狂後的情況嗎?
“飛霄,該攻過來了。”
“……知,知道了。”
……
堪比假打的戰鬥持續的二十分鐘。
在柳白一記彈反將飛霄架勢崩毀之後徹底結束。
飛霄全程打的畏畏縮縮。
其中的理由……非常接地氣。
人在知道某種事情有可能變壞的時候,總願意做點“可能會讓事情變好”的事。
比如說在老師提問的時候點頭默唸“看不見我”。
飛霄現在全程都在收着手默唸“自己是柳白的小狐狸”,“自己是柳白的小狗狗”這種只要出了聲被人聽到就社死的自我催眠。
她其實已經在後悔爲什麼不提點羞恥但是直接的說法了。
比如說用手……用胸……好吧,現在讓她來,她也說不出口。
“要不……再來一局?”
“二十分鐘,按照一比十的時間換算,二百分鐘。”
柳白帶着三分無語開口。
月狂折算代價的時間是要乘十的。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實在不行我就一直開着。”
飛霄也是過上好日子了,一直開着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但是飛霄也知道不可能,體能的消耗就非同小可。
無奈之下,飛霄深吸了兩口氣,閉上眼睛解除了月狂狀態。
拜託了!千萬不要是——
柳白看着身體迴歸正常的飛霄,也有些期待會是什麼。
——再度睜開眼睛,只有一個詞能夠形容飛霄的此刻的目光。
霸氣側漏。
【飛霄好感度:56→156(副作用)】
只見飛霄伸出手,用食指霸道的挑起柳白下巴。
“小美人,你知道‘奸’字怎麼寫嗎?”
469
第四百六十九章事態惡化中……?
“小美人,你知道‘奸’字怎麼寫嗎?”
“……是,奸臣的奸嗎?”
雖然柳白對於飛霄的三種可能表現都有心理準備。
但是……真見到了還是和幻想有着微妙的差別。
比如說現在的狼。
根據柳白豐富的被強○經驗。
飛霄目前的行動……可能是最樸素的強○手法。
而且……似乎還準備當小�
“你猜~”
飛霄霸道的目光中帶着些許戲謔。
“猜對有獎勵,猜錯有懲罰哦。”
“哦,這就是像是說‘我們來玩強○遊戲吧’是吧?”
卡蓮像是靈光一現一樣的開口道。
“……您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麗塔扶額。
雖然柳白被強者強○這種事硬要來說不是什麼值得上綱上線甚至專門一敘的話題——哪怕做過這事的只有黃泉。
但是這個當袕姟鹩悬c不太妙吧?
“咳咳……那是你男人,我和他那是……那是我嫖他。”
卡蓮目光遊移。
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現在阻攔的話,可能會被飛霄當做強○柳白的配菜打倒在地。
反正無法避免妻前目犯這種事了,那還不如找個好位置……
——老一輩聖女的政治遠見(確信)
不對!
等一下。
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轉化爲輪○的可能?
——老一輩聖女的政治嗅覺!(確信)
我靠!
卡蓮的眼睛忽然亮了。
她還沒玩過這麼勁爆的玩法呢!
麗塔:“……”
麗塔雖然不知道卡蓮在想什麼,但是就發言而言,麗塔表示極東藥丸。
“麗塔!救我!”
飛霄已經把柳白宛如惡犬撲食一樣撲在了地上。
指甲微尖的手隨時可能撕碎柳白的衣服。
柳白雖然經驗豐富,但是當械脑挕�是有點羞恥。
尤其是場上一大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還有幾個三十來歲的老阿姨。
有種……被參觀的羞恥感。
雖然柳白其實已經沒有清譽這種東西了——畢竟誰家和十幾二十個女性存有肉體關係的人還講清譽啊。
但是羞恥是羞恥,和有沒有清譽沒有關係。
“飛霄女士……”
麗塔憑藉着“妻子的責任”勇敢的站出身來。
飛霄立刻對着打擾自己好事的麗塔露出威懾的目光。
……簡直就是護食的野獸。
麗塔在心裏嘆氣。
“飛霄女士,您要不……帶着柳白回房再說?”
“不,我覺得這邊剛好。”
看到麗塔不是來打擾自己的好事之後,飛霄的威懾之意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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