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飛霄後退拉開距離……如她所料,柳白並沒有向前。
是因爲考慮到本次的攻防位置纔不進攻?還是形成了某種路徑依賴?
無所謂了。
既然柳白沒有向前,那麼就該讓她給柳白上一課了。
——飛霄必須承認,從純戰士的角度來說,柳白簡直就是近戰殺手。
她們這種強者……或者說大多數非存護系強者,都有一種容易被忽略的特質。
——她們的攻擊面遠強於防禦面。
她們的戰鬥,要麼閃避要是對波。
誰先喫了對方大招就已經可以說勝負已分了——所以實際上飛霄也沒把握臉接她自己的大招。
所以純戰士要是不知道彈反特性,直接被彈開全力一擊的話……毫無疑問,整個人的架勢就會徹底崩壞,甚至筋骨大損。
這是堪稱概念的反擊技能。
黃泉還真是一點沒誇張……
“我就稍微教一下您更激進的戰法吧!”
飛霄英氣的臉上露出了狂氣颯爽的微笑。
飛霄甚至還有餘裕看一眼旁邊的“學生們”。
她聽到了,似乎所有人都認同了想要破解這種反擊,要用飽和式打擊。
如剛纔一樣,再度力劈華山式的揮刃。
(……不太對。)
柳白的直覺很好,但是除非沒有反應的機會,柳白做任何決策前都會過一遍腦子。
(接下來應該會有變招,但是……不熟,飛霄的兵擊技藝也不是麗塔可比的……)
要不要把刀伸過去,碰瓷彈反?
不然下一擊自己大概率會出局。
茲——!
二者刀刃擦出一陣尖利刺耳的聲音。
柳白的刀刃劃過飛霄的耳邊,飛霄的重劍砸落在柳白身邊。
這一次,輪到柳白瞳孔下意識放大了。
計算失誤……壞菜了。
看起來雙方都沒命中。
但……柳白的刀在飛霄頭頂,而重劍在柳白身邊,如果柳白接下來要把飛霄納入攻擊範圍的話……
需要的動作遠多於飛霄接下來極大概率會做出的重劍拍擊。
來不及收刀了,這要被拍了,那就要成棒球了。
用手彈?
不,沒必要,畢竟他手上沒有防具,下一擊根本不用去防,飛霄也會停下,不會真的把他當做棒球拍飛。
反而用手的話,就要考慮飛霄的會不會剎住車了。
所以,接下來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麼都不做,投子認負?
柳白微微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了飛霄狂氣颯爽的無聲大笑。
飛霄在期待……他的反擊?
嘖……
比曾經黃泉平靜下期待的目光還要直接的讓人無法拒絕啊。
思緒只在一瞬——
夢想一心上閃現出厚重的琥珀光芒。
石壁——尚未成型就被砸碎了。
夢想真說支配。
夢想真說陰影。
夢想一心再度發出光芒。
紫與黑。
來自支配律者和世界蛇的羈絆——
……好吧,也不是打什麼大魔王,不用描述的這麼熱血沸騰。
“……真不錯。”
飛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侵入自己體內的力量和干擾自己的力量。
體內……似乎是身體和精神雙重影響的崩壞能。
體外的話……
影子?飛霄卓絕的戰鬥直覺讓她一瞬間就確定了來源。
兩人的影子此刻交錯重疊。
身體有點沉了。
就像是扛了個百斤槓鈴——對於飛霄來說屁都不是。
但是三管齊下,優勢消失了一半。
頭頂的刀刃已經豎了起來。
如果這是死斗的話,接下來應該是柳白筋骨盡折,她……保守一隻胳膊,邭獠缓眠�要搭上一隻耳朵。
——如果雙方都沒有底牌的話。
嘭——!
飛霄戰鬥姿態瞬間變換,以大劍爲支點,扭動身子一腳將柳白踹了出去。
“還在嗎……真棘手。”
飛霄扭了扭脖子。
來源於影子的滯重感消失了,但是來自崩壞能的影響還在。
這種近似磨血的領域配上柳白這種防禦面超標的人,簡直就是糞怪。
尤其是在大軍團裏,要是能把戰場所有敵人削掉一成戰力的話……不,就算是一條戰線的敵人削掉一成戰力都夠了。
“要不要賭個彩頭?”
飛霄把劍扛了起來。
“我贏了你給我當壓寨夫人,我輸了我給你當壓寨夫人那種?”
原諒柳白在這方面小有經驗吧。
“……您在說什麼鬼話呢。”
飛霄翻了個白眼,“要是我贏的話,回去之後您來我這當次客將,要是我輸的話……曜青有些閒置地產,我就做主送給公司了。”
“哦……也就是說,我輸了,要幫你打仗,贏了,要幫你扶貧?”
雖然很正經,但柳白還是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答應了。”
反正柳白對於自己身份沒什麼實感。
答應這種賭約完全無所謂。
“不過……你不會要用全力了吧?”
“……我像是那種玩賴的人嗎?”
飛霄無語之後大笑,“還是以演練爲主,偶爾可能會‘爆種’一下?”
那不還是玩賴嗎?
柳白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反悔了……”
但是現在不太可能反悔。
“黃泉,剛剛那一波是……黃泉?”
符華扭頭看向黃泉。
“……應該是先生用了某種祕術,你也注意到夢想一心上的變化了吧?”
黃泉似乎走神了一瞬間。
“其實就連我,也不知道先生有多少底牌。”
“這樣啊……倒也確實,柳白確實不是那種喜歡張揚底牌的人,對了,黃泉你剛剛是走神了嗎?”
“……”
確實走神了。
她怎麼感覺飛霄這種見獵心喜的模樣……有種即視感呢?
是不是打完這一架,飛霄就要主動提出教柳白兵擊技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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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殘花敗柳。
二十分鐘後。
“嘖……果然打不贏啊,就算再怎麼壓實力,你也不是影那種級別的吧?”
要是影那個級別,柳白怎麼都能掀翻。
但是現在是壓實力的飛霄。
說是壓實力,但這又不是什麼玄幻世界的“自封”,更不是遊戲那種直接扔一個弱化狀態的飛霄讓他來打。
柳白要打的是一個只單純收着力的飛霄。
什麼抗性耐力都沒任何削弱。
“願賭服輸哦。”
飛霄爽朗的笑容中露出一絲狡黠。
“不過您也比我想象中的難搞。”
飛霄揉着自己胳膊,被彈麻了,揉了一會之後伸手把柳白拉了起來。
“喂……我們是來訓練的還是來磕CP的?這倆人是不是有點有CP感了?”
旁觀了整場戰鬥的女武神戳着自己同伴吐槽。
這真的是在訓練她們嗎?
“……別什麼都磕好嗎?”
雖然說是這麼說。
但是……這種大戰之後的“拉起”動作,確實充滿着親密感。
“這是我的問題嗎?你不覺這個場景像是小奶狗挑戰女霸總,拼盡全力無法戰勝之後,女霸總一轉攻勢關心起小奶狗嗎?”
“……你管這位叫小奶狗?”
你丫腦殘吧!柳白剛剛的表現搞不好能把她們全都捶死都臉不紅氣不喘。
……雖然這個比喻確實還挺形象的。
不得不說,飛霄很帥氣,汗流滿面的柳白……也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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