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流螢:“……”
強化活動……是嗎?
流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餓虎撲食!
強化活動?
管你強化之後會怎麼樣,現在老孃打的就是你啊——!
流螢將桂乃芬騎在地上,白嫩的拳頭毫不猶豫的往下落。
老孃打死你個小三啊——!
“……”
真忍不住扶額。
這兩個小姑娘……
不過,桂乃芬是有勤加鍛鍊的,和剛來的時候已經今非昔比了。
最大的變化就是,要是桂乃芬剛來的時候,被這麼錘,那麼接下來流螢就該哭唧唧的跪在地上求桂乃芬別死了。
但是現在……嗯,之前打架的時候流螢其實就有點錘不過桂乃芬了。
兩人的戰局大概是這樣的:流螢爆錘桂乃芬——打累了被桂乃芬反過來爆錘——在被錘的時候恢復體力——恢復好了再爆錘桂乃芬。
這倆人已經融入同一個段位了……
“該找個人拉開這兩人吧……?”
“比起拉開這兩個人……我還有一點更好奇。”
卡芙卡像是幽靈一樣從後面靠近了雷電真,嚇了真一跳。
“這個共鳴是有什麼說法嗎?比如說……標準是什麼?”
黃泉和桂乃芬這兩個人選有點讓人意外。
哦,當然了,卡芙卡不是要給流螢爭取好處。
地上打滾的那個姑娘誰家的?
不認識呢。
她只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單純有點好奇。
“這個其實是將軍選的,具體標準我也不太清楚……”
柳白的選法是有原因的。
黃泉,現在已經到上限,甚至是處於一種衰弱期的最強,拉個強化的同時正好可以看看給的Buff是什麼樣的。
桂乃芬,家裏弱者代表,和黃泉可以作爲強弱對照參考……而且另一方面,柳白還記得自己給桂乃芬的變強承諾,雖然礙於各種繁忙事情一直被拖延,所以柳白就先把桂乃芬挑出來了。
“順帶將軍好像還準備進行第二次的律者實驗。”
爲了防止卡芙卡深究,真補充了另一句來轉移卡芙卡的注意力。
畢竟昨夜歡愉之後真很多事都沒細想就答應了,現在再去想想,發現這事還是要嚴肅一點的。
“這樣啊……決戰之前的準備?”
卡芙卡確實被這麼一打岔之後也沒深究。
“對,看樣子將軍應該是準備在決戰前給所有人都強化一下。”
真順着卡芙卡的話頭繼續說下去了,“要我幫卡芙卡你說些話嗎?”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麻煩您了。”
卡芙卡沒有矯揉造作的拒絕,直接含笑點頭。
實力這種東西,誰不喜歡呢?
有一件事沒法避免。
那就是存在感。
這一戰其實必要的人就三個,黃泉,飛霄,幻朧。
其他的人是幹什麼的?
是打雜的!
就戰略作用上,哪怕強如她星核獵手卡芙卡,在即將到來的戰鬥力,作用也是幫忙清理可能存在的意外要素。
而非正面對決。
戰術很正確,這種感覺……其實讓人有些難受。
感覺自己並非必要,甚至可以說可有可無。
雖然目前來說,這只是微小的感覺,並不會影響行爲,但……真的讓人很不愉快。
尤其是相比於之前。
之前的她毫無疑問是黃泉之下第一梯隊的好手,柳白布置戰略的時候也絕對會對她進行安排。
而不是簡而言之的“清雜”。
這個感覺甚至不是卡芙卡有的。
最先有這個感覺的……其實就是桂乃芬。
就像是版本淘汰一樣,別說桂乃芬了,她也忽然就被淘汰了。
整個時間跨度也就半年而已,這種落差感堪比蹦極。
更別說她還沒有像是阮梅,黑塔這種科研方面的能力。
她現在能做高存在感事情是什麼?
是像俘虜埃莉諾那樣,像是反派狗腿子一樣幫柳白抓妹子,然後再用言靈下達不可描述的命令。
作爲劇本的話,大概就是“魔王和他的催眠女僕”。
但是柳白不需要啊!
先不談正義邪惡,她們現在毫無疑問是強勢的一方。
強勢到大多數女性領袖在權衡利弊評價顏值人品之後,會把“投懷送抱”列進前三的可選項裏……
然後還有很多“關係微妙”的人,其實也是柳白主動出擊就能拿下來的。
像是什麼芽衣,什麼Mei的,柳白只要多像是好哥哥一樣陪這倆人練練刀,做做實驗,再偶爾弄點曖昧環境或者小巧合甚至黃泉助攻什麼的……
這倆人不倒追是這個?。
柳白現在身邊的人真的多到了別人伸手大家都無所謂的程度了——除非利益相關。
所以她現在連做壞事刷存在感的機會都沒有——誰給她言靈操控?
所以現在看起來神色如常的卡芙卡其實挺煩心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卡芙卡也是太久沒挨○了,開始胡思亂想了。
冷知識,卡芙卡雖然是頭湯,但是目前經驗次數……
1。
可憐的1。
先是被派出去潛伏,然後回來之後發現位置被麗塔強了。
和麗塔又槓了個不分勝負。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不知廉恥的衣服都準備好了,卻又被叫走算計花火。
卡芙卡真的很窩火。
沒有直接用言靈讓塵歌壺開啓大○交模式已經是卡芙卡夠理性了。
嗯,理性的知道就算開啓這個模式,在只有柳白一個男性的情況下,也不會輪到自己。
1啊!1!
知道她現在每天日子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都在牀上寂寞難眠啊!
……所以也就不難理解卡芙卡爲什麼這麼迅速的對流螢冷淡了。
真沒共同語言了。
幫扶?
她纔是需要幫扶的那個好不好!
也就對於銀狼這個還沒加入的人還算熱切。
“真小姐要不要一起喫點什麼?”
卡芙卡在短暫思索之後,還是提出了進一步拉進關係的提議。
目前來看,雷電真似乎是主持這件事的人,再加上這位是老好人,打好關係總不會有錯。
“這個……”
“順便找青雀打個麻將。”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符華?有事嗎?”
柳白看向進門的符華。
“訓練場有……飛霄女士的演武指導,還差一個人,柳白你要來嗎?”
符華輕聲道。
她要偷跑。
必須偷跑。
絕對不能管徒弟叫姐姐。
“差一個?”
柳白想了一下,“行,等我一會。”
“BOSS您真忙啊,連演武這種事都要叫您。”
正在幫忙整理文件的託帕揶揄道。
“你也去?順便瘦腿?”
柳白拍了一下託帕的大腿,反過來揶揄。
雖然託帕要是真的決定瘦腿,柳白會很頭疼的。
“工作時間麻煩您別開這種玩笑。”
託帕紅着臉把腿往桌下縮了縮。
討厭死了。
“我的意思是,演武這種事沒必要叫您吧?”
跟她一起辦公多快樂?
“確實呢,聽起來像是心懷不軌。”
趴在辦公桌上的青雀擺弄着麻將。
……辦公桌?麻將?
柳白暗暗將這一幕記在心裏。
這傢伙是上課偷偷玩玩具的小鬼嗎?
家裏確實得有個鳥涣恕�
“當然有必要叫柳白了,演武這種事可以促進……啊不,我是說可以精進實力,剛好飛霄女士擅長的是高速作戰。”
這傢伙絕對是要說促進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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