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個他還是沒有誤解的。
至少今天他確實感覺到了黑塔教的好像也挺開心的。
“就算是正經意義上的輔導也不能這樣啊!”
艾絲妲慌亂的揮着手,“就是那個……其他人不也都在等着嗎?”
“其他人?那羣滿腦子都是……”
“那裏面還有我。”
阮梅緩緩走過黑塔身邊,在黑塔損話說出口之前堵住黑塔的嘴。
“你以爲你就不是那個滿腦子教培的母○嗎!阮梅!”
原本黑塔還準備輕點說的,但是阮梅這個毫無自覺的樣子讓黑塔放棄了原計劃。
罵的就是你這種人!
就要狠狠的罵!
“嘖。”
阮梅看了一眼黑塔,“連你也開始叫我阮梅了啊。”
對於黑塔的罵人,阮梅是無所謂的。
因爲阮梅……看空間站裏的蟲巢就知道了,這位真的是那種“不叫的狗”。
等到了可以給黑塔抽冷子的時候,阮梅絕對不會留情。
現在阮梅其實更在意黑塔的稱呼。
“我早就覺得你就兩個音節的名字中間還要頓一下也太麻煩了。”
黑塔順勢就諷刺道。
“怪矯情的。”
這點確實,阮梅這種特意要在中間停頓一下的叫法其實很反直覺。
黑塔叫着叫着也被這羣人帶歪了——實在是沒人能夠拒絕“更方便”這種事。
尤其是黑塔本身就是那種隨性到甚至可以說是肆意妄爲的科學家,能一直叫到現在已經很給阮梅面子了。
“隨你,但是今晚別佔我的時間。”
雖然阮梅的名字來源於父母,有着特殊意義。
但是這又不是什麼污名改稱,只是省略了一個停頓,怎麼都在可以容忍的情理之中。
阮梅只是吐槽一句罷了,她感覺她名字中間的“”真的要在家裏被省略掉了。
最重要的還是晚上的時間。
“晚上有你的份嗎?”
黑塔挑眉,“我看不是還有其他人嗎?像是什麼黃泉……之類的?你見到黃泉需要問安嗎?”
黑塔直白的諷刺道。
阮梅臉色一黑。
不想當大婦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尤其是阮梅這種表面“人淡如菊”,實際上恨不得日日夜夜和柳白廝磨的女人。
但是黃泉這座山……翻不過去啊!
來得早就算了,最大的問題一直都是戰鬥力。
嗯,來得早真不算是問題,來得早有屁用啊,流螢來的更早呢!
……好吧,整天說事就輪一下流螢也挺沒勁的。
退一步的話,桂乃芬和梅比烏斯來的不也早嗎?
有用?
只能說有點用,但不多。
真正重要的還是戰鬥力——牀上和牀外都算。
“關你屁事。”
阮梅極其稀有的直白罵人了。
畢竟黑塔的問法着實讓人越想越氣。
問安?
問個錘子安!
在叫的話——
等等……
阮梅看着黑塔,忽然誕生了一個非常“好姐妹”的想法。
你笑我翻不過去黃泉……那你把我翻過去試試?
“……?”
在黑塔眼裏,罵完自己的阮梅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在重新將自己的表情調整到溫婉賢惠的模樣。
嗯,很好理解,畢竟現在柳白就在旁邊,阮梅這種“虛僞的女人”肯定很在意這一點。
至於被罵這件事本身……
黑塔覺得很爽。
不是腦子有病。
而是更簡單的,她們這個級別誰先破防罵人誰就輸了。
不,應該說阮梅這種人先罵人就輸了——她雖然是完美的天才,但是她可不端着,該罵人的時候也沒少罵——只是罵起來更像是“闡述事實”。
以至於有時候被罵的人反而覺得無所謂——黑塔女士罵自己是不可救藥的蠢貨,這不挺正常的嗎?人家可是天才!自己只是庸人!
不過下一刻,黑塔就感覺背後有些涼颼颼的。
定睛一看,重新恢復溫婉姿態的阮梅正用某種“打量”的目光看着她。
這是欣賞藝術品還是欣賞試驗品的目光?
黑塔對於這種目光自然很敏感。
“阮梅,你這傢伙又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阮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激動了,緩緩收回了目光。
黑塔臉上滿是不信,這貨覺得在想算計她。
感覺這人越來越小肚雞腸了……
黑塔覺得以前合作的時候,阮梅還好,雖然偷偷亂改模擬宇宙,但……
嗯,換她來她也偷偷改,不改不是人,這能管得住手是戒過毒?
——事實證明螺絲咕姆確實可能戒過毒。
哦,人家是智械,克己方面確實沒得說。
黑塔最生氣的其實就是阮梅在她家養蟲子這件事。
但是也還好,處於可以理解的範圍內。
反正這蟲巢要是被她發現了,她肯定截胡走做收藏,在她家的東西肯定就是她的啊!
她生完氣之後最可惜的就是自己怎麼沒發現,多個王蟲收藏不也挺好?
反正她倆交流的氛圍還是挺和諧的——至少在以前是這樣。
感覺現在的阮梅爆炸概率變高了……
“……好吧,我明天再找你。”
黑塔尋思了一下,還是先慫……啊不,暫避鋒芒。
和阮梅死磕完全沒必要,柳白又不是她男人。
她還沒惡劣到搶別人男人玩的地步——她只是有點隨性任性,又不是天生壞種的樂子人。
作爲天才,黑塔不會輕易上頭,所以立刻鎮定自若的服了個軟,彷彿就像是正常結束了話題一般。
“老公,你覺得黑塔怎麼樣?”
等黑塔走遠了之後,阮梅立刻扭頭問道,完全不避着在場的梅比烏斯和艾絲妲。
還有Mei和維爾薇。
“這個話題是我們該聽的嗎?”
“……你這個兩眼放光的傢伙在說什麼呢。”
Mei無語的看了一眼維爾薇。
實驗室裏的博士要說誰最跳,那毫無疑問是維爾薇或者愛因斯坦兩人裏選一個。
這倆人裏,維爾薇是明着跳脫,愛因斯坦是暗着跳脫。
“誒呀!Mei你難道就不興奮嗎?”
正如Mei所說,現在的維爾薇真的兩眼放光。
要怎麼說呢,維爾薇要比Mei更像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大學生。
“……”
好吧,Mei也挺感興趣的。
但是Mei覺得吧,聽八卦這種事還是含蓄一點比較好吧?
“看吧,你這不也挺興奮的嘛~”
“你倆別在那邊光明正大的聊這種事!”
這倆人平時主要是梅比烏斯在帶,所以現在也是梅比烏斯訓斥。
這事是能亂聽的?神仙打架好不好!
Mei有些尷尬的點頭,但是維爾薇一點不害怕的朝着梅比烏斯做了個鬼臉。
就聽就聽!
維爾薇在這羣人裏算是比較純真的那種——就是單純從顏狗的角度對柳白很有想法,而且不怎麼掩飾。
只不過被拴在實驗室裏了而已。
而且……維爾薇這個想法還不是沒有可能。
維爾薇和很多人的關係不能說是“摯友”也能說是很好。
畢竟誰不喜歡一個百事通又有幽默感,還會變魔術的朋友呢?
——其實就銀狼的手機問題,只要厚着臉皮來找維爾薇,維爾薇隨便手搓。
但是奈何雖然維爾薇不介意,但是銀狼還是有點介意的——畢竟當時能把維爾薇抓過來,銀狼居功至偉。
“反正柳白身邊就沒少過人,讓她們聽也無所謂。”
阮梅一副蝨子多了不癢的模樣。
柳白身邊都這麼多人了,再多兩個小卡拉米有什麼?
不,再多十個也就那樣。
別說愛因斯坦等人回去了,就算沒回去,還在這裏,阮梅也敢說。
“……”
梅比烏斯無話可說。
嗯,話說到這個地步,也只能無話可說了。
“怎麼樣,老公?想不想把黑塔弄到你牀上?”
“你這個問題最應該感到進退兩難的人應該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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