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但是青雀在這方面也確實無所謂,她本來也不是常勝將軍,打牌這種事就算是她也一直是勝負參半,作爲小桂子的熟客,桂乃芬在仙舟時看青雀臉色就知道青雀今天是輸是贏。
純純時間久了了解出來的。
“我覺得看看也有好處吧?”
芙寧娜雖然也略有害羞,但是事情沒到自己身上,還是可以用湊熱鬧的心態保持平靜的。
“比如說……可以知道誰最好說話,關係又親密。”
“是流螢小姐……啊不,沒什麼。”
下意識回答了的娜維婭發現流螢看過來之後,立刻住口了。
“得是更親密的那種啦。”
芙寧娜小聲糾正道。
話說的很委婉,但是真正意義非常殘酷。
——別問,問就是菜逼不要。
就她的政治經驗來看,這種菜逼就算說服了也沒用的。
芙寧娜深刻的覺得,自己就算讓流螢轉達什麼事,這種據說一捅就暈的人也八成轉達不了。
枕邊風的原理就是靠着對方在牀上的鬆懈,通過被自己說服的牀伴轉達某種允許範圍內,但是在平時看來較難達成的要求。
這樣即使第二天對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好像喫了點虧,但是隻要不過分看在心上人的面子上也能忍了。
所以說最起碼得能成功轉達吧——!
雖然芙寧娜目前沒有要吹的風,但是以後尊柳白爲首的同盟,肯定會有用到的機會。
“歪歪~真的沒人來挑戰嗎!”
花火看布洛妮婭和希兒都陷入糾結中後,果斷拿出麥克風開口道。
“第一個人附贈一套門票哦!”
“去試試?”
夜蘭用肩膀撞了一下申鶴。
雖然認識不太久,但是她倆卻很反常識是能說叻得上話的那種。
“十隻,贏不了。”
申鶴看了一眼花火揮舞的腿環,冷靜的搖了搖頭。
“你還在意輸贏的?”
夜蘭小聲取笑道。
“如果有的話,我還是很在意。”
申鶴並沒有因爲被取笑而露出什麼異狀。
尤其是還需要跟別人比的情況。
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而且……比較中有個無恥的玩法——那就是不參加。
在大部分人都猶豫的情況下,“不參加”的怯懦就並不丟人了。
“而且,夜蘭你想利用我吧?”
申鶴直接的指出了夜蘭的想法。
夜蘭怎麼說呢……和柳白玩過不少花活,嗯,兩眼一黑的花活。
但可能就是因爲把機會都用來玩花活了,以至於夜蘭現在……其實很丟人的還沒上壘。
看的全看了,上壘以外的也玩了不少。
但,就差這一步啊!
“申鶴你對我應該多一點信任的。”
夜蘭忽然露出嚴肅臉。
——然而申鶴現在又不是剛下山無常識的仙女。
“直接的說,即使是第一輪挑戰,也沒人能贏。”
申鶴認真的開口道。
不怕丟臉,只想上去爽一爽當然沒問題,但是想贏……不可能。
在不暈厥的情況下一次性裝滿十個,在座的……似乎也只有飛霄有概率了。
黃泉也做不到。
“更別提二十個了,我和師父一起上,互相接力才能贏。”
申鶴清冷的面容和淡漠的語氣把一件不正經的事情說的像是什麼共誅妖魔之類的正經事。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連續討伐二十隻崩壞獸呢。
後面閒雲已經羞恥捂臉了。
“這樣嗎……但是你要是和真君一起上的話,肯定是不允許接力的,而且第一人自己就要二十個……”
夜蘭沒料到這個難度會這麼高。
“感覺……有點誇張,要是我們最後上呢?”
“零和博弈。”
申鶴再度直接指出問題,“而且師兄……夫君的身體素質實際上非常強,能輕鬆的將我和師父勒在身上當肉鎧,前面的人未必能造成實際的體力損耗。”
“你那個改口是什麼意思。”
夜蘭略有不爽的挑了挑眉。
但是不爽歸不爽,這話她還是聽進去了。
嘛,雖然夜蘭自己本來就知道這件事,畢竟夜蘭也是看着柳白成長的老人了。
不過話說,這個體驗也太讓人羨慕……啊不,太讓人覺得奇怪了吧?
“取巧作弊的辦法有沒有?比如說手或者腳,胸之類的?”
“規則沒有明說,但是感覺最好不要試。”
申鶴依舊非常冷靜的做着判斷,“一方面是可能存在的監督手段,另一方面是師兄自己的意願。”
“……倒也是。”
雖說夜蘭其實還挺想讓柳白對她來點比較刺激的兇暴套路。
“但是總不能一直僵持在這裏吧?”
夜蘭皺了皺眉。
申鶴沉默。
雖然客觀來說贏不了,但是……在這猶豫不決的人這麼多,就說明有些人是準備不要臉,但是沒下定決心的。
畢竟這種名正言順的機會不多。
“……等一下,我打扮成凝光的樣子不就好了?”
夜蘭忽然靈光一閃。
爽的人是自己,丟人的是凝光,這簡直就是完美啊!
至於凝光不在塵歌壺裏?
哪有什麼關係?
絕大多數人都是靠視覺來認人的好吧!
“凝光女士知道了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又不怕她。”
“夜蘭你真的能搞過凝光女士嗎?”
申鶴雖然覺得夜蘭這種滾刀肉在耍無賴上確實是有優勢。
然而……只要略加思考就能意識到凝光雖然在人前是雍容貴婦,但,實際上可是白手起家,不靠任何人殺到這個位置上的猛人。
夜蘭這種高級滾刀肉貌似沒有那麼夠格。
“我噁心她也很爽啊。”
搞不過凝光太正常了,夜蘭早就知道了——她要能搞過凝光,她還給凝光打個屁的工。
她能給凝光打工,其實就是被凝光折服了。
但是搶男人就無所謂這些了。
“……還是三思而後行比較好。”
“好吧,那就易容成北斗,真是便宜她了。”
“你當我不在嗎!”
北斗的大肘子直接搭住了夜蘭肩膀,直接發力按住夜蘭。
開什麼玩笑,這麼熱鬧的事情,她北斗包來的啊!
“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目前這個情況真不太行吧?”
夜蘭拍了拍北斗,然後吐槽到。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看熱鬧的沒看爽,想來爽的更沒爽。
畢竟這個懲罰,可是會讓失敗者淪爲“路邊一條”的。
——即使實際上在場沒人能贏。
“要不咱們三個搭個夥再找找其他人?這樣輸了也不丟人。”
夜蘭又提出了新的想法。
既然誰都不願意去,那麼幹脆全都一起進去。
全都過不了的話,那就說明是遊戲難度不合理!
“……等一下,有人要進去了。”
申鶴忽然打斷了夜蘭的話。
隨後……三人,啊不,全場都看向了走向花火的女人。
“隨時可以認輸出來的吧?”
卡蓮從容不迫的向花火詢問道。
“確實如此,但是懲罰還是要接受的哦。”
花火有些意外來人竟然是卡蓮。
“嗯哼~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去和柳白聊兩句吧。”
卡蓮一副“事不關己,我就是來湊熱鬧玩”的模樣。
——沒人會覺得卡蓮要和柳白真的做點什麼。
“卡蓮女士也太亂來了吧……”
芽衣扶額。
“不過……這就是長輩擁有的從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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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事已至此,卸甲!
“但是怎麼說呢,作爲長輩在這裏表現出‘從容’很不好吧?”
琪亞娜少見的冷靜的吐槽了一句。
“呵,誰說那個傢伙什麼都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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