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別隨便對着別人的人偶說這種話。”
“嗚哇！你怎麼忽然上線了？”
“當然是監督你了——還有，把裙子給我放下。”
“這不是要洗的地方嗎？”
“……”
好像還真是。
黑塔表情有點臭起來了。
“你這傢伙就不能用洗衣機嗎？”
“然後讓你上線後在裏面轉圈圈？”
“有偗沒有可能，就是因爲你沒用洗衣機，所以我才上線看看？”
“……所以你是在洗衣機上也放了人偶了啊，有點可怕啊，黑塔女士。”
“沒有你養的律者可怕。”
黑塔相當不忿。
雖然承認這點有點丟人，但是總能在奇怪角落裏以獵奇姿態爬出來的支配律者確實嚇到過她。
給她的感覺就是自己牀板地下爬出了阮梅飼養的蟲子一樣。
強倒是不強，但是嚇人。
“好了好了，鬥嘴就先告一段落吧，黑塔，昨晚實驗有進展？”
“有一些了。”
提到正事，黑塔也不和柳白糾結這些小事了。
只不過下面有點羞恥。
人偶還是有外界感知的——畢竟沒有感知力的話，有些實驗做起來就會很困難。
調低，調低！
……好了。
現在就算柳白在給她洗下面，她能感覺到的只有若有若無的微涼。
……但是感覺這樣反而會激發本體那邊的尿意。
“琪亞娜那邊已經出現了初步的分離……額，融合反應？具體很難形容，不過已經出現了部分西琳的模樣。”
“具體一點？”
“在其他律者核心的牽引下，琪亞娜昨晚有一隻瞳孔變成金色了。”
哦，也就是說昨晚一度從白練變成天穹遊俠。
柳白自己翻譯了一下。
“而且這個過程中，琪亞娜的戰鬥力出現了較大幅度的提升。”
黑塔繼續補充。
柳白對此還算可以理解。
“西琳沒出來嗎？”
“沒出來，這個反應我很難定義是融合還是分離。”
黑塔臉上帶着些興奮。
新的領域顯然激發了黑塔的興趣。
“今天讓琪亞娜好好休息，明天我準備進行一場規模更大的誘導，到時候是分離還是融合，一試便知。”
“這樣啊……”
柳白感覺其實是分離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畢竟原著裏琪亞娜和女王在意識上涇渭分明。
……雖然這裏不能用原著的經驗來推斷，但是起碼還有些參考價值。
金瞳大概可以將其定位爲西琳的力量上浮？
“說起來，黑塔，律者的情況你研究透了嗎？”
“你如果說完全參悟其中的奧祕，那我只能告訴你沒有。”
黑塔開口給出了一個不算好的回答。
“先說說你要做什麼吧。”
“……人造律者。”
柳白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因爲……大概算是宇宙奇物的原因，我可以主動製造尚未誕生的律者。”
“……尚未誕生？”
黑塔思索了一下，“也就是說律者的誕生是有定數的？”
“十二……理論上是十三。”
愛莉希雅其實也是律者，但是並沒有出現在柳白作爲崩壞王子的統帥欄裏。
高貴的女主系隱藏角色……
公主什麼的……
“但是因爲一些特殊原因，我能製造出複數的相同律者。”
比如說西琳的體系。
西琳當年擁有的力量，柳白全都打出來了一顆額外的寶石，其中一顆給貝拉用了，剩下幾顆目前暫借黑塔研究。
“也就是說你知道了一部分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這些規則又不實用於你，對吧？”
真虧黑塔能夠一瞬間把他說的話整理好。
“好吧，那這方面的事情以後你慢慢和我說，只說律者的話……根據已有資料來說，想要在保留原有意識下誕生，似乎並不難。”
“……細說？”
柳白用毛巾輕輕擦拭着人偶。
可惡……有點癢……
黑塔切斷了人偶的外界感知，只留下交流功能。
“成爲律者的方式我就不多囉嗦了，用核心賦予的話，最大的問題其實是惡意的虛數能對精神意識的衝擊”
黑塔慢慢敘述。
“你應該也接觸過不少改變意識的手段了，用負面能量強行浸染絕對是所有手段裏最爲簡單粗暴的——但也最有效。”
“負面能量啊……”
“對，要形容的話，就是那種心底有個惡意的聲音那種感覺——雖然有的時候，這個惡意的聲音是真實存在而非臆想出來的。”
大概就是蠱惑可可利亞的星核？
柳白簡單的對號入座。
“崩壞能基本就可以定義爲這一種。”
黑塔繼續開口道，“這個解決起來不難，找個你家能打的，在賦予的時候強行壓制崩壞能，或者找阮梅開個可以抵抗負面能量的藥——就是不知道她在這裏能不能做出來。”
“阮梅還真是萬金油啊……話說你是不是也行？”
“你看我有時間嗎？”
黑塔瞥了柳白一眼。
意思很簡單，老孃對於這事沒什麼興趣。
“好吧，我會考慮的，謝謝了。”
雖然黑塔嘴上很不耐煩，但是作爲顧問，講解的確實非常全面。
“啊，對了，這兩個辦法都存在失敗的可能——或者說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百分百成功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未知領域。”
被拎着胳膊站起來的黑塔又補充了句。
“成功的話，記得把人送給我看看。”
“好奇還不去參加？”
“沒必要，這個過程對我來說又不算是稀奇事——要是出意外的話，倒是可以找我。”
“那我會祈恫挥谜夷愕摹！�
柳白一邊說，一邊把人偶幫到了晾衣架上。
黑塔:“……”
黑塔看着自己被反綁在頭上的雙手，表情有些繃不住。
“柳白！你給我回來！”
“……又怎麼了？”
“你看看你這是什麼綁法！”
黑塔對於這種跟受刑一樣的綁法非常不滿。
雖然她已經斷開感知鏈接了。
但是在這裏被掛着，豈不是要供人蔘觀？
……雖然這裏的人只有支配律者和其他一羣有智慧的高級死士。
但那也都是智慧生物！被看了也很羞恥！
她又不是那種可以將其他人視作草履蟲，在大街上果奔也不會感到羞恥的瘋狂科學家！
“啊……我最開始是想綁成晴天娃娃的。”
柳白沒想到黑塔在這方面竟然會不滿。
“你斷開連接不就好了嗎？”
“人偶也是我的面子。”
“……真拿你沒辦法。”
柳白撓了撓頭。
黑塔剛給了他非常實用的建議，所以柳白不準備落井下石。
“那把你送回房間吧。”
“早該這樣了！”
——
“這裏就是極東支部嗎……”
出了壺的埃莉諾有些好奇的左顧右盼。
“怎麼樣，我管理的還不錯吧？”
卡蓮略有自誇的拍了拍埃莉諾。
埃莉諾白了卡蓮一眼，沒搭理這人。
不被卡蓮代入節奏的最好辦法就是無視卡蓮。
“說起來，主人他貌似還要和支配律者商量些事情……”
埃莉諾看了一圈，發現柳白沒跟她們一起出來。
“這主人兩個字叫的真順暢……”
“……”
埃莉諾在白了卡蓮一眼。
你被人用絕對的力量按在牀上狠狠灌注，你叫的也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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