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就完事了？”
卡蓮有些摸不到頭腦。
“我怎麼沒有感覺。”
“你可以先嚐一口看看有沒有感覺。”
柳白正對向卡蓮。
“嗚哇……耍流氓啊。”
卡蓮一臉嫌棄，“算了，反正到時候掉鏈子，那也是你的問題。”
“是是是，倒是你到時候已經要努力剋制啊。”
柳白和卡蓮絆了一下嘴，也向着之前支配律者和麗塔離開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腥司吐牭搅搜Y面傳來的聲音。
“嘖嘖嘖，看起來你的身體完全不同意你的說法呢。”
支配律者極爲反派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
“那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卑鄙小人……對我的身體做了那種事情！”
埃莉諾不屈，但是喘着粗氣的聲音立刻響起。
“怎麼能說是卑鄙呢？你不也很喜歡嗎？之前不讓你去的時候，你可是差點發瘋了哦～”
“殺了你——！”
“不對不對～這個時候要說的應該是‘咕，殺了我’纔對。”
隨後，裏面響起了響亮的拍擊聲。
“誒呀，埃莉諾女士，被打了也會這麼興奮嗎？”
“這也太糟糕了……”
卡蓮小聲吐槽道。
“沒事，我們一會要進行更糟糕的表演。”
麗塔微笑道。
卡蓮一點也不想笑。
“還請兩位先進入狀態……”
支配律者拿了把一看就是支配律者做成的椅子過來。
“主人坐着，然後兩位可以坐在上面一位，跪在下面一位，也可以左跪一位右跪一位，這個位置沒有太多講究。”
“就一左一右吧，畢竟卡蓮女士還需要進入狀態。”
麗塔相當大方。
卡蓮則是深吸一口氣，並沒有繼續矯情。
拿出沉穩老練的態度……
卡蓮緩緩跪下，然後湊近……
……
“呼……”
自己還要堅持多久？
埃莉諾忍受着不爭氣的身體反饋上來的感覺，神色晦暗。
現在的身體連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每天的食物和水倒是非常充足……但是也只是堪堪保證自己不至於因爲飢餓和脫水而發瘋。
也不知道卡蓮和麗塔怎麼樣了……
“今天倒是比昨天乖了一些。”
支配律者帶着惡意的誇讚傳來，同時，身體被觸摸的感覺消失了。
……今天就到這裏結束了嗎？埃莉諾強忍着湧上來的空虛感，鬆了一口氣。
所謂的乖……只是自己罵累了而已。
“作爲這幾天你都很乖的獎勵，讓你見一下你的朋友怎麼樣？”
“！？”
埃莉諾渾身一顫。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支配律者便拍了拍手。並不算厚重的房門被另一位支配律者推開。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
“卡蓮——！”
在看到自己曾經的宿敵，天命不屈的聖女那毫無尊嚴的模樣的一瞬間。
埃莉諾目眥欲裂，甚至無視了用假名和她交流過的柳白以及一身魅魔裝扮的麗塔。
“卡蓮！你這是在幹什麼！”
而被呼喚的卡蓮沒有一點想要正眼看埃莉諾的想法，眼中只剩下了不堪之物。
卡蓮臉上貪求的表情，讓埃莉諾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不想承認。
但……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卡蓮就是真正的卡蓮。
曾經的聖女……現在已經深陷污濁。
她現在從卡蓮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諂媚和貪求。
一定……一定有光的存在吧？
卡蓮只是委曲求全……
“……”
……真的是委曲求全嗎？
“埃莉諾女士，一直堅持很累的吧？”
麗塔也用着邪惡反派的語氣開口道。
“連卡蓮女士都放棄了，我們爲什麼又要堅持呢？”
麗塔親暱的摟着柳白。
埃莉諾看了一眼麗塔。
有了卡蓮的衝擊在前，麗塔現在的模樣……
啊啊……完全可以理解。
連卡蓮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自己這些天的堅持又是爲了什麼啊！
“卡蓮，你還想要嗎？”
那個男人出聲了。
埃莉諾抬頭看去。
……柳七？
自己被騙了嗎……無所謂了。
“想要！人家還想要！”
在催眠的作用下，卡蓮現在根本不需要演，只需要遵從本心來就好了。
“那就去讓你的朋友舒服一點，她舒服了幾次，我就給你幾次。”
“是！主人！”
“卡蓮……別……別這樣……”
——
“……啊，頭疼。”
卡蓮扶額起來。
這是在……
“卡蓮女士，您醒了嗎？”
一睡醒就看到支配律者。
該說晦氣嗎？
“昨晚是個什麼情況？”
“您不記得了嗎？昨晚您因爲一次性強行喝了太多，被嗆暈過去了……您差點就變成史上第一位被○○嗆死的女武神了。”
“……”
卡蓮沉默。
有這回事嗎？
記不清了。
不過那個味道……
卡蓮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好想再喝一次……
不對不對！這是柳白那個輔助辦法帶來的錯覺！
卡蓮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努力甩出去。
但……甩不掉。
那個傢伙的那玩意真的是違禁藥物嗎？
越是思考，卡蓮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躁動不安。
“卡蓮女士，喝杯奶吧。”
“……謝謝。”
卡蓮接過支配律者遞過來的杯子。
果斷將其一飲而盡。
“……”
喝完之後，卡蓮忽然陷入沉默。
“……這就是你說的牛奶？”
卡蓮用手指摸了一下嘴角，隨即拉起了絲。
“請您放心，就是用昨晚新鮮的殘留物，從埃莉諾和麗塔兩位女士身體裏提取出來，經過我等新鮮保存的。”
支配律者微微行禮。
一副“不用感謝我們，都是我們該做的”的模樣。
“……”
更噁心了。
然而最噁心的是……
自己竟然真的感到了滿足。
混蛋……
等一下，自己昨晚不會也……
……還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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