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而且……比安卡這個名字……
奧托小時候，家族裏對他照顧有加，但是卻在戰場上英年早逝的大姐也叫比安卡。
而且比安卡的頭髮隨着年齡增長還變成了和阿波卡利斯家族一樣的金髮。
蕾安娜完全可以感覺到卡蓮對於奧托的惡意。
她甚至能夠想象到，卡蓮把比安卡“郵”到天命總部的時候，奧托會是個什麼複雜心情。
言歸正傳。
正因爲比安卡的關係，奧托應該也是想要避免正面決戰的——畢竟他再怎麼在比安卡身上傾注心血，人家也不是他的娃，更不是他記憶裏的那個家族大姐。
“要是奧托不知道柳白和極東支部的關係的話，把這件事透露給奧托，應該可以改變奧托的戰略。”
蕾安娜提點了一句。
說實話，腦子很重要，但對於超凡世界，暴力更重要。
賭別人的道德等於抽盲盒。
就算是好人，也不能賭人家會不會被逼急了。
就戰鬥力方面，奧托那邊其實已經被碾壓了，但比安卡對於奧托其實是奇蹟發生器。
只要比安卡不跳反，奧托是真的會想辦法給比安卡弄出奇蹟的，所以奧托哪怕知道解決蚩尤的敵人他大概率打不過，也願意上手試一試。
但要是比安卡也跳反……嗯，毫無疑問，奧托就萬策盡了。
剩下的結果只有體面的失敗和不體面的失敗。
至於之後，柳白和奧托可能存在的政治博弈……反倒是不重要。
柳白這邊擔心奧托會不會捆綁民袑⒋罅繜o辜者捲進來，奧托那邊可能也怕柳白這邊發瘋亂圖圖。
說難聽的，柳白的謹慎是因爲民械难瓷狭司秃茈y洗掉，而不是因爲柳白這邊沒能力染上血。
奧托五百年坐觀雲起雲落，只要情報夠，他自然也會發覺這一點。
然後，他就會發現這是絕對劣勢。
柳白這邊的問題在考慮體面的統治還是不體面的統治，奧托那邊的問題是體面的下臺還是不體面的去死。
雙方真要是完全瞭解的對方的情況，那就是大家一起糾結的彆扭局面。
“順便麗塔你也可以藉着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比安卡的口風。”
蕾安娜不愧是兩邊全都瞭解的穩重大長輩，兩三句之後，柳白和麗塔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這些建議……真的非常有價值。
“那……蕾安娜大人您覺得奧托會認輸嗎？”
“我希望他會。”
蕾安娜的話讓麗塔臉上露出苦笑。
“但是他那種人，是有着傲氣的……他或許會以體面的方式放手一搏。”
“體面……”
柳白想起奧托原本的終末了。
確實很體面。
“天命其實也有好的地方。”
麗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給天命說了一句話。
“當然，我在天命呆了一兩百年，我當然清楚這一點。”
蕾安娜點了點頭。
“歷史已經證明了，‘蘋果是會爛的’。”
“王朝就是蘋果嗎？”
麗塔瞭然。
“當一個蘋果壞掉的時候，總不能指着蘋果說，‘想想蘋果還沒壞的時候有多香’吧？”
蕾安娜微笑。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天命這顆蘋果，其實只是生了一些斑而已，或者說多虧了奧托，只是生了一些斑。”
420
第四百二十章在幻朧守護下的安心睡眠。
蕾安娜作爲卡蓮和塞西莉亞之間，填補了其中一兩百年天命頂級戰力空缺的“天命元帥”，自然不會否認天命的正面作用。
平心而論，要是沒有奧托，天命作爲一個陳腐的宗教組織，五百年前就應該走向滅亡了。
而要是沒有奧托掌管下的天命……現在世界是什麼情況更是難說。
但這些不能掩蓋從西琳開始……甚至從第一次崩壞開始，奧托就開始做出格的事情，甚至隱隱成爲世界的阻礙。
——雖然在柳白看來，奧托相比於原著，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
最起碼手上沒太多血債，西伯利亞那邊最起碼還是被塞西莉亞壓下去了。
大概就是從復活卡蓮的魔怔逼變成了消滅崩壞的魔怔逼……大概。
“不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對於天命，柳白先生心中有桿秤就好。”
柳白點頭，蕾安娜這其實是算是在給奧托說好話。
簡而言之就是，天命現在從基層到高層都非常純潔。
而頂層的奧托，其實也不是完全的罪不容恕。
嗯，多虧了奧托魔怔的方向不一樣。
這真要是奪舍了蕾安娜，重創了喬伊斯，人體實驗出西琳，崩壞裂變彈洗了西伯利亞，間接偷死塞西莉亞，迫害了齊格飛父女，再度復活西琳的奧托……
僞神可能算是最體面的離場了。
“我就打擾到這裏吧，不在你們小兩口之間煞風景了。”
蕾安娜笑着朝着兩人頷首告辭。
被偶像這麼說，麗塔少見的鬧了個紅臉。
“看起來蕾安娜女士因爲可能的決戰思索了很多呢。”
麗塔小聲感慨道。
“畢竟在天命呆了那麼久，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柳白點頭表示認同。
蕾安娜會支持愛因斯坦，原著裏的主要原因是和奧托存在觀念分歧，以及看死人臉的符華很不爽，忍了一兩百年忍不了了。
正好愛因斯坦朝氣蓬勃，理念也對她胃口——更重要的是奧托貌似準備扼殺這羣小年輕，於是蕾安娜果斷跳反庇護愛因斯坦等人。
但是現在符華百年前也沒在天命任職，蕾安娜就是單純的看奧托不爽以及庇護愛因斯坦。
無論是哪個，蕾安娜對於天命本身的感覺都是比較複雜的。
“不過，我目前其實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柳白是等着奧托出招他拆招。
至於搞什麼“決戰”……柳白沒那個心情。
“走吧，找個地方休息吧。”
“我房間怎麼樣？不準備折騰您的那種。”
……
“晚上好。”
“……幻朧？”
柳白看着眼前的一襲宮裝的幻朧和周圍帶着些仙氣的宮殿有些懵。
“現在幾點了？”
“什麼幾點，你剛睡下。”
幻朧羅扇輕扇，白了柳白一眼。
“那這裏是……”
“你的夢。”
“……哦。”
柳白想起來了，自己之前和幻朧有過約定。
睡覺的時候讓自己做點比較舒服的夢。
“那接下來就是舒服的環節了？”
“……沒空理你。”
幻朧貴婦般的給自己扇着風，白了柳白一眼。
這個約定是爲了促進雙方關係。
但是幻朧覺得現在的關係還行——所以邪惡的絕滅大君準備爽約。
“……是嗎？”
柳白看着在催眠影響下不自主散掉裙子的幻朧，嘴角一抽。
……還好，在夢裏的話，慾望不會被激發的過於離譜。
“話說，我的夢，我應該有最高的權限吧？”
“是這樣——但是你會用嗎？而且我現在是本體在你夢裏。”
幻朧白了柳白一眼。
就柳白那點小心思，她清楚的一清二楚。
“想對絕滅大君做那種事情，你這人也算是狗膽包天了……要不是情況特殊，倞你早就化成飛灰了。”
“絕滅大君不也是人嗎？而且幻朧你很有腦子……身材也不錯。”
“哼。”
說實話，幻朧感覺“有腦子”和“身材不錯”這兩個誇讚，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爲哪個高興。
“竟然會注意歲陽的性別，你也是庸俗到了一定程度。”
歲陽這種能量聚合體是什麼性別，其實主要是看寄生的人。
畢竟歲陽容易寄生，也容易被反向浸染。
很多歲陽把宿主“喫乾淨”之後，它們的行爲模式乃至於性格都變成了宿主的模樣。
進而因爲這種“特立獨行”失去了和其他歲陽聚合的能力。
當然，像是幻朧這種級別的大歲陽，就算性格獨立也不用擔心聚合問題——因爲她龐大的規模會無差別的強行吞噬同化附近的小型歲陽。
“……確實是庸俗呢，但是好看確實是好看。”
柳白嘗試用土味情話攻擊幻朧。
“……狗膽包天。”
柳白的坦诊@然讓幻朧一時無言，下意識移開了和柳白對視的目光。
好感度的提示也隨時響起。
【幻朧好感度:24→ 25】
柳白和幻朧的好感度，最低谷的時候其實只有6，但是因爲附身，以及不由自主的投餵，逐漸上漲到了24。
“對了，幻朧，爲什麼現在我纔會和你做夢啊？”
“你要不要想想這些天你哪次安穩睡過？”
幻朧繼續朝柳白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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