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唔……展開說說。”
柳白懂芙寧娜的意思了。
但……還挺想繼續逗逗芙寧娜的。
“請容我細細道來。”
芙寧娜整了整自己的領口,臉上露出嚴肅認真的神色,“首先,奧托統領天命五百年,其本人在基層女武神中的威望無可動搖,甚至被不少女武神和民幸暊懪枷窈托叛觥!�
啊……稍等一下,自己不也是別人“偶像和信仰”嗎?
完蛋了啊——!
(柳白先生看我的眼神不對了起來啊……)
“而……而且其本人的能力也無可置疑。”
(我只是個小Fw……求放過啊……)
芙寧娜努力讓自己進入演講的狀態。
(不行……別想自己……只要如實陳述奧托的事情就好了。)
“如果同盟,您在之後要怎麼處理一位根深蒂固的天命主教?”
芙寧娜的語調開始變得富有感染力。
“暗殺?栽贓?病逝?不,都不可能,您做這些事情,就如同現在在審判席上說‘沒有審訊的視頻記錄’一樣,只會讓陪審團和民械难劬ρY閃着詭異的光,進而失去民心。”
“宣讀罪證,公開審判?讓其失去民心?不,也不行,如果證據充足,奧托早無法就立於主教之位了,更何況奧托也有一副伶牙俐齒,雖然我很願意作爲公審的見證人,但我並不認爲可以順利的審判奧托。”
“所以,與奧托同盟,雖然看起來方便,但是卻會讓您之後在政局中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不但無法對奧托做什麼,甚至還要防範奧托以假死之類的手段來動搖您的威望,進而取而代之。”
“而倘若您要真的下狠手對這個奧托派系進行或繁瑣或直接的肅清,又何必與之同盟?”
芙寧娜朝着柳白行了一禮。
“一己愚見,請您三思。”
(還……還可以吧?喂!還可以吧!別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啊!難道我演講的時候表情很心虛嗎!?)
402
第四百零二章這也可以的?
芙寧娜的說的……其實還挺有說服力。
至少柳白覺得她發揮的可能比她自己想的更好。
甚至比柳白想的都要好。
——如果無視芙寧娜說完之後慫慫的表情的話。
“我會好好考慮芙寧娜……小姐您的建議的。”
柳白在對於芙寧娜的稱呼上猶豫了一下。
從年齡上來說,應該叫女士,但是從面貌和氣質上來說,還是應該叫小姐。
至於更加正式的稱呼……不行,對於慫芙芙完全沒有那麼稱呼的想法。
“……這樣啊。”
芙寧娜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是最好的結果,但也不是最壞的結果。
但是旁邊的麗塔看了一眼柳白——她感覺柳白貌似是被說服了。
有些意外,是因爲這件事對於柳白來說本來就是六四開的動搖選項,還是因爲芙寧娜本人?
嘛,雖然麗塔也承認芙寧娜剛纔的“演說”讓她再次對芙寧娜刮目相看了。
“麗塔,之前的話題繼續說吧。”
柳白看向麗塔。
奧托這件事應該只是麗塔要說的事情的一小部分。
就這一件事可說不了一個白天。
“芙寧娜小姐請坐吧。”
“哦……好的。”
芙寧娜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不過她對於麗塔接下來要說什麼也挺好奇的。
“除了命令我們溝通交涉這件事外,主教大人還命令我暗中調查璃月的大體動向。”
“看!果然很不可信吧!”
芙寧娜似乎想要強調自己剛纔論述的準確性。
但是柳白和麗塔都沒搭理她。
“……看起來也像是針對我的調查。”
柳白輕輕頷首。
只是調查的話,倒是看不出太多東西。
不過……
“麗塔,你真的有把握你沒暴露嗎?”
“……應該吧。”
麗塔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暴露這種事說不準,奧托的敏銳沒人會小看。
但是發現卻沒準備將她騙回去……感覺也說不通。
“至少在公事方面我沒有露出一點破綻……至於密探……這個就不好說了。”
“也不用太擔心。”
柳白思索了一下,“比安卡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比安卡在奧托和麗塔兩人之中會選誰還用說?
更別提還有個拉格納。
把自己放在奧托的位置上,估計就算發現了也會選擇放任。
最起碼“被背叛”比“迫害”好聽一點。
……啊,這麼一想感覺奧托蠻慘的。
手底下三位猛將跑路倆,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被煽動。
其實芙寧娜說錯了一個地方——結盟的話,柳白是可以靠着比安卡三人的人望在女武神裏架空奧托的。
不過芙寧娜在不能殺奧托這方面說的倒是沒錯,奧托在大多數女武神和平民眼裏都是好人。
殺了之後,天命裏肯定不缺“詭異的光”。
再者……奧托能力也確實強。
“說起來,比安卡這些天和你聯繫過嗎?我還沒和她見過呢。”
“一直有聯繫,不過您還是別見了,比安卡大人可不像我一樣有好幾個通話線路。”
麗塔微笑。
麗塔覺得柳白很有成爲比安卡外置大腦的潛力。
嗯,很操蛋,麗塔看起來是比安卡的外置大腦,但是其實不是,只能說是權执竽X兼生活助理。
比安卡認真起來,腦子是比麗塔好用的……
冷靜果決的卡斯蘭娜大腦啊……
“那好吧……你和拉格納那邊也聊過嗎?”
“聊過,拉格納大人也接到了主教大人的通訊,內容和我這邊差不多。”
麗塔微微點頭。
“不過看樣,拉格納大人要被調回去了,畢竟這次外勤也快要半年了。”
是個好機會,拉格納被調回去,剛好可以私下去煽動比安卡。
至於煽動難度……
她爹她媽她妹她老師她閨蜜全在這邊了。
難度?
難度不存在的!
“這樣啊,那也沒辦法……對了,芙寧娜小姐,你知道量子之海的事情嗎?”
……
“這裏就是阮梅的房間了吧?”
花火輕而易舉的摸到了阮梅的房間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沒有任何回應。
很顯然,這個鬆弛感滿滿的女人還沒醒。
門倒是沒被鎖上,可以直接進去。
花火調整了一下儀態,推門而入。
“人家進來了哦~”
“……有事嗎?”
阮梅竟然是醒着的。
整個人整躺在牀上,像是癱瘓了一樣。
醒了還沒聲……真的,嚇她一跳。
“歐尼醬讓我來看看嫂子你哦~”
花火帶着活潑的笑容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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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笑吟吟的比了一個誇張的大小。
阮梅微微皺眉,她有點難以分辨這句話是玩笑居多還是諷刺居多。
“不勞你操心了。”
阮梅神情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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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現在敢來找阮梅就是因爲她心裏對於阮梅的敬畏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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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醬的關心嫂子你也要拒絕嗎?”
花火可憐兮兮的看着阮梅。
“他纔不會讓你來關心。”
阮梅冷淡的看了一眼花火,“他要關心的話,肯定會親自過來再把我○○一頓。”
她只是被幹到翻白眼,又不是身負重傷。
有什麼好派人關心的?還是花火?
花火臉上的妹妹微笑也有點繃不住了。
別用那麼清冷的面孔說這種虎狼之詞啊!
“說吧,你有什麼陰衷幱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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