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柳白無語。
“我在你們眼裏是個什麼形象啊。”
“管不住自己魅力的傢伙。”阮梅想都沒想就微笑調侃。
“……”
好讓人無言以對的評價。
“咳咳,跳過這個話題。”白輕咳兩聲,“對了,剛纔梅比烏斯說你在偷偷研究什麼東西,不會是我不讓你研究的東西吧?”
“那些研究可沒有你重要。”阮梅微笑着否認了這一點,“那只是梅比烏斯爲了爭寵無憑無據的陷害罷了……好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今晚就出發,明天見,親愛的~”
阮梅完全沒有給柳白反應的時間,直接掛掉了電話。
好可疑。
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梅比烏斯的電話完全打不通。
……敗者的下場嗎?
……看起來只能明天當面和阮梅深入這個話題了。
那麼接下來……
柳白拿出花火的召喚人偶。
自己要怎麼對付“天生邪惡的歡愉小鬼”呢?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天生邪惡的歡愉小鬼就該被……
“你好你好!我是——”
花火出現的一瞬間,粉色的光芒就映照到了花火的眼中。
一瞬間,花火眼中的神采便徹底消退。
——召喚到了天生邪惡的歡愉小鬼,而自己手裏又有催眠app。
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花火是嗎?”
柳白朝着花火揮了揮手。
“是……”處於催眠狀態的花火語氣死寂的回答道。
嗯,看來沒有問題。
但是花火的話,要怎麼限制她搞事情呢?
強制給她植入正經人格?
……感覺這個手段略有過激,可以保留到最後使用,但是現在應該就不必了。
而且那樣的話,花火也不是花火了,柳白是不太願意直接去“摧毀”一個人的。
而且被強行植入人格的花火,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傀儡了吧?
在保留花火的本性下,怎麼限制花火呢……?
柳白認真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
——關鍵點應該在自己。
有着催眠APP的自己纔能有效的鉗制住花火這種樂子人。
“花火,你比起其他人,對於柳白更加感興趣。”
這個是最基礎的底層邏輯。
沒有用更加專一的“只在意柳白”這種說法則是爲了集體團結。
……柳白都不敢想一個從早到晚死纏着自己的花火會和多少人爆發衝突。
這個家以後的日子怕不是就沒法過了。
而且催眠這種事,也要避免bug——催眠比起編程的優點就在於,模糊不清的地方被催眠者會自行解決。
ok,核心定下了,接下來就是對待花火的方針了。
但是這個似乎沒有什麼可選項。
想要征服,或者說馴服這種樂子人,手段是很重要的。
極端樂子人的精神都很堅韌,一味靠催眠最後得到的也還只是催眠下的傀儡。
唔……
柳白感覺自己腦中有一個想法要成型了。
“……花火,在這次之後的催眠中,你的精神會保持清醒。”
這是第二條。
第三條……
“花火,你清醒之後會提議和我玩一場以‘服從’爲主題的遊戲。”
第三條是保險——柳白覺得花火的樂子人性子遲早會向自己發起類似的“挑戰”。
並不是妄加揣測,而是……自己和以自己爲中心的集團就是“秩序”。
而花火麇……藝不(,假面二愚者)們最喜歡的.就是去禍亂一惶端浪畾饣蛘咚膫冋J爲是一潭死水的秩序和規則——當然,她們會用一種聽起來更容易讓人接受的說法“找樂子”。
但是另一方面,他們也並不介意自己變成樂子。
這三條催眠,即使以後被揭示,也屬於不會影響到關係的程度。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將歡愉信兄凶罴みM的假面愚者的成員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感覺……幹成這種事的人說不定會受到歡愉的賜福呢。
但是,假面愚者們會因爲這種事出現什麼感覺呢?感到有趣?還是出現“即將變爲無趣者”的恐懼?
普通——這大概是假面愚者們最牴觸的事情了。
甚至可能要比墜入虛無更讓他們牴觸。
忽然發現了一個稍顯有趣的命題呢。
嘛,不過換個角度的話……這個命題其實也沒有那麼讓人糾結。
畢竟劊子手的刀落下之後,受刑者就不存在對於死亡的恐懼了。
假面愚者變成普通人之後,自然也不是假面愚者了,甚至連歡愉信卸妓悴簧希匀灰膊粫蜃约鹤兂善胀ㄈ硕械桨@。
……等一下,那這麼說,這豈不是對於假面愚者最好的“處刑”方式?
在此基礎上,甚至可以衍生出讓假面愚者人格依舊存在且清醒,讓一個普通人人格接替他的生活。
讓其從現在開始,只能日復一日的旁觀自己的無趣人生直至死亡……?
(……糟糕,我怎麼感覺我這個想法好反派啊。
樂子人可能不怕死,對死亡甘之如飴的樂子人在各種作品都不算少數。
但沒了樂子的話……
不過這個非常“邪惡”的想法反而理清了柳白對待花火的思路。
比如說,對待“天生邪惡的歡愉小鬼”的懲罰play。
——正常意義上的懲罰play對於花火這種百無禁忌的樂子人來說搞不好是獎勵。
“接下來,你會遺忘不合理的地方並且繼續你之前的行爲。”
啪。
“靈—/—花~火!你猛要是儀有什麼危險的林差事要辦爾,霖儘管V來I找我。I畢竟只寺要我感巴興趣,價錢都好商量。關鍵是要玩得開心,對吧?”
恢復正常的花火完全沒有被催眠的感覺,接着催眠之前的上半句,非常歡樂的朝着柳白招手打招呼。
“你好,我是柳白,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各種意義上的。
柳白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收起來,朝着滿臉笑容的花火打招呼。
“好說好說~~我當然知道大老闆你的名字啦~”花火揹着手,歡快的在柳白身邊轉着圈觀察柳白。
“嗯……不過大老闆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有趣的人呢。”
“所以?”
“所以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什麼遊戲?”
一切都在按照催眠進行。
很好。
“很簡單的遊戲哦。”花火臉上的笑容愉悅起來,“互相捉弄,認輸的人都要無條件聽從勝者的一個要求哦。”
……自己設計遊戲主題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更細化一點?
這未免也太簡單粗暴了。
“當然啦,捉弄不可以直接動用武力哦~畢竟打打殺殺什麼的也很沒勁吧?”
花火從後面跳起來,摟住柳白的脖子,看起來非常親暱的蹭了蹭柳白。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玩一玩?”
“互相捉弄……不能使用武力,感覺這種規則是不是太簡單滐@了?”
“畢竟是臨時起意的遊戲嘛~”花火一副撒嬌的表情,但是眼神中卻帶着精明。
柳白其實心裏跟明鏡一樣——這個遊戲的關鍵點在於對於“捉弄”的定義。
對於正V常人I來說,l在別人i寫字n的時g候踹一下二凳子、刪往別巴人背蝦後貼罒個紙羣條什麼聊的腳捉弄。
但是對於假面愚者來說,操縱一個勢力的生死也可以叫做“捉弄”。
在這點上可以說深得阿哈精髓——畢竟阿哈也是個爲了捉弄阿基維利能潛伏一年把半輛列車和一顆星球炸成粉末的主。
花火的這個遊戲……還真是居心不良。
所以柳白才覺得自己當時應該更細化一下催眠——雖然有催眠的誘導,但是遊戲項目顯然是花火自己定下來的。
當然,花火肯定不會一開始就搞大活,要搞也是先搞點小活麻痹他順便了解情報。
——在柳白看來,樂子人也只是有跡可循的普通人而已,真正肆無忌憚無法預料的叫做瘋子。
但顯然,阿哈不是瘋子,假面愚者也不是瘋子。樂子人和瘋子有着本質的區別。
神出鬼沒也好、循規蹈矩也罷,他們的行動全部存在“邏輯”——追求快樂。
只不過思路在常人看來更清奇一點罷了。
比如說阿哈爲了捉弄阿基維利在列車上變作凡人潛伏了一年。
無法讓人理解的只有付出與收穫不合常理的目標——正常的星神不會因爲好玩就冒着和另一位星神開戰的風險幹這種事——而中間整個的行動邏輯和過程可以說天衣無縫。
而假面愚者也往往可以在大鬧一番之後全身而退。
問題只有兩個——正常人無法理解這些人的邏輯,以及這些人是外面跳進來的“鯰魚”。
即使是柳白也不可能在下神州象棋的時候去考慮對方卒會不會走到底下升變成皇后。
但……
(既然已經進入棋盤,那就和普通的棋子無異了……只是需要多算幾步而已。
所謂的智略,無非就是情報。
花火從出現在柳白麪前之後就不可能贏了。
花火現在還能像是個人一樣站在這裏都是因爲柳白的仁慈。
(實際上……就現在而言,只要跳進來的‘鯰魚’沒有星神格位,全都不值一提,現在最大的問題反而是怎麼降低風波中平民們的傷亡。
——這就是武力的用途。
所以花火也要避開武力的角逐,假面愚者的優勢就是情報的優勢,武力並非這一羣體的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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