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粗糙但成功的算計。
“做事總要有個目的吧……”
艾絲妲這個時候其實已經信了八分。
“愛莉希雅爲什麼要攪……”
艾絲妲身體微微後傾,想要這個倚靠。
隨後,艾絲妲就碰上了屏風。
——屏風!
“……這樣看來還真的是她。”
爲了破壞屏風能做出這種事,嗯,確實是愛莉希雅的風格。
飛霄喝醉的殺傷力其實不大,這人大多是在腦子裏耍酒瘋——但着是對會跑的人和起碼得是石制的建築纔有用。
屏風這種東西……飛霄怕不是一掀就開了。
“得阻止她!”
艾絲妲立刻起身,準備前往混浴。
然而……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佩露薇利忽然擋在了艾絲妲面前。
“……佩佩?你?”
“我不是共犯。”佩露薇利先開口,“但我樂見其成。”
“……那你爲什麼還要告訴我這些事?”
佩露薇利身上忽然出現的壓迫感讓艾絲妲後退兩步,如臨大敵。
在溫泉裏裸裝肉搏……怎麼看都不是她的專業。
“想看一下你的表情……畢竟你是‘父親大人’的祕書啊。”
“嗚哇……感覺好扭曲。”艾絲妲擺出生疏的格鬥架勢,“嫉妒?”
“不,我很清楚無論是你還是麗塔都比我有能力。”佩露薇利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一點,“只是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悅。”
天天跟在父……柳白身邊卻擺出那種“腥私宰砦要毿选钡谋砬椤�
讓人厭惡。
“……更扭曲了。”艾絲妲吐槽。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看到了對峙的兩人,但是由於摸不到頭腦,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安靜”的飛霄虎視眈眈,以至於在場腥艘粫r間沒人出來制止。
“這種扭曲程度也太缺愛了吧!”
“確實。”佩露薇利再次坦盏某姓J了這一點。
……坦盏淖尠z妲害怕。
“啊……倒也不必這麼快承認吧。”
艾絲妲再度往後挪了挪。
和病嬌對峙什麼的,太危險了!
“放心,我現在沒有針對你的想法,畢竟我已經確定了……”
佩露薇利揉了揉手腕。
“你也不想阻止這件事吧?”
“……感覺陷入了病嬌自說自話的怪圈。”不知道怎麼和佩露薇利溝通的艾絲妲只能吐槽。
但是下一刻,艾絲妲就笑不出來了。
佩露薇利一個響指,飛霄眼前的溫泉水忽然滾動起來。
下一秒,溫泉水發出了噼裏啪啦的水泡爆裂聲。
“……?”
發呆的飛霄眼神中 出現了一絲戰意。
“……你不該來的。”
誰不該來啊——!
…………
“……我說啊,誰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柳白抱着流螢看着眼前這羣狼狽的姑娘們。
“您能先把流螢小姐放下再聽解釋嗎?”
艾絲妲看着已經吐舌頭的流螢開口吐槽。
“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的,艾絲妲。”白義正辭嚴。
“……那你讓旁邊兩個人先走?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正在酒池肉林的昏君一樣。”
“本仙其實不介意當一下妖妃的……”
閒雲在柳白耳邊小聲嘟噥,明顯是在勾引。
“師父,下流。”申鶴冷淡且尖銳的開口——如果無視這人現在和閒雲的動作一樣的話。
“……倒也是。”
柳白一人拍了一下之後擺脫了兩人。
隨後,又讓流螢徹底翻白眼脫力,將流螢交給了旁邊的卡芙卡。
卡芙卡非常熟練的開始給自家姑娘按肚子清洗內部。
“……BOSS,您手指頭綁着的藍線是什麼?”艾絲妲繼續審視着柳白,又發現了個問題,“或者說,它綁着什麼。”
“啊,這個啊……”白綁着藍線的食指快速的動了動,遠處的夜蘭忽然滑進水裏,整個人開始“難受”的扭動。
“……您不用給我演示!”
艾絲妲抓狂。
“現在馬上解開!”
“這是夜蘭纏在我手上的,不是我想……好吧。”
柳白一把薅掉了手指上纏着的絡命絲。
“等一下,再扯幾下嘛~!”夜蘭還在撒嬌賣媚。
然而現在一腥硕伎聪蛄艘固m。
行啊。
你個混蛋真她媽的會玩,怪不得凝光看你不順眼。
絡命絲的顏色在水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這個時候都沒有人會去仔細看。
他媽的大家在排隊,你偷偷在爽是吧?
“來人!揍她!”
御輿千代開口招呼四周。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已經不想說了。”
遮住自己隱私部位的艾絲妲幽幽吐槽。
強行和柳白坦障嘁娋鸵呀浐軄G人了,柳白又搞這一出。
反正……愛莉希雅已經達到目的了。
艾絲妲看了一眼正在湊熱鬧圍攻夜蘭的愛莉希雅。
算了。
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了。
“我走了,BOSS您玩的開心。”艾絲妲側着頭,一眼都不想看柳白,捂着身體出去了。
“嗯……麗塔,這是正常人反應吧?”
“大概是‘很淡定的少女’這種吧?”
柳白和麗塔的對話讓艾絲妲忽然一個踉蹌。
“姐姐,我們也出去吧。”寒鴉對於柳白倒是沒什麼厭惡。
她本身就是處理各種信息的判官,屬於是人肉計算機或者說“溼件”。
看兩眼又不會怎麼樣,比起恩義不值一提,甚至寒鴉還迅速在腦海內評價了一下柳白。
出去只是單純的場合不對以及被掃興了。
“那、那我也……”
“佩拉,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吧。”
“大、大守護者大人?”佩拉一臉驚慌失措。
雖然柳白很有地位,也是星球的恩人,但是她還沒做好獻身的準備啊!
她、她……
“我……我還小……”
爲了自救,佩拉不得不承認了自己最不想承認的事情。
“想什麼呢,又不是在這裏就必須上去,大多還是學習經驗的。”
可可利亞話說的有點怪,但是還真是實話。
比如說太虛劍派的這一羣人,像什麼害羞的符華朝雨、好奇的素衣素裳、不爽的識寶啥的,這羣人就是來進行卓哎大學習的。
還有像是她,翡翠和託帕這種,有意向,但是認爲現在不是時候這種的——不過翡翠確實有帶後輩長見識的想法。
“咕……”佩拉無可奈何。
“那我……末將也告退了。”
被黃泉按進水裏後清醒過來的飛霄此刻臉也漲紅——可以說是又羞又愧。
“走吧走吧。”
柳白又不是大澀魔,原本一羣人盯着他排隊已經讓他很不自在了,現在又多出一羣人那不更不自在了。
柳白剛纔就覺得自己搞不好被這羣人當動物世界看了——即使她們一會也會成爲動物世界的一份子。
柳白開口之後,北斗收回偷着踹夜蘭的腳,也跑路了。
女浴的人最後就只有佩拉和佩露薇利這兩隻“佩佩”留下了。
“話說,卡芙卡,布洛妮婭怎麼欺負起希兒了。”
趁着暫時空閒,柳白朝着卡芙卡問起角落裏布洛妮婭和希兒的事。
人際相關的問題問一下卡芙卡總不算錯。
“因爲有人心態崩了。”
卡芙卡倒是不意外。
“有保護欲的姐姐費盡心思、喫盡苦頭保護了不需要保護的妹妹,最後發現妹妹完全沒有在意她的保護,進而黑化……嗯,很有趣的姐妹大戲呢。可惜我沒注意到,我應該會讓它更有趣一點。”
比如說什麼“姐妹齊墮”。
“感覺你在想很庸俗的玩法。”
幻朧飄了出來,說了一句卡芙卡。
卡芙卡並不想和幻朧討論。
“幻朧,你爲什麼還穿着衣服?”
柳白充滿挑釁意味的開口問道。
“……您就這麼想要惹我發怒嗎?”幻朧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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