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咳咳咳……早、早啊,老闆。”
“早,喫了沒。”
“喫了,您呢。”
青雀下意識就用老仙舟人的客套話回覆。
但是發現問題之後不由得輕咳了兩聲。
“咳咳,沒喫呢,老闆您給我弄點?對了,順便幫咱把這個解開。”
青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柳白看了一眼,從壺裏把刀拿了出來。
“等……”
鐺!
“等個錘子,又不是砍你。”
柳白尋思這人老這樣也不是事,乾脆直接抽刀砍了。
“……直接砍這個也沒必要吧?”
“不砍的話,卡芙卡一會過來餵你狗糧了。”白朝着青雀翻了個白眼,“我耳根子軟,她要是和我說些比較污穢的內容,我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個……”
青雀支支吾吾想了一會之後,只能堆出尬笑。
傻子被人帶上狗鏈牽回來也該長點腦子了。
“我就說老闆你是大大的正人君子!我青雀果然沒看錯人!下次您要是需要,我給您把桂乃芬、流螢她們叫過來,和您湊桌麻將,保證沒人知道的那種!”
不得不說,聰明人學什麼都快——包括學壞。
“還不戒賭是吧。”
柳白看着還在嘻嘻笑的青雀有點無語。
“我就很納悶,你之前不也輸過卡芙卡和麗塔嗎,昨天是怎麼想的去叫她們倆的?”
卡芙卡和麗塔給青雀戒賭也不是第一次了。
“打牌嘛,有輸有贏不是很正常的嗎?”青雀滿不在乎。
——不得不說,青雀賭品是真的好。
但……
“下次你再被牽過來,我也準備養寵物了,當青雀還是當青犬,你自己選。”
“額……再、再怎麼說都出了昨天的事,我也不會去再去叫麗塔和卡芙卡她們了。”
青雀表情尷尬。
昨天看到卡芙卡從包裏拿出大衣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不過沒關係!這種事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青雀暗自握拳,完全沒有發現柳白的眼神,
呵呵,真以爲能坑死你的只有她們倆啊。
柳白意味深長的看了青雀一眼。
只不過麗塔和卡芙卡兩個人湊一起,下手特別黑而已。
柳白覺得自己房間遲早得添一個鳥换蛘吖犯C。
嘛,其實話說回來,青雀人緣挺好的,誰不喜歡一個活潑嘴甜事少還聰明的“小”姑娘呢。
就算是卡芙卡和麗塔,抽青雀是抖s發作,合計完也是把青雀扔他房間裏,而不是打暈一裹扔回青雀自己房間——雖然青雀可能更希望後者。
夜蘭好懸沒羨慕死青雀的待遇。
不過真扔回房間的話,欠款可就要當真了,青雀只能滾去當社畜了。
現在反倒是惡劣的玩笑開完,欠款什麼的一笑而過了。
“早,BOSS……啊,這個時候一絲不苟的穿着衣服的BOSS,真少見啊。”
艾絲妲從麗塔房間那邊的門和麗塔一起進來,由衷的感慨道。
至於旁邊的黃泉?
嗨,這不是還有被蓋着嗎?
管她被子下面什麼樣的。
還有青雀,這不也好好穿着衣服嗎?
聰明人學什麼都快——包括學壞。
艾絲妲的底線已經被成功拓寬了。
“你在說什麼呢,今天不是要出發去極東嗎?”
柳白莫名其妙的看了艾絲妲一眼。
“我記得北斗那邊說,開船的時間是10點吧?”
“您竟然還記得正事?”
艾絲妲一臉震驚。
“……”白覺得,有的時候過於沒有距離感,確實會讓自己喪失一定的威嚴啊。
“嗯?這麼早就要出發嗎?”
卡芙卡也拎着一袋狗糧從自己的房間過來了。
————
“說起來,爲什麼這次要坐船呢?”卡蓮吹着海風,有些疑惑的問道。
“抱歉抱歉,這是我們的提議。”
狐齋宮朝着卡蓮微笑。
“偶爾吹吹海風也不算壞吧?”
(……真的只是‘不算壞’嗎?)
卡蓮和狐齋宮也是五百年的交情了,五百年前她流落極東的時候也是多收照拂。
後面又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鄰居。
卡蓮哪能不瞭解狐齋宮?
這人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千年狐狸。
現在的神子雖然學的有模有樣的,但是要她說,神子在智诌@方面,遠不能與狐齋宮相比。
而且狐齋宮最擅長的就是“下閒棋”,潤物無聲。
再結合自己這幾天聽到的消息,這次旅行的目的之一就是稻妻開趴……
很難不懷疑。
“小卡蓮,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懷疑狐狸精要拖人下水。”
卡蓮撇嘴,直言不諱。
“你都穿這身衣服了,還有什麼下不下水的。”
狐齋宮看着卡蓮身上的女僕裝,露出調侃的微笑。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裏的狐狸精也越來越多了啊。”
轟——!
“哦哦哦哦!不愧是飛霄大姐!”
只見旁邊手中魚竿彎到極限的飛霄,當場抄起旁邊的船錨,朝着海面砸了過去。
下一刻,一條身子都快被砸爆的大魚被飛霄提竿而起。
……還真是純粹的暴力。
不過配陾合上飛九霄零颯爽英捂姿(卻並不兇蝦殘,棄還有異一(種奇散特的帬英武美。
也怪不得立刻在死兆星號上有了粉絲。
“啊……這不就是不能喫了嗎?”飛霄略有喪氣的撓頭,狐耳也微微垂下。
一順手就把旁邊的船錨抄起來了。
“看起來應該換個魚竿。”
“這個?”
旁邊的黃泉把自己的長刀遞了過去。
“……誒?”
飛霄看着綁着魚線的長刀愣了一下。
等一下,拿這種隨身武器釣魚真的好嗎?
飛霄作爲以驍勇出名的仙舟天將,自然看得出來和這把刀一比,自己的槍刃和大斧都失色不少。
“黃泉小姐……?”
“我沒釣到我想要的,你拿去釣吧。”
原本想着能不能釣到什麼奧賽爾之類大貨的黃泉現在很失望。
——是的,因爲認知差異的原因,黃泉一直以爲在壺裏釣到的食材版奧賽爾是這個世界的特產海鮮。
就如同可可利亞蘭德因爲對於頭足生物沒有認知,所以能把mei的克蘇魯料理坦然喫下一樣。
“真、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我去給先生燉魚湯。”
黃泉拎着魚簍裏的“小魚”起身離開。
相比於柳白,這刀只要不丟就行。
刀在悲鳴?
抱歉,她和柳白開心就好了。
“哦……哦!啊,那您等一會,等我釣上來可以入眼的魚,請讓我也盡一份力。”
飛霄覺得自己也不能剛來就喫白飯。
沒仗可打,像黃泉這樣爲柳白做點別事的也好。
不過有黃泉這個情侶在前,飛霄也不準備搶黃泉的風頭。
“對了,北斗船長,您船上有酒嗎?”
“你在問水手有沒有酒嗎?”北斗爽朗大笑,“包有的!管夠!一會一起喝一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飛霄和北斗脾氣相當合得來。
“不過話說回來,北斗船長,你知道柳白大人哪去了嗎?”
飛霄想了想,自從上船之後貌似還沒看到柳白。
這可不行,飛霄目前對自己的定位也類似於護衛——畢竟沒有軍隊可統領。
總不能在不瞭解主將的情況下護衛先喝醉了。
“柳白?啊……我想想。”
北斗撓頭。
“哦!我想起來了,十來分鐘前,我在走廊看到他被那個沒什麼表情的姑娘拉着走。”
北斗還是挺關注柳白的,畢竟她閨蜜和閨蜜的閨蜜都被柳白迷的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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