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就這夜蘭還能整成這樣,算了,沒救了。
“沒事,我臉皮厚。”
飛霄鬆開夜蘭之後,夜蘭還是恬着臉湊了上來。
“你臉皮再厚,人家也要回來了。”白翻了個白眼,“你信不信,青雀現在已經輸光了?”
“……”夜蘭思索了一下,無言以對,“我現在喝藥還來得及嗎?”
夜蘭拿出了個小瓶。
看樣式應該是阮梅制的愛之靈藥。
……似乎藏在了夾層裏,所以柳白這種沒練過搜身的人沒找到。
“……你還和阮梅勾搭上了?”
“勾搭個頭,我自己進去拿的。”夜蘭聳了聳肩。
就阮梅那樣,她去了,人家八成不會搭理她。
“不過她現在的實驗室是我們璃月的,我稍微踩一下點就拿到了。”
“沒收了,之後我會讓實驗室加強警戒的。”
柳白黑着臉,雖然可以理解這個情況,但是確實對那邊的安保有些不滿意。
(嗯……是那個阮·梅嗎?)幻朧似乎有些驚訝。
(怎麼?你想喝一口?好東西哦。
(這個語氣可不像是好東西。幻朧嗤笑,(另外,您想讓歲陽喫東西?)
雖然幻朧對於把歲陽和嗚嗚伯放在一個分類下這件事略有不滿,但是這也直指歲陽的本質。
靈體啊。
(那要是我自己喝呢?)
(一般而言,我還沒徹底奪舍您,沒用的,大不了從您身上出去,就算奪舍了,意識到不妙也可以抽身而退。
小歲陽要是遇見魔陰身之類的玩意還可能被困在宿主身體裏出不去。
但是像她這種大歲陽,只要願意斷腕,怎麼都能跑路。
這也是幻朧不怎麼怕其他人的理由。
她就算真被圍毆了,也就黃泉對她威脅很大,現在沒分身的情況下,她稍不注意可能連斷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砍死了。
其他人就算了。
飛霄在她看來屬於馬馬虎虎,七天將還是給面子的,畢竟星嘯和三個仙舟打過,雖然不是死鬥,但也沒拿下什麼戰果,也挺說明問題的。
要知道仙舟宿敵造翼者,被星嘯盯上之後直接被打爆母星,什麼羽皇,疑似豐饒令使是吧?來和我們軍團碰一碰!
把人老家打爆之後星嘯又追着造翼者抽了幾百年,甚至中間還試圖強徵朱明仙舟和她一起抽造翼者。
活活把一個在豐饒民裏相當鼎盛,在古國時代就和仙舟是死敵的文明削成了流浪在宇宙裏的僱傭兵種族。
就這樣星嘯沒在仙舟那邊討到好——真要是有機可乘,星嘯絕對不介意從摩擦變成全面戰爭——所以現在作爲同僚,幻朧不管怎麼說都給飛霄面子。
但什麼寒鴉雪衣……算了,螻蟻而已。
天才俱樂部的那幫人也沒什麼所謂,就算是在宇宙,軍團碰上也敢直接開片,現在沒後臺沒準備肉身硬懟……算了吧,天纔不是拿來填線的。
什麼腦子會讓一個天才去和絕滅大君打八角话 退阍賻б涣t人,也沒意義。
基本上現在論級分,幻朧就比黃泉低,黃泉雖然是自滅者,令不令使要打個問號,只不過自滅到這種程度還能保持自我,不是令使也是了。
大家都掉級的情況下,這人掉的最少,人家沒多少是虛無給的,都是憑本事拿的。
雖然因爲自滅程度降低的原因,黃泉在持續走低……但是說實話,幻朧一點也不想去想一個一看就是令使級的自滅者完全走出自滅狀態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畢竟命途跳槽又不是公司跳槽那麼簡單,幻朧看黃泉就屬於細思恐極的那種。
某種意義上,黃泉現在是在幹一種“直面星神”的偉業。
——嗯,這還是多虧了幻朧不知道黃泉不斷追尋虛無的目的是爲了對星神拔刀,不然肯定覺得這狗男女都是瘋子。
幻朧現在都害怕黃泉跳出去之後直接當場開條新路。
而且真要是能跳槽或者擺脫,幻朧自己就跳了……
而幻朧和飛霄都是正兒八經的令使,兩人的問題在於底子,都是令使,非整體的幻朧硬拼飛霄大概率被手撕,但都非令使的話,整體幻朧大概率不會低於大歲陽這個級別……
大歲陽這種存在扔宇宙裏,也能在不少地圖上橫走了,飛霄沒威靈飛黃,怎麼看也不像好打幻朧的樣子。
(幽靈真方便啊。
柳白嘆了一口氣。
但是心下還是決定有機會試一試。
有棗沒棗打三杆。
(您還是把那個危險想法收起來比較好。
幻朧雖然鄙視了一波柳白,但也不太想去嘗試天才的造物。
不過另一方面,說歸說,幻朧也沒把這事真往心裏去。
畢竟在這邊又不像以前,時刻擔心自己“熄滅”。
“怎麼,夜蘭,你準備去直接跳臉麗塔和卡芙卡嗎?”
“你就不能金屋藏嬌?”夜蘭繼續拋媚眼。
但是隨後,夜蘭發現了不對勁。
“喂!黃泉!別摸我東西!你這種大佬也偷我東西,要不要臉了!”
夜蘭大聲吐槽道。
她一個不注意,黃泉竟然已經開始在自己身上比量繩子了。
黃泉瞥了夜蘭一眼,不搭理了,把繩子放到身邊,繼續若無其事的摸東西。
“卡芙卡啊……還真是那個星核獵手,回來了。”幻朧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飄出來出聲道,“另外……”
幻朧忽然笑了一下——一個充滿了樂子的笑容。
還順便看了一眼飛霄。
飛霄:“?”
略帶惡意的看笑話視線讓飛霄有點摸不到頭腦。
很快,走廊上就響起了腳步聲
“晚上好啊。”
卡芙卡和麗塔打開門,兩人朝着屋裏的腥舜蛄藗�招呼。
卡芙卡手裏似乎還牽着什麼。
“來,小狗狗,把手擦乾淨再上牀哦。”
卡芙卡拿出紙巾俯下身子。
飛霄此刻也察覺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發青。
很快,柳白就看到了卡芙卡牽着的是什麼了。
“——青雀?”
飛霄看着被卡芙卡拎到牀上的“小狗”,嘴裏發出怒喝。
她之前不認識青雀,但是雪衣很貼心的跟她介紹過這些爲數不多的“老鄉”。
“你們星核獵手這麼無法無天嗎?”
青雀喪失尊嚴的樣子讓飛霄極爲憤怒。
誰給你們星核獵手打我們仙舟臉的膽子的?
還是當着我這個仙舟將軍的面?
飛霄腦海中閃過一系列可能的挑釁理由——但是不管怎麼樣,當着她的面這麼幹,就是打她們仙舟的臉。
“她賭博輸光了。”
卡芙卡揉了揉眼睛和嘴都被堵住的青雀,對於飛霄的氣勢威懾完全無感,輕飄飄的吐出這幾個字。
飛霄愣了一下神,果斷收回了剛剛顯露的攻擊態勢。
好吧,賭狗還是不值得同情的。
尤其是輸成這樣的賭狗。
“但是再怎麼說……這種以人爲畜的行爲還是不怎麼值得提倡。”
飛霄語氣很尷尬。
至於是不是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給青雀設套……算了,不重要了。
要是卡芙卡用強,怎麼也得說道說道,就算柳白阻止也不行。
但是賭博……就算上套了,也充滿着一種活j b該的感覺。
雖然今天這事怎麼想,青雀都像是上套了。
挺好,就當戒賭了。
正好雪衣和她介紹過,這個羅浮太卜司的卜者牌癮很重。
“對了,青雀輸了多少?”
“嗯……用信用點的購買力的話,大概百萬信用點吧?”
飛霄看不出卡芙卡說的是不是真話。
但是這個數出來,顯得青雀更活該了。
百萬不多,但是你一個卜者欠這麼多……呵呵。
感謝仙舟人的壽命吧,換成短生化外民,大半輩子栽裏了。
“正好我也想收養一隻寵物~就和青雀小姐一拍即合了。”
卡芙卡摸着青雀的頭,此刻表現的像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愛狗人士。
“我盡力阻止過了。”麗塔看到柳白的眼神飄到她身上,當即開口道。
然後柳白翻了個白眼。
屁,他一點不信。
這局鐵是麗塔和卡芙卡一起做的。
柳白甚至都能想到手段,卡芙卡只要用了言靈,隨隨便便讓青雀上頭。
麗塔再提供一些技術支援……呵呵。
但……還是那句話,賭狗不值得同情。
而且長長記性也好。
麗塔姑且不提,敢和卡芙卡這種人玩牌,要不是青雀確實有能力,現在該懷疑的就是青雀的智商了。
“今天就讓青雀給BOSS您守門吧。青雀也很高興吧?”
卡芙卡面帶笑意的將繩子掛在了門口的衣鉤上,完全無視了青雀含糊的聲音。
隨後,卡芙卡看了一眼幻朧,不着痕跡的移開視線,而看向夜蘭。
“對了,夜蘭小姐怎麼也在這裏,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和BOSS報告嗎?”
“我是來給柳白看門的!”
夜蘭充分表明了什麼叫做厚顏無恥。
當狗就當狗,她今天本來就是準備cos一下馬的。
“看門的有一個就夠了,這麼晚了,夜蘭小姐您就先回去吧。”
麗塔作爲女僕長,也是下達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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