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正準備進門的麗塔忽然一個踉蹌。
——這大概是麗塔第一次覺得笨蛋很棘手。
…………
“這個時候要不要發個朋友圈紀念一下我作爲女僕的第一晚呢?”
識寶在沙發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很激動。
這算是自己第一份正經的女僕工作吧?
那明天自己作爲女僕要迎來的第一件工作是什麼?
做飯?還是叫柳白起牀?
咚咚。
“……嗯?”
識寶從牀上爬起來,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門口。
這個時間竟然還會有人來?
敲的聲音U很輕N,但罷是識寶相;信靈自揪己的耳零朵,絕對氿是有人五在八敲門。@
這個時間點還會有人來嗎?
嗯……
識寶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同情門外的社畜還是要同情馬上要起來加班的柳白。
——等一下,自己的工作這不就來了?
識寶靈光一閃,頓時興奮了起來。
自己作爲女僕,招待上門的客人很正常吧?
嗯…;…靈等猛開門之意後,自冥己就和"那個散人說林:漆“主飼人蝦明天上午九點纔會工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裏稍等一會。”
對!就這麼說!
自己一定要表現的有氣度一點!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又響了兩次,這一次相比上次明顯急促了些許。
識寶完全理解,畢竟大半夜彙報工作,肯定比較着急。
識寶想到這,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小跑到門口,輕輕打開房門。
“您今晚……”
“抱歉,柳白……啊不,主人明天上午九點纔會工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
“符識?”
原本還有些羞澀的阮梅看見開門的人之後,表情立刻就不好了。
等一下,符識怎麼會在柳白房間?
額……雖然一眼看上去不像是發生了什麼骯髒事情。
更何況這人臉上二傻子的笑容也不像發生了那種事。
——一瞬間的慌亂並沒有影響阮梅的判斷力。
……所以還是那句話,這個人爲什麼會出現在柳白房間?
阮梅微微後退半步,看了一眼房間號。
沒走錯——也是,剛纔符識的話也不像是自己走錯的樣子。
阮梅揉了一下太陽穴,醞釀了一下詞彙:“……所以柳白最近開發出了洗腦道具嗎?”
識寶管柳白叫主人……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劇情?
阮梅能想到的大概也只有柳白繼愛之靈藥之後又研發出了洗腦道具並且對識寶使用了。
“哈?你說什麼?”
識寶歪了歪頭,困惑不已。
“你不用理解——現在柳白在嗎?”
“睡覺呢,你幹嘛?”
識寶一下子就聽出了阮梅語氣中淡淡的不善。
雖然一頭霧水,但是不妨礙識寶對阮梅針鋒相對。
“當然是找他有事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阮梅試圖繞過識寶,但是卻被識寶一個橫移擋住。
“重要?有多重要?”
識寶的腦子迅速轉了起來。
“真要麇是重留要澪的事"情亻,你那爾麼輕的敲門珊是生怕俬柳疤白聽不罷見嗎師?”
識寶就是這樣,別人要不找她茬,她就不找別人茬,但要是被別人找茬了,識寶絕對不喫這個虧。
“我……”
爲什麼輕輕敲門?
當然是怕引來其他未知生物啊!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科研項目。”阮梅沉聲開口,一臉嚴肅。
“不信。”
“爲什麼不信?”
“直覺。”
識寶絲毫不講道理。
“我……”這個不講道理的回答顯然讓阮梅這個知性人士有些氣惱。
純純的秀才遇上兵。
識寶毫不在意阮梅的反應,繼續開口道:“所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等到明天,或者我去臥室問一問麗塔。”
“……臥室?”
阮梅眉頭一皺,眼神越過識寶看向柳白的臥室。
察覺到阮梅的舉動,識寶立刻橫移半步,擋住阮梅的目光。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說不準真有好看的。”阮梅扯着嘴角冷笑一聲,“麗塔在,然後今晚你守門?”
“對,有問題?”
識寶抱臂,拽拽的回答道。
“好、好……好。”阮梅的聲音瞬間變得咬牙切齒。
柳白的房間沒聲,但是不妨礙阮梅腦補出麗塔捂着嘴起起伏伏,生怕發出一點動靜的模樣。
不愧是狐媚子,做這種事也喜歡偷偷摸摸是吧?
照理來說,麗塔真要這麼做了,對於阮梅來說也不算事,畢竟這個情況爭什麼正宮小三都是扯淡。
更別提麗塔客觀上也對她提供了一些幫助——比如說作爲祕書保持中立。
她和麗塔就算非友那也不是敵。
但是現在這個偷腥並且讓識寶守門的行爲讓阮梅對她的觀感大幅下降——現在就能偷腥,再往後是不是就要玩爭寵了?
——阮梅選擇性忘記了自己這次也是來偷腥的。
事已至此,阮梅也只能走了。
現在先不說進不進的去,就算是進去了又能怎麼樣?
充其量也就是雙輸而已。
“哼……”
阮梅微聲輕哼,隨即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識寶歪了歪頭,把門重新關上。
所以說,阮梅果然沒什麼大事吧?
“哼~就這種小伎倆還想騙我符識大人~”
識寶愉悅的哼起了小曲。
“啊,所以阮梅這個時間來敲門是想幹什麼?”
咚咚
識寶剛躺下,門口又響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
“麗塔,你沒睡好嗎?”
在麗塔又一次打哈欠的時候,柳白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麗塔睡眠不足。
麗塔菜歸菜,但是耐久力絕對沒得說,每天抽空睡四個小時就能滿狀態,能跟上比安卡的節奏幾近不眠不休的連戰三十天。
這種人忽然打起哈欠……某種意義上還挺嚇人的。
“……睡的有些太溋恕!丙愃f完這句話,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你這完全不是睡的溎芙忉尩陌桑俊�
“您的好奇心也太旺盛了點……好吧,其實是因爲昨晚上有些做噩夢。”
麗塔揉着太陽穴,也沒瞞着柳白。
“什麼夢?”做夢這個話題可是很吸引別人注意力的。
柳白顯然也是好事之徒。
“嗯……過程有些模糊了,好像發生了一些源於誤會的事情,最後導致我和黃泉女士等您的同伴兵刃相加。”
“哦,被黃泉砍死確實挺噩夢的。”
“……”
麗塔臉抽了一下——柳白的關注點一如既往的奇怪且莫名其妙的有道理。
“那就讓您失望了,夢沒做到我被黃泉女士砍死的劇情。”
“哦哦……那這還挺普通的……”
“抱歉編不出幾千字引人入勝的故事實在是太對不起您了。”麗塔不爽的諷刺了一句。
“咳咳,不過這個夢也確實挺無厘頭了,咱們兩個現在這樣……會有什麼誤會嗎?”
“就是因爲無厘頭,所以纔是夢啊——雖然對我來說總覺得有種不明所以的恐怖。”
麗塔顯然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夢——只是好奇這麼脈絡可謂平淡的夢爲什麼會極爲嚴重的影響了她的睡眠質量。
這夢要是多纏她幾天,她覺得自己可以體會一下古書裏爲什麼會有人“憂懼而亡”了。
“我不覺得我會做出讓您誤會到派出黃泉也要幹掉我的事情,我也不覺得您會那麼不講情面的直接幹掉我。”
“但是如果你把我關進小黑屋的話,我感覺黃泉她們還是會來找你麻煩的。”
“那還真是多虧您的看重了啊,三塔大人。”
麗塔又諷刺了一句柳白之前拿她戰鬥力開玩笑的話。
“說實話,我覺得我可能需要五塔的實力才穩一些——開玩笑的。”
柳白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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