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支配律者忽然打了個寒顫。
此時,阮梅的視線從支配律者身上轉到客廳。
“柳白現在不在嗎?”
“主人和卡芙卡女士出去了,博……夫人您找主人有事?”
雖然支配律者搞不懂爲什麼阮梅的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但是……這話確實有道理啊。
昨晚上伊甸成功的讓支配律者明白了,枕邊風的力量是無窮的。
她可不想某天就被踢出去了——一千多人全員外勤也太丟人了。
——所以支配律者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現在忽然一副狗腿子的表情。
“他什麼時候回來?”阮梅走向臥室,開口問道。
她沒問去哪了,因爲根據別人找她的經驗,直接這麼問然後過去大概率找不到人。
阮梅也不想給柳白髮信息——這是她最後的矜持。
倒貼,但是不能表現的自己太過迫不及待。
“不出意外的話,主人晚上就會回來。”
“所以,可能出現的意外是什麼?”
“……半路被黃泉夫人抓走之類的?”
“那還真是夠意外的。”
阮梅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在這等。”
…………
晚上
“你說的柳白呢?”
晚飯後就洗完澡等着柳白的阮梅看着支配律者的表情逐漸不善。
“最、最新情報,主人今晚在往生堂留宿……”支配律者硬着頭皮開口道。
沒有柳白撐腰,阮梅給她的壓迫力其實挺大的。
“往生堂?”阮梅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那是什麼地方。“……他在那裏幹什麼?”
“因爲明天璃月全城就要舉行往生典儀,主人索性就在那裏住下了。”
支配律者裏是有跟蹤……咳咳,貼身護衛的,所以支配律者對於柳白的動向掌握的非常明確。
“……是有這麼一回事。”
阮梅微微頷首,這個的話,她從一起研究的水鏡和蔡天儀那裏聽說過。
“祭奠亡者的活動啊……”
“……您要是想的話,現在也可以去往生堂。”
“不了,我雖然不會參加這種活動,但是我會保持必要的尊重。”
阮梅對於生死之事還是很認真的。
畢竟她走上這條路就是因爲父母的去世——所以阮梅不是那種有事沒事就草菅幾條人命玩的科學家。
當然了,其實某種角度講,這人搞的包括繁育在內的各種創生實驗要是沒人阻止,遲早間接性的草菅人命。
“今晚我就睡在這裏了,告不告訴柳白你隨意。”
“……您別亂動東西就可以。”
…………
“今天您又去見埃莉諾了?”
“嗯哼,不過結果你也知道,無功而返。”
“哈哈……不算意外呢。”
蕾安娜和柳白坐在一起閒聊着。
柳白對於這位在原著裏近似背景板,但又是逆熵成立不可或缺之人的女武神很好奇。
原著蕾安娜要是不倒戈的話,逆熵腥巳盟溃▌傆X醒的喬伊斯。
“說實話,我其實沒有什麼時間和埃莉諾耗……就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人際交往總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嘛。”蕾安娜對於柳白的抱怨微笑以待,“不過想要策反她的話,可能就很低了。”
“嗯……也是。”
柳白點頭,對於蕾安娜的說法表示理解。
埃莉諾把奧托看作救贖看了這麼多年,卡蓮這種德行都快活聖人的人她都沒搭理。
自己策反的話……
感覺不如想辦法把她洗腦惡/墮了。
起碼比懷柔的成功率高。
“不過私人關係有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用。”
柳白撓了撓頭。
“至少奧托……不,大家的目的之間不存在絕對的矛盾性。”
要是現在奧托是已經死了卡蓮的奧托,柳白絕對扭頭抄傢伙硬幹。
沒辦法,自己這個掛顯然救不了卡蓮……好吧,倒是可以把奧托洗腦惡/墮了。
但是有這功夫都能把奧托幹挺多少次了?
死了卡蓮的奧托倒不是沒辦法合作,而是完全沒辦法合作。
崩3世界裏最冷的笑話就是,奧托在對抗崩壞的事業上做出了偉大貢獻。
……這句話當然不能說是全錯,至少奧托成爲主教後,到主線時間的五百年時間裏是沒錯的。
奧托確實幹了不少事,偶爾追殺幾個被他視爲不穩定因素而叛逃的女武神也不算是過分,頂多算是私德問題。
但是後面的話……逆熵成立其實都不用提,那個時間點的奧托和喬伊斯鬧掰只是因爲單純的行事風格。
逆熵成立的時間點,奧托可能是也累了,都準備退位讓賢,把主教的位子交給喬伊斯,奈何喬伊斯和奧托兩人觀念分歧比較大,喬伊斯又比較熱血,所以兩人最後鬧掰了。
死了卡蓮的奧托真正作妖的其實是二崩……原因可能是因爲知道了崩壞意志的存在,並且中間出來了一個德麗莎。
要是二崩不作妖的話,塞西莉亞直接成功感化西琳。
還他孃的是六核並且能和崩壞意識——普羅米修斯——進行溝通的西琳。
這正常發育十多年,什麼冰岩識千人,都是移動核心罷了,樂土還能錘一波侵蝕,再走個路子把約束核心拿了——誰能比一個十一核律者更正統?
戰鬥經驗豐富,十二核多神之鍵巔峯律者大戰終焉凱文……不對,真到了那個時候,凱文搞不好都拿不到終焉權能就得被打的滿頭包,直接通過試煉。
再加上真琪——也就是比安卡,兩個終極鳳傲天喫波樂土遺產……
而且二崩還涉及了渡鴉和可可利亞這種重要人物,甚至後面很長一段的主線劇情都是繞着各種寶石展開的。奧托二崩不作妖,主線可能都沒推動劇情的反派了——更別說二崩會出現也是因爲奧托搞事。
可以說奧托主線最後乾的事情,其實是有始有終,平賬了,當然,世界穩定五百年還是他實打實的功績。
現在沒死卡蓮,只是鬧掰的奧托,作妖率就低了不少,也屬於可以真正談合作的那種了。
起碼不用怕哪天奧托忽然發現了某個復活卡蓮的可能,給你腰子來一刀。
“不存在絕對的矛盾啊……這倒是。”蕾安娜點了點頭,意外的很認同柳白的話。
“我還以爲你會反駁。”
“反駁什麼?都是爲了對抗崩壞,而且第二次崩壞的時候也合作過了。”
蕾安娜聳了聳肩。
“就是大家觀念不同而已,最近十多年都沒拉開架勢打一場了,多是局部摩擦,而且現在說是觀念問題,其實還有一部分是宿仇舊怨外加不信任——奧托信任在我們這裏是破產的。”
因爲信任破產,所以逆熵寧願停戰也不願意合作——雖然奧托的背刺相對柳白所知的原著已經很輕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大抵是從卡蓮在極東之行後藉助稻妻這個“不該存在”的勢力活下來開始改變的。
背刺程度輕了,才讓蕾安娜喬伊斯沒死,以至於後續讓塞西莉亞和整個雪狼小隊都在二崩平安下場。
“所以需要有個雙方都信任的人牽線?”
柳白似乎懂了什麼。
蕾安娜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相當燦爛的微笑。
“沒錯,這個人選一開始其實是卡蓮,但是很不幸,在卡蓮那裏,奧托的信譽也很破產。”
其實逆熵和天命在現在不存在血仇的情況下,分歧很嚴重,但是又不是原則性的嚴重。
當年不太成熟的人現在也都成熟了,已經成熟的人則是因爲視角的變動更加成熟。
現在奧托再問喬伊斯退位的問題,怕不是喬伊斯能迫不及待的把奧托踹開,然後上任主教。
甚至逆熵全員以前都是在天命幹活的,真要是合併了,可能磨合期都不需要太久。
缺的就是一個能夠給奧托做擔保的人。
可惜唯一一個能做擔保的人不幹。
“就沒試着說服卡蓮?”
“……試過了,但是卡蓮大人覺得奧托不靠譜,用她的話說就是奧托如果忽然犯渾,她阻止不了。”蕾安娜對於這件事也很無奈,“不過話說回來,我感覺這兩個人掰的也不是很徹底。”
“不算意外,大概是年輕時候兩人鬧掰的陰影還在吧。”
柳白聳肩。
並肩而行的青梅竹馬忽然就走上了岔路,換誰誰不得記一輩子。
奧托背刺的第一個人就是卡蓮——雖然奧托認爲自己是爲了卡蓮好。
但是這種“好”卡蓮並不需要——說來也操蛋。
原著卡蓮沒死的時候,奧托覺得自己完全忤逆不了家族。
卡蓮死了之後,奧托心灰意冷隱居多年,出山後幾乎從零開始帶着義軍把擁有女武神,或者說“騎士”的整個天命削死了——只能說卡蓮還是懂奧托的。
也就是說奧托其實是不用和卡蓮拐岔路的,但是奧托那時候慫了,選擇對家族妥協。
不妥協的話,卡蓮這個當時對天命徹底失望的天命最強怕不是能幫着奧托把天命削死……啊不,撥亂反正。
現在活着的卡蓮能把這事記一輩子真一點都不奇怪。
“所以現在這個人變成了我?”
“對,您。”蕾安娜微微頷首,“您現在不是已經統合了一堆勢力嗎?”
“但是最大的難關不還是天命嘛。”
柳白吐槽。
“那就是您和麗塔要考慮的事情了。”
“……你知道了?”
柳舞白盈有企些心芭虛的斜眼看了琦一眼正鷚在和意其!他人君聊天羊的“卡芙卡”。
相比之下,蕾安娜看的就很大大方方了。
“麗塔那孩子雖然在很努力的扮演了,但是有些地方還是改不了的。”
“……您還挺了解麗塔的。”
“應該說卡芙卡女士過於有特點了。”
蕾安娜微笑——顯然,蕾安娜是見過了變成了麗塔的卡芙卡。
“……那還真要慶幸埃莉諾和麗塔不熟了。”
柳白吐槽。
“所以,話說回來,你們逆熵呢?一直在說天命,你們這邊是個什麼意思?”
“當然是也很認同了。”蕾安娜輕笑,“稻妻認同您、璃月認同您甚至卡蓮女士也認同您……爲了世界能夠統一戰線,我們自然會認同您——您要清楚,您現在在任何有識之士的眼裏都是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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