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算了,還是回去一趟。”
桂乃芬覺得就算出了什麼意外,黃泉這個“進度條”忽然跑滿了,下一個的流螢也挺菜的。
相比之下,擺平青雀纔是當務之急,省得以後落青雀話柄。
“我先回去一趟,過一會就回來。”
桂乃芬朝着其他人說了一句——但是很顯然,其他人並沒有這個閒心搭理桂乃芬,都在想着法讓自己爽。
“老闆——!”
“啊……哦哦!知道了!快去快回!”白扒拉開洗面奶,回應了一句。
雖然得到了回應,但是完全不開心啊。
現在影完全就是一副沉迷樣子——桂乃芬還是更喜歡影剛來時桀驁不馴的模樣。
“姐夫,請您隨便玩弄影的……”
“阿影,這個時候要自稱‘妾身’或者‘妾’才更有女人味哦~”
混蛋啊!
桂乃芬怒而撿起有些微潮的窗簾,披在身上直接離開。
這破地方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啊,就是打個比方,一會還會回來的。
桂乃芬表示自己心裏不要不要,不代表自己真的不要。
…………
“啊,小桂子?”
青雀雖然心思全在打牌上,但是這不代表她是瞎子。
尤其桂乃芬還是從“k歌房”出來的——青雀聊完之後肯定是會對這個歌房有那麼一點好奇的。
“……青雀?”桂乃芬反而因爲視角問題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客廳的青雀。
“……嗯哼~不是有人要睡覺的嗎?”
青雀並沒有什麼憤怒,而是揶揄起了桂乃芬。
不就是朋友揹着自己出去玩被抓包了嗎?
這算個什麼事情?
“不過你這是什麼打扮?裏面不單歌房,還在化妝舞會?”青雀很好奇這個。
“呃……”
舞個頭的會!明明就是開趴!
青雀好奇的表情讓桂乃芬有些不知所措。
很顯然,青雀的思維太過正常了,以至於完全沒有發散思維。
當然,也可能是麻將和歌房這兩件事先入爲主。
“差、差不太多吧……”
桂乃芬含糊其辭——反正青雀現在看起來也挺好忽悠的。
“嘖嘖,那不正好嗎?”
“是正好打麻將是吧?”
桂乃芬看了一眼客廳。
早該……算了,沒想到也不怨她。
她下意識以爲青雀是在外面打牌。
沒想到青雀過來把狐齋宮給替了。
“對對對,綾華剛好不太擅長這個。”青雀朝着神裏綾華揮了揮手。
打了兩局她就看出來神裏綾華是個標準的好孩子——這種人她作爲控分學霸見得多了。
因此雖然之前還勸着,現在放人也沒有一點含糊。
“小綾華你去唱歌去吧。”
“……”
神裏綾華表示自己更不想去“唱歌”。
嘛……雖然不是討厭柳白。
而是那個環境……太過挑戰她的三觀了——雖然她骨子裏是有那麼點追求新鮮事物的叛逆的。
但是問題就是叛逆和離經叛道是兩碼事啊……
好吧,也許她現在的立場應該爲了將軍給這件“離經叛道”的事情洗地。
——雖然目前來看,完全沒人在意這點小事。
“不唱歌過來看電視也行。”甸這個時候幫忙解圍了。
沒什麼原因,就是對綾華這種老實巴交的乖乖女印象不錯。
御輿千代略有不滿的看了伊甸一眼,沒多說什麼。
真心態一直都很平穩。
“對對對,我最近嗓子不太好,就不去K歌了。”
綾華直接接住伊甸遞過來的臺階,連連點頭。
“哦,那記得好好保養啊。”
看得出來,青雀完全沒在意這些事。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吧……至少不會讓自己顯得像個變態女。
桂乃芬鬆了一口氣,坐到綾華的位置上。
“……味道真濃。”千代鼻子動了動,小聲吐槽道。
就桂乃芬身上的窗簾,上面一聞就是好幾個人味道。
作爲千代下家的桂乃芬自然聽到了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給你舔舔?”
裝什麼正人君子,大夥誰不知道誰啊?
此話一出,千代沉默。
她也想直接進去舔本人了……
“嗅嗅……”青雀的鼻子也抽了抽。
仙舟人的底子本來就比普通人好。
現在坐在一桌,青雀也聞到了一點異味。
“小桂子,你這牀單……”
“呃……k歌嘛,肯定會沾上酒水油漬什麼的。”
她小桂子果然智商超羣!一瞬間竟然就想到了這種理由!
“哦哦……那再打兩輪,一起唱會歌喝點酒休息一下?”
“……?
第三百一十二章 青雀:規矩我懂!
“蕪湖——大贏特贏~!”
青雀一推牌堆,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嗓子。
“看來今天幸咧袷钦驹谖疫@邊的啊——!”
青雀非常高興,然後看了一眼時鐘。
“四點了啊,一會唱兩個小時的k,然後去喫飯怎麼樣?”
“啊…羣…嗯嗯撩,#要衣、要冷不醫繼續玩一會。”旁嗚邊=的桂乃芬一事臉尷j尬i,硬u着頭皮開口道,“你,你說是吧,千代姐。”
“啊?我?我隨意啊。”
御輿千代一臉無所謂。
雖然最開始她是想阻止青雀的,但是事情莫名其妙變得有樂子起來了。
(小桂子還是臉皮薄啊,明明沒節操的事情都幹了不少了……嗯,這就是所謂的少女嗎?)
御輿千代打了個哈欠。
真讓青雀看了會怎麼樣?
答案是不會怎麼樣。
御輿千代只是出於最基本的節操提醒了那麼一下。
更進一步的勸阻?
抱歉,沒有。
作爲成年人,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
青雀真看到了又能怎麼樣?
想搞事也得掂量一下她們這邊多少人啊。
把一個青雀霸王硬上弓了是難事嗎?
——雖然“賺上梁山”這種事不太道德,但是不可否認想要阻止一個人的叛變,將其變爲共犯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也好久沒聽到桂乃芬你唱歌了,一會你先唱!”
“……”桂乃芬沉默。
但是青雀已經從椅子上跳下來了,往臥室那邊走。
“青雀!你忘了這裏是誰的房間了嗎!”
桂乃芬害羞,實在是沒法直說,只能隱晦的提醒。
其他有膽量用露骨詞彙直說的人都在看戲——尤其是現在戲臺的主角從青雀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啊?誰房間?”青雀莫名的看了一眼桂乃芬,“嗯……誰的?我剛來不久嘛,沒記住幾個人的房間。”
記住房間是她的工作嗎?
不是啊!
那記個頭的房間,不走錯不就行了嗎?
她記得桂乃芬的房間單純就是因爲她和桂乃芬是老熟人,有事沒事就聊一會。
“呃……這、這個是老闆的房間。”
“老闆……哦哦哦!怪不得我看這裏的佈置很眼熟呢!”
青雀忽然想起之前找柳白打牌的時候來過這裏。
“不過團建這種事,受老闆邀請在老闆房間裏有什麼問題嗎?”
青雀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了門前,伸手擰動了把手。
“嘛,雖然這也是個蠻新奇的體驗——畢竟太卜大人從來就不會搞這些花裏胡哨的。”
青雀在和柳白打過牌,被其他人一陣忽悠之後,已經完全喪失了在職場應有的警戒心。
“好啦好啦~現在讓我看看麥輪到誰——”
青雀笑着將視線從客廳移動到了“歌房”內。
此刻,“歌房”內的腥艘捕伎醋胚M屋比狐齋宮都吵的青雀。
“……有事?”躺在門口,已經變成“骯髒布娃娃”的黃泉開口問道。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