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雖然她不討厭黑夜。
“所以東西可以還我了嗎?”
“……您真是非常會作死呢。”麗塔臉上的笑容一僵,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咳,開玩笑的,本來就是你的,也沒什麼還不還的。”
柳白看着麗塔的表情,果斷改口。
不過他也確實是出於作死心理才問出這麼“低情商”的問題。
麗塔對他理解的還挺準確的。
“還,當然還了……我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出爾反爾。”
麗塔咬牙切齒的將手伸進裙下,片刻後,抬腿將重新溫熱的布料還給了柳白。
“您一定要~好好收好~哦~”
此刻麗塔的聲音幽怨的像是女鬼。
“還有,今天的晚餐請您自行解決。”
“誒?”
“畢竟人家要先解決裙下漏風的問題……您一定可以理解的吧?”
“……”
…………
麗塔在這裏沒停留多久,在柳白叫出支配律者把麗塔的容貌變回去之後,麗塔給柳白洗了一些水果就回去了。
“嗯……感覺有種解鎖了新的任務鏈的感覺。”
柳白抻開布料,將其舉到頭頂。
燈光透過蕾絲,模模糊糊。
所謂的任務鏈就是柳白忽然想當內……咳,布料收藏家了。
感覺自己這是覺醒了變態的癖好啊。
“支配……”
“我在,您有什麼事嗎?”
沙發下傳來支配律者的聲音,隨後,柳白雙腳之間露出了一個金髮腦袋。
……一定要從這種地方鑽出來嗎?
柳白有點想踩支配一伂腳。
“……算了,沒事。”
感覺支配律者的收集起來不是很有價值啊。
正好這次探出身子的支配律者身材挺飽滿的,柳白乾脆捏了一把。
嗯……溫乎的。
所以就算沒有收藏價值,也可以把支配律者當做……展示架?
不不不,應該是加熱器纔對。
但是……要是讓支配律者加熱過,那這還算是麗塔的嗎?
難道不應該算是支配律者的嗎?
柳白攥着布料,忽然陷入了哲學問題之中。
“主人?”
“別吵,我在思考。”
“哦……主人您累的話,我們也可以勝任女僕一職。”支配律者帶着些許熱切的開口道。
“那……你去把小桂子叫過來吧。”
說要猥/褻沒有幾把的兄弟,就要猥/褻,雖然是在心裏說的,也不能食言啊。
小桂子主要是身體夠柔韌,玩法多。
黃泉的話,前半段是黃泉玩他,後半段纔是他玩黃泉。
流螢的話就是表現的太清純了,不好玩的太花——雖然這妮子都敢在他臉上0721……
“……呃,桂……桂夫人嗎?”支配律者實在是沒想出來柳白會搞這一出。
“你還真會用尬稱……”
桂夫人?
怎麼不直接叫桂妃呢?
柳白翻了個白眼。
話說現在愛莉希雅的進度已經變成了4/10……要不叫狐齋宮或者真過來?
稻妻那邊的全叫一遍,愛莉希雅就有了。
……今天還是有始有終一下吧。
“不過不用叫的太早,晚上叫過來就行。”
“明白,那您現在先回臥室休息一會吧。”
“行。”白確實有那麼一點精神上的疲憊。
主要還是閒雲和甘雨這母女倆太莫名其妙了。
(要、要回來了?)臥室裏,躺在牀上的刻晴心跳的厲害。
(不行,要淡定,等柳白過來,一定要淡定的和他解釋前因後果,讓他好好教訓一下支配律者。
吱啦……
人進來了。
“嗯?支配?你躺在牀上幹什麼?”
支配?
等着柳白給自己解開束縛,卻被這一句話弄蒙的刻晴下意識用舌頭頂了一下支配律者給自己戴的口塞。
什麼支配?
自己怎麼成支配了?
自己除了被戴上的眼罩以外,哪和支配像了?
等等,口塞呢?
一瞬間之間,脣邊的異物感就消失了,刻晴的舌頭頂了個空。
不,不光是口塞沒了,四肢的束縛好像也……沒了?
不,不對,不是沒了,而是變少了。
從將自己五花大綁的粗繩子,變成了繫着自己四肢的絲線。
這算什麼,提線木偶嗎?
“嗯?怎麼不說話了,支配?”白看着呆呆躺在自己牀上的支配律者有些納悶。
支配律者不是挺健談的嗎?
……還是說這是支配律者在暗示自己?
應該不是,要是真上牀的話,牀上應該不會只有一個支配律者。
“我……”
刻晴這一瞬間很想直接把事情說明。
但是旋即心思一轉。
自己這不是恢復自由了嗎?
不如先嚐試出去再說?
要是今天憑藉自己的力量出去了,今天這事就只有自己和支配律者知道。
也就不用解釋“自己爲什麼會被支配律者綁架”這件事了。
心念電轉之間,刻晴說出的話改口了:“我……屬下是在給主、主……主人您暖牀。”
好羞恥的話!!
這話真的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嗎!
“嗯?爲什巴麼你要氿用刻晴,的聲武音?”芭柳白忽澪然似發現{這人#的聲淋音竟然五是君刻羊晴的。
“誒?這、這個……當……當然是讓您換換口味了。”刻晴強忍着羞恥心繼續扯犢子。
支配律者究竟把自己變成什麼樣了?
怎麼柳白完全認不出自己?
“……還真是你能做出來的事。”
柳白沒什麼顧忌的伸手捏了一把眼前的支配律者。
他還是比較喜歡少女或者御姐身材的支配律者。
太矮l的i支配律n者…"…g這裏夢要聲明一(點,柳白不歧視傘蘿莉,尤其零是合法崎的,`但是蘿型支配給他的感覺更像是斐濟杯。
“嗚……”
粗、粗俗!
沒……沒想到柳白你私下裏竟然是這種人啊!
“……捏疼你了?”白有些意外眼前支配的小聲悲鳴。
話說回來,這名支配的胸型是很優美的水滴型啊。
“沒、沒有。”
這種虛假的關心有什麼用啊!
等一下!柳白一會不會真的要讓自己侍……不可能,應該不可能的吧?
“對了,支配,麻煩你幫我去把客廳的果盤拿過來。”
“……是。”
刻晴忍着羞恥乖巧點頭。
隨後起身從牀上下來。
眼罩依然隔絕着她的視線。
不過好在作爲習武之人,最基本的聽聲辨位她還是會的。
柳白進門時的方位和距離她已經大致聽出來了,就算是沒有視野刻晴也不至於撞到牆。
刻晴保持着自然的身材走出房間。
“……支配的走姿這麼端正的嗎?”
柳白這個小聲嘟囔讓刻晴一個踉蹌。
支配律者那傢伙平時是個什麼鬼樣子啊!
不過刻晴也沒有立刻去拿果盤,而是先扒開了自己的眼罩。
……輕而易舉的就扒開了。
刻晴還以爲這東西會很難掀開呢。
現在刻晴也就有了充足的時間來打量周圍的房間。
將佈置大體記住之後,刻晴走進盥洗室,她要看看自己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
一頭淡金色長髮,貓耳髮型的位置處被放上了支配律者的金色尖角頭飾,完全看不出來髮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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