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夜蘭和我吐槽過。”
“哦……也是哈……”琪亞娜撓了撓頭了,“咳,總之本小姐叫琪亞娜·卡斯蘭娜,你們倆這次怎麼氣勢洶洶的?”
“我倆來砸場子。”
“啊?”
琪亞娜愣了一下,自己好歹是個接待員兼門衛吧?
你在我面前說砸場子?
“砸夜蘭的場子。”
琪亞娜聽到這話又愣了一下,然後果斷閉目養神。
嗨,嚇死她了,還以爲是來鬧事的,結果是來揍夜蘭的啊。
琪亞娜沒說一句“太君裏面請”就已經是看在自己寄人籬下不能亂跳的份上了。
“人在三樓辦公室。”
柳白經過的時候,琪亞娜還生怕柳白找不到人。
“打不過了喊兩聲救命,本小姐幫你報警叫救護車。”
嗯,雖然琪亞娜挺想看夜蘭被揍,但是也得承認夜蘭還是有點水平的。
這能打得過嘛……
————
“壞嘍壞嘍,債主找上門來了。”
夜蘭通過監控已經注意到了走進門的柳白和桂乃芬。
是時候跑路了。
俗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就自己現在這個理虧樣,和人對上就算不捱揍也得被噴的狗血淋頭。
想到這夜蘭立刻出門。
兩分鐘後,一個國字臉,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男人重新回到辦公室闆闆正正坐好。
按照現在商會里的人流量,他們上來應該還要兩分鐘……
“男人”在心裏默默倒數。
砰——!
“老、老闆,不是夜蘭?”桂乃芬看到辦公桌後面露出驚愕神色的中年男人也是納了悶了。
“你們是誰?找夜蘭大人幹什麼?保安!保安!”
“小桂子,揍他。”
“啊?”
“怎麼也得讓他先閉嘴,不然你不覺得很麻煩嗎?”
“額,好像也是?”
“……”
扯着嗓子喊保安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當即陷入沉默。
“幾位,沒必要動手不是嗎?你們是來找夜蘭大人的?我們可以坐下談談。”
剛擼起袖子的桂乃芬聽到這話又猶豫了起來。
順帶一提,桂乃芬由於昨天的衣服還沒幹,所以借了一套娜塔莎的衣服。
雖然還算合身,但是黑絲多少顯得有些……平庸。
“別聽,繼續揍他,他在拖延時間,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偷偷按下了桌底什麼按鍵,他是唯一看到我們兩個臉的,打個腦震盪先。”
“……不太好吧?”
“是啊是啊,不太好吧。”
中年男子也連連點頭。
“……好像也確實不太好。”白短暫思慮後點了點頭,“那就把他綁走吧,他既然知道夜蘭的下落,那就綁走慢慢問。”
“那個,老闆,這是綁架吧?”
“這只是邀請而已——只要他配合就不叫綁架,如果他反抗,那就說明他心裏有鬼,打成腦震盪再帶走。”
“你小子別太過分嗷!”
滿是不爽的女聲從中年男子喉中發出。
“咦!咦咦咦??”
男人的變聲期嚇了桂乃芬一跳。
“你輸了。”白倒是很淡定的看中年男子……不,夜蘭。
“你在賭我忍不住?”夜蘭一把薅下頭套。
“早就知道你在這了——琪亞娜不還在看門嗎?”
柳白說了一個完全處在夜蘭盲區的理由。
並不是什麼性格分析、也不是什麼提前探明,有的只是一個“琪亞娜”。
“那丫頭知道我個錘子啊,我上班了她還在賴牀呢,嘖,算你邭夂谩!�
夜蘭咋舌,沒想到竟然是在這方面露餡了。
“你會不管琪亞娜自己跑路?”白否認了邭庹f,看向夜蘭,“世界蛇、天命、璃月商會……不,嚴格來說是你,夜蘭。這三方,世界蛇是本地勢力,天命是追着飛行器的墜落而來,那你呢?你早就到了吧?在我墜落之前,能讓你到這的理由也只有……”
“琪亞娜。”
夜蘭替柳白說完了這句話。
【夜蘭好感度:2025】
夜蘭好賭,但是她只賭盡在掌握的局,柳白這種敏銳性和洞察性……太合她胃口了
“明明自己都身處在漩渦之中,竟然還能注意到這個細節——說實話,現在琪亞娜都沒人關注了——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雖然夜蘭也是聽命行事,但是按照參與的人員,她也能隱約推測出天穹區應該是給琪亞娜搭建的舞臺。
結果柳白一來,渡鴉象徵性的襲擊了兩次之後就沒後文了,麗塔那邊也在全心全意追查柳白。
“就是因爲我在漩渦中才會關注周圍有沒有能讓我脫離漩渦的稻草。”
“那真是抱歉了,琪亞娜可不能用來當救命稻草——除非你把那丫頭把到手。”
夜蘭把能夠撐起體格的厚重僞裝外套脫掉。
“我知道她不是我的救命稻草,那你的呢,夜蘭女士?”白看着夜蘭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冷意,“你落入陷阱了啊,夜蘭。”
“什——?”
夜蘭滿是放鬆揶揄的表情頓時凝固。
“因爲放鬆而遺忘了敵人最開始的意圖,這可是大忌啊。”
柳白悠哉的坐在了客人用的沙發上。
已經意識到問題所在的夜蘭立刻就想跑路——但是已經晚了。
這一瞬間,桂乃芬已經虎撲而上,直接將夜蘭撲倒在地。
一手鼓槌一手拳頭。
“夜蘭姐!今兒就麻煩您給小桂子我咬緊牙關了!”
第五十四章 賠禮道歉要……
“嘖嘖嘖……這勁可真夠大的。”
夜蘭一邊對着鏡子往自己青了的臉上抹藥,一邊吐槽。
【夜蘭好感度:2527】
柳白:“……”
不,柳白現在並不是驚訝與夜蘭挨完打之後爲什麼好感度變高了,畢竟這人m兮兮的。
而是驚訝於系統彈出來的提示。
【完成成就:擊敗強敵·夜蘭】
【獲得獎勵:扭蛋幣*30】
柳白當然知道有這麼個獎勵系統,但……玩鬧也算的嗎?
嗯,雖然夜蘭現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是這真的就是“玩鬧”,頂多是相對於玩鬧定義略有過激。
但是相對於夜蘭乾的那不地道的事,這算是輕的。
“行了,現在該你說了。”白暫時按下驚訝,看向夜蘭,“你是真不怕報復?”
“你是不是想來要我命我還是能看的出來的。”夜蘭塗好藥,嘆了一口氣,“你想要我說什麼?我猜肯定不是什麼五體投地的進行道歉吧?”
“……確實。”
其實要是脫光衣服,五體投地式的土下座請罪,柳白也不是不能接受。
“對了,小桂子你下次輕點打,而且也別老打臉。”
“……下次注意。”
桂乃芬其實氣的更多,主要是昨晚打完之後她確實有點後怕了。
所以動手的時候一直在非常努力的剋制自己,以至於現在打完之後還有點意猶未盡。
“問吧,能回答的我會盡量回答。”
夜蘭坐在椅子上,回答的很是爽利。
“你猜到我會贏?”白第一個問題聽起來並不重要。
“……”
然而夜蘭面對這個問題卻陷入了沉默。
第一個問題……就這麼尖銳嗎?
這份敏銳性堪比凝光了啊。
“沒有,但是我能保證我不輸。”
夜蘭承認自己其實對於事態演變心裏有數。
如非必要,她只賭在掌控之中的局。
但是天下不可能有天生就在她掌控之中的局。
遊走四方,收集情報、呋I帷幄,這纔是將“賭局”納入掌中的關鍵。
當然,要是確定贏不了,抽身就行。
柳白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真要說的話,雖然兩頭下注這種行爲有些敗壞印象,但是這種勢力之間的決策肯定是更上面決定的。
夜蘭能隱晦提醒一下也算仁義了。
這次來揍這貨其實更多是因爲行蹤問題。
“你是靠黑進手環知道我的位置的?有沒有辦法防黑?”
“這個啊……不是,逆熵雖然黑了你的手環,但是和定位沒關係,單純就是攔截你的通訊而已。”
夜蘭一邊說一邊朝着柳白下體伸手。
“你幹嘛?”
面對夜蘭出乎意料的大膽舉動,柳白也嚇了一跳。
“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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