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不和自己有那麼一點像嗎!
明明沒有參與過,但是話題到這方面之後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近距離接觸過?”
“……對。”
刻晴的回答讓閒雲點了點頭,這個時候閒雲也不傻,一下就明白了刻晴可能遇上了和自己一樣的事情了。
“交換一下情況?”刻晴試探着提議道。
“那……交換一下?”
閒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
“……真君您竟然從那種場合下全身而退了。”
“真沒看出刻晴你的膽子還挺大的……”
交流完畢後,兩個人對對方的經歷表達了欽佩,刻晴隱瞞了關於懷錶的事情,並沒有把這種危險東西的存在告知閒雲。
不過最後交流的總體感覺,刻晴其實更尷尬一點——畢竟她是主動的。
閒雲再怎麼說也是個被動的。
“所以,真君您沒有類似的症狀嗎?就是……胡思亂想之類的。”
“有……確實有那麼一點。”閒雲推了推眼鏡,側開了頭。
她這幾天都沒去給雷電影上課。
就是怕遇到柳白,被柳白問一句“誒,閒雲,之前你是什麼時候走的?”這不直接尷尬死了?
說的像是誰不是年紀到了一樣。
閒雲這兩天有時候也在想自己存不存在煥發第二春的選項。
仙人也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比如說甘雨父母,就是很正常的人仙戀。
只不過正常的仙人很少去思考這方面的問題而已。
……然後現在這個問題落到了閒雲的頭上。
閒雲不想去想,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意了,也不存在什麼必須的性需求。
目前的問題只是——她這個仙人也是老處……處鶴啊!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大家都沒經驗,哦,閒雲可能有一些關於自家閨女的經驗——給兩個閨女做衣服。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
新手被“炸魚”了。
一個遇見的是卡芙卡,另一個遇見的是黃泉。
這兩個人玩的一個比一個大。
再加上對象是柳白這種高魅力的吊人,屬於是大夥對他都有好感。
這種人無論是把人抱起來還是被人按在地上,都會讓人想入非非——原理約等於男性看片看本代入。
一上來就是最頂的片子,這麼一整,這兩個人的腦子可以說都挺混沌的。
閒雲看起來穩住的原因都有可能是沒有遇見柳白——今天之前刻晴也穩住了啊!
但是今天遇見之後,沒穩住,心態有點小混亂。
——這個原理就更簡單了,類比和蒼老師約會。
“咱們兩個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刻晴發自內心的開口道。
一直躲着柳白?
別鬧了,再過個幾天璃月都要被收編了,躲個屁啊。
“我大不了回山上……”閒雲嘆了一口氣。
她反正是能躲,刻晴躲不了不關她的事情。
“那要是徵召您呢?”
刻晴看了一眼。
閒雲雖然實力確實不太出彩,但是這人會飛啊。
仙人是都會飛,但是仙人這個羣體本來就不多,像是閒雲這種入世傾向非常高的就更不多了。
刻晴都不用想,柳白要是需要徵召仙人,肯定優先徵召閒雲這個老熟人。
閒雲無言以對。
行吧,她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但是不跑的話……直面柳白?”
閒雲的反問讓刻晴眼神飄忽。
直面?
直面說什麼?
難道要說“你的很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能讓我再好好把玩一下嗎?”
還是說“你的很大,可以塞進我的身體讓我體驗一下嗎?”
亦或者是“請您能在我面前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把卡芙卡抱起來……”
這他媽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她們兩個這就是心裏的尷尬事啊!
那種晚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時能讓你忽然睜開眼睛睡意全無的尷尬事!
當然,這事還有柳白的身份和一些巧合因素。
真要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在刻晴辦公室裏做這種事情,刻晴絕對把這兩個人依法懲辦了,哪輪得到現在胡思亂想?更別提後面的上手去摸。
閒雲也是同理,真要是兩個凡人在她洞府前做這種事,她絕對是一股風把那兩個人吹走。
柳白是個很吸睛的人,身份又高的無法忽視,所以纔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直面和逃避都不行……這件事根本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吧?”
刻晴和閒雲同時嘆氣。
逃避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直面的話……好嘛,直接自爆了。
她們兩個的尷尬因素還有一個點——不管是刻晴的上手還是閒雲的旁觀,都是“偷偷的”。
有一種……微妙的刺激感。
閒雲還好,實際上現在刻晴……這人搞不好心裏真正的想法是想再摸一下。
“真君,您昨天買的蘑菇……”
外面傳來了甘雨的聲音。
兩人這時候都知道私密會談要在這裏結束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起推門出來。
“蘑菇應該在冰箱下面的格子,甘雨你去找找吧。”閒雲氣定神閒的開口道,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
養氣功夫差一點的刻晴則是板着臉,露出讓甘雨很熟悉的冷漠臉。
所以甘雨也沒想太多,點頭之後轉身離開。
“我去做飯,這段時間刻晴你就先坐一會吧。”
閒雲小聲道。
刻晴微微頷首,她暫時也不着急走了。
這邊再怎麼說也有一個同志,總比在外面又撞上柳白好。
工作她也都處理完了。
中午去找的凝光,下午就回工地了,所以晚上纔買了份禮物來拜訪閒雲。
甘雨和閒雲走了之後,刻晴閒着也是閒着,乾脆去找申鶴了。
“刻晴?”
休閒裝的申鶴坐在桌子前,面前還放着一個小本本。
“我在這不礙事吧。”
“沒關係。”
申鶴點了點頭,完全不在意刻晴的存在。
……意料之外的冷落。
這讓刻晴微微尷尬了一瞬,隨即落落大方的坐在了申鶴的身邊。
“在璃月過的還不錯吧,申鶴。”
“很好。”
申鶴在翻着自己的小本本,頭也沒抬一下,看起來不是那麼願意搭理刻晴。
沒什麼原因,單純不熟。
但是這種基礎、沒有任何超綱要素的社交完全難不倒刻晴。
“申鶴,你在看的書是什麼?可以給我推薦一下嗎?”
從書籍拉進關係,非常正常的社交手法。
申鶴這下抬起頭看了兩眼刻晴,短暫猶豫之後把面前的書往刻晴面前一推。
“給。”
“謝謝……?”
申鶴的反應讓刻晴感覺到了微微的不對。
她只是想從書上面入手,引開話題,沒有直接讓申鶴把書給她看一看。
刻晴道謝之後拿過書,低頭一看。
【10月12日,下午兩點,柳白與卡芙卡、桂乃芬以及一名不認識的女性打牌】
【期間,柳白和卡芙卡極爲默契的針對了不認識的女性】
【不認識的女性三個小時後好像把錢輸光了。】
【那個女性很挫敗……但是和柳白聊着聊着之後又變得精神抖敗�
【不懂】
【黃泉小姐就是在這種魔力之下笑出來的嗎?】
旁邊還有幾張柳白和卡芙卡等人搓麻的照片。
只不過這個視角……稍微有些奇怪。
——原來這本書根本就不是書,而是個樣式精美的筆記本啊——!
“……申鶴?”
刻晴語氣開始奇怪了。
爲什麼這裏還能看到柳白啊——!
而且這個照片角度……是偷拍吧?絕對是偷拍吧?
“怎麼了?”
申鶴還是一副三無表情,完全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麼大事情。
“這個照片是……?”刻晴把本子拿起來,朝着申鶴指了指照片。
“下午照的。”申鶴語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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