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那天命的也有?”白想起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線人用的,害怕被反向追蹤,所以反倒是乾淨——當然,主要是那位麗塔小姐心善,不然應該是有毀屍滅跡的功能。”
“你們可真行……”
“所以,給別人了嗎?”
“沒,除了睡覺一直戴着,總不能說睡覺時候有人潛入我身邊,然後特意翻了一下我的手環走了吧?”
那也太沙雕了。
“這樣啊……”灰蛇點了點頭。
“我說,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靠譜的通訊工具?”
柳白無語,灰蛇未免過於淡定了。
“最靠譜的是世界蛇的內部網絡——但是不可能給你用,而且對你也沒有實用性。”
那就是完全和互聯網兩碼事的東西了,外面想黑只能靠物理接入,忌諱更是一大堆,世界蛇基本只有特殊行動聯絡時纔會啓用這東西。
“在下給您和桂小姐換一個新的手環,記得別點什麼奇怪鏈接和廣告……被黑了遭殃的只會是你們。”
灰蛇用告誡的語氣說了一遍,然後拿着兩人的手環走進房間,過了一會,拿着兩個新的手環回來了。
“拿着吧,對了,今天襲擊你們的人,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姬子,希兒。”
“一個逆熵的教授,一個戰鬥員,兩位不必過多理會,這件事交給在下處理吧,兩位可以回去休息了。”
桂乃芬一頭霧水,柳白麪露思慮。
灰蛇已經不理他們了,兩人只能離開神城醫藥。
“老闆,你在想啥?”
“在想夜蘭。”
“?您喜歡那種類型的?”桂乃芬歪了一下頭。
“不,只是她有嫌疑有能力……但是目前不清楚動機。”
雖說從原著角度上來看,極東支部和逆熵勾勾搭搭好像不算什麼大問題。
再加上之前夜蘭莫名其妙的提醒……說實話,柳白很難不往夜蘭身上想。
而且就算最簡單的排除法,也能排到夜蘭身上。
柳白接觸過以及裏通訊錄裏躺着就那幾個人,一半世界蛇的,再一個麗塔、一個伊甸,最後就是琪亞娜,但這人就見過兩面,還不在通訊錄裏。
雖然有巧合的可能性,但還是別樂觀的將一切都交給巧合。
“算了,先回去休息吧……這一天有點累過頭了。”
————
“幾個回合下來就狼狽逃竄了啊。”
同樣逃遠的姬子和希兒也停下了腳步,開始休息。
“咱們果然還是不適合當反派,對吧?”
“也、也許?”希兒抱着鐮刀,有點神遊物外。
她有些難林以疑想/象,齊那個擋住久自己s的i女久性是抱着逡什麼樣的覺悟和自己戰鬥的。
自己在幹什麼啊……
現在希兒深感負罪感。
“別想太多,每個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樣的,況且你應該感謝那個小哥。”
“嗯?”
“是他把我放過去的,不然你以爲我能在幾個沉靈死士的包圍下出去?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學家好嗎?”
姬子坐在地上吐槽。
沉靈死士沒有遠程能力,但是絲線算是很標準的中程能力了,樓道那種狹窄地形也更容易把人困死。
柳白不放她,希兒就死定了,她大概率也要被擒。
真是……
姬子回憶片刻前的戰鬥,還是忍不住後怕。
她其實都沒注意到希兒的情況
“不行,搞成這樣下次根本就沒法下手啊。”姬子撓頭,這次她和希兒這個人情是欠大了。
哪怕對方根本就不是爲了她們。
“這件事本來就不應該做吧……”
希兒用自己樸素的道德觀提問道。
“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
“}沒齊辦法啊球,正常(情|況下我八們沒辦)法(滿足那五位蛇主)的胃口,律者…起…我們奇逆熵靈不盟可能拿出來。”
逆熵最有名的除了機甲科技外,就是作爲律者的盟主了。
但是這顯然不是能作爲交易籌碼的事情……再者她們其實也不是爲了自家而行動。
稻妻啊……現在是祕而不宣,要是再不想辦法,過個一兩個月說不定就是“祕不發喪”了。
那邊更拿不出東西,按照已知的情報,那位蛇主只對崩壞獸、死士、律者這種崩壞系的存在感興趣。
哦,還有病的很奇怪的崩壞病患者。
商會的幫助也就是看在她們傳說中的初代會長和人稻妻組總瓢把子是故交的情分上才提供的幫助,和逆熵半毛錢關係沒有。
商會只開這一次後門。
順便夜蘭還提醒了一句目標現在還被天命盯着。
頭大了。
天命、天命極東支部、世界蛇再加上她們逆熵。
好好好,這麼玩。
是準備在這麼一個天穹區裏把世界局勢復刻出來嗎?
“過一會咱們去回收泰坦,能回收多少回收多少吧,就算再怎麼樣事情也要幹下去,我們……是在爭分奪秒。”
不就是爛成世界局勢嗎?誰怕誰啊。
說的像大夥不是一直這麼過來的一樣!
第五十一章 拯救大兵,但是大兵自己先回家了
“呼,這裏可比外面舒坦多了……老闆,你在寫什麼?”
塵歌壺裏,桂乃芬把因爲打滾沾滿灰的衣服扔進天知道是什麼原理的洗衣機裏,然後在相當豪華的溫泉裏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到大堂,就看到柳白在桌子前寫着什麼。
流螢也在旁邊乖巧坐着,看着柳白動筆。
“整理了一下現階段的情況。”
柳白把上面的內容展示給桂乃芬。
【世界蛇暫時目的爲研究自己,人類進化?】
【天命目標自己,但是目的不明】
【零翏璃|夢月商I會鈴,夜(亦蘭奇態度(九完全四不)明{嗚,}八)行動相w,當u混亂,I俬世靈V界蛇、'天`捂命、零逆夢熵都有她摻合的影子。】
【琪亞娜……她在這幹什麼的?】
【逆熵,綁架自己應該只是達成某種目的的手段,目標是自己但是目的應該和自己無關】
“我不太會寫思維導圖,不過還勉強能看懂吧?”
“嗯……倒是能夠看懂,但就是因爲看懂了,所以才覺得亂糟糟的。”
桂乃芬撓頭。
這麼看的話,自家老闆還真是香餑餑啊。
“問題的主要是商會吧。”維持乖巧坐姿的流螢伸手點了一下柳白紙上關於璃月商會的那部分。
“快刀剪亂麻一點……怎麼樣?完全無法推測目的行動的勢力,最好還是將其排……額,我的意思是當面好好詢問一下。”
柳白桂乃芬:您是不是想說排除?
“誒?怎、怎麼都看着我?我那個……哪裏說錯了嗎?”流螢的表情略帶慌張。
“嘛……流螢小姐姐要是這麼說倒也沒錯。”
桂乃芬決定將自己的猜測當做幻聽無視掉。
這麼柔弱的小姐姐怎麼會說排除這種嚇人詞彙呢?
“我也感覺最近很多事情裏好像都有商會的影子,那位夜蘭大姐也神神祕祕的,老闆,咋辦。”
“明天當面問吧,我是不敢和夜蘭搞什麼通訊了。”
喫一墊長一智,線上說再多也沒什麼用,線下真實那才叫真的真實!
“那個……要不我陪柳白先生您一起去?”
流螢稍微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爲什麼傷勢癒合的這麼慢。
“當、當然啦,我也不是很擅長戰鬥,但應該還能幫上……”
“不不不,保護一個老闆就夠累的了,流螢小姐姐你就別湊熱鬧了。”
桂乃芬拍了拍流螢的肩膀。
柳白頓時就看到流螢臉上的微笑變得有些僵硬。
要……過肩摔嗎?
柳白已經自動腦補出流螢反手握住桂乃芬手腕,把她摔到桌子上的場景了。
“……也,也是呢。”流螢臉上的微笑依舊僵硬。
“誒……肩膀好硬啊,流螢小姐姐你這些天是不是幹太多活了?”桂乃芬順勢揉起流螢的肩膀。
“……還好吧。”
僵硬的微笑消失,流螢臉上露出淡淡的失望。
“那柳白先生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柳白看着這一幕,莫名有種桂乃芬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話說回來……灰蛇爲什麼沒頭沒腦的提到了娜塔莎?不會是娜塔莎去救我,結果錯過了吧?”
————
鐺——!
“麗塔羣,你就非得聊礙事不栮可嗎?”娜塔污莎O嫌玖惡叄的看着陸攔韭在自己面前的女僕。
“這話應該在下來說纔對。”
麗塔看着正在和死士戰鬥的自家隊員。
“雖說我們目的相同……但是您的隊伍在下實在是沒辦法視而不見呢。”
要箘是娜塔莎帶的不是死士山,(麗塔睜二一隻眼)閉一隻齡眼就過去了,俬看(着八逆熵)和世界蛇互咬也是個不錯的事。
結果你丫帶着的是死士,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死士。
逆熵再怎麼說還是人,甚至有些理念麗塔其實挺欣賞的。
但你丫直接就是死士!
我不干你對不起我身上女武神的責任啊。
只不過,麗塔完全沒想過娜塔莎這次行動的任務是去拯救大兵柳白。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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