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386章

作者:钥钥钥

  “要是你哪天沒錢了,可以來找我借。”翡翠溫和開口。

  只不過說出的話讓青雀敬而遠之。

  ……所以,這個三缺一要怎麼辦?

  有誰能填上這個缺?

  沒有帝垣瓊玉玩她會憋死的!

  ————

  不夠肉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別對遊戲有這種刻板印象啊!

  “喲,這不青雀嗎,工作忙完了?”

  “小桂子啊,巧了,打牌嗎?”

  “帝垣瓊玉湊不出四個人的。”

  桂乃芬直接擺手,顯然很清楚青雀和自己搭話會說什麼。

  “不過麻將的話湊四個人應該沒問題。”

  “麻將?”青雀來了點興趣。

  “算是一種類帝垣瓊玉的遊戲?反正邏輯差不多,青雀你上手摸兩把應該就會了。”

  “行!體驗一下新遊戲也沒什麼不好。”青雀完全沒有什麼換了遊戲的沮喪,反而一臉開心,“所以第四個人找誰?心裏有人選了嗎?”

  “額……老闆?也就是柳白。”桂乃芬第一反應就是自家男人。

  “……”

  青雀沉默。

  不是,你作爲打工人爲什麼會帶上上司玩遊戲啊?

  和上司玩遊戲,這不無論是輸是贏都不痛快嗎?

  完全喪失了遊戲的那種鬆弛感。

  ……更別說人家好像還是公司高層。

  青雀一下子又想到之前翡翠笑吟吟的表情了。

  “……非他不可?”青雀小表情拉了下來,她倒不是對柳白有意見,就是作爲摸魚大王,先天性對和上司一起這種事有抗拒。

  “爲什麼不能是老闆?”

  桂乃芬也在納悶,這是啥毛病啊?

  青雀揉了揉太陽穴,在想怎麼朝桂乃芬科普自己摸魚理論。

  “小桂子,你不覺得和上司打牌壓力很大嗎?”

  “?壓力?哦,青雀你是在說摸魚的事?”桂乃芬露出瞭然的表情,然後點了點下巴,忽然想到了說服青雀的理由。

  “俗話說得好,治標不如治本,帶着上司摸魚,這不是從源頭進行摸魚嗎?天塌了還有老闆頂着。”

  青雀:“……”

  青雀皺着眉頭陷入沉思。

  我草,你們這羣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說話有道理啊!

  爲什麼她感覺自己作爲摸魚大王的理論要被一條一條的推翻了?

  “那……你去說服柳白老闆?”

  青雀也跟着桂乃芬管柳白叫老闆了——老闆這個稱呼確實相對而言親切一些。

  以後要是作爲摸魚的同志,這個稱呼就相當適合了。

  “那你去找雪衣她們?”

  桂乃芬的話讓青雀沉默。

  也對哦,找雪衣這種活還是交給桂乃芬吧,她可不想直接去面對判官。

  相比下,還是克服一下對於上司的畏懼心理吧——至少柳白看起來一點都不嚇人。

  “好吧,那我去找柳白老闆,雪衣就交給你了。”

  青雀踮起腳尖拍了拍桂乃芬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現在柳白老闆在哪?我這就去找他。”

  …………

  “老闆老闆~”

  “拜,拉格納,有人找我了。”

  柳白正在房間裏和拉格納通視頻,聽到青雀的聲音後有些意外的扭頭看向青雀。

  “中午好,有事嗎,青雀。”

  “我工作做完了。”

  “哦……那很好啊,所以就這件事嗎?”白點頭。

  青雀見狀鬆了一口氣——沒有被加塞新活計!

  【青雀好感度:2324】

  “額……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小事。”青雀輕咳兩聲,有些拘謹的玩着自己的衣角,“就是……老闆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很閒。”白不明所以的看着扭扭捏捏的青雀。

  “很、很閒就好……”青雀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來玩麻將不,老闆?”

  “……”

  青雀的話讓柳白陷入沉思。

  “不、不玩錢哦。”青雀忽然想到柳白的身份,連忙補充道。

  “……不玩錢?”白猶豫了一下。

  他覺得青雀忽然來找他打麻將這種事很可疑。

  “都有誰?”

  “其他兩個人是雪衣和小桂子,都是熟人的!”青雀看柳白的反應,連忙開口道。

  說不定自己真的能把上司叫過來和自己一起摸魚!

  “確定是不玩錢的?”白好像對此有所懷疑。

  “當然不玩錢了!”

  “……”這個回答讓柳白盯住了青雀,“那……這是脫衣麻將?”

  “誒……?”青雀怎麼也沒想到柳白會給出這種回答。

  “還有各憑本事的作弊環節嗎?”白繼續追問,“沒有衣服脫了是不是還要喝酒?”

  “等、等一下!我可沒聽說過要玩這種遊戲啊!”

  什麼脫衣作弊喝酒。

  這是她認識裏的遊戲嗎?

  這不對吧!完全不對吧!

  “就是因爲你沒聽說過,所以纔可能被拖去玩啊。”白覺得這很有可能復刻一波之前的情況。

  桂乃芬、雪衣……桂乃芬自不必說,雪衣的話,這兩天給他的感覺也不是很對勁。

  “……唔,聽起來好像水很深的樣子。”

  青雀小聲嘀咕道。

  嘛,先熟知各種職場潛規則也是新人入職的必要一環。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之間玩的這麼不正經嗎——青雀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她作爲仙舟人,年紀也不小,不至於聽不出來這個遊戲的潛臺詞是什麼。

  一男三女玩脫衣帝垣……麻將。

  “小桂子坑我!”

  “……”其實柳白覺得這不算是坑,青雀會被雪衣扔出去的概率更大吧?

  “那,老闆你說哪裏能打正常的麻將?”

  “嗯……這樣,你打開之前發給你的手環,打開導航,導航到巖上茶室,那邊應該有打麻將的。”

  “老闆你不來?”青雀試探性的問道。

  雖然躲開了桂乃芬的陷阱很讓人高興,但是桂乃芬有一句話還真沒說錯,帶着上司一起摸魚這纔是最高級的摸魚啊!

  “我就算了。”白對於這些事沒啥熱情,於是擺了擺手,“下次有機會的吧。”

  “那就下次咯~”

  沒達成目標,但是青雀心情不壞——至少知道柳白是個不會給她加塞活計的好上司了。

  …………

  “……人呢?”

  “雪衣你別急哈……”

  桂乃芬看着面無表情的雪衣,心裏diss了青雀一頓。

  作爲仙舟人,你膽子肥了連判官的鴿子都敢放啊!

  真不怕人家給你來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啊?

  你是仙舟人還是我是仙舟人?

  “我、我去問問老闆。”

  桂乃芬說完,走到一旁給柳白打電話。

  “喂,小桂子,有什麼事嗎?”

  “老闆,青雀在你那嗎?”

  “沒在,我讓她去巖上茶室了,脫衣麻將那種東西還是別玩爲好。”

  “……”桂乃芬陷入了沉默,“誰告訴您那是脫衣麻將的?青雀?”

  “……”

  電話那邊的柳白陷入沉默。

  好像……還真沒人這麼說過?

  另一邊的沉默讓桂乃芬呵呵冷笑。

  “原來您玩過脫衣麻將這種不知廉恥的遊戲啊。”

  “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玩過脫衣麻將。”

  “那就是其他的脫衣遊戲?怪不得老闆你一下子就想跑偏了呢。”

  桂乃芬完全沒有被柳白騙到。

  “和誰玩的?”

  “……卡芙卡,你要去找事嗎。”

  柳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卡芙卡供出來了——別忘了小桂子你現在可是食物鏈的最低端啊!

  “……”

  這次是桂乃芬沉默了。

  殺人如麻的星核獵手。

  雖然在家裏表現的像是個溫柔大姐姐,但是自己真要是直接衝上去挑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