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原劇情的舍沙是前文明雷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現在的話……
算了，現在煩心這個也沒用，審判級崩壞獸真要冒頭，自己肯定會聽到消息。
“那我就先謝謝小白鼠咯。”
柳白的話讓梅比烏斯很開心。
“走吧，回實驗室，省得阮梅整出什麼幺蛾子。”
“……博士你的實驗要不要和阮梅一起研究？”
“當然會了，我也是會虛心求學的人——只要阮梅的回答像個正常人。”
————
“柳白姑……咳咳，柳白大人，天權大人有請。”
實驗結束後，柳白被百識找上門了。
所以……
你丫剛剛是想叫“姑爺”吧？
“羣玉閣？”白假裝自己沒聽到這話。
“對，羣玉閣，屬下給您帶路。”
在正經事務上，百識表現的非常正常。
柳白頷首，和阮梅打了個招呼讓她老老實實的之後就跟上了百識。
“我這幾天是不是耽誤了不少事。”
“不，完全沒有這種事。”
百識搖頭，“您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如果您還繼續幫我們，才讓我們無地自處。”
要是這次事情之前，百識看柳白可能還有點看黃毛的感覺，但是蚩尤事後，百識就實在是沒得說了。
只能表示自家大人眼光不負天權之名。
“這次傷亡情況怎麼樣？”
“遇難者沒過千，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百識輕聲回答道。
正常這種遇難者足夠在社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架不住這次“不正常”。
就蚩尤的那個聲勢，璃月家家縞素都不過分，更現實的是蚩尤要是真上岸，璃月可能連家家縞素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現在璃月整體的氣氛相當穩定，只要消除崩壞能污染，璃月就可以直接恢復秩序。
顯然，能有這個結果全是多虧了柳白，就算不說蚩尤，其他地方光是識寶就救了兩千多人。
柳白這邊也不止一個識寶，符華、七劍、稻妻腥恕⒃偌由狭追懦龅哪切┞烧咝∶脗儯@次災難中蒙受柳白這邊恩情的人怕不是超過十萬了……
再加上口耳相傳帶來的影響力……璃月蒙恩真不是一個誇張的說法。
百識沒有說的還有這幾天的戰後宣傳。
這幾天璃月內部猛猛對柳白進行了一波宣傳，要不是顧忌稻妻那邊，怕不是已經將柳白宣傳成了“璃月天命之主”了。
顧忌稻妻的原因也很簡單，總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去牛吧……
不，這甚至還是婦前目犯。
“是已經很好了。”
這個數字讓柳白很滿意——這和無傷通關有什麼區別？
柳白沒有那麼喜歡精神內耗——也不看看璃月是人口多密集的大城。
這一次柳白到了羣玉閣，基本上每一個人看到自己之後，都會頷首行禮。
——實際上柳白在璃月這邊的聲望一直就沒停過。
已經92了，可以說馬上滿百。
稍微有些不太適應。
咚咚。
“柳白先生到了。”百識輕輕敲了敲門，然後主動推門示意柳白請進。
“BOSS。”
房間裏除了凝光、甘雨、刻晴和其他兩個祕書之外，翡翠和託帕也在這裏。
桌子上放着一沓文件。
見到柳白過來，翡翠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和託帕往後挪了一位。
“下午好，柳白大人。”凝光起身朝着柳白微微頷首，“多謝您百忙之中可以應邀前來。”
“……咳，嗯，客套的話就不用了。”
柳白覺得自己還是得學一點政客臉皮。
至少他沒辦法在知情的情況下厚着臉皮說自己前幾天是“百忙”。
“直說整體吧。”
柳白藉着機會也掃了一遍翡翠沒拿走的文件。
【協助掃蕩合同】
【臨時僱傭合同】
……
柳白粗略扒拉了幾張，發現全都是商……不對，軍事合同，主要內容是協助千巖軍和討伐高強度崩壞源。
柳白看了一眼翡翠，發現翡翠也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彷彿在說“放貸的形式多種多樣”。
數額基本都是特別巨大。
“……”
然後柳白在最底下發現了個借貸合同……
拿着璃月的錢放貸給璃月？
這操作是不是有點不太要臉？
“象徵性走個流程而已。”凝光也看到柳白在看的合同了，輕聲解釋道。
這些合同就是比較複雜的“股權讓渡”已，操作幾個來回來增強柳白的聲望。
比方說柳白現在正在看的，條件堪比慈善的借貸合同。
至於上面的軍事合同？
不公佈誰知道柳白是用璃月的錢給璃月放貸。
要是這些合同被曝光出去了呢？
開玩笑，請人幹活當然要給錢了。
這種事在璃月天經地義。
全公佈出去更多人的反應可能是這樣——柳白大人明明能收錢，但還是用堪比慈善的合同把錢還了回來，如此有情有義有原則，簡直就是我輩璃月商人之楷模啊！
什麼？
合同溢價？
這些錢能請到黃泉這種強者還叫溢價？分明就是凝光給少了！
嗯，這些軍事合同都有一個共同點——形象代言人是黃泉。
以黃泉的表現，直接就是無價……
翡翠完全就是物盡其用。
說實話，這麼一系列的操作讓凝光有一種微妙的罪惡感。
不過誰讓柳白的聲望離型鶜w只差一兩步。
與其說是“賣國”，倒不如說大家在走“禪讓”這個流程……
（柳白大人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厲害了啊……）
凝光瞥了一眼翡翠。
和翡翠的談判她完全沒有佔到上風，要不是這裏是她的主場，她恐怕會被壓倒。
“這些合同一會您可以仔細審閱，臨時邀請您過來主要是爲了另一件事。”
凝光輕聲把柳白的注意力從合同上吸引回來。
“是關於璃月戰後的往生典儀，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可以參與進來……只不過這種大型典儀很費時間……”
“這個典儀是誰負責？”
“是往生堂的胡堂主負責。”
“我猜就是。”白露出微笑，“正好，我還是往生堂的客卿——雖然是沒有工資的那種，這種事我作爲客卿參與進來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真是太好了。”
凝光鬆了一口氣，把那些準備好的說服話術全都吞了下去。
其實這種典儀只要柳白到場就行，什麼都不用幹，柳白的任務就是站在那裏接受別人的感謝。
柳白答應的同時，璃月腥说暮酶卸榷忌仙藥c。
就像凝光說的，這種大型典儀很費時間，尤其是這種全國慰靈性質的，雖然排場可能比送仙典儀小，但是持續時間絕對長，璃月港作爲主場甚至可能會出現結束但沒有散場這種事。
柳白就算只參與開幕也能說明柳白對璃月的重視，要是能參與全程……
第二百八十五章 賬賬，好喫
結束會談之後，翡翠和託帕都跟在柳白身後一起離開了羣玉閣。
“翡翠，和這裏的勢力初次接觸的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主要還是多虧了您。”翡翠露出了些許應付上司的公式化笑容。
“如果不是有您的威勢，我和那位凝光女士的洽談也不會那麼順利。”
畢竟她們是“文明人”，搶劫……或者說低端的搶劫並不符合她的原則。
如果柳白現在無名無權無勢，那翡翠也會感到頭疼。
“當然，要是沒有您的威勢，也許我會推薦卡芙卡女士來負責這件事。”
翡翠拐着彎的損了一嘴星核獵手全是小偷強盜。
——印象還行不代表大家能喫到一個鍋裏。
柳白對於這話也就是微微聳肩。
“不過，任何交易都是等量利益的交換……您的天平上除了威勢，還放上了什麼東西呢？”
翡翠打趣般的看着柳白，從地位上來說頗有一些“沒大沒小”。
“明明看出來了還要特意問一句，翡翠你是這麼壞心眼的人嗎？”
柳白對於翡翠可以說完全沒啥瞭解。
“抱歉抱歉，工作時間確實不應該打探上司的隱私。”
翡翠脣角輕揚，笑容從容自然。
“非工作時間也不應該打探這些的吧。”白吐槽。
託帕：“？”
託帕歪了歪頭。
等一下，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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