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柳白先生,讓您見笑了,不過柳她並不是一直這樣。”
訓歸訓,蕭雲還是維護了一下柳。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學生。
“我怎麼樣了啊?”一改之前賢淑的樣子,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只是想感謝一下柳白先生而已。”
蕭雲聽到這話瞪了柳一眼。
柳白則是笑了笑。
毫無疑問,柳是個肉食系慵懶御姐。
原本的柳永是風流才子……嗯,現在的柳應該算是“風流佳人”?
“再者我和柳白先生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蕭雲懶得搭柳這個腔。
誰是見色起意誰心裏知道。
“貞儀,你也出來見一下恩公。”
蕭雲朝着帳篷內喊了一聲。
隨後,一名黑髮藍瞳,劉海遮住右眼,同樣身材傲人,並且露出一雙大白腿的知性女性從帳篷中走出來。
“貞儀見過恩公。”
貞儀……這是少數沒有失去牛/子的聖痕。
歷史原名王貞儀,字德卿,號金陵女史、江寧女史,清代科學家、詩人。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羣人,怎麼改的漢服啊……
貞儀看着像是比柳正經一點,但是實際上這身衣服比柳那身還凸顯身材。
穿的最嚴實的反而是蕭雲。
“這兩人都算是我的學生,現在在學堂裏給我當助教。”
“恩公請進。”
蕭雲朝着柳白一伸手,邀請道。
“雖然這裏沒有美酒佳餚,但還算是一處歇腳之處,如果不介意的話,就進來歇歇吧。”
蕭雲只是算了算時間就知道柳白這一路沒有休息過,於是才發出邀請。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了,學堂的學生們呢?”白一邊走進帳篷一邊問道。
“被千巖軍帶走尋找親屬了,畢竟我們這些老師也只是臨時監護人而已。”蕭云爲柳白斟茶,貞儀則爲幾人找來椅子。
柳白看了一眼茶壺和垃圾桶裏的茶包,心下了然。
現在就能提供熱水和茶葉了……凝光的準備工作確實沒有白做。
“不是什麼好茶,還望見諒。”
三杯茶被蕭雲送到三人面前。
“呼……”白接過茶,吹了幾下,“你們後撤的時候沒有遇見麻煩吧?”
“沒有,託您的福,後面我們還被雪衣小姐帶了一段路。”
“這樣啊……”
柳白剛點頭,就感覺後腦觸及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嗯,按照柳白以往的經驗,這玩意是胸。
——自己究竟積累了什麼奇怪的經驗啊!
“恩公啊,您可有婚配?”
柳白微微仰頭,就看到了柳嫵媚的笑容。
“……?”
柳白腦袋一空。
不是,這麼直接嗎?
蕭雲也是臉一抽,但是現在柳和柳白太近了,蕭雲也不好拔劍。
隨後,蕭雲將目光投向黃泉。
這位……應該是柳白先生的女伴吧?
黃泉:“?”
蕭雲的視線讓黃泉歪了歪頭,思索一下後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從後面摟住柳白的柳。
嗯,黃泉是不管柳白沾花惹草的,主打一個無所謂。
反正她要上柳白,除了柳白本人,沒人阻止得了——如果是飢渴狀態,柳白本人也阻止不了。
“實事求是的說,目前還沒。”
“嗯哼~目前……”怎麼會聽不出柳白的意思,柳臉上露出了些許愁情,“美人不待我啊……嗯,所以我可以花錢嗎?”
“柳!”
蕭紅臉是真的黑了。
貞儀聽到這麼勁爆的話,一臉羞紅的側開臉。
“恩公沒叫兩聲就想着嫖……”白無語。
“誰叫恩公您這麼英俊瀟灑呢~我柳是個俗女人——要是您有錢,也可以換您嫖我。”
柳笑意吟吟。
“她一直這樣嗎?”
柳白看向旁邊兩人。
蕭紅扶着腦門,不想回答。
貞儀則是紅着臉開口道:“可能……今天比較嚴重?”
大多數時候柳這人還是比較正常的。
“別說的像是我有病一樣,美人、美酒、名利,這些東西總要有一兩個嘛。”
柳略有不滿。
“那你就去考公務員啊。”蕭雲放下扶着腦門的手,語氣裏帶着點恨鐵不成鋼。
“不考,雖然想考,但總感覺考了也沒啥用,而且我也不想是能當好官的樣。”把柳白腦袋往胸裏塞,“雖然老師你給的工資不高,但是也不用幹什麼活,在這擺爛不也挺好的嘛~”
擺爛是吧……蕭雲作爲老師,腦子裏有根絃斷了。
不過蕭雲還能保持理智。
“那現在你的工資還夠你嫖美人嗎?”
“……我第一次知道老師你嘴這麼惡毒。”
柳按着柳白腦袋的手因爲這句話帶來的震驚而鬆開了。
然後柳開始扒拉手指頭算數。
一個月飯錢酒錢、遊戲氪金……
壞了,要是在加上嫖柳白的錢,月薪三千可能真不夠用。
這種美人一看就是自己嫖不起的那種啊。
所以……要讓美人嫖她嗎?
丟不丟人另說,主要是相比於旁邊這兩位,自己的優勢不是很明顯啊。
“喂,蕭雲你就這麼默認我會被嫖了嗎?”白重新坐直身體吐槽道。
“……抱歉,恩公。”蕭雲有些尷尬,“下意識就這麼說了。”
“對哦!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老師你還認真起來了。”也是陡然驚醒。
“那我的建議是你以後少開這種玩笑。”
“嗯嗯嗯~~”一臉敷衍,“恩公,小女子爲您續茶。”
柳後退幾步之後,繞到柳白旁邊續茶。
“我說,作爲文藝女青年,應該更多愁善感一點吧?”
柳白看着完全就是肉食女樣子的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現在還衤多三愁善感齡,豈不}是對不-起恩久公您冥們的努力?而(且現.在,八比起多)愁善感羣,還有聊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
啊,這人意外的說出了很正經的話——可能是今天唯一一句的正經話。
“等這件事徹底結束,再多愁善感也不遲。”
倒完茶,柳重新回到柳白身後,用上了些許力氣給柳白捏着肩。
而這個期間,旁邊的申鶴一直在觀察黃泉的表情。
申鶴有些意外,她覺得黃泉現在是不是應該……更加生氣一點纔對?
她學會的常識裏,“戀人”應該會因爲這種事而感到生氣,而不是像黃泉這樣看起來無所謂。
…………
柳白在這三人這裏歇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
確認了營地的災後工作不怎麼需要自己操心,柳白就不再亂逛了,和黃泉和申鶴回到了招待所。
“柳白先生!您沒地方受傷吧!”
流螢一下子撲了上來。
“我能有什麼事。”
柳白穩穩接住流螢。
現在只拼肉身力量,柳白已經比流螢高了。
流螢似乎也感覺到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倒是你們,也都沒事吧?”白看向流螢身後的伊甸桂乃芬等人。
“沒什麼大事。”
桂乃芬一邊回答,一邊伸手揪住流螢的後領。
你個窮兇極惡的星核獵手別像個弱女子一樣往柳白的懷裏鑽啊!
要點逼臉行嗎?
我和伊甸兩個真弱女子還沒說什麼呢!
桂乃芬其實挺淡定的,這次崩壞獸潮看着嚇人,但是和她以前經歷過的事情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反倒是伊甸臉色略有蒼白。
“第一次上戰場,真的沒事嗎?”
桂乃芬發力將流螢拖開之後,柳白關心的看向伊甸。
“……說實話,有點害怕。”
伊甸略一沉默,然後回答道。
“和我想象中的戰鬥完全不一樣……我……額,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感覺,只是覺得,你們……不,你真厲害。”
伊甸臉上露出複雜表情。
戰鬥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我要上戰場”就能概括的,她有點難想象和自己某些方面近似的柳白是怎麼適應戰場的。
“第一次上戰場無法適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種事一般來說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啦……”
“是,第一次上戰場老闆被死士攆的很狼狽呢。”桂乃芬也在旁邊安慰道。
雖然那時候的狼狽指的是差點被兩個寒冰死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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