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抽象其實很吸睛的哦。”
“倒也不必這樣,正所謂過猶不及……”
旁邊的阮梅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她可真是無比贊同,仙舟新時代的戲曲都是些什麼玩意。
創新到快把人創死了。
“有沒有更加傳統一點的創意?”
“傳統一點的?”
啊,這種只給個大概想法的甲方最煩人了。
“林朝雨劍挑閻世羅怎麼樣?”
“閻世羅?”這個名字讓阮梅露出了一絲思索,“我記得……公司人才激勵部的主管之一就叫這個名字。”
別問,問就是崩鐵的名字複用。
柳白自然聽到了阮梅的嘀咕,不過不以爲意。
崩三和崩鐵的共通之處夠讓這羣人自己腦補的了。
而云堇聽到柳白的話後眼前一亮。
“閻世羅……閻世羅……哦!幾十年前神州門派還沒沒落時被稱爲‘天下第二’、‘武冠三絕’的魔教教主吧!”
雲堇的知識面意外的比較廣。
“家裏傳下來的雜記中記載過寥寥數語。”
幾十年前……果然,因爲太虛轉修仙,所以七劍前面幾人的年齡也不是很妙齡啊,年齡差也被放大了。
“不過我們家只是個唱戲的,關於魔教的情況我們也知之甚少,原來是被人殺了嗎……唔,不算意外。”
雲堇點着頭。
她原本以爲魔教那些也只是被時代淘汰了,結果看來反倒是另有隱情?
……仔細想想的話,也許可以稱之爲那個武道爭雄時代的“絕唱”?
——要是柳白知道雲堇的想法估計只會笑一笑,那些所謂的武道高手恐怕絕大多數人過不了B級女武神,閻世羅作爲“天下第二”,一個僞律者之姿已經非常拔尖了。
然後這貨被七劍裏實力倒數的大師姐林朝雨三劍挑了。
並且事後成功收穫三個蘿莉師妹——要是這麼看,閻世羅好像還挺重要的。
“非常好的點子!”雲堇越想越覺得靠譜。
武俠題材的小說話本雖然不少,但是戲劇似乎還沒有。
要是能夠成功搞出這方面的劇本,說不定還真的可以猛猛吸一波人氣。
“那個……劇本……”
說到這個,雲堇又有些尷尬,白嫖劇本這種事,雲堇實在是幹不出來。
但是自家又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劇本我不知道,我又不是親歷者。”白一攤手直接把雲堇弄懵了。
但是下一刻,雲堇就反應過來,什麼叫“我又不是親歷者”?
也就是說柳白認識親歷者?
那位林朝雨?還是什麼其他人?
雖然林朝雨這個名字有些偏女性,但是雲堇腦子裏想象出來的還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開始了,老闆的拐賣美少女行動。”桂乃芬小聲吐槽道。
雲堇:“……”
“欠收拾了。”白翻了個白眼。
“嗯嗯……”雲堇略有尷尬的應和道,隨後古怪的看了一眼桂乃芬。
她還真沒看出來桂乃芬這麼容易喫醋——畢竟正常人都不會把這句話往心裏去。
她尷尬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冤。
“那有機會麻煩柳白先生幫小女子引薦了。”雲堇行禮,“可以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嗎?”
“可以。”
兩人互加了一下好友。
雲堇的暱稱很簡單,雲翰社·雲堇。
而柳白的……
“超絕最美麗殘酷天使伊甸醬……?”
啊不,哪裏不對吧?
查看歷史暱稱。
“魔法少女伊甸醬”、“火力少女伊甸醬”、“超絕最美麗魔法少女伊甸伊甸伊”?
……這兩人真不是男女朋友嗎?
聽到雲堇的嘀咕聲,伊甸腦中的某根弦忽然斷了,當場從後面一個裸絞將柳白鎖住。
“你又開始亂起名字!我殺了你!”
“你和誰學的裸絞啊!”
“當然是麗塔了!”
“那麗塔有沒有告訴你,胸太大的話……”
“我殺了你個狗東西啊!”甸臉上升起緋紅,果斷加大了力度。
“……不管沒事嗎?”雲堇有點想喊人了——而且爲什麼伊甸忽然變了一個人?
“沒事,自作自受而已。”桂乃芬翻了個白眼。
兩個人都是。
一個亂改名,一個填了備註不知道柳白在亂改名……
第二百六十章 陳年舊事
“總之,這種事情絕對不準有下一次。”
伊甸惡狠狠的看着柳白。
“現在!立刻把你的暱稱給我改成正常名字。”
“是是是……”白無奈之下把自己的暱稱改成了毫無特點的“柳白”。
以後找個機會再改回去吧。
畢竟網絡暱稱,怎麼也得讓別人印象深刻一點。
“說起來,你和麗塔學了格鬥術?”
“怎麼了?”甸白了柳白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很難想象麗塔竟然會用這麼……額,平平無奇的格鬥術。”
“哪裏平平無奇了?”甸下意識瞥了一眼自己的領口。
裸絞的時候雖然被柳白佔了便宜,但是感覺不算太壞。
“嗯……我感覺麗塔是那種會用大腿夾人的類型啊。”
“其實是你想被人家用大腿夾吧?”
“少污衊。”
“呵。”甸一聲冷笑,嘲諷柳白的虛僞。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大腿也不比麗塔差啊。
雖然柔韌性確實不如麗塔。
伊甸嚴重懷疑麗塔能把自己摺疊起來。
“小桂子我也可以用大腿夾您哦。”桂乃芬在旁邊猶豫了一會說道。
她記得柳白誇讚過她的黑絲來着。
“咳咳!”
雲堇在一旁輕咳。
她現在……總覺得自己看明白了,但是又好像有一點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倒是確定了——自己現在好像是電燈泡。
這大概也算是她這輩子頭一遭吧……
“嗯咳,那我們就不打擾雲先生了。”白也反應過來這裏不是能打情罵俏的地方。
“我送送幾位吧,另外演出費已經打到桂小姐您的賬戶上了。”
雲堇非常熱情的把柳白等人送出戲班。
剛送走柳白,就有其他人找上了雲堇。
“誒?來晚了嗎?”
“剛剛就已經結束了,幾位如果想看的話,可以等晚上七點的夜場。”
“識寶?”白忽然帶着身邊的腥宿D身。
“喲,柳白啊。”
“柳白先生。”
識寶和身邊的太虛門徒都朝着柳白打招呼。
“都怨素裳這丫頭就知道喫。”看到柳白之後識寶給了李素裳後腦一巴掌。
“哈?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素裳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師叔祖沒有任何敬意。
“明明是你攛掇我買的吧!而且你喫的最多!”
“小孩子不準血口噴人!”
“你牙縫裏還塞着肉呢!”
“兩個小鬼。”程凌霜抱臂銳評。
“師姐……”秦素衣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這個毒舌冷麪的五師姐。
和這些人一起,自己這個深度死宅好像都是個正常人。
不過秦素衣隨後就想起了什麼,把站在自己身後發呆的人往前一推。
“對了,柳白先生,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流雲借風真君的弟子,申鶴。”
“……?”
申鶴表情略顯迷茫。
“申鶴,這位是我們太虛劍派的貴客……額,也許……不,就是貴客。”
秦素衣不太好說柳白是會先成爲姐夫還是先成爲師公。
不過這個苗頭肯定是有的。
“你好,我叫申鶴,命格孤煞,易傷身邊人。”
“和咱們就不用介紹後半段了。”秦素衣教育道。
她們這羣人能走到今天,可以說一個比一個命硬。
不,其實說難聽點,她們太虛七劍誰命格不孤煞?
大師姐是邪教遺孤,三姐四姐五姐,鬼知道小時候被閻世羅從哪擄來的。
二師姐、她、還有六師兄,都是父母家人死士化。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