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不過相比於卡芙卡這邊,那邊就正常的多,看起來就是單純喝醉了滾地下去了,身上雖然有些污漬,但不像是“做過”。
不過……
爲什麼你們這羣人加一起湊不出一件內褲啊!
刻晴顫顫巍巍的彎下腰,把落在地上的劍撿起來,
但……刻晴指尖觸碰到地面劍柄的時候,忽然一愣。
等等。
這個液體……
根本不是酒液啊!
不對,更嚴謹的說法應該是“不是單純的酒液”。
而是酒液混合物。
酒……和其他兩種液體。
其中有一種……刻晴很熟悉。
所以剛剛沾到自己手套上的液體就是……
刻晴臉色變了,現在看着地上的寶劍,一時之間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逮捕,統統逮捕啊!”刻晴的語氣中噴薄出怒火。
“冷靜,刻晴你冷靜一下。”
看着放棄拿劍的刻晴,北斗出於人道主義象徵性的阻攔了一下刻晴。
“你真的確定你要衝上去嗎?”
北斗指了指柳白現在所處的位置。
“……”
門口液體可能酒的比例大一些,但是再往裏,尤其是柳白周圍……呵呵。
刻晴果然猶豫了——其實她之前也只是怒吼,不然早就拿劍了。
“而且……你真的確定你能拿下這些人嗎?”
北斗雖然大大咧咧,但不代表她腦子不好。
要是她北斗犯事,你玉衡把她人拿了,那是鐵面無私。
再過分一點,凝光要是犯事被抓了現行你都可以直接拿人。
但是現在在場的,柳白,現任雷電將軍,外星勢力首領。
雷電真,前任雷電將軍。
雷電影,前任雷電將軍的影武者。
夜蘭,璃月特別情報官。
卡芙卡和阮梅,外星大人物。
你把這些人抓了,你玉衡還想不想當了?
尤其是雷電將軍這個職位,這可和什麼天權玉衡不一樣。
七星算在一起纔是統率璃月之人,天權爲尊只是一來天權負責修訂律法與管理秩序,相當於有最終解釋權,二來這代的凝光本人強度比較超規格。
刻晴要抓這些人,就相當於A國正國級去抓來訪的B國的獨裁首腦一樣……尤其是你這個正國級還不是管法律,而是管土地的。
尤其是大家剛談完聯盟……
刻晴也知道這個道理,俏臉抽了抽,最後還是忍住了,看向天權。
沒辦法,事已至此,只能踢皮球了。
不過卡芙卡時不時發出的甜美聲音還讓刻晴的臉越來越紅。
“……所謂的玩脫了是什麼意思呢?”凝光挑了挑眉,看向卡芙卡。
“只是一點小小的……暗、暗示而已。”
腥诉@才發現,柳白的情況好像也不怎麼正常,雖然偶爾會拍打卡芙卡,但是……嗯,感覺意識好像不是很清醒?
對於她們幾個闖入者可以說完全沒有反應。
只不過……真的是小小的暗示嗎?
“你來處理吧。”
刻晴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湧入鼻腔的氣味讓刻晴臉色不悅,然後嫌棄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劍柄把劍提了起來。
凝光幽幽看向北斗。
“別,要嫁人的又不是我。”北斗擺手。
“那……”
“嗚嗚嗚——將軍大人!將軍大人你怎麼了啊!”
凝光剛想說些什麼,忽然中間閃過一道身影將她和北斗撞了個踉蹌。
人影衝上去,直接抱住柳白。
“將軍啊!將軍你還好嗎!”
凝光和北斗還沒站穩,另一道人影也竄了進來,和前一道身影一樣抱住柳白。
“就算是我有時候也會懷疑狐齋宮大人和真大人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好。”
“……你們在跟蹤我們?”
凝光扭頭看向身後的九條裟羅。
“……抱歉,畢竟是狐齋宮大人。”條裟羅一臉無奈的微微欠身行禮。
“我就知道。”凝光扶額。
怪不得之前狐齋宮那麼好說話,合着是盯上她們了是吧?
不過,這兩個人來了也好,起碼這些人過來善後算是應盡之責——再怎麼說柳白也是你家將軍不是?
要是這麼想的話,凝光倒是也算鬆了一口氣。
甚至刻晴和北斗的反應也和她差不多。
不過隨着凝光看向衝進去的那兩個人,凝光臉上剛剛浮現的輕鬆表情頓時僵住了。
狐齋宮和另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鬼族女性是把柳白按住,把卡芙卡從上面摘下來了。
但……隨後狐齋宮和那個鬼女就開始脫衣服了,開始爭搶下一個該誰上了。
這個時候跪坐在地的阮梅好像也因爲“斷水”主動往上伸身子。
“該我了該我了~千代你就彆着急了,我先來。”
“你先來個屁!狐狸精能不能自覺滾出去啊!”
北斗刻晴凝光:“……”
你們稻妻的人有病嗎?
三人齊齊看向最像正常人的九條裟羅。
“……抱歉,失態了。”
九條裟羅用胳膊擋住臉,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
“可以理解。”凝光調整了一下心情,“老前輩發瘋終究是不太好處理,不過……你家將軍現在狀態明顯不對,還是應該做些什麼吧——當然,不是那邊那兩位的行爲。”
被隨手扔在牀上的始作俑者卡芙卡,正在有氣無力的按壓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
而且每按壓一下,卡芙卡的臉上都會出現短暫的失神。
感覺……這人現在腦子其實也不怎麼清醒。
“我來吧。”雪衣從九條裟羅後面走進房門。
雪衣看了一眼柳白哪邊。
狐齋宮和御輿爸千韭代嗚兩扒個人還在互(相扒四拉,)被下了齡暗示吳的踆柳白已經雙手按住了阮梅的腦袋。
必須儘快處理。
“……你們究竟來了多少人?”
“就我們幾個,沒其他人了。”
九條裟羅回答道。
畢竟不是誰都願意和狐齋宮胡鬧,也沒人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雪衣能加入其實就讓九條裟羅比較驚奇了。
雪衣出手的話,應該比較靠譜?
就像凝光說的,老前輩發瘋對她來說不好處理啊。
而走上前的雪衣其實並沒有關注狐齋宮和御輿千代,而是走到了卡芙卡身邊,毫不猶豫的一下按在了卡芙卡的小腹上。
“——!”
隨着身體一陣顫抖,卡芙卡的眼神似乎清明瞭不少。
“咳……不能溫柔一點嗎,判官小姐。”
“沒那個必要。”雪衣還是一副三無表情,“能解除柳白大人身上的暗示了嗎?”
“當然可以。”
卡芙卡深吸了兩口氣,從餘韻中緩過神,然後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響指之後,柳白的手放開了阮梅的腦袋,整個人向後仰倒。
“嘖……真是的。”
狐齋宮和御輿千代兩人有些失望的扶住了柳白。。
“算了,柳白大人沒事就好。”御輿千代倒是看得開。
反正她們不太所謂名頭。
“不過這個量……”
御輿千代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卡芙卡身下的牀單。
“……這個,算是常見嗎?”刻晴語氣微妙。
雖然還在生氣,但也不妨礙刻晴進行一下好奇。
“我覺得不算吧……?”凝光語氣有些古怪。
在場沒人有相關經驗,在場唯一一個學生物的,現在整個人還處在失智狀態呢。
不過就算是常識,凝光也覺得不會有人能把別人小腹弄的都鼓起來——更別說看地板的樣子還流出來不少。
“討論這個有啥用。”北斗搖了搖頭,“先給這羣人善後吧,總不能一直這樣。”
“……交給九條她們不行嗎?”刻晴語氣相當嫌棄。
要不是不能先走,她現在就去洗劍了——畢竟這麼多年的佩劍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凝光無言的看了刻晴一眼。
好吧,刻晴大腦冷靜下來之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刻晴用腳都能知道事情變成這樣是誰的鍋。
誰半路把柳白叫過來的?
夜蘭唄!
又不是這羣人特意往巖上茶室跑的。
刻晴用眼刀剜了夜蘭一眼——雖然躺在地上酣睡的夜蘭完全沒有感覺。
……更氣人了。
總之事情變成這樣,她們得替夜蘭擦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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