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329章

作者:钥钥钥

  “嗯嗯?這不是小凝光嗎~有事嗎?”

  “……狐齋宮前輩?”

  凝光看到湊過來的狐狸,深感不妙。

  “不,沒什麼事。”

  “……剛剛你提到了柳白大人了吧?”

  狐齋宮幽幽叫住了準備轉身離開的凝光。

  “已經問完了。”

  凝光準備跑路了——就算是她也有不擅長應付的人。

  比如說眼前的狐齋宮。

  老狐狸就算了,還不要臉,這種人一頂一的麻煩。

  “是嗎?那就好走不送了。”

  出乎凝光意料,狐齋宮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做什麼深究。

  非常讓人不安的反應。

  不過凝光也不會躊躇,你說讓我走,我現在就走。

  剛到電梯,凝光就把剛想出來的北斗推了回去。

  “這麼快完事了?”北斗略一踉蹌就站穩了。

  “就這麼快,咱們去巖上茶室。”

  兩人回到一樓,這時候刻晴還在看入主名單。

  “……有些不妙吧?”

  刻晴看着這些人名,熟悉的,不熟的,一大堆。

  刻晴羣雖然能撩分出五那.些是公事合作泣的V——比I如I說!逆熵I那些堂而皇之O入住的棄博士們衣,但是剩下那些……是不是多的過頭了?

  “……不,再怎麼想也不會有人和這麼多女性有關係吧?”

  刻晴喃喃自語。

  接待員小姐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認同刻晴的話。

  電梯降到一層,凝光和北斗從電梯中走出。

  “知道人在哪了?”

  “知道了,跟我來,巖上茶室。”

第二百五十章 開門!

  “咕嚕——!”

  “哦哦哦哦——!博士你這不是挺能喝的嗎!”

  “閉嘴!”

  一隻腳踩在桌子上,阮梅以一種非常豪邁的方式將瓶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根本不介意是否走光的將瓶子往桌子上一砸——假如現在這個情況還有“走光”這一說的話。

  “單!下一個肯定是單!”

  阮梅現在臉上浮現出和之前平時的酡紅,語氣也不復平時的恬淡。

  不過現在狼狽的倒也不只是阮梅。

  現在在起舻囊固m大概率是在發酒瘋。

  影已經滾到了桌子底下,最先被淘汰——這姑娘喝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真大概還有點意識,現在正拱在柳白懷裏撒嬌。

  卡芙卡倒是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出聲的次數明顯少了,語氣也逐漸有些含糊。

  柳白更是個沒怎麼喝過酒的,現在沒暈純是異常抗性不錯,外加體質沒水分——柳白身上沒有崩壞能要素。

  對於其他人來說,崩壞抑制藥纔是最大的“醉酒源頭”。

  這羣人喫這玩意,就相當於普通人喫安眠藥似的。

  身體能量供應不足,就會打不起精神,昏昏沉沉。

  更何況瑪麗卡就是……咳咳,崩壞能就是一種特殊的虛數能,所以這對卡夫卡和阮梅也有點用,反倒是柳白無所謂這玩意。

  再加上猛灌這種高度數酒……

  ——這種收藏用的酒櫃裏面基本不會放啤酒,更別說夜蘭是個土生土長的神州人。

  不是烈酒就是後勁大的酒。

  所以現在阮梅不算丟人。

  ……當然,阮梅也作弊了。

  其他人柳白不好說,阮梅絕對用能量去化解酒精影響了。

  但是奈何……阮梅雖然作弊,但是真不算強。

  真夠強的卡芙卡又沒在這方面作弊。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去抓作弊了,而且作弊有用嗎?

  現在阮梅不還是喝糊塗了?

  就這種高抬腿一隻腳踩在桌子上的黑道大姐姿勢,正常的阮梅能做出來嗎?

  ……嗯,雖然坐在旁邊的柳白對此是好評。

  啊,順便科普一個大多數人不會太關注的知識——人上下的髮色一般而言是相同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姿勢最好的搭配還是高開叉的旗袍加黑絲啊。

  嘛,雖然現在五個人湊不出個內褲的情況下說這些也沒啥意義。

  “喂喂!下個骰子該誰搖了?”夜蘭打了個哈欠,但是語氣聽起來還是挺精神的。

  “……該我了。”卡芙卡伸手接過骰子,語氣中難掩睏倦。

  隨後,卡芙卡隨意的搖了搖。

  “猜吧。”

  “單!”阮梅現在主打一個霸氣側漏。

  “那我就雙嘍。”夜蘭現在明白着是在針對阮梅,“柳白你、你呢?”

  “真,能祝福我一下?”白肆意揉捏着懷裏嬌弱的雷神——其實他醉的也有點管不住手了。

  酒和性,都是能讓人神智迷亂的玩意。

  “……嗯?”眼睛都快閉上的真微微抬了一下眉,“唔……祝君……武卟 瓎鑯”

  ——可能是被柳白揉疼了。

  【獲得祝福:幸呶⒘刻嵘�

  “我就繼續單吧。”

  得到祝福之後,柳白也開口了。

  真現在四捨五入也相當於退場了。

  現在只剩下四個……啊不,三個人了。

  自己、阮梅、真……真的卡芙卡……還有夜蘭。

  額……這不又是四個人嗎。

  哦對……是三個人在參加賭局。

  ——柳白的思維速度也在大幅減緩。

  ……甚至感覺看看人都稍微有點重影。

  壞哦。

  不過不管是幾個人,現在自己都會是這羣人的主攻目標。

  自己贏了,這羣人沒辦法保證自己會對誰下手,亦或者會不會倒頭就睡。

  所以,現在自己說不定會是“公敵”——當然前提是這些人還可以進行思考。

  衣服輸光之後,柳白也就沒了作弊的機會。

  “一一,雙。”卡芙卡看起來沒有什麼興致。

  “哈哈——!老孃又贏了!都給老孃喝。”

  夜蘭翹着二郎腿,一副老孃就是賭神的模樣。

  柳白沒辦法,和阮梅從酒櫃裏一人跳了一瓶。

  ……哪個度數低來着?

  柳白前幾次選酒的時候,特意看過哪些酒度數比較低且量少。

  但現在……想不起來了。

  柳白看向阮梅——阮梅應該也記過這方面。

  “……不給你。”

  阮梅抱着懷裏的酒瓶非常警惕的看着柳白。

  “……”

  雖然柳白不知道阮梅挑了個什麼玩意,但是大概看得出包裝上的文字有點鬼畫符、

  外國烈酒就那幾種……算了,阮梅雖然有活力,但是腦子明顯比自己還不清醒。

  柳白乾脆挑了個包裝帶有方塊字的酒。

  ……好辣。

  柳白和阮梅回去拿了一瓶崩壞抑制藥,兩人噸噸噸了一會纔將整瓶酒喝完。

  “……我那兩個大核桃呢。”

  坐回位置的柳白右手一時間有些無處安放。

  “我大核桃哪去了?”

  柳白總覺得自己右手好像應該盤點什麼。

  “腳下爲什麼又軟軟的……”

  嗯泣,已經O睡着的雷洽電真`在失四去柳白六這個“蝦架子”琦之奇後玲已夢經-滾到桌子下面去了。

  “是這個手感的核桃嗎?”

  卡芙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柳白的身邊,隨後坐進柳白的懷裏,將柳白的手按在胸前。

  “感覺不太對……”

  柳白小聲嘟噥道,“但是……差不多吧……”

  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但是應該不太要緊吧……

  咚。

  旁邊的阮梅這個時候也朝着柳白這邊倒來。

  “誒呀~博士你也不行了嗎?”

  “我……我沒有……”

  阮梅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水……有水嗎?”

  阮梅開始在柳白身上亂摸。

  “真拿您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