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嗯嗯?這不是小凝光嗎~有事嗎?”
“……狐齋宮前輩?”
凝光看到湊過來的狐狸,深感不妙。
“不,沒什麼事。”
“……剛剛你提到了柳白大人了吧?”
狐齋宮幽幽叫住了準備轉身離開的凝光。
“已經問完了。”
凝光準備跑路了——就算是她也有不擅長應付的人。
比如說眼前的狐齋宮。
老狐狸就算了,還不要臉,這種人一頂一的麻煩。
“是嗎?那就好走不送了。”
出乎凝光意料,狐齋宮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做什麼深究。
非常讓人不安的反應。
不過凝光也不會躊躇,你說讓我走,我現在就走。
剛到電梯,凝光就把剛想出來的北斗推了回去。
“這麼快完事了?”北斗略一踉蹌就站穩了。
“就這麼快,咱們去巖上茶室。”
兩人回到一樓,這時候刻晴還在看入主名單。
“……有些不妙吧?”
刻晴看着這些人名,熟悉的,不熟的,一大堆。
刻晴羣雖然能撩分出五那.些是公事合作泣的V——比I如I說!逆熵I那些堂而皇之O入住的棄博士們衣,但是剩下那些……是不是多的過頭了?
“……不,再怎麼想也不會有人和這麼多女性有關係吧?”
刻晴喃喃自語。
接待員小姐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認同刻晴的話。
電梯降到一層,凝光和北斗從電梯中走出。
“知道人在哪了?”
“知道了,跟我來,巖上茶室。”
第二百五十章 開門!
“咕嚕——!”
“哦哦哦哦——!博士你這不是挺能喝的嗎!”
“閉嘴!”
一隻腳踩在桌子上,阮梅以一種非常豪邁的方式將瓶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根本不介意是否走光的將瓶子往桌子上一砸——假如現在這個情況還有“走光”這一說的話。
“單!下一個肯定是單!”
阮梅現在臉上浮現出和之前平時的酡紅,語氣也不復平時的恬淡。
不過現在狼狽的倒也不只是阮梅。
現在在起舻囊固m大概率是在發酒瘋。
影已經滾到了桌子底下,最先被淘汰——這姑娘喝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真大概還有點意識,現在正拱在柳白懷裏撒嬌。
卡芙卡倒是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出聲的次數明顯少了,語氣也逐漸有些含糊。
柳白更是個沒怎麼喝過酒的,現在沒暈純是異常抗性不錯,外加體質沒水分——柳白身上沒有崩壞能要素。
對於其他人來說,崩壞抑制藥纔是最大的“醉酒源頭”。
這羣人喫這玩意,就相當於普通人喫安眠藥似的。
身體能量供應不足,就會打不起精神,昏昏沉沉。
更何況瑪麗卡就是……咳咳,崩壞能就是一種特殊的虛數能,所以這對卡夫卡和阮梅也有點用,反倒是柳白無所謂這玩意。
再加上猛灌這種高度數酒……
——這種收藏用的酒櫃裏面基本不會放啤酒,更別說夜蘭是個土生土長的神州人。
不是烈酒就是後勁大的酒。
所以現在阮梅不算丟人。
……當然,阮梅也作弊了。
其他人柳白不好說,阮梅絕對用能量去化解酒精影響了。
但是奈何……阮梅雖然作弊,但是真不算強。
真夠強的卡芙卡又沒在這方面作弊。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去抓作弊了,而且作弊有用嗎?
現在阮梅不還是喝糊塗了?
就這種高抬腿一隻腳踩在桌子上的黑道大姐姿勢,正常的阮梅能做出來嗎?
……嗯,雖然坐在旁邊的柳白對此是好評。
啊,順便科普一個大多數人不會太關注的知識——人上下的髮色一般而言是相同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姿勢最好的搭配還是高開叉的旗袍加黑絲啊。
嘛,雖然現在五個人湊不出個內褲的情況下說這些也沒啥意義。
“喂喂!下個骰子該誰搖了?”夜蘭打了個哈欠,但是語氣聽起來還是挺精神的。
“……該我了。”卡芙卡伸手接過骰子,語氣中難掩睏倦。
隨後,卡芙卡隨意的搖了搖。
“猜吧。”
“單!”阮梅現在主打一個霸氣側漏。
“那我就雙嘍。”夜蘭現在明白着是在針對阮梅,“柳白你、你呢?”
“真,能祝福我一下?”白肆意揉捏着懷裏嬌弱的雷神——其實他醉的也有點管不住手了。
酒和性,都是能讓人神智迷亂的玩意。
“……嗯?”眼睛都快閉上的真微微抬了一下眉,“唔……祝君……武卟 瓎鑯”
——可能是被柳白揉疼了。
【獲得祝福:幸呶⒘刻嵘�
“我就繼續單吧。”
得到祝福之後,柳白也開口了。
真現在四捨五入也相當於退場了。
現在只剩下四個……啊不,三個人了。
自己、阮梅、真……真的卡芙卡……還有夜蘭。
額……這不又是四個人嗎。
哦對……是三個人在參加賭局。
——柳白的思維速度也在大幅減緩。
……甚至感覺看看人都稍微有點重影。
壞哦。
不過不管是幾個人,現在自己都會是這羣人的主攻目標。
自己贏了,這羣人沒辦法保證自己會對誰下手,亦或者會不會倒頭就睡。
所以,現在自己說不定會是“公敵”——當然前提是這些人還可以進行思考。
衣服輸光之後,柳白也就沒了作弊的機會。
“一一,雙。”卡芙卡看起來沒有什麼興致。
“哈哈——!老孃又贏了!都給老孃喝。”
夜蘭翹着二郎腿,一副老孃就是賭神的模樣。
柳白沒辦法,和阮梅從酒櫃裏一人跳了一瓶。
……哪個度數低來着?
柳白前幾次選酒的時候,特意看過哪些酒度數比較低且量少。
但現在……想不起來了。
柳白看向阮梅——阮梅應該也記過這方面。
“……不給你。”
阮梅抱着懷裏的酒瓶非常警惕的看着柳白。
“……”
雖然柳白不知道阮梅挑了個什麼玩意,但是大概看得出包裝上的文字有點鬼畫符、
外國烈酒就那幾種……算了,阮梅雖然有活力,但是腦子明顯比自己還不清醒。
柳白乾脆挑了個包裝帶有方塊字的酒。
……好辣。
柳白和阮梅回去拿了一瓶崩壞抑制藥,兩人噸噸噸了一會纔將整瓶酒喝完。
“……我那兩個大核桃呢。”
坐回位置的柳白右手一時間有些無處安放。
“我大核桃哪去了?”
柳白總覺得自己右手好像應該盤點什麼。
“腳下爲什麼又軟軟的……”
嗯泣,已經O睡着的雷洽電真`在失四去柳白六這個“蝦架子”琦之奇後玲已夢經-滾到桌子下面去了。
“是這個手感的核桃嗎?”
卡芙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柳白的身邊,隨後坐進柳白的懷裏,將柳白的手按在胸前。
“感覺不太對……”
柳白小聲嘟噥道,“但是……差不多吧……”
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但是應該不太要緊吧……
咚。
旁邊的阮梅這個時候也朝着柳白這邊倒來。
“誒呀~博士你也不行了嗎?”
“我……我沒有……”
阮梅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水……有水嗎?”
阮梅開始在柳白身上亂摸。
“真拿您沒辦法。”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