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確實很值得研究,但是我覺得你所謂的結合和我想的結合是兩碼事。”
梅比烏斯儘量讓自己不要去罵人。
她想搞能夠適應崩壞的新人類,肯定會涉及到人類和崩壞的“結合”問題。
畢竟目前的情況就是用崩壞對抗崩壞。
但是她敢肯定,阮梅這個吊人的意思是讓人類和崩壞獸生孩子……
這麼一想,梅比烏斯覺得自己好像都成爲道德標兵了。
“也許吧。”阮梅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她道路的起點就是從漠視了已有的生命法則和生命的意義開始的——雖然她的目標是想要創造出完美的生物。
“……”
梅比烏斯真的很想告訴阮梅崩壞獸沒有性別,死士全是女性,但……她覺得這點“挫折”還難不住阮梅這種瘋逼。
梅比烏斯臉上浮現出糾結的神色,片刻後,梅比烏斯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看向柳白。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小白鼠,你把她艹了吧,艹到懷孕爲止。”
“……?”白明顯懵了一下,“等等,博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梅比烏斯表情深沉,“這個女人已經不可救藥了,所以,你去艹她。”
“完全混亂的邏輯呢。”mei推了推眼鏡,但同時也在點頭,“不過,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你倆給我等一等,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鬼話呢。”白按住這兩個人的肩膀,“這和解決問題有什麼關係?”
“我也很疑惑你們說話的邏輯。”阮梅少見的和柳白統一了戰線。
“因爲你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懂生命的可貴啊!”
“我懂的。”阮梅糾正道,“我覺得我比你更懂生命的珍貴。”
“我覺得我們兩個的懂也不是一個意思。”梅比烏斯白了阮梅一眼,“算了,不和你爭執這個——柳白,你也感覺到了吧,這傢伙內在缺少人性啊。”
“……”
啊……這個還真是沒什麼辦法反駁。
“簡稱就是‘科學怪人’對吧……我常常被俱樂部裏的其他人這麼評價。”
——即使在怪胎如雲的天才俱樂部裏,阮梅也是最怪胎的那幾個。
阮梅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但是這和讓我與柳白先生進行交媾有什麼關係嗎?”
“嘗試一下當母親的感覺怎麼樣,阮梅。”梅比烏斯抱臂,“既然你那麼執着於創造生命,不妨親自體驗一下作爲母親的感覺。”
“容我拒絕,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阮梅情緒一如既往的穩定。
“我覺得梅比烏斯博士你說的話有些過於輕佻了。”
梅比烏斯哼了一聲,當然輕佻了,但是架不住阮梅的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
“……那不開玩笑的話,阮·梅,你去教柳白吧,什麼時候柳白有資格參加實驗了,你才能參加實驗。”
梅比烏斯多少能夠從阮梅的身上感受到她的矛盾之處。
一方面,阮梅對於生命確實存在熱愛,但另一方面,阮梅有些……妄執。
創造完美的生命……那麼在她眼裏什麼是完美?
梅比烏斯在這些天的接觸之下已經有答案了——星神。
阮梅真正想要研究的完美存在就是她們宇宙中名爲星神的存在。
不得不說,研究已知的最上位存在,這對於她們這些喜歡作死的研究者來說是很正常的夢想,梅比烏斯自己也想研究幾個律者。
但這也就是阮梅的妄執所在——她的腦海中先一步固定了“完美”。
梅比烏斯不瞭解星神,但是她知道,阮梅作爲“創造者”……說不定已經被限制住了。
再怎麼不瞭解,梅比烏斯也知道星神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被解析創造的存在,不然星神早就不值錢了。
“望山跑死馬”——應該就是對於阮梅執念的最好形容。
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什麼時候能夠觸及到自己的目標。
開解別人不是梅比烏斯擅長的——但是她很擅長將自己不擅長的麻煩事甩給別人。
能和阮梅說上話的也就只有柳白了,自然也就只有柳白能夠擔此重任了。
“柳白先生嗎……”
阮梅打量起了柳白——雖然是很溫和的表情,但是視線卻感覺不到多少溫度。
“好,我接受了。”
沒有過多沉思,阮梅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即使以她的閱歷,柳白也是“有趣的生命”,至於梅比烏斯交給她的任務,阮梅也並不擔心。
柳白的天賦可以說有目共睹……阮梅甚至有些期待柳白能從自己這裏吸收多少知識。
作爲任務而言,阮梅對此沒什麼牴觸。
柳白雖然知道自己被甩鍋了,但……這個辦法可比之前的辦法好得多。
“……真的好嗎?”mei看着兩人的背影推了推眼鏡,“我覺得阮梅的存在對於柳白來說就是一種危險。”
“放心吧,她不會直接對柳白下手的。”梅比烏斯嘆氣,都是生物學家,她現在有一種把心上人拱手送給黃毛的憂傷,“就本質而言,柳白其實還是人類,她會對柳白身體有多少興趣尚未可知。”
…………
“阮梅……我說你啊,反正在這裏也不可能繼續你的研究,爲什麼不讓自己擬人一點?”
柳白和阮梅並肩而行,忍不住抱怨道。
“……您的說法有時候不是很讓願意讓人接話。”阮梅溫婉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些許無奈,“我從不指望別人能夠理解我。”
“啊啊,我懂,經典的科學怪人名臺詞,不指望理解、不需要理解之類的。”白嘆氣。
“……”阮梅對於柳白的抱怨無奈搖頭。
她知道柳白都清楚,現在只是單純在抱怨。
“啊,算了,不過我還有個問題。”白早就知道阮梅這人很難相處了。
“什麼問題?”
“光錐裏的你和現在的你,一樣嗎?”
“……”
意外尖銳的問題。
“……爲什麼這麼問?”
“你走上這條路的初心……和星神無關吧?”
“……無關。”阮梅輕輕頷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明意味,“最開始,是因爲父母的逝去……”
說的有些多了。
阮梅及時的閉上了嘴。
“然後就被博識尊看到了?”
“對。”
“進而對星神感興趣了?”
“……對。”
“那你在踏上這條路之前呢?”
“……一個普通小女孩而已。”
阮梅臉上露出了些許追憶。
“喜歡甜點的小女孩?”
“差不多。”阮梅並沒有什麼隱私被人知曉的憤怒。
“表裏如一嗎?”
“……大概。”
柳白的問題讓她微妙的有些……不太舒服。
“那真希望你能像小的時候一樣表裏如一。”
“人都會成長的,柳白先生。”
阮·梅眺望着天空。
柳白聳了聳肩,並不接這個話茬。
阮尹梅要是栮明牌瘋豢窨�(學三家,/或)者明牌鄰溫柔美女逝科學家八,給人裠的感覺都能好上不少。
“……說起來,我在您的眼中是什麼樣子?”
“嗯?”
阮梅會主動聊起這個問題,讓柳白有些意外。
不過阮梅只是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等待着柳白的答案。
短暫思索之後,柳白說了實話:“外熱內冷的瘋狂科學家。”
“這個評價……真意外。”阮梅想了想,只能給出這個回答。
還沒人這麼評價過她——或者說當面這麼評價過她。
“我可以將其理解爲中庸的評價嗎?”
“我更希望你往負面理解一點。”白無奈。
“我會的。”阮梅的聲音溫柔的有些公式化,“不過,我有時候會覺得梅比烏斯更加瘋狂一點,她的目標要是放在銀河之中……”
啊……好像也是,人類的進化這目標舞臺越大越變態……
“但梅比烏斯似乎很喜歡你。”
“可能是我討人喜歡?”說起這個話題,柳白也稍微有些不自然。
“第一天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
阮梅露出帶着幾絲揶揄的微笑。
“歡迎回來,主人~阮梅小姐~”
“你好,小愛。”阮梅朝着小愛打了個招呼。
“你喜歡那孩子?”
“有一點,看着她會讓我想起我的造物。”
“……”
額……阮梅的造物啊。
那些甜點小貓和燒麥?
柳白其實有些難評,雖然那些小東西說明了阮梅內心並不是那麼冰冷。
但……放任那些玩意在別人家四處亂跑還是讓人覺得微妙。
“啊——!先說好,小愛不好喫!啊不對!是不能喫!”
“噗……您說什麼呢。”
聽到柳白有些後知後覺的聲音,阮梅難得發自真心的笑了出來。
“我當然不會喫那孩子了。”
“……誒?喫?”小愛呆萌的胖鳥臉上也露出了後知後覺的呆滯,旋即化作慌張,“不、不可以喫的!我、我會減肥的!”
“還可以減肥嗎?”
阮梅蹲下來,揉了揉小愛的臉,柔聲開了個小玩笑。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