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314章

作者:钥钥钥

  流螢表情尷尬。

  她主要是從伊甸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近似於卡芙卡的壓迫感。

  嗯,雖然兩人氣質不同,但是她感覺到的壓迫感實在是有些相近。

  “……流螢,你是不是欺軟怕硬?”桂乃芬盯了流螢一會,說出了讓流螢嚇了一跳的話。

  “什、什麼欺軟怕硬!?”

  “你咋不敢跟卡芙卡呲牙呢?”桂乃芬白了一眼流螢。

  “我……我那是……”流螢瞬間變得支支吾吾,“總、總之小桂子你不懂啦!”

  桂乃芬繼續翻白眼,這人就是欺軟怕硬。

  不過話說回來,仔細想想,和卡芙卡一個賽道的還真沒有多少人。

  伊甸算一個,麗塔……應該也算一個?再者大概娜塔莎也能算?

  黃泉的話……好像也能算。

  唔……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是真的那麼少。

  也就是說,流螢對於壓迫感的標準其實並不單純是御姐氣質,應該還有一部分“攻擊性”評判。

  攻擊性特別強的御姐在她看來壓迫感會更高一些?

  桂乃芬短暫的露出了深思的表情,隨後有些好奇的看向流螢。

  “流螢,你記得麗塔小姐吧?”

  “麗塔?哦,那位很和善的女僕小姐吧?”

  作爲極北之行的引路人,流螢還不至於記不住麗塔。

  “她怎麼了嗎?”

  “……”桂乃芬撓了撓頭。

  怎麼說呢……在流螢說出“那位很和善的女僕小姐”這句話之後,桂乃芬覺得自己和流螢就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她可是聽過伊甸吐槽柳白和麗塔配合莫名默契的這件事。

  當然,“默契”其實不算事,你要問她,她也覺得自己和柳白配合默契啊。

  你問流螢,流螢也覺得自己和柳白默契。

  真正的問題是伊甸吐槽了。

  這就像是卡芙卡和別人說“流螢讓我在戀愛上產生危機感一樣”——要麼是笑話,要麼是大事。

  伊甸和她吐槽的時候,她當場就信了——畢竟桂乃芬和麗塔也有所交流和了解,深知這位女僕小姐並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雙方的緣分在柳白剛降落之後就開始了,只不過娜塔莎略勝一籌,把塵歌壺拿回去了而已。

  這明顯是不可小覷的人啊……

  不過流螢翻車關她桂乃芬什麼事情?

  不熟,真不熟。

  “算了,我下樓喫飯了。”

  …………

  “天才俱樂部,第81席,阮·梅,作爲您的特聘顧問,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氣質溫婉的古風知性美人——阮·梅朝着柳白露出盈盈笑意朝着柳白伸出手。

  “你好,阮梅博士。”

  “是阮·梅。”阮·梅帶着柔和的笑意糾正道。

  “我知道了,阮梅。”

  “是阮·梅。”

  “我知道了,梅阮博士。”

  “……”阮·梅看着柳白的表情,依舊保持着那份笑容,短暫的沉默之後,笑容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無奈,“您就叫我阮梅吧。”

  【阮·梅好感度:1513】

  不出所料的低,這種笑容放卡芙卡身上,怎麼也得有個五十好感吧?

  好吧,卡芙卡是特例,不過自己12級的魅力初始好感才十五,已經算是很低了。

  二三十纔算是正常範圍。

  “給,阮梅博士,這是入職禮物。”

  柳白將早已準備好的光錐“鏡中故我”遞給了阮梅。

  阮梅的目光忽然就被柳白手中的光錐吸引住了。

  “那是……我嗎?”

  阮梅下意識伸手接住柳白遞過來的光錐,看着上面對着鏡子,一襲華裝的自己,怔怔出神。

  “……那一刻,竟然被記錄了嗎?”

  阮梅輕撫光錐中的自己。

  顧影自憐,哀嘆生命短暫的自己……

  看着手中的光錐,阮梅彷彿又照了一次鏡子。

  “既然一切難逃逝去,創造還有何意義?”

  “……爲了有一天,不再留住梅花。”

  阮梅下意識重複着這個已經無數遍的自問自答。

  “……”

  “您看起來有話想說?”阮梅從些許憂傷中回過神,看到了柳白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仔細想想,我沒權對你指手畫腳。”

  從知性上,柳白很想告訴“生存”纔是意義所在,而不是“創造”。

  因爲一無是處而被拋棄埋葬的發明並不在少數,因爲無法適應環境而被星球淘汰的物種更如過江之鯽。

  但在感性上,柳白理解“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以及阮梅想要將最美好的生命和時光永遠留下來的想法。

  要是真有這種誘惑放在柳白麪前,柳白不敢保證自己可以拒絕。

  柳白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不贊同阮梅的觀念,但是也沒資格教育對方。

  至於阮·梅是在懂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了這條路,還是最初的執念讓她忽視了那些道理,似乎並沒有細究的意義。

  而且柳白也不覺得自己能說服阮梅。

  “是嗎?”阮梅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光錐之上,深深看了一眼之後,將光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您真是位壞心眼的人啊……不過我很喜歡這份入職禮物。”

  阮梅再次朝柳白伸出手。

  “請多指教,柳白先生。”

  【阮·梅好感度:1323】

  第二次的握手,阮·梅似乎多了一些真心。

  她也是三個收到專屬光錐中唯一一個產生了強烈感情波動的人。

  卡芙卡的光錐記錄的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女郎蜘蛛”一次優雅完美的“狩獵”罷了。

  黃泉的光錐……正如黃泉以前和他說的,即使在虛無之中,她亦不曾停止腳步,哪有走出虛無反而駐足不前的道理?

  【行於流逝的岸】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已逝往事的追憶罷了,可能在看到光錐中的自己會略有哀愁,但也僅此而已——對她來說,雨已經停了。

  那把紙傘,黃泉已經讓它喫灰很久了。

  只有阮·梅,【鏡中故我】記錄的那一幕可以說是阮·梅走至今天的初心與執念。

  “您既然將我叫到這種地方……想必一定是有必須我才能幫上忙的事情吧?”阮梅主動開口道。

  “沒錯,格拉默共和國您知道嗎?”

  “嗯……聽說過一些。”阮梅花了幾秒回憶了一下,“博識學會迄今爲止還在爲這個盛極一時的國家爲何消亡而爭論不休。”

  顯然,爲了研究關於繁育,阮梅關注過格拉默這個反殺了衝潮卻又莫名消亡的國家。

  “關於繁育嗎……”

第二百三十九章 柳白的首次勝利

  “格拉默的餘黨,熔火騎士薩姆……我對你感興趣已經很久了。”

  阮梅打量着眼前的流螢。

  “沒想到那副鎧甲之下竟然會是一個小姑娘……”

  流螢:“……”

  流螢看着眼前阮梅,感覺到了一種意外的危險之感。

  ——不是那種感情上的危險,而是這個女人本身就有危險的要素。

  而且對方雖然臉上保持着溫婉的笑意,但目光……更加近似於打量一個物品?

  這種目光讓人很不舒服。

  “啊,對了,能麻煩阮梅你給流螢做一下身體檢查嗎?”白忽然想起這碼事。

  流螢的失熵症沒怎麼惡化,柳白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求之不得,我對於頃刻之間覆滅的格拉默鐵騎也很有興趣。”阮梅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唔……”

  雖然流螢很想拒絕,但是面對柳白的關心,她實在是張不開嘴。

  “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阮梅搖頭,“簡單的檢查可以不用器械,脫吧,流螢小姐。”

  “誒?”流螢被阮梅的狂野之語弄的愣了一下,“脫、脫?”

  “怎麼了?放心,我雖然對你的身體很有興趣,但不是那個方面的興趣。”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

  “哦……”阮梅看了一眼倚在門邊的柳白,“這樣嗎?麻煩柳白先生您避一下嫌了。”

  “是是是~”

  渾水摸魚計劃大失敗。

  柳白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彷彿一切照常的走出房間。

  “現在可以脫了吧?”阮梅臉上帶着調笑的表情。

  “可、可以了。”

  流螢強忍住羞恥心,脫完衣服之後,阮梅開始上手檢查。

  “柳白先生既然要我給你做檢查,就說明你身上肯定有什麼問題吧?可以先說嗎?”

  “是失熵症。”流螢輕聲回答道。

  “失熵……?”阮梅愣了一下,思索的神色取代了臉上虛假的笑容,“只有你一個有?還是所有格拉默鐵騎都有?”

  “阮·梅博士您心裏應該清楚吧?”流螢反問道。

  “……看起來是格拉默對於兵器的保密手段,可能公司會更加清楚這方面的事情?”阮梅像是解開了什麼謎團一般,“用一些力量,讓我看看你的失熵症到了什麼程度。”

  流螢點頭,身上開始咿D力量,如同裂痕般的紋路清晰的出現在了流螢的身上。

  “……怎麼樣?”

  “嗯……”

  阮梅攥住流螢的手臂。

  “正常的話,十年左右吧,不愛惜身體會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