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流螢表情尷尬。
她主要是從伊甸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近似於卡芙卡的壓迫感。
嗯,雖然兩人氣質不同,但是她感覺到的壓迫感實在是有些相近。
“……流螢,你是不是欺軟怕硬?”桂乃芬盯了流螢一會,說出了讓流螢嚇了一跳的話。
“什、什麼欺軟怕硬!?”
“你咋不敢跟卡芙卡呲牙呢?”桂乃芬白了一眼流螢。
“我……我那是……”流螢瞬間變得支支吾吾,“總、總之小桂子你不懂啦!”
桂乃芬繼續翻白眼,這人就是欺軟怕硬。
不過話說回來,仔細想想,和卡芙卡一個賽道的還真沒有多少人。
伊甸算一個,麗塔……應該也算一個?再者大概娜塔莎也能算?
黃泉的話……好像也能算。
唔……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是真的那麼少。
也就是說,流螢對於壓迫感的標準其實並不單純是御姐氣質,應該還有一部分“攻擊性”評判。
攻擊性特別強的御姐在她看來壓迫感會更高一些?
桂乃芬短暫的露出了深思的表情,隨後有些好奇的看向流螢。
“流螢,你記得麗塔小姐吧?”
“麗塔?哦,那位很和善的女僕小姐吧?”
作爲極北之行的引路人,流螢還不至於記不住麗塔。
“她怎麼了嗎?”
“……”桂乃芬撓了撓頭。
怎麼說呢……在流螢說出“那位很和善的女僕小姐”這句話之後,桂乃芬覺得自己和流螢就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她可是聽過伊甸吐槽柳白和麗塔配合莫名默契的這件事。
當然,“默契”其實不算事,你要問她,她也覺得自己和柳白配合默契啊。
你問流螢,流螢也覺得自己和柳白默契。
真正的問題是伊甸吐槽了。
這就像是卡芙卡和別人說“流螢讓我在戀愛上產生危機感一樣”——要麼是笑話,要麼是大事。
伊甸和她吐槽的時候,她當場就信了——畢竟桂乃芬和麗塔也有所交流和了解,深知這位女僕小姐並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雙方的緣分在柳白剛降落之後就開始了,只不過娜塔莎略勝一籌,把塵歌壺拿回去了而已。
這明顯是不可小覷的人啊……
不過流螢翻車關她桂乃芬什麼事情?
不熟,真不熟。
“算了,我下樓喫飯了。”
…………
“天才俱樂部,第81席,阮·梅,作爲您的特聘顧問,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氣質溫婉的古風知性美人——阮·梅朝着柳白露出盈盈笑意朝着柳白伸出手。
“你好,阮梅博士。”
“是阮·梅。”阮·梅帶着柔和的笑意糾正道。
“我知道了,阮梅。”
“是阮·梅。”
“我知道了,梅阮博士。”
“……”阮·梅看着柳白的表情,依舊保持着那份笑容,短暫的沉默之後,笑容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無奈,“您就叫我阮梅吧。”
【阮·梅好感度:1513】
不出所料的低,這種笑容放卡芙卡身上,怎麼也得有個五十好感吧?
好吧,卡芙卡是特例,不過自己12級的魅力初始好感才十五,已經算是很低了。
二三十纔算是正常範圍。
“給,阮梅博士,這是入職禮物。”
柳白將早已準備好的光錐“鏡中故我”遞給了阮梅。
阮梅的目光忽然就被柳白手中的光錐吸引住了。
“那是……我嗎?”
阮梅下意識伸手接住柳白遞過來的光錐,看着上面對着鏡子,一襲華裝的自己,怔怔出神。
“……那一刻,竟然被記錄了嗎?”
阮梅輕撫光錐中的自己。
顧影自憐,哀嘆生命短暫的自己……
看着手中的光錐,阮梅彷彿又照了一次鏡子。
“既然一切難逃逝去,創造還有何意義?”
“……爲了有一天,不再留住梅花。”
阮梅下意識重複着這個已經無數遍的自問自答。
“……”
“您看起來有話想說?”阮梅從些許憂傷中回過神,看到了柳白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仔細想想,我沒權對你指手畫腳。”
從知性上,柳白很想告訴“生存”纔是意義所在,而不是“創造”。
因爲一無是處而被拋棄埋葬的發明並不在少數,因爲無法適應環境而被星球淘汰的物種更如過江之鯽。
但在感性上,柳白理解“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以及阮梅想要將最美好的生命和時光永遠留下來的想法。
要是真有這種誘惑放在柳白麪前,柳白不敢保證自己可以拒絕。
柳白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不贊同阮梅的觀念,但是也沒資格教育對方。
至於阮·梅是在懂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了這條路,還是最初的執念讓她忽視了那些道理,似乎並沒有細究的意義。
而且柳白也不覺得自己能說服阮梅。
“是嗎?”阮梅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光錐之上,深深看了一眼之後,將光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您真是位壞心眼的人啊……不過我很喜歡這份入職禮物。”
阮梅再次朝柳白伸出手。
“請多指教,柳白先生。”
【阮·梅好感度:1323】
第二次的握手,阮·梅似乎多了一些真心。
她也是三個收到專屬光錐中唯一一個產生了強烈感情波動的人。
卡芙卡的光錐記錄的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女郎蜘蛛”一次優雅完美的“狩獵”罷了。
黃泉的光錐……正如黃泉以前和他說的,即使在虛無之中,她亦不曾停止腳步,哪有走出虛無反而駐足不前的道理?
【行於流逝的岸】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已逝往事的追憶罷了,可能在看到光錐中的自己會略有哀愁,但也僅此而已——對她來說,雨已經停了。
那把紙傘,黃泉已經讓它喫灰很久了。
只有阮·梅,【鏡中故我】記錄的那一幕可以說是阮·梅走至今天的初心與執念。
“您既然將我叫到這種地方……想必一定是有必須我才能幫上忙的事情吧?”阮梅主動開口道。
“沒錯,格拉默共和國您知道嗎?”
“嗯……聽說過一些。”阮梅花了幾秒回憶了一下,“博識學會迄今爲止還在爲這個盛極一時的國家爲何消亡而爭論不休。”
顯然,爲了研究關於繁育,阮梅關注過格拉默這個反殺了衝潮卻又莫名消亡的國家。
“關於繁育嗎……”
第二百三十九章 柳白的首次勝利
“格拉默的餘黨,熔火騎士薩姆……我對你感興趣已經很久了。”
阮梅打量着眼前的流螢。
“沒想到那副鎧甲之下竟然會是一個小姑娘……”
流螢:“……”
流螢看着眼前阮梅,感覺到了一種意外的危險之感。
——不是那種感情上的危險,而是這個女人本身就有危險的要素。
而且對方雖然臉上保持着溫婉的笑意,但目光……更加近似於打量一個物品?
這種目光讓人很不舒服。
“啊,對了,能麻煩阮梅你給流螢做一下身體檢查嗎?”白忽然想起這碼事。
流螢的失熵症沒怎麼惡化,柳白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求之不得,我對於頃刻之間覆滅的格拉默鐵騎也很有興趣。”阮梅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唔……”
雖然流螢很想拒絕,但是面對柳白的關心,她實在是張不開嘴。
“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阮梅搖頭,“簡單的檢查可以不用器械,脫吧,流螢小姐。”
“誒?”流螢被阮梅的狂野之語弄的愣了一下,“脫、脫?”
“怎麼了?放心,我雖然對你的身體很有興趣,但不是那個方面的興趣。”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
“哦……”阮梅看了一眼倚在門邊的柳白,“這樣嗎?麻煩柳白先生您避一下嫌了。”
“是是是~”
渾水摸魚計劃大失敗。
柳白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彷彿一切照常的走出房間。
“現在可以脫了吧?”阮梅臉上帶着調笑的表情。
“可、可以了。”
流螢強忍住羞恥心,脫完衣服之後,阮梅開始上手檢查。
“柳白先生既然要我給你做檢查,就說明你身上肯定有什麼問題吧?可以先說嗎?”
“是失熵症。”流螢輕聲回答道。
“失熵……?”阮梅愣了一下,思索的神色取代了臉上虛假的笑容,“只有你一個有?還是所有格拉默鐵騎都有?”
“阮·梅博士您心裏應該清楚吧?”流螢反問道。
“……看起來是格拉默對於兵器的保密手段,可能公司會更加清楚這方面的事情?”阮梅像是解開了什麼謎團一般,“用一些力量,讓我看看你的失熵症到了什麼程度。”
流螢點頭,身上開始咿D力量,如同裂痕般的紋路清晰的出現在了流螢的身上。
“……怎麼樣?”
“嗯……”
阮梅攥住流螢的手臂。
“正常的話,十年左右吧,不愛惜身體會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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