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太甜了,巧克力也是甜的,整體而言,有些發膩。
“怎、怎麼樣?”
“很甜,很好喫。”
看着流螢期待的目光,柳白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真、真的?”流螢嘴角不自禁的上揚,“柳白先生您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不,當然沒有,甚至可以從中感受到製作者的熱情。”
嗯,甜膩的少女心。
【流螢好感度:9598】
“是、是這樣的嗎?”白這麼一說,流螢更加害羞了,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掩蓋不住,“柳白先生您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每天都給您做。”
“甜食攝入過量可不好。”卡芙卡捏了一下流螢的臉——她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好啦好啦,不要打擾BOSS了,明天見~”
“明天見。”
這兩個人怎麼忽然有變成母女了?
不會是卡芙卡又捏住了流螢什麼把柄了吧?
……雖然卡芙卡也挺香的。
該怎麼形容呢,流螢端了個小蛋糕過來,而卡芙卡給柳白的感覺就是她自己是那個小蛋糕。
而且晚上還沒穿包臀短褲,離開的時候柳白從後面……
嗯……酒心巧克力?
柳白的腦海中莫名出現了這麼一個食物。
柳白甩掉腦海裏的臀部,平心靜氣,現在要做的是讀書,等讀完了書,早晚辦了卡芙卡。
柳白一邊喫蛋糕,一邊撥通了梅比烏斯的視頻電話。
“喲,大忙人。”
張嘴就是陰陽怪氣。
一大把年紀了,別像那種二十多歲的撒嬌女朋友一樣好不好?
“如此說來倒是我的……咳咳。”
草,下意識就準備對梅比烏斯開語錄了。
不行,這玩意用多了會上癮的。
“剛剛和克利歐博士談正事,耽誤……了一會。”
忽然聽到開門聲,柳白回頭看了一眼。
黃泉提着一個砂鍋進了門。
“你和克利歐還能有什麼正事?”梅比烏斯一臉不屑。
你倆的正事怕不是還是愛之靈藥。
等着,等會去老孃就把那傢伙灌成廢人,敢佔你老師男人的線?
“事情不順利嗎?”
柳白聽着梅比烏斯像是喫了槍藥一般的語氣,開口關心道,同時調整了一下投屏角度和自己的坐姿,遮掩了一下黃泉的身影。
柳白這麼一關心,梅比烏斯氣泄了不少。
“何止是不順利啊,簡直就是非常不順利,好想一棍子把mei這個死丫頭敲暈啊。”
梅比烏斯開始大倒苦水。
黃泉也非常懂事的繞了一下,將砂鍋放在桌邊,打開蓋子。
一股濃香立刻從鍋中湧出。
黃泉淡定的盛出一碗,用子攪拌着散熱。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怎麼一個送蛋糕,一個送湯的?
柳白疑惑的斜視了一眼黃泉,但也不敢看太久——對於梅比烏斯,他還是得將其當“蠻橫小嬌妻”看待。
“出事了?mei不願意跟你走?”白猜了一下。
“對,不願意。”
“有其他人給她拋橄欖枝了?逆熵還是天命?”
就mei這種金子,肯定不可能被掩蓋的,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也不是不可能。
“都不是。”
“……?”白懵了一下,“那還有誰?璃月?”
講道理,中立幾個勢力沒有強科技的吧?估計也就璃月能有這個閒心和閒錢了。
“你小子猜的真準。”
梅比烏斯幽幽道。
“但你知道是哪嗎?”
“產品研發部?”白思索了一下。
“呵呵,要是產品研發部門還好了!”
梅比烏斯的表情忽然崩壞。
“她要去的是萬民堂!萬民堂飯店!堂堂一個天才女高中生,往一個飯店跑?還跟我說他媽的她的畢生夢想是當一名特級廚師?我可*!”
一大長串自動消音的髒話從梅比烏斯的口中爆出。
……所以究竟是她媽的夢想還是她的?
——好吧,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問就是討罵。
“她說她要去讀大學我都認了!她要去當廚子?”
黃泉從旁邊瞥了一眼梅比烏斯,沒有多做聲,只是舀起一湯,輕輕吹了吹。
看着柳白的目光中透露出三個字——“嗟,來食”。
柳白猶豫了一下,側了一下身子,將自己撤出屏幕,張開嘴。
黃泉平靜的將湯餵了進去。
“柳白?”
“……剛剛感覺桌子旁邊有點東西。”
柳白嚼了嚼料,將湯嚥了下去。
……這是,海蔘?還有生蠔?
柳白下意識用驚恐的目光看了一眼黃泉。
黃泉舉起雙手,一手張開,一手握拳。
五十!?
“咳,剛剛說到哪了?”白強忍住驚恐,看向像是一名賢惠妻子一般,繼續舀湯的黃泉。
“說到她要當廚子!”梅比烏斯莫名又來了一點火氣,“算了!和你說了也沒用,到時候咱們璃月再見!”
第二百二十章 柳白,精神渙散中
“……額,身體好沉。”
柳白扶着手邊的球從牀上起身。
……無論多少次,這種能讓自己手指都陷進去的觸感都是極好的。
那麼一瞬間,柳白有種精神被治癒的感覺。
柳白緩緩起身,看着身邊還在酣睡的紫發睡美人。
兩人現在都是坦障嘁姷臓顟B,被子早就掉在地上了。
昨晚上……好像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當然,這裏指的是常規玩法。
一晚上過去整個房間裏都是一股渾濁氣息,更別說黃泉本人了,可以說渾身上下塗滿了柳白的氣息。
果然,黃泉的感情正在快速恢復吧?
嗯……莫名有一種自己是黃泉的泄/欲工具的錯覺。
不,搞不好不是錯覺。
柳白伸手從黃泉嘴角邊揭下一張薄膜。
“啊……失敗了。”
在中間斷了。
“您是小孩子嗎?”黃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沒有太多剛睡醒的迷茫,翻了個身,躺在牀上靜靜的注視着柳白,“您的身體素質變得很不錯了。”
“……”
要不是自己這幾天苦心研讀體能書,昨晚搞不好就得死了!
好吧,死應該是不至於的,人體有的時候比想象的還要堅韌一些。
“如果您出血的話,我會停下的。”
這句話相比於黃泉昨晚的冷麪瘋狂,可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說是五十發,但是計數的是柳白,然後就出現了一個非常獵奇的play。
做到一半。
黃泉:“這是第幾次?”
柳白:“也、也許是第十次?”
過一會
黃泉:“這次是第幾次?”
柳白:“十、十二?不,不對,也許是十五?”
黃泉:“那就算十二,您好好數着。”
又過一會。
黃泉:“這是第幾次?”
柳白:“第三十二……”
黃泉:“您數了兩個三十二,錯了,歸零。”
反正昨晚直到柳白喪失意識,都沒聽到五十——實際上到後面,柳白就已經是意識混沌的狀態了,計數沒有一次超過十的,有時候黃泉沒說話,他就自己歸零了。
實際多少發,恐怕黃泉本人都未必清楚。
黃泉是不是還是對這個上癮了啊……有些擔心——雖然柳白很無恥的還有一種微妙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您要起牀了嗎?”
“不起牀還能怎麼樣?光天化日的。”
柳白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書,還好,訓練書沒有遭受“毒手”。
自己已經把體能看到5了,成效還是很顯著的——要不是黃泉耍自己,他昨天應該是能好好聽到五十,然後功成身退的。
“嗯……”黃泉輕輕點頭,也坐了起來,下意識就要去打理自己披散的頭髮,但是奈何很多頭髮都已經粘黏結塊到了一起,強行掰開兩縷之後,黃泉就皺了皺眉。
這個體驗實在是不怎麼好。
“去洗個澡吧。”
“嗯。”
黃泉用平靜的目光掃過柳白和書本。
……等等,平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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