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很不爽,但是還不至於想要對方的命。
“我們……”夜蘭張了張嘴,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柳白——畢竟是現實,不存在什麼美少女永遠一塵不染的設定。
在對方超高速空降的煙塵下,夜蘭和柳白現在都是灰頭土臉的模樣。
柳白甚至有些呲牙咧嘴。
嗯……夜蘭看了一眼,蘑菇上面沾上沙子了,而且這個插曲也讓蘑菇蔫了下去。
果然,野戰還是有很多問題啊。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和眼前這個和符華極爲相似的女人解釋。
我們兩個夜深人靜閒着沒事出來打野炮?
顯然不能這麼解釋啊!
而且失去興致的也不只是柳白,夜蘭胸前的紅豆也同樣蔫了。
雙方全部性致全無。
而且還真被柳白這犢子說中了!
夜蘭狠狠瞥了柳白一眼。
不過還是得說些什麼,夜蘭可不想挑釁對方——就憑那個流星墜落的出場,夜蘭就知道這人是自己惹不起的BOSS級對手
“……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其中是有很複雜的理由的。”
“複雜到可以隨便進別人家後院嗎?”
“不,其實是有理由的,我們是來拂雲觀做客的。”
柳白伸手捏了一下夜蘭的大胯,示意讓他來。
夜蘭對於識寶完全不知根底,所以交涉的時候更加偏向於保守拖時間,而非主動深入交流。
當然,這不是一個錯誤的決策,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時間點十分正確,畢竟識寶的登場動靜不是一般的大,太虛山又不是沒有活人,可以想象,只要過一會,符華和她的徒弟們就會趕過來。
但是問題在於現在讓識寶和符華直觀的面對面,這不是等着讓識寶爆炸嗎?
……話說回來,手感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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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挺有活力的是吧!看來還是藥吸少了!
——雖然夜蘭對於柳白這個“坦铡狈磻鋵嵑芨吲d。
至於場合……
事已至此,夜蘭只能相信柳白了。
畢竟再怎麼說,柳白也至少是凝光那個級別的智者,她來也就是拖時間等救援,柳白說不定能帶來一些意外之喜。
而且只要把壺……等等,壺呢?
夜蘭一摸腰間,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眼神四周環顧,最終在那個狂氣符華的腳邊發現了仍在打轉的塵歌壺。
他媽的!壞事了!
夜蘭心頭一涼,從柳白身上下來,以蹲坐的姿態隱隱擋在柳白身前。
用絡命絲勾回來?
不行,東西就在人家腳下,這種近似於攻擊的行爲,簡直就是在明着觸怒對方。
“到這種地方做客?”識寶微微皺眉。
“啊不,這是我們兩個的個人行爲,實際上我們兩個是有客房住的。”
“……”
識寶一臉不信的樣子。
“可你們兩個連衣服都沒有啊?”
“衣服在那邊。”白伸手指了指另一邊,他和夜蘭的衣服都被刮跑了。
至於塵歌壺……柳白也不瞎,自然能看到那玩意跑到識寶腳邊了。
有點上強度,但是沒有完全上——畢竟識寶挺好騙的。
識寶順着柳白的視線一扭頭,果然看到了一地衣服。
然後識寶的表情就更加困惑的——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兩個人爲什麼大晚上的跑觀後山崖這邊脫衣服。
(沒有性知識呢……還是說沒有想到這方面?)
柳白看着識寶的表情,默默在心中估量着。
不過沒有性知識也不算是壞事。
“每個人都會有點怪癖,能懂吧?”
柳白露出了“你懂吧?”的表情。
識寶一滯。
她不懂這種東西。
不過對方既然用這種表情,就說明這件事很常見?
“嗯!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識寶不懂裝懂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就是說你倆真的是來這裏的客人?”
“當然了。”白連連點頭,“不然我們怎麼會來拂雲觀呢?”
“……好像也有點道理。”
開玩笑的,根本就沒有道理——柳白看着識寶因爲不願意露怯而強撐出來的恍然表情,在心裏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不能起來和我說話嗎?爲什麼一直躺着?太不尊重人了吧?還是說這也是你那個什麼怪癖的一環。”
識寶看着眼前的柳白,語氣雖然是質問,但是敵意倒是不太多。
嗯……伊雖然看起來靈很順陝眼,e但是有r怪癖…溜…-腦子崎不太事好的樣子靈。夢
“額……這個說來話長了。”這個問題讓柳白猶豫了一下,“實不相瞞,我其實中毒了。”
“哈——!?中毒?沒關係嗎?要幫你叫救護車嗎?”
識寶露出了有些微妙的擔憂——雖然這人和自己沒什麼關係還很奇怪,但是總不能看着這人死在拂雲觀上。
“小毒,小毒而已。”白練練擺手,“就是單純身體虛弱沒辦法動彈而已。”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小毒。”
識寶表情奇怪。
“完全站不起來了嗎?”
“完全站不起來了。”
“……所以你這傢伙真的沒有問題嗎?”
識寶嘟噥了一句。
“先說好,是你自己不讓我叫救護車的,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和我可沒關係哦。”
“當然和你沒關係了,你看我像是會誣陷別人的人嗎?”
“……好像不是。”
識寶看着柳白那張即使沾了點沙子也難掩英俊的臉,陳思片刻後點了點頭——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都是顏狗啊!
“對了,這個壺也是你的嗎?”
識寶提了提腳邊的塵歌壺,然後一踩壺邊,直接將壺踩了起來,一把抓住。
“誒……這麼一看,這個壺還挺好看的。”
識寶拎着把手,仔細打量起了塵歌壺。
“沒錯,是我的。”白點頭。
識寶把玩着塵歌壺,看起來像是有些愛不釋手——感覺用這個壺喝茶,很符合她太虛劍派掌門人的身份。
“這個壺是不是很高檔啊?”
“您要定做一個嗎?”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圍繞着是否高檔這件事進行話題。
而是應該反過來問識寶。
現在的識寶可以說自尊心爆棚,但是對於社會又缺少實質性的瞭解。
柳白記得,哪怕就是原劇情裏和符華共用一個身體的識寶,即使靠識之律者的能力獲得了幾乎完整的符華記憶,也有着相當大的缺陷。
正常人看到熟悉的東西大多數情況下會下意識想起來,而識寶需要自己去翻閱記憶,找到記憶裏和這件事相關的記錄,以至於識寶對於符華記憶的利用率相當之低。
沒有相應的事情,識寶就不會去查閱符華這方面的記憶。
現在的識寶乾脆就是“克隆體”,在對社會缺少實質性瞭解這方面最好估計也只是一模一樣。
“定做”這個看起來就“高檔”的詞絕對可以抓住識寶的心。
同時,又不算在塵歌壺性能上欺騙了識寶。
“可以定做?”識寶果不其然的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對於手中塵歌壺的興趣也在快速消退。
雖然她覺得這個塵歌壺其實相當不錯,但是如果有的選,她弄一個更好、更有自己風格的茶壺豈不是更好?
在柳白說出“定做”兩個字之後,識寶腦袋裏一瞬間就挑出了手中茶壺好幾種缺點。
什麼顏色太土,壺身太空、沒有仙氣、沒有偉大的符華小姐專屬印記之類的缺點——變臉比翻書還快。
“當然可以了,茶壺做爲商品,肯定可以定做啊。”
柳白拍了拍夜蘭的胳膊,示意夜蘭不用擋在自己前面。
別搞的像是捨生取義一樣。
“不過,價錢會比較貴。”
“貴不是問題!”
識寶一揮手——這人只要不爆炸,其實還挺講理的,不會橫行霸道。
嗯,畢竟都是繼承的符華記憶,在柳白的面板裏,識寶也脫離了崩壞控制。
估計是剛誕生就脫離控制了,崩壞一方是真的慘啊。
就是不清楚這裏是怎麼個原理了,原劇情的話是符華五萬年的記憶量直接把新生的律者精神漂白了。
“我堂堂太虛劍派掌門……”
“太虛劍派掌門?”白彷彿才反應過來一樣,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是啊,我,符華,太虛劍派掌門。”
識寶一拍胸脯,露出了一副“快來奉承我啊”的表情。
但柳白偏偏不合識寶的願。
“但……我就是被太虛劍派掌門符華邀請過來的啊。”
柳白臉上露出了迫真的驚疑不定表情。
“什麼——!?”
識寶一皺眉,不過由於之前的良好溝通,雖然這裏的氣氛一變,但是識寶並沒有立刻對柳白一個“中毒者”做什麼事情。
“你說這裏還有一個假冒的掌門?”
識寶直接將符華定義成假冒者。
不出所料的反應。
柳白旋即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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