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不犯。”程凌霜搖頭。
“……?”
柳白在等着程凌霜繼續說些什麼,然而程凌霜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就不說了。
——畢竟柳白在程凌霜眼裏雖然面善,但是還達不到掏心掏肺這個地步。
李素裳會聊這個,對她來說一點不意外。
她要考慮的只是要不要繼續去欺負李素裳,搶李素裳的東西。
在不在這裏對她來說是個都行的選擇。
程凌霜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時間不早了,師妹她們應該已經把飯做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大堂等着上菜喫飯吧。”
…………
“哈……大家都在啊。”
大家都坐好的時候,穿着粉色睡衣的長髮美女半夢半醒的走進了大堂。
即使有睡衣掩蓋,也能意識到這位女性有着相當豐滿的肉體。
“素衣,不是說好喫完飯再睡覺的嗎?”林朝雨看着對方,見怪不怪的嘆了一口氣,“別老熬夜啊。”
“沒有熬夜,通宵了哦~”
太虛第七劍,秦素衣。
原本應該是知性嚴母的美人,現在反而更像是……neet?
盯着黑眼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再加上卡通粉色睡衣和所謂的“通宵”……絕對是宅女吧。
而且隨着搖搖晃晃的步伐,胸前那能撐起寬鬆睡衣的雙峯也在搖搖晃晃。
第一印象是水球……
嗯,毫無疑問,從胸前來看,這位宅女美人,裏面大概率是真空。
“……”符華指了指秦素衣。
小徒弟們一個比一個讓人震驚啊。
“熬夜……不對,應該說通宵打遊戲。”林朝雨嘆了一口氣,“算算時間搞不好通宵了一週?之前還在幫我們做飯。”
“……”
喂,這很不妙吧?根本就是重度網癮好不好?
——哪怕就是符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素衣,你看看是誰回來了?”
林朝雨露出宛如慈母般的無奈。
“嗯~~?”
秦素衣發出了可愛的鼻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量了一圈。
“二師姐都和我說啦,師父回來了~師父~素衣好想你。”
符華:“……”
柳白:“……”
秦素衣一把從後面抱住了離她最近的柳白。
腦袋埋在柳白的頭髮裏蹭了蹭。
“二師姐說師父您剪了短髮,但是沒說過這麼短啊……”
秦素衣的語氣裏好像帶着點心疼——就是心疼錯人了。
隨後,秦素衣抬頭,給柳白來了一個腦墊波。
手也更往前伸了一點,從胸前環住柳白。
“師領父夢雖然鎦沒有進齡步,但素衣的胸叄已經s變得@很大i很大了|哦~”
巴絲
語氣之中滿滿都是依賴和親暱。
只不過……
符華:“……”
符華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麼美妙。
她算是知道李素裳是怎麼被教出來的了!
相比之下,柳白就幸福感有些溢出了——畢竟頭頂就是巨大的幸福。
短髮、平胸、出現在太虛山=符華
這個簡單粗暴的等式實在是讓人無言以對。
至於髮色……本來黑髮和灰髮的差別就不是那麼大。
旁邊哪怕就是最爲敬愛師父的程立雪都在忍不住憋笑。
當然,還是有些人心情不太美麗。
比如說夜蘭啦、佩露薇利啦、程凌霜啦、被diss的符華啦……
“師妹?好好看看你抱着的是誰?”程凌霜用堪稱仇恨的目光注視着秦素衣的胸前。
“不就是師父嘛~”
秦素衣又在柳白身前摸了摸。
“這個頭髮肯定不是五師姐啦~”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嗯,長時間通宵之後第一次閉眼就代表大腦進入了休眠狀態。
就算是睜眼,也只是低功耗咝小�
根本沒有處理複雜事情的能力,柳白很能理解這種情況。
但是不妨礙符華臉黑之後,程凌霜的臉也黑了。
合着長髮、平胸、出現在太虛山=程凌霜是吧!
沒辦法,就算長的和符華最像的程立雪,胸前也有料。
就她和符華是平的——甚至以平比平,符華其實還是有點料的。
“師父~抱抱~”
秦素衣從後面摟完,收回手,往前走了兩步,直接坐進了柳白懷裏。
坐進懷裏之後,秦素衣靠在柳白的肩膀上發出了輕柔的鼾聲。
這個位置,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深淵啊……
“……符華,這個?”
雖然是極好的臀部和深淵,但是這個時候是不是不太合適?
這不就是當着人家的面搞人家師妹/徒弟/師姐/師父嗎?
“素衣既然認定了你是師父,就麻煩柳白先生了。”
符華的臉很黑,也不準備把事情挑明瞭。
“大家喫飯,喫飯。”林朝雨連忙打圓場。
“對對對,喫飯,五師妹,喫飯。”
現在家裏最強的兩個人臉都黑了,旁邊幾個人連忙收斂了笑意。
不過她們也挺驚訝於自己師父竟然會這麼有人情味,會因爲這種事而臉黑。
“還摸?”
坐在旁邊的夜蘭伸手掐了一下柳白的手,用着威脅的語氣小聲道。
“摸個頭啊,我這不是怕她掉下去嗎?”
夜蘭使的勁不小,柳白有些呲牙咧嘴。
但換來的還是夜蘭鄙視的目光。
佩露薇利雖然也看了一眼柳白,但還是把目光收了回去。
這個地方,一個個的……先是李素裳,又是秦素衣,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自己這個「父親」又在不斷的積累罪孽啊。
話歸宴席。
宴席之上,主要還是她們太虛門人和師父敘舊,說着近些年來太虛山的各種事情,除了李素裳,其他人也就是和夜蘭聊一聊,和柳白聊的人不多。
但,這不代表這些人對柳白不感興趣。
甚至可以說相反,偷摸把柳白手和大腿掐了一遍,好好抒發了一下小女人怨氣的夜蘭在和這些人聊天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了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還是對柳白感興趣。
不必多說,有能力引導太虛山話題的人也就兩個,林朝雨和蘇湄。
蘇湄腦子抽了?真準備把太虛山打包送了?
可能太虛山不下山沒什麼感覺,但是實際上仙人門徒這四個字在璃月還是很有分量的。
真準備送了的話,凝光要考慮的事情也會更多,更別提這本身還有一個仙人。
那林朝雨是也同意蘇湄的意見了?
當然,要是單純是站隊,夜蘭還不會操這麼多心。
畢竟凝光和柳白對於夜蘭來說並不是一道太難的選擇題。
一邊是男人,一邊是土豪老闆兼閨蜜。
這身份,雙重debuff,夜蘭不幫着柳白坑一下凝光都過意不去。
但是怕就怕這個送不是單純站隊。
這些人雖然實際年紀比較大,但外貌毫無疑問都是二八芳華,還有李素裳這種十八歲小姑娘。
而且身世清白,乾乾淨淨,前半輩子都在山上,陡然來了一個柳白……
嗯,羊入虎口的預感。
……等等,不對。
夜蘭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符華是一代,蘇湄等徒弟是一代,李素裳自己又是一代。
這就三代了。
總不能三代一起搶男人吧?
這明顯不可能,別說三代了,就是兩代搶一個男人,那也不是什麼能往外說的事。
要是一個人睡了一家三代,那就更扯犢子了。
所以這還是自己多心了?
夜蘭腦子轉了起來,然後吐了一口氣。
唉,都怨柳白長的犯罪,搞的她現在看到柳白身邊有個長的正常的女人都覺得兩人要上牀。
夜蘭從桌子下伸手,揉着自己之前掐柳白的地方。
(不過仔細想想,就算三代不能,一代也是有可能的吧?)
一代的話……應該還是符華的機會更大?
畢竟符華多少和柳白有點事,而且還住在一起,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有符華在前,七劍肯定就沒什麼機會了。李素裳也未必能怎麼蹦躂。
至於符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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