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你想幹什麼——流螢很想這麼問,但是全身都無法動彈。
她要做什麼?
流螢不由得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流螢看着卡芙卡四下打量的模樣……這是,在巡視房間?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裏了吧?真是的,阿螢你應該把房間打扮的更加少女一些吧?”
“……”
“比如說把窗簾換成粉色,牀上放幾個大公仔,牀頭放幾個娃娃,桌子最好也換成粉色的……”
別用這種長輩的口吻對別人的房間進行點評啊!
“然後被子也要換一下……”
卡芙卡掀開流螢的被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流螢雖然身體僵硬而且被封印的說話能力,但臉上還是露出了難以掩蓋的慌亂。
“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阿螢你是這麼不乖的小女孩呢?”
卡芙卡摘下手套,伸手摸了摸牀單上仍未乾涸的水漬。
“……”流螢的臉色開始漲紅。
卡芙卡回頭來到流螢身邊,露出無言的愉悅微笑,將粘在自己手上的液體展示給流螢看,雙指輕碰,然後分開,拉出一道細長的晶瑩絲線。
隨後,卡芙卡伸手搭在流螢肩膀,貼着流螢耳垂用愉悅的語氣開口道:“阿螢你真是個壞孩子呢~竟然在牀上偷偷做這種事,對象……一定不會是BOSS吧?”
卡芙卡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到流螢的臉上,然後順着流螢的臉,一路伸手向下。
“……我說!”
似乎卡芙卡設定的是隻能說出屈服的話語。
已經……已經沒辦法再維持心理防線了。
“這纔是我認識的乖阿螢呢~”
卡芙卡露出滿意的表情,放開流螢,優雅且強氣的翹着二郎腿坐到牀上,然後又笑吟吟的伸手摸了一下旁邊溼的牀單,似乎在提醒流螢不要耍小心思。
“所以,說說吧?”
“事情要從下午柳白先生來找我藉機甲說起……”
流螢一路快進,講到柳白戰勝雷電影,然後自己提出催眠要求。
“……”
卡芙卡眼中露出一絲失望……這孩子,爛泥扶不上牆呢,明明自己都身體力行的教了她這麼多。
這個時候告白的成功率就算沒有九成也就七成啊……
非要自己教到牀上去這孩子才能學會嗎?
果然,還是套上項圈吧?
“……你能別玩了嗎?”
準備往下說的流螢看着卡芙卡不斷玩着“拉絲遊戲”的手指,露出了羞惱之色。
我都說了,你還玩這個刺激我?
“好吧。”
對流螢深感失望的卡芙卡保持着笑容,隨手在絲襪上抹了兩下。
“繼續說催眠的事情吧。”
想都不用想,肯定沒有做什麼,不然牀單上溼的地方絕對不止這點,味道也應該更加“雄渾”。
這分明就是流螢事後在自娛自樂。
所以說就是扶不上牆啊……
真的非常失望。
“……羣柳琉白先生同意鴯之後,栮我就對衫柳司白先(生八進行)了(催眠,扒並把柳白先生領回了房間……問了幾個問題,”
問問題啊……卡芙卡打了一個哈欠,笑容也變得少了一些……沒什麼好說的,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無聊。
問的問題想必也是“柳白先生您喜歡誰”之類的幼稚又無聊的問題。
……這怨自己沒有教好流螢嗎?沒給她建立一個正確的……好吧,卡芙卡覺得這種小女孩戀愛觀其實挺正常的,就是不適用於柳白這個情況。
“然後我問柳白先生對我是什麼樣的感官。”
不出所料的無聊問題。
“然後柳白先生的回答是‘很有少女感、有時候存在感有些微妙、病弱、給人感覺很輕、很符合直覺上的貼心女友定位、機甲很酷,想穿穿看機甲、偶爾會幻想和穿着機甲的流螢做哎、偶爾也會想看女僕裝機甲,機甲澀情化改裝也有想過’。”
“……”
啊,相比起無趣的問題,這個回答意料之外的有趣啊。
但是……
“這麼看的話,不是火螢比你還要有魅力嗎?”
卡芙卡笑容戲謔起來,看着開始傻笑的流螢。
“那也是我!”
說的像是薩姆不是她一樣!
就算是和穿着機甲的自己做,那也是自己!
無可替代!
卡芙卡的笑容轉爲無奈。
這可真是小女孩廉價的幸福感。
不過她總算是知道爲什麼一回家,家裏就有很多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了。
很顯然,流螢下一個問題問的是自己——這孩子莫名其妙的有窩裏鬥天賦。
或者說在她眼裏,自己在戀愛上的威脅程度是最大的那檔。
“要是有一天不止你一個了呢?”
“……誒?”
“比如說有人收集七龍珠,許願格拉默鐵騎軍團復生什麼的。”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而且誰會許願格拉默鐵騎們復生啊。”
流螢完全無法理解卡芙卡在扯什麼淡。
格拉默已經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雖然她……嗯,她對於曾經也有些追憶,但還不至於會想着許願復生軍團。
除了她,估計也就那些研究歷史的傢伙會對於蒼穹帝國格拉默……或者說格拉默共和國感興趣了,但那些人就更不至於了,比格拉默更懸疑的歷史多着是呢。
“而且七龍珠什麼的……是這裏的一個漫畫吧?”流螢腦子轉了一下。
“那說不定還有什麼英靈召喚之類的呢。”
“這個是小說吧——我還是會上網的!”
感覺自己被調戲的流螢氣鼓鼓的——雖然這種表情只會挑逗卡芙卡的S慾望。
卡芙卡對此只是微笑。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這個笑容讓流螢非常不舒服。
“我瞞着你的事情還少嗎?阿螢你不是那種什麼事都想知道的人吧?”
卡芙卡從容不迫,流螢對此無言以對。
“說到底,仔細想想的話,柳白先生身上異於常人的特殊之處,還有艾利歐可能存在的劇本……”
哪怕就是不算那些“小嘍囉”,這邊也有仙舟和她們星核獵手了,更別說按照可可利亞的說法,柳白還算是公司高層。
講道理,她可不知道自傢什麼時候和公司的關係這麼好了。
更別提最大的懸案一直都是她和柳白爲什麼掉到這個星球。
“跑題了哦。”
卡芙卡拍了拍手。
“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不是這個,而是……這個。”
卡芙卡摸了一下牀,再次戲謔的玩起了拉絲遊戲。
“下一個問題是我和我有關的吧?”
“……”
逃避失敗——雖然一定程度上也是她真心想問的。
“是,我問了柳白先生對你的感官。”事已至此,流螢也不能不說了。
卡芙卡的笑容中帶上了一些期待。
流螢的問題很幼稚,但是柳白有趣的回答很好彌補了這一點。
“那BOSS的回答呢?”
“……胸很大。”
相比起剛剛流螢對於柳白評價的全文背誦,現在對於卡芙卡的回答透露着一股子敷衍勁。
卡芙卡顯然不喫這一套。
不過這也不妨礙卡芙卡露出愉悅的笑容——流螢越是這麼表現,就越說明柳白對她的評價……會非常有趣。
“要說實話哦,阿螢~”
卡芙卡露出微笑。
“不說實話的壞孩子,可是會被懲罰的哦……比如說,壞孩子阿螢以後說不定再怎麼做壞事都不會感覺到快樂呢。”
卡芙卡瞄了一眼流螢的下身,流螢下意識加緊了腿,臉上露出羞惱且無奈的表情。
感知阻斷這種事情,卡芙卡真的能幹出來。
“你混蛋……”
卡芙卡像是聽到了某種讚美一般。
作爲獵物的流螢哪怕在不願意,現在也只能認命,開始全文背誦。
“具體是‘澀澀,身材顯而易見的非常好……’。”流螢強忍着羞澀之心複述了一遍柳白之前對於卡芙卡的評價,而且這個評價也着實讓流螢羨慕,什麼身材啊,大腿啊……自己怎麼就沒有這方面的魅力呢……雖說真論身材的話,她也不是沒貨。
不行,就算再複述了一遍,流螢也感覺有點太變態了——雖然還是非常羨慕,除此以外,流螢還有些擔心柳白的安危,畢竟卡芙卡可不是一個善茬。
“誒呀呀……”
卡芙卡現在的聲音之中充滿着愉悅。
“沒想到BOSS竟然這麼喜歡我啊~”
“只是喜歡肉體而已。”流螢反駁道,“而且柳白先生都覺得你有事在瞞着他了。”
“那和你要問的事情又未必是一件事,我瞞着BOSS的事情說不定是‘喫幹抹淨的慾望’哦。”卡芙卡心情明顯變得非常好,“不過BOSS就那麼喜歡胸嗎?嘬兩口什麼的,簡直就像是小寶寶。”
“……”
“而且人家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會成爲獵手呢?”
流螢對此表示不屑——你還切割上了?
就你這樣你說自己是獵物我都不帶信的!
而且你剛剛還說了“喫幹抹淨”這四個字吧!
誰來能救一救柳白先生啊——!
“好了吧!沒有其他事情你該出去了!”
流螢陰沉着臉給卡芙卡下了逐客令。
“態度真壞呢。”卡芙卡一副“傷心的愉悅微笑”,“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阿螢你了。”
卡芙卡起身,完全解開了流螢身上的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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