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267章

作者:钥钥钥

  “這就是所謂的純情小處女吧?”

  狐齋宮一臉“小處女的反應真可愛啊~”的表情。

  “確實比不上某人老處女。”千代朝着狐齋宮翻了個白眼,“你們狐妖什麼時候絕經?”

  “你絕了我都不會絕。”狐齋宮瞪了一眼御輿千代。

  可惜烏青的雙眼看起來完全沒有威懾力。

  “區區接吻而已,又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是不太值得大驚小怪……”御輿千代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鄙視,“但是別說的像是你多有經驗一樣。”

  “抱歉,就是有經驗哦。”狐齋宮撇了一眼千代,“人家的初吻已經給了柳白大人了哦~”

  “——哈!?”“什麼?”“誒?”

  “手快有,手慢無的事情。”狐齋宮翻了個白眼。

  嘛,雖然親的不是柳白的嘴就是了。

  “唉,純情小處女們就喜歡神聖化接吻這種事,你們不會覺得接個吻就等於私定終身了吧?唉~小處女~”

  老孃一口氣喫了幾億小蝌蚪,你看我炫耀了嗎?

  “……你和誰是一夥的啊。”千代看着優越感滿滿的狐齋宮明顯黑了臉。

  影也默默的再次舉起拳頭——揹着我姐偷喫,狐齋宮你完蛋了!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黑了臉。

  雖然仔細想想,狐齋宮話糙理不糙,區區一個接吻確實沒辦法代表什麼。

  也就是她們經驗爲0,閱歷也不多的年輕人很在意。

  哪怕御輿千代也是經驗爲0,但人家初始目標也是脫光上牀。

  “……感覺少女心貶值了啊。”神裏綾華說出了在場年輕人的心聲。

  接吻接的就是少女心啊!

  別把少女心貶的這麼一文不值好不好!

  嗯,在場不怎麼在意接吻這件事的都是“老女人”了。

  “總而言之就是接個吻而已,算個什麼事。”狐齋宮翻了個白眼。

  還少女心呢,整天嚷嚷這種玩意,別到最後反而成敗犬了。

  你看人卡芙卡有少女心這種東西嗎?不還是把柳白勾引住了?

  你再看流螢,少女心有了,但是人都快輸麻了,別人姑且不論,就是她,就階段上而言也壓了流螢一頭好不好!

  總結就是年輕人多幹實事少扯淡。

  “……”

  桂乃芬無言以對,和老年人沒得說。

  不過,話好像還真是有點道理?除了少女心略微有些受損。

  而且……她見不得流螢好啊!

  不行,既然這樣,那自己的下一個目標也要是接吻!輸給誰都不能輸給流螢!

  至於具體的實施辦法……唔,一般而言去有情侶優惠的地方比較好吧?

  比如之前去過的奶茶店,說不定有的地方會有“情侶自證”這種環節呢。

  別小看了少女的爭勝心啊!

  “……那就看流螢會不會得寸進尺吧。”

  桂乃芬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這個提議就沒有反對意見了。

  接吻還算是個小問題,但是再進一步……這個情況下肯定不會是約會,那就只有上牀了。

  這種事可無法容忍。

  ————

  “要、要上了。”

  房間裏,純情小處女·流螢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伸手扶住柳白的腦袋,閉上眼睛一口氣吻了上去。

  (接、接下來是不是要伸舌頭了?)流螢感覺自己大腦在升溫,思考能力在逐漸喪失。。

  (伸、伸嗎?)

  感覺好像很羞恥……

  “……”這次被強吻竟然沒有入侵口腔,還真有點讓人意外。

  黃泉對於柳白一項非常強勢霸道,說撬開柳白的牙就撬開柳白的牙,說纏上舌頭就纏上舌頭。

  “拉絲”這件事在他和黃泉之間還是很常見的。

  而且因爲整個過程黃泉臉上的表情一直很冷漠,與行動上的巨大反差讓色氣程度上升了好幾個級別。

  ——澀澀就像是咖啡,冰咖啡和熱咖啡都很好,但是溫咖啡和常溫咖啡就非常一般。

  不過隨後,柳白就感覺到一個小舌頭非常生疏的伸了過來。

  如果說黃泉的舌頭是暴力破門的悍匪,流螢這個……就像是剛到新班級的小女孩,到哪都要小心翼翼的敲敲門。

  ……感覺被黃泉磨練的不只是刀法,還有舌技啊。

  不對,舌技方面他和黃泉應該算是“共同進步”?

  就這種緩慢探索的速度,柳白都替她着急。

  ……算了,自己一直在黃泉身下逆來順受的人好像也沒資格點評流螢。

  而且這個時候還是別想其他女人了。

  等了好一會,流螢的舌頭才碰到柳白的牙齒。

  “……”

  這個力度,是在敲門嗎?

  ……算了,自己也主動一點。

  要不要順便輕輕咬一下流螢的舌頭呢?

  (進、進來了!)

  【流螢好感度:9295】

  嗯?之前流螢的好感不還90嗎?剛剛還上漲了兩點?

  “來之不易”的勝利讓流螢內心雀躍,懷着喜悅睜開了眼睛。

  然後……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誒誒誒誒?”

  …………

  “別搞的你像是受害人一樣好嗎?”

  兩人分開後,柳白無語的看着自我升溫的流螢。

  “……”流螢紅着臉側過頭,“柳白先生您是什麼事情醒過來的?”

  “……你舌頭伸過來的時候。”

  柳白果斷撒謊——善意的謊言。

  不然流螢非得害羞到自爆不可。

  “……”

  總覺得好像不太對,但……既然柳白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是吧。

  有些問題還是別深究比較好。

  氣氛逐漸開始尷尬起來。

  “咳,催眠結束,我可以走了吧?”

  “當、當然可以!”

  流螢緩了一下,連連點頭。

  現在柳白不走,她能留柳白做什麼?

  更進一步?

  不……她已經燃盡了,更進一步還需要從長計議。

  “嗯……那我走了,對了,流螢你沒對我做什麼其他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哦!”

  聽起來不是很有說服力,算了,就這樣吧。

  再怎麼說衣服也沒亂,柳白索性推門而出。

  “……你們幾個,幹啥呢?”

  柳白一下子就看到了還沒來得及跑的稻妻腥恕�

  嗯,桂乃芬房間就在這邊,這羣人要躲的話直接進桂乃芬房間就行了。

  但是奈何……人太多了,柳白都出門了,人還沒有全進去。

  時間太緊張了,爲了確保不會更進一步,柳白腳步聲響起的時候這羣人才跑路。

  “允許範圍內的偷聽?”

  狐齋宮站出來,回答可謂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白表情莫名。

  這麼一大堆人在外面偷聽,流螢是怎麼幹的啊,他還以爲流螢把這羣人處理好了呢。

  結果就單純把他帶回來了?

  嗯……這也就說明這些人知道流螢對自己具體做了些什麼嗎?

  柳白看了一眼桂乃芬房間裏的時鐘,在流螢房間因爲角度問題沒來得及看。

  離被催眠已經過了快十分鐘了。

  大部分時間浪費在了流螢最後的接吻上,也就是說他被實際催眠的時間是在五分鐘上下。

  嗯,一方面是驚醒,另一方面有明澈琉璃身這個祝福,本身也不可能被控到滿十分鐘。

  柳白反手把流螢的門關好——雖然流螢看到外面這一大羣人才覺得壞事了。

  (自己問話的聲音很低,應該沒有被完全聽到吧……)

  要是聽到了的話,自己豈不是害柳白社死的罪魁禍首?

  “流螢前半段都做了些什麼,你們聽到了嗎?”

  “沒聽到哦。”

  哪怕九條裟羅這個時候都在搖頭。

  這點基礎情商她還是有的。

  嗯,倒不如說九條裟羅的情商一直比較夠用,畢竟這人在稻妻相當於警察局局長,還是親力親爲的那種,每天都要調解一大堆事情,愚忠和情商是兩碼事。

  “我聽到了。”

  狐齋宮在腥梭@恐的目光下舉手。

  “誰讓人家是狐狸呢~”

  “……內容呢?”

  “就是問了一些柳白大人您喜好的東西。”

  “喜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