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就是所謂的純情小處女吧?”
狐齋宮一臉“小處女的反應真可愛啊~”的表情。
“確實比不上某人老處女。”千代朝着狐齋宮翻了個白眼,“你們狐妖什麼時候絕經?”
“你絕了我都不會絕。”狐齋宮瞪了一眼御輿千代。
可惜烏青的雙眼看起來完全沒有威懾力。
“區區接吻而已,又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是不太值得大驚小怪……”御輿千代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鄙視,“但是別說的像是你多有經驗一樣。”
“抱歉,就是有經驗哦。”狐齋宮撇了一眼千代,“人家的初吻已經給了柳白大人了哦~”
“——哈!?”“什麼?”“誒?”
“手快有,手慢無的事情。”狐齋宮翻了個白眼。
嘛,雖然親的不是柳白的嘴就是了。
“唉,純情小處女們就喜歡神聖化接吻這種事,你們不會覺得接個吻就等於私定終身了吧?唉~小處女~”
老孃一口氣喫了幾億小蝌蚪,你看我炫耀了嗎?
“……你和誰是一夥的啊。”千代看着優越感滿滿的狐齋宮明顯黑了臉。
影也默默的再次舉起拳頭——揹着我姐偷喫,狐齋宮你完蛋了!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黑了臉。
雖然仔細想想,狐齋宮話糙理不糙,區區一個接吻確實沒辦法代表什麼。
也就是她們經驗爲0,閱歷也不多的年輕人很在意。
哪怕御輿千代也是經驗爲0,但人家初始目標也是脫光上牀。
“……感覺少女心貶值了啊。”神裏綾華說出了在場年輕人的心聲。
接吻接的就是少女心啊!
別把少女心貶的這麼一文不值好不好!
嗯,在場不怎麼在意接吻這件事的都是“老女人”了。
“總而言之就是接個吻而已,算個什麼事。”狐齋宮翻了個白眼。
還少女心呢,整天嚷嚷這種玩意,別到最後反而成敗犬了。
你看人卡芙卡有少女心這種東西嗎?不還是把柳白勾引住了?
你再看流螢,少女心有了,但是人都快輸麻了,別人姑且不論,就是她,就階段上而言也壓了流螢一頭好不好!
總結就是年輕人多幹實事少扯淡。
“……”
桂乃芬無言以對,和老年人沒得說。
不過,話好像還真是有點道理?除了少女心略微有些受損。
而且……她見不得流螢好啊!
不行,既然這樣,那自己的下一個目標也要是接吻!輸給誰都不能輸給流螢!
至於具體的實施辦法……唔,一般而言去有情侶優惠的地方比較好吧?
比如之前去過的奶茶店,說不定有的地方會有“情侶自證”這種環節呢。
別小看了少女的爭勝心啊!
“……那就看流螢會不會得寸進尺吧。”
桂乃芬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這個提議就沒有反對意見了。
接吻還算是個小問題,但是再進一步……這個情況下肯定不會是約會,那就只有上牀了。
這種事可無法容忍。
————
“要、要上了。”
房間裏,純情小處女·流螢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伸手扶住柳白的腦袋,閉上眼睛一口氣吻了上去。
(接、接下來是不是要伸舌頭了?)流螢感覺自己大腦在升溫,思考能力在逐漸喪失。。
(伸、伸嗎?)
感覺好像很羞恥……
“……”這次被強吻竟然沒有入侵口腔,還真有點讓人意外。
黃泉對於柳白一項非常強勢霸道,說撬開柳白的牙就撬開柳白的牙,說纏上舌頭就纏上舌頭。
“拉絲”這件事在他和黃泉之間還是很常見的。
而且因爲整個過程黃泉臉上的表情一直很冷漠,與行動上的巨大反差讓色氣程度上升了好幾個級別。
——澀澀就像是咖啡,冰咖啡和熱咖啡都很好,但是溫咖啡和常溫咖啡就非常一般。
不過隨後,柳白就感覺到一個小舌頭非常生疏的伸了過來。
如果說黃泉的舌頭是暴力破門的悍匪,流螢這個……就像是剛到新班級的小女孩,到哪都要小心翼翼的敲敲門。
……感覺被黃泉磨練的不只是刀法,還有舌技啊。
不對,舌技方面他和黃泉應該算是“共同進步”?
就這種緩慢探索的速度,柳白都替她着急。
……算了,自己一直在黃泉身下逆來順受的人好像也沒資格點評流螢。
而且這個時候還是別想其他女人了。
等了好一會,流螢的舌頭才碰到柳白的牙齒。
“……”
這個力度,是在敲門嗎?
……算了,自己也主動一點。
要不要順便輕輕咬一下流螢的舌頭呢?
(進、進來了!)
【流螢好感度:9295】
嗯?之前流螢的好感不還90嗎?剛剛還上漲了兩點?
“來之不易”的勝利讓流螢內心雀躍,懷着喜悅睜開了眼睛。
然後……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誒誒誒誒?”
…………
“別搞的你像是受害人一樣好嗎?”
兩人分開後,柳白無語的看着自我升溫的流螢。
“……”流螢紅着臉側過頭,“柳白先生您是什麼事情醒過來的?”
“……你舌頭伸過來的時候。”
柳白果斷撒謊——善意的謊言。
不然流螢非得害羞到自爆不可。
“……”
總覺得好像不太對,但……既然柳白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是吧。
有些問題還是別深究比較好。
氣氛逐漸開始尷尬起來。
“咳,催眠結束,我可以走了吧?”
“當、當然可以!”
流螢緩了一下,連連點頭。
現在柳白不走,她能留柳白做什麼?
更進一步?
不……她已經燃盡了,更進一步還需要從長計議。
“嗯……那我走了,對了,流螢你沒對我做什麼其他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哦!”
聽起來不是很有說服力,算了,就這樣吧。
再怎麼說衣服也沒亂,柳白索性推門而出。
“……你們幾個,幹啥呢?”
柳白一下子就看到了還沒來得及跑的稻妻腥恕�
嗯,桂乃芬房間就在這邊,這羣人要躲的話直接進桂乃芬房間就行了。
但是奈何……人太多了,柳白都出門了,人還沒有全進去。
時間太緊張了,爲了確保不會更進一步,柳白腳步聲響起的時候這羣人才跑路。
“允許範圍內的偷聽?”
狐齋宮站出來,回答可謂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白表情莫名。
這麼一大堆人在外面偷聽,流螢是怎麼幹的啊,他還以爲流螢把這羣人處理好了呢。
結果就單純把他帶回來了?
嗯……這也就說明這些人知道流螢對自己具體做了些什麼嗎?
柳白看了一眼桂乃芬房間裏的時鐘,在流螢房間因爲角度問題沒來得及看。
離被催眠已經過了快十分鐘了。
大部分時間浪費在了流螢最後的接吻上,也就是說他被實際催眠的時間是在五分鐘上下。
嗯,一方面是驚醒,另一方面有明澈琉璃身這個祝福,本身也不可能被控到滿十分鐘。
柳白反手把流螢的門關好——雖然流螢看到外面這一大羣人才覺得壞事了。
(自己問話的聲音很低,應該沒有被完全聽到吧……)
要是聽到了的話,自己豈不是害柳白社死的罪魁禍首?
“流螢前半段都做了些什麼,你們聽到了嗎?”
“沒聽到哦。”
哪怕九條裟羅這個時候都在搖頭。
這點基礎情商她還是有的。
嗯,倒不如說九條裟羅的情商一直比較夠用,畢竟這人在稻妻相當於警察局局長,還是親力親爲的那種,每天都要調解一大堆事情,愚忠和情商是兩碼事。
“我聽到了。”
狐齋宮在腥梭@恐的目光下舉手。
“誰讓人家是狐狸呢~”
“……內容呢?”
“就是問了一些柳白大人您喜好的東西。”
“喜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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