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打雷,說的是影揮出的雷海吧?
不過,這確實很綺良良啊。
柳白看了一眼周圍,這邊雷霆停歇,九條等人也過來了。
流螢:“……”
流螢默默的伸手掏兜。
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柳白麪前。
“柳白先生——!”
流螢的一句大喊,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隨後,流螢一個極度諔┑木攀染瞎瑥囊露笛Y摸出了什麼,遞了出去。
這一幕,讓剛把狐齋宮打的兩眼烏青的影都停手了,九條裟羅更是腳步沉重。
馬薩卡——!
這個氣勢……
難不成流螢……
“請!請您讓我催眠一次吧——!”
第二百零四章 哇,你們男孩子的內心好陰暗啊
“流螢,我……”
在大腦短暫思索之後,準備回應流螢的柳白忽然卡殼了。
……等一下,什麼叫做“請您讓我催眠一次吧”?
原本還在醞釀的回答被直接打散。
不對吧,這個時候的臺詞不應該是“請和我交往吧!”這種的嗎?
旁邊的影和剛剛到達的九條裟羅明顯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流螢?”
“我在。”流螢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你剛剛在說什麼來着?”
“……請您讓我催眠一次吧。”流螢小心翼翼的重複道,“果、果然這個要求有些不講道理嗎?”
“……”
倒不如說是太卑微了。
流螢張開手,柳白也看到了流螢手裏的東西。
一個一次性催眠懷錶。
流螢什麼時候拿走的?
柳白回憶了一下,完全沒有印象——好吧,他本來對於這種情趣性大於實用性的玩意缺少關注。
更何況之前爲了時停表他還清過倉。
“催眠啊……”兩眼烏青的狐齋宮露出好奇的表情——然後騎在她身上的影又給了她一拳。
臭狐狸,別想搞事情!
實際上見過催眠懷錶的人也只有黃泉、流螢和桂乃芬,在場這些人對於所謂的“催眠”以及流螢手裏的懷錶都有些好奇。
至於流螢……嗯,雖然拿了個懷錶想要做壞事,但,沒那個機會做啊。
對於真正的危險品,只有愛之靈藥柳白放在死士牧場裏,時停懷錶對他來說基本寸步不離身。
催眠懷錶比起真正危險品,可以說差遠了,流螢腦袋一熱摸了一個,然後就一直沒找到可以用的機會。
這次流螢看到影的表現,實在是忍不住了。
反正身份都已經攤牌了,也不介意更直接一點了!
“……好吧,可以。”
反正這東西正常而言也就持續十分鐘,流螢又不像自己身上有加強負面效果的虛無祝福。
得到柳白允許的流螢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的好嗎?”神裏綾華扯了扯九條裟羅的袖子。
——這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互相瞭解之後,也沒有之前那麼生分了。
“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沒事,我們一羣人在這裏盯着。”
九條裟羅看了一眼周圍,輕聲回答道。
現在可是她們稻妻包圍柳白!
流螢真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她們都能攔一下。
“那,柳、柳白先生,請盯着這個懷錶。”
流螢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宛如參加儀式的神聖表情,緩緩搖晃起手中的懷錶。
1、2、3、4、5……
【已進入……】
系統的聲音剛剛響起,柳白還沒聽清,意識便已經陷入混沌之中。
…………
隨着懷錶破碎,流螢看着雙目無神的柳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揮了揮。
“柳白先生……柳白先生?”
完全沒有反應。
“柳白大人這是……”條裟羅看着明顯不對勁的柳白湊了上來。
所謂的催眠……難道真的是指那種被妖魔化的催眠嗎?
顯然,作爲年輕一代,九條裟羅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催眠的意思。
“柳白先生,伸手。”流螢非常小心翼翼的給柳白下命令。
柳白非常乖順的將手伸了出來,流螢也伸手握了上去。
並沒有因爲用刀而留下什麼繭子,而且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溫暖。
“……柳白先生,跟緊我。”
流螢看了一圈周圍,深感不方便。
這裏“外人”實在是太多了。
九條裟羅神裏綾華影千代:“……”
她們幾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阻止吧,這事是柳白親口同意的,她們也都聽見了,怎麼着也不能主動去破壞。
但不阻止吧……也不能放任現在的流螢對柳白肆意妄爲。
流螢可不會去在意稻妻腥诵闹械募m結,帶着柳白一路小跑回家。
不得不說,流螢牽着柳白手這件事還是很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這算是個稀有事件。
至於柳白本身是不是有異常,倒是沒幾個人注意到。
桂乃芬:“……黃泉姐,那個?”
正在和黃泉釣魚準備晚飯的桂乃芬斜眼看向進屋的兩人。
那兩個人不對勁吧?
“沒事。”
黃泉一副懶得管的樣子。
柳白處於催眠狀態這件事,黃泉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那個催眠太容易掙脫了。
自己掙脫催眠的契機只是柳白問了一句“是不是路癡”。
這種催眠要在乎什麼?
只不過桂乃芬完全不能理解黃泉的平淡。
“……”
你能打你當然沒事了!你強搶良家少男都能把柳白搶回來好不好!
桂乃芬也顧不得釣魚了,把魚竿一扔,一扭頭,剛好瞅見稻妻的腥藦尼崦娓诉^來。
九條裟羅和桂乃芬目光互換,好姐妹之間瞬間達成共識。
“你們不是切磋嗎?怎麼搞成這樣的?”
桂乃芬沒看出來催眠,但是不妨礙她意識到這件事非常不對勁。
流螢能拉上柳白的手,她不還得和柳白上牀了?
“嗯……中間有些複雜,邊走邊說。”條裟羅揮了揮手,
桂乃芬也加入稻妻大軍,然後聽九條裟羅解釋情況。
在聽到流螢用告白的語氣說出了催眠這件事後,桂乃芬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昨晚柳白玩她頭髮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柳白在某些方面……其實挺認真的,是真的準備負責。
她實在是沒做好準備,所以昨晚避戰了,但要是自己不逃避的話,柳白說不定也不會逃避。
流螢真要是直球打上去,柳白說不定真就應了。
還好,任她星核獵手薩姆再兇名赫赫,但是在戀愛這方面,這人是個慫逼。
嗯,她逃是因爲她有少女心,流螢逃是因爲流螢是慫逼。
就是這樣!
“總而言之,不能放任流螢就這麼對柳白大人動手動腳。”
九條裟羅乃至稻妻組的目標都非常明確,不阻礙,但是也別過界——這本身也不是什麼難以思考的問題。
在最開始懵逼之後,她們就選擇了這種折中的方式。
至於流螢……流螢牽着柳白肯定是回房間啊。
就和叼到好玩東西的小狗一樣,肯定怕別人搶了,要帶回房間好好保護。
——事實上,舔狗也確實是狗的一種。
——而且真要是在外面,雖然不會有人硬搶,但絕對會有人盯着流螢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過界。
她們現在去偷聽不佔理,起碼還是允許流螢微微過界的。
桂乃芬迅速理解了九條裟羅的想法,連連點頭。
絕對的好主意,這還有什麼好說的,跟上!
…………
“柳、柳白先生,坐……坐吧。”
和柳白共處一室……還是自己的房間。
流螢現在已經想撲倒柳白了。
隨着家裏人越來越多,流螢現在幾乎沒有調換被子的機會了,更別提現在柳白房間左右都不是省油的燈。
卡芙卡就不用說了,壞女人一枚。
佩露薇利的話……“女兒”這個身份有些微妙,流螢也不知道該不該當真。
不行,忍耐……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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