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
等等，我認識的琪亞娜不可能這麼有禮貌有情商！
柳白驚駭的看着梅比烏斯，指着琪亞娜。
“丫頭片子揍的多了也就長記性了。”梅比烏斯撇了撇嘴。
琪亞娜叫她阿姨她還是能接受的，畢竟輩分確實這樣。
但是要是說她老……
琪亞娜在旁邊打了個寒顫。
“……所以，琪亞娜你現在有什麼頭緒沒有？”
對於幽靈，她們幾個其實有點頭緒，比方說……西琳？
或者可能是那些和西琳有關的女孩。
不過幽靈這方面，梅比烏斯實在是不好妄下定論。
人類精神方面的“波長”就導致有些即使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也可能並非臆想。
而且幽靈也可能只會在特定的人面前出現。
（……幽靈？唔，感覺莫名有點熟悉感，我年少輕狂的時候研究過嗎？）
有些微妙的話題，而且也記不清了。
這方面梅比烏斯也沒辦法提供什麼太多支持。
“當然有了。”
琪亞娜理直氣壯的一挺胸。
“我就知道你沒有……額？”梅比烏斯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即反應過來，“有？”
一般而言琪亞娜這貨理直氣壯一挺胸，不都是腦袋空空大喊一句“沒有！”嗎？
這次忽然喊了個有，把梅比烏斯給弄不適應了。
“當然有了！既然說了影視，那麼一般而言幽靈消失的地方肯定有線索吧！”
“……好吧。”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負責任，但是影視的路數一般而言就是最常用的發展。
再加上卡斯蘭娜家年輕時期一個個都是直覺狗，說不定這還真是解題思路。
“既然你是觀測者，那就你來找找這邊有沒有能夠引起你注意的東西。”
“嗯……”
琪亞娜看了一眼柳白。
好吧，這狗東西天生有引人注意的效果，不能算數。
“這有倆櫃子，我翻翻看。”琪亞娜把梅比烏斯扒拉開，蹲下身子搗騰櫃子。
“反正也就是垃圾。”梅比烏斯在旁邊撇嘴。
作爲一名頂級科學家，她可是太知道什麼地方該放什麼了。
這個櫃子外形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些簡單的器材設備之類的玩意。
“這種劇情的線索往往就存在於垃圾——”
琪亞娜的聲音僵住了一瞬間。
“嗯？”梅比烏斯蹲下身子，“這個是……針管？一般用來注射液態崩壞能……”
裏面是幾隻單獨裝，沒有拆封的細針管，旁邊還有一排針頭，都是梅比烏斯認識的型號。
本來這個櫃子就沒有什麼保溫功能，這些針管在這中最低氣溫甚至可能零下七十度的地方放了20年，又經歷了陡然加熱。
就算是特製的針管，沒人碰的情況下也已經出現了裂痕甚至破損，針頭估計也不能用了。
“怎麼了？琪亞娜？”梅比烏斯拍了拍琪亞娜的後背。
“額……感覺恍惚了一下？”
琪亞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有那麼一瞬間，琪亞娜以爲自己身處於一座冰冷的鋼鐵建築之中。
即使是作爲幻視而言也太荒謬了。
琪亞娜踩了踩地面，嗯，被凍的梆硬的凍土地基聲，聲音悶到幾乎聽不見，完全不是那種輕輕一步就會發出清脆響聲的鋼鐵地板。
“……恍惚？具體是怎麼樣的？”
“額，鋼鐵地板之類的？牆壁好像也是鋼鐵的……總而言之超級科幻風？”
“梅比烏斯博士？”
在場除了琪亞娜沒有遲鈍的人，麗塔扭頭看向梅比烏斯。
“嗯，巴比倫實驗室內部就是這個畫風……或者說除了逆熵對於風格有種莫名的堅持，其他崩壞能實驗室都差不多。”梅比烏斯輕輕點頭。
巴比倫實驗室內外都是鋼鐵科幻畫風，屹立在此的塔型建築
“巴比倫實驗室嗎？”佩露薇利看着周圍的廢墟。
作爲戰爭孤兒，她對於巴比倫實驗室的印象可不好。
現在琪亞娜和這個有所牽扯……
佩露薇利喝了一口水囊中裝好的湯，緩解了一下崩壞能濃度過高對她身體的壓力。
“接下來的線索呢？”
“……”琪亞娜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也不清楚爲什麼一個幻視能讓她產生心裏壓力，但是她還是抬頭看向了周圍。
白髮彷彿散發着熒光的蒼白少女此時正站在旁邊的空地上。
這一次，是正面對着她。
就像是經典的幽靈……不，惡靈形象那樣。
渾身蒼白，瞳孔處和嘴巴處被深邃的黑填滿。
“……”
幽靈少女咧嘴露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隨即轉身開始小跑。
琪亞娜一愣，並沒有被嚇到，當即選擇跟上。
“……又消失了。”
剛剛跑出積雪化開的範圍，幽靈的身形再度消失。
而佩露薇利則開始調動元素力。
“等等等等！可能有什麼東西在雪下！讓我找找！”
這邊也還是在原巴比倫實驗室的範圍內，琪亞娜回憶着幽靈少女消失前站的地方，將手伸進積雪裏摸索了一番。
有了！
短暫的摸索後，琪亞娜從積雪中摸出了一副破舊的眼鏡。
接近二十年的積雪掩埋，這副眼鏡的觀賞價值遠大於實用性——雖然兩個都不高。
看到破損眼鏡的一瞬間，琪亞娜感覺大腦一痛。
“怎麼可能……”
一道有些衰弱的男聲在琪亞娜耳邊響起。
聽聲音，肺部絕對受傷了。
周圍的場景也再次變換爲了冰冷的鋼鐵房間。
她、之前看到幽靈少女，還有一個趴伏在設備臺上，穿着白大褂的男性。
血液順着臺邊留下，身體上還有幾處貫穿傷。
毫無疑問，剛剛的聲音就來自於這個男人，不過……已經死了。
琪亞娜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再次迴歸雪原。
“琪亞娜？”
“額……柳白啊。”琪亞娜揉着腦袋拉住柳白的手站起來，“這裏是不是……死過人？”
“這還用問嗎？第二次崩壞的前奏就是巴比倫實驗室322人的研究團隊於2000年2月1日的午夜集體失蹤。”
佩露薇利跟了過來，看起來對於第二次崩壞的事情，佩露薇利記得很清楚。
梅比烏斯也跟過來補充道：“反推的話，有可能是被殺了之後送到了異空間，也有可能是乾脆的扔到了崩壞反應爐中——總體來說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嘛，死不足惜。”
“多虧了西琳選擇的是吸收，而不是引爆，巴比倫塔的一共五十層，下二十層是反應爐，上三十層纔是研究部門。”
梅比烏斯也挺佩服這羣人能這麼安心的在上面研究，非得放到一起嗎？搞個雙子塔像是能死一樣。
“……”琪亞娜沉默了一下，把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和腥苏f了一遍。
“嗯，應該就是2月1日的事情。”聽完，梅比烏斯點了點頭。
第一個的針管代表毫無人道的實驗，第二個的眼鏡就代表了復仇嗎？
還真是足夠快的進度。
“……忽然感覺撲朔迷離了起來。”琪亞娜撓頭，“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媽或者其他幾個阿姨？我那些阿姨不少都經歷過第二次崩壞的戰場。”
“這個時候還沒有人呢，最早來的人也在次日了，嗯……我沒記錯的話一個是德麗莎，另一個是逆熵打入天命的間諜。”
“我知道！帕特里克阿姨！”
琪亞娜一副我是大聰明的樣子、
“然後就被秒了，差點死了是吧。”梅比烏斯翻了個白眼。
這些事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祕密，有灰蛇在，只要是梅比烏斯好奇的事情，灰蛇都能最大程度的將其發掘出來送到梅比烏斯面前。
“不過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有聯繫……”
“除了帕特里克阿姨和程阿姨，雪狼小隊的其他人都在學園裏當老師。”
“誰關心你們這些啊。”
梅比烏斯撇嘴，除了塞西莉亞，一羣A級女武神，就算那個時代含金量相對高一些，她也懶得關心。
“總之，靠其他人沒什麼用。”
其實塞西莉亞可能有點用，但是現在情況明顯不嚴重。
就算是西琳重新出現，柳白把壺一倒，他們也能重新把西琳揍一頓。
不如看看這件事最後能演變成什麼樣。
“不過這個眼鏡……這不還是垃圾嗎？”
琪亞娜捏着眼鏡腿轉了轉眼鏡，有些失望。
“難道就沒有……啊，又出現了。”
“……”
柳白也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頭。
蒼白的少女幽靈……
爲什麼這個時候他會看到對方？
幽靈用有些驚悚的外貌朝着柳白咧嘴笑。
【西琳好感度：15】
……姑且可以看作是善意吧？
“「父親」？”
“柳白先生？”
佩露薇利和麗塔都注意到了柳白的目光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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