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230章

作者:钥钥钥

  “……那兩個人在搞什麼啊。”

  逆熵營地的執勤人員迷茫的看着雪地下的兩人。

  今晚上都什麼都什麼的。

  但是一個來者不善的女武神,然後又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把這人按在地上一頓捶。

  這個警報……自己該不該拉?

  …………

  “我見過你。”

  被雪衣用能量鎖鏈鎖住,背在後背的佩露薇利開口問道。

  “你是柳白的娃娃?”

  看着雪衣的行動路線,佩露薇利就有了猜測。

  “……”

  雪衣一點也不想回答這麼尷尬的問題。

  要不羣是.公*事吳爲重,儀她器絕扒對不可能球接受這種無轤理的要求.。

  “……果然,麗塔這個S級女武神纔是最不重要的,對吧?”

  雪衣依然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別鬧,她都不認識麗塔這個人。

  “柳白一直在懷疑我?”

  佩露薇利繼續像是自言自語的問道。

  雖然她今天對於柳白的印象不怎麼好,但是不可否認,柳白給他的印象最深。

  而且壓力……也是今天最大的。

  就連麗塔也沒給她那種壓力。

  “不過……也怪不得他會這麼做。”

  就雪衣的實力,對於極北支部都得當做BOSS對待。

  “……”

  “一句話都不說嗎?”

  佩露薇瘤利並!不是話吧嘮,(但九是遇見)雪衣(這種五完全不,理人的)主,也巴實在零是I忍"不住想V要說幾鄰句。V

  君羊

  不過對於雪衣而來……這人問的不是她不知道的,就是她不能妄議的,她能怎麼回答?

  再怎麼說,雪衣對於柳白也是相當尊重的,性格比較跳的寬仁上司,她就算有點不滿也不至於和外人說。

  按照出來時的路線,雪衣一路回到了極北基地的柳白房間。

  “柳白大人,人已經緝拿歸案。”雪衣從窗戶翻回房間。

  “……沒必要用這麼嚴肅的說法吧。”

  柳白關上窗簾,然後打開燈。

  “晚上好,佩露薇利。”

  “我可不好。”被扔在地上的佩露薇利還是一副冰冷表情。

  “行了,雪衣,你把鎖鏈鬆開吧。”

  柳白指示了一下。

  輕輕點頭之後,雪衣將鎖鏈收了回來。

  佩露薇利這纔有些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

  雖然被打了一頓抓了回來,但是佩露薇利的情緒依舊相當穩定,起身找了把椅子坐下。

  ——畢竟柳白不可能是爲了打她而打她。

  把她綁到這裏絕對有目的,有目的就可以談。

  “喝口湯,暖暖身子。”

  柳白把白天的湯熱了一下。

  “現在沒有外人,這裏的竊聽器也被清掉了,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現在說。”

  “你問吧,我怎麼知道你想聽我從哪說?”

  “你想殺掉庫嘉維娜?”

  柳白一開口就是非常尖銳的問題,但是佩露薇利對此顯然有所預料。

  “……我表現的有那麼顯眼嗎?沒錯,我想殺了她。”

  佩露薇利喝了一口湯,語氣像是在敘述一件小事。

  “她讓我們……也就是被她收養的孩子們廝殺,我受夠了。”

  “現在沒有動手的理由是?”

  “我有一個朋友,叫克雷薇。”

  這是什麼湯?喝下去之後身體殘留的痛覺都消了不少。

  佩露薇利看了一眼手裏的杯子。

  “她是我們孤兒院,也就是壁爐之家裏最特殊的孩子。”

  “怎麼個特殊法?”

  “我們是母親……就是庫嘉維娜的養女,只有克雷薇是她的親生女兒,當然,在她那種人眼裏,親生女兒和養女恐怕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你爲了她,沒有動手?”

  “不久之後就會動手了。”

  佩露薇利眼中露出一絲殺意與憂傷。

  “等到克雷薇去世,我就會動手。”

  “她要死了?”

  “嗯,她太天真,也太軟弱了……明明意識到了壁爐之家的本質,想的也只是逃避,大概兩年前……在比鬥……或者說廝殺中,克雷薇主動撞上了我的刀,好在這裏醫療條件比較好,讓她又在病牀上受了兩年折磨。”

  “那,給你個選擇,你想讓她死還是想讓她活着?”

  “……”

  佩露薇利沒有回答。

  冷酷一點的說,佩露薇利是希望克雷薇能夠解脫的,畢竟這裏……並不適合克雷薇這種“軟弱者”,對她而言,這裏與地獄無異。

  但……

  “來個俗套劇情——做個交易吧,少女。”

  柳白拉了把椅子,坐在佩露薇利的面前。

  “我幫你治好你朋友,然後……給你一個機會殺掉庫嘉維娜。”

第一百八十章 處女可以嗎?

  “我不殺掉庫嘉維娜並不是沒有機會。”

  佩露薇利的表情波動了一下,開口糾正道。

  她最開始的想法就是等克雷薇去世之後,自己親手把庫嘉維娜送下去陪克雷薇。

  “不過,我明白了。”

  現在要是能治好克雷薇,那麼這個計劃也需要變一變了。

  至於克雷薇會不會怨恨或者什麼……她其實並不在意,敢殺人,還沒有這種覺悟?

  不然克雷薇康復,庫嘉維娜不死,那麼克雷薇遲早要回到壁爐之家這個“地獄”裏。

  可以說克雷薇治好了,佩露薇利就沒有讓庫嘉維娜活着的必要了,她對於庫嘉維娜的“容忍”只是不想讓克雷薇在死前還聽到噩耗而已。

  “我能問一下,所謂的機會是指?”

  “不先問代價嗎?”

  柳白古怪的看着佩露薇利。

  “代價……對我而言有所謂嗎?你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既然無法拒絕,那麼你想要什麼就拿走什麼——佩露薇利的眼神這麼說着。

  “再者,如果出現分歧,我依然可以像今天背叛庫嘉維娜這樣背叛你。”

  “那我要你的處女呢?”

  “什——!?”

  “噫——好下頭的柳白大人~。”

  “誰?”

  忽如其來的調笑聲立刻讓大腦有些停轉的佩露薇利警惕起來。

  雖然柳白的話……確實很下頭,但是這種密談要是被旁人聽到……

  “額……因爲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非常想讓人逗一逗。”白側頭看向趴在櫃子上的狐齋宮。

  好吧,他承認自己這個問題確實有那麼……一丟丟的下頭。

  但是一個十八歲,臉上還殘留着一定稚嫩的嚴肅少女,不逗一下就太可惜了。

  “……狐狸?”

  “大楚興~陳勝王~”

  “……?”

  “真是完全不懂梗的小女孩呢。”櫃子上的白狐打着哈欠。

  “……”

  佩露薇利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旁邊櫃子上的狐狸。

  然後看向柳白。

  終於做出了一點像是十八歲女孩應該有的反應。

  “妖怪而已,不用管她。”

  “……好。”

  雖然佩露薇利點頭贊同,但是心裏仍然有些不平靜……這麼輕描淡寫的把這事帶過去真的好嗎?

  自己之前竟然想把這種玩意抱給克雷薇……?

  “眼神很失禮哦,丫頭。”

  “……巫繼續引說正V事吧。I”佩~露薇I利說話壩的時吧候又零看了一,眼雪霓衣。

  翏I峮

  那個是狐妖。

  這個不會真的是娃娃妖吧?

  “……剛剛你說的那個是開玩笑的,對吧?”

  佩露薇利雖然聽到了柳白說這話的理由,但還是忍不住確認了一遍。

  柳白這話放在現在的密盅Y太詭異了。

  但是看着疑“娃娃精”的雪衣,她覺得好像又有那麼一點可能?

  “你這麼問的話,我很想說我是認真的。”

  逗弄嚴肅的傢伙最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