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話好像那種與社會脫節的老媽子會說的啊。
“我不會對您做什麼的——如果遊戲足夠有意思的話。”
“……”
也就是說沒意思的話,就要對我做些事了?
不,等等。
柳白看了一眼卡芙卡似笑非笑的表情。
總感覺卡芙卡這句話是在給他“立牌坊”的理由。
比如說什麼“不是我軍不努力”之類的。
有了理由,就可以相對而言名正言順的被……
“那……也行,現在去定位置?”
“不用着急,流螢小姐幫忙定了……真是很熱心呢。”
卡芙卡優雅的輕笑,眼神中露出誇讚——彷彿一切都是熱心腸的流螢自發的行爲。
“……我賭五毛,流螢會在樓上或者樓下,甚至更直接一點,乾脆就在隔壁。”
原本還在想要不要走一下“戰敗結局”的柳白瞬間就沒了心思。
“再猜一下,流螢會不會在酒店房間裏放攝像頭?”
卡芙卡笑而不語。
當然會了。
流螢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完全軟到任人揉捏。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畢竟流螢現在就是沉浸在幸福中,一遇上點事就在猶豫“幸福”會不會離她而去。
溫柔冢啊……卡芙卡看了一眼柳白。
流螢對於攤牌,最怕的是柳白對於這件事的反應,再加上她自己的精神內耗。
但是,這人要是被逼到懸崖邊上,可不是那種會跳下去的人。
絕對會撲上來爆了。
“……”白也在沉思,思索這件事爲什麼會發生。
很快,柳白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要不我先和流螢攤牌得了,原以爲你倆玩的挺開心的。”
“我很開心哦。”
卡芙卡溫柔但又S的微笑起來。
卡芙卡就是那種,即使施暴也會帶着溫柔笑容的人——因此在其他人眼裏,這人非常s,非常恐怖。
當然,卡芙卡自己很難對這件事有實感——不過可能就是因爲無法理解對方的恐懼,所以才越來越S?
——我自己都搞不懂恐懼這個感情,你們現在覺得我讓人恐懼,那就要多做一點,多感受一下。
“流螢沒意見是吧。”白撇嘴,“嗯……不過話說回來,卡芙卡你會縱慾嗎?我沒記錯的話……”
“天衣五出生的人,感覺不到恐懼,就會被慾望與快感支配,變成‘惡魔’。”
卡芙卡自己補完了柳白的話。
“而我就是‘惡魔獵人’出身……”
卡芙卡並不縱慾,縱慾對她而言就意味着沉淪。
她是惡人,但不是沉淪墮落之人。
嗯……某種方面這也算是虛無的通病?
如果無法“節制”就會墮落沉淪,“惡魔”因爲失去恐懼沉湎於其他慾望與自滅者失去生存意義放棄自身,其實……都是自我毀滅。
“您這麼瞭解我真讓人開心呢~~所以我不會對您做什麼的。”
卡芙卡相當開心的笑了起來。
【卡芙卡好感度:7981】
雖然只是滾牀單的話,並不會直接被“慾望與快感支配”。
畢竟墮落還是需要過程的,自甘墮落有的時候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容易,當然,要是柳白的上抹了藥,一進去直接讓卡芙卡“即墮”……不過這也太本子了。
“話說迴流螢……您不覺得這樣子會更有意思嗎?”
“……?”
“流螢的反應之類的?稍微作弄一下也不錯吧?”
“喂,你確定是‘稍微’?”
“確定,信我一次怎麼樣?”卡芙卡帶着撒嬌的笑容,“我會努力將這個‘劇本’引向雙贏的~”
“……信你一次,要是出了問題趕快告訴我。”
柳白看了一眼卡芙卡。
確實沒察覺到惡意,那就讓卡芙卡放手施爲一次也無妨……大概。
“那就走吧。”
卡芙卡親暱的摟着柳白胳膊下樓。
…………
“……這個祕書是吧?”
夜蘭看着商會里的監控,表情一黑。
你家祕書是這個意思的?
凝光家大業大都沒和祕書搞上,你剛纔來幾天就弄了一個專門用來搞的祕書?
“蘇湄!你看他!”
“哦,怎麼了。”
蘇湄表情平淡,就像是在看一件平常事而已。
“你在問作爲封建餘孽的我怎麼看待三妻四妾嗎?”
夜蘭:“……”
這他媽聊不了一點啊!
“封建餘孽也不是這麼封建餘孽的吧!”
“那,你是要問我古代無關女性是怎麼看待路人男亂搞嗎?”
“……”
夜蘭的臉黑了。
蘇湄這話雖然說的比較留情,但是……也沒多溫和。
就差直說人家現在亂搞也不需要一個沒過門的女人評價啊。
說到底你丫和柳白現在的關係也不是那麼深,沒到能管人傢俬事的地步吧?
想要斥責,不說妻子、未婚妻,起碼也得是女友吧?
當然,她和柳白關係還不至於用“路人”來形容。
夜蘭瞪了蘇湄一眼。
這傢伙對柳白的袒護沒邊的。
這事她還就管定了!
夜蘭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離開辦公室。
“……年輕人也太爭強好勝了。”
蘇湄嘆氣,隨即輕笑。
“嗯……要是下一站是璃月的話,倒是可以讓師妹們出來轉一轉了。”
現在就上火,以後心態可怎麼辦?
“雖然我倒不介意幫上一把,但,再怎麼也要先幫自家人啊。”
蘇湄懶得搶,但是她會幫別人搶。
比如說自家師妹師姐。
自家師妹師姐,各個賢良淑德……好吧,老五不算。
再往下養女素裳……算了,這個也不能算。
…………
“給,這、這個是酒店的憑證,房間已經開好了。”
在預定的電競賓館前,流螢怯生生的將門卡等物品交給柳白和卡芙卡。
“還、還有這個……”
流螢紅着臉遞出安全道具。
“狗柳白……”躲起來觀察的夜蘭看到這一幕,表情一變。
這事是人能幹出來的?
額……好吧,要是換一下的話,比如凝光幫自己和柳白開房……好像也挺刺激的。
要是凝光也對柳白有意思,那好像就更刺激了。
當着凝光的面上凝光的男人,再叫上北斗一起,把凝光綁在旁邊……
啪!
夜蘭扇了自己一巴掌。
爲什麼這個時候要給柳白找補啊!
……不過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瞭解了那麼一點來龍去脈?
這也許就是情報人員的天性。
僅靠着一點神態和動作就腦補出理由。
很明顯,那個幫忙開房的少女對柳白也有意思,只不過手段可能比不過那個叫卡芙卡的女人。
唔……要是把剛剛幻想的故事顛倒一下。
變成凝光爲了折辱自己,把自己綁住,帶着北斗一起玩柳白……
等等等等!沒用的幻想停一下!
夜蘭深吸兩口氣,她又不是沒見過豬跑,幹什麼這麼興奮啊。
不過,要是自己的話,在這之前應該會做一些準備。
夜蘭觀察着流螢的動作。
看這?個少裠女I接下來要做l什麼i,n就g能夠s驗證a她n所預設鴯的事鄰情是不祁是真的.了俬。
罷
“……果然。”
在卡芙卡依偎着柳白進入賓館之後,少女等了好一會,確定沒人下來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徑直走進賓館。
“那邊那位帶着髮帶的過膝襪銀髮雙馬尾小姐!請留步!”
“?”
流螢疑惑的轉身,順便捋了一下新發型。
“你是……?”
無論是氣度還是走路姿勢都不像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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