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207章

作者:钥钥钥

  “誒呀?你真來了啊?但是……嗯,不需要幫忙的人咯,不過要是你真的很想在這裏的話,來,帶上這個項圈,爬到地上~~再把這個尾巴塞進去,來,發出一點可愛的叫聲。”

  “嗯~??不、不愧是BOSS~??什麼?您問流螢爲什麼會在這?真是的,BOSS您真是一點情趣都不懂~你不覺得那孩子很像一條小狗狗嗎~??嗯~??~”

  畫面定格在了卡芙卡在柳白的牀上宛如勝利者一般俯視自己,露出愉悅傲慢笑容的這一幕。

  …………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種事情不要啊——!!!”

  流螢猛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哈、哈……呼——原、原來是夢啊。”

  流螢滿臉冷汗,大口喘着粗氣,那麼一瞬間,流螢覺得自己好像要失熵症爆發了一樣。

  好恐怖的噩夢。

  真是的,自己嚇自己也要有個限度吧。

  在流螢的調解下,粗重的呼吸聲逐漸歸於平穩。

  竟然會夢到這種事……

  卡芙卡那個傢伙……

  流螢抹了一下臉上的冷汗,隨即發現自己大半件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嗯……十足的噩夢啊。

  不過爲什麼……

  流螢摸了一下自己的隱私部位。

  ……應該是汗水吧?

  嗯!絕對是汗水!

  她怎麼會因爲這種噩夢身體產生感覺啊!

  “……現在才三點啊。”將亂七八糟的思維甩出腦袋,流螢感覺到一陣口渴。

  噩夢讓她的出汗量太大了……而且噩夢的餘波仍讓她心靈震顫。

  去廚房喝口水吧。

  流螢腳步虛浮的走到門口,推開房門。

  “早,薩姆,或者說……流螢?”

  紫發睡衣的麗人倚在門邊,用着打趣一樣的目光側目看着流螢。

第一百六十五章 真心話遊戲

  “!?”

  流螢看到卡芙卡的一瞬間,心臟差點被嚇到跳出來。

  此時此刻,竟能恰如彼時彼刻?

  好吧唯一還好的大概就是臺詞不一樣,要是臺詞還都一模一樣的話,流螢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夢中夢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自己現在要怎麼回答卡芙卡的問題?

  “別叫出來哦,這可是會把其他人吵醒的。”

  藉着房間裏的燈光,流螢能看到卡芙卡臉上那種彷彿喫定她的笑容。

  ——明明這個笑容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區別,但是卻能夠在不同環境下出現不同的理解。

  “……早,卡芙卡。”

  “嗯哼。”卡芙卡看着回應她的流螢,鼻腔中發出了愉悅的聲音,順手攏了攏自己的領子。

  順便一提,家裏只有卡芙卡的睡衣和別人不一樣,包括最基礎的純白樣式在內,卡芙卡讓柳白買了一大堆不同款式的睡衣。

  看起來大有將衣櫃填滿的打算。

  嗯,這傢伙總有莫名其妙的購物慾,雖然熱衷於大衣,但是其他衣服也都來者不拒。

  就興趣愛好而言,這傢伙算是她們幾個非正常人裏最爲擬人的哪個了。

  當然,銀狼雖然在她看來腦子不正常,但是姑且總體來說還算是個正常人。

  用小桂子的話說就是一羣苦大仇深的主角團裏必須的陽光角色。

  不過總而言之,眼前這個傢伙花起錢來完全不懂的體諒柳白先生啊,即使流螢分辨不出好壞,也能看到現在卡芙卡睡衣上的動物圖案

  “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有哪個必要嗎?”

  “沒有嗎?”卡芙卡抱臂倚在門框上,輕笑的看着流螢。

  ……非常讓人不舒服的體驗。

  “沒有。”

  流螢用着執行任務一般的冷漠語調回應。

  和卡芙卡耍嘴皮子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流螢轉身關上房門,卡芙卡的粉色的眸子依舊在黑暗中閃爍着光芒。

  關上門之後,流螢撇了一眼卡芙卡,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個纏人的傢伙,絕對不能被她纏上。

  “嗯……”卡芙卡似乎嘆了一口氣。

  然後流螢就聽到了寂靜走廊上解釦子的聲音。

  那傢伙幹什麼呢?

  “BOSS~~你在——!”

  ——!

  流螢瞬間反身拎住了卡芙卡的領子。

  “你想幹什麼?”

  “失眠的時候既然不能依靠同事,那就只能依靠BOSS了吧?”

  由於卡芙卡已經暢懷,流螢雙手拎住卡芙卡領子之後,兩隻形狀非常優美的史萊姆就蹦了出來。

  現在,卡芙卡正用着喫定流螢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注視着流螢。

  這種被喫定的感覺更加讓人不爽了。

  “……你先進屋!然後把釦子扣上!”

  迫於無奈,流螢只能打開門。

  ——雖然本來也沒鎖。

  不過被邀請進門和不請自來是兩碼事——這傢伙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很擬人。

  明明和銀狼一樣無法無天……

  “那你要去做什麼?”

  卡芙卡一邊被流螢推進屋一邊開口問道。

  “屋子裏的水壺沒水了,我去廚房喝口水。”流螢語氣裏多少有些怨氣。

  而聽到流螢語氣中的怨氣,卡芙卡好像更開心了。

  ……這是所謂的S屬性大爆發嗎?

  流螢完全搞不懂哪裏值得卡芙卡這麼開心。

  “嗯哼……一身汗呢,再加上剛纔的聲音,是做噩夢了嗎?”

  “……”

  不提這茬還好,卡芙卡一提,剛剛噩夢的不好回憶湧上流螢心頭。

  尤其是卡芙卡對她極盡所能羞辱的種種畫面……

  等等,難道這會是“預知夢”嗎?

  夢裏的場景雖然有些出入,但是都是在暗喻自己被卡芙卡霸凌。

  難道卡芙卡一會就準備用把柄威脅自己去喝她的水嗎?

  被騎在臉上肆意侮辱玩弄,甚至被嘲諷“配不上柳白先生”……然後卡芙卡在霸凌自己一番,心滿意足之後再去找柳白先生……

  啊啊啊啊啊!!!

  ……不過等一下,這樣的話,卡芙卡和柳白接觸的過程中,算是自己間接參與了嗎?

  算的吧?

  ……爲什麼會有一點竊喜感?

  “……可惡。”流螢小聲嘀咕道。

  “嗯?怎麼了?流螢?”卡芙卡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眼神。

  “不!沒什麼!進去等我一會吧,不準亂翻東西!”

  還好自己醒來之後沒有做什麼,所以房間倒還算正常,就算卡芙卡翻東西也翻不出什麼。

  “知道啦。”卡芙卡用哄小孩的語氣回答道,不過還沒等卡芙卡說完,流螢就直接關門了。

  “嗯……真沒想到薩姆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人之後,卡芙卡才帶着笑容有些意外的自言自語道,同時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佈置的就像是普通的少女,卡芙卡原本以爲會更加“鐵血”一點。

  卡芙卡完全沒有客人的拘謹,翹着二郎腿坐在流螢的牀上。

  實話實說的話,卡芙卡還是挺爲流螢開心的。

  畢竟星核獵手並不是什麼組織嚴密,尊卑有序的組織,甚至可以說這支策劃了無數驚天大案,讓星際和平公司都束手無策的犯罪團伙本質上是個再草臺不過的草臺班子了。

  像是流螢……薩姆這樣現在想要和星核獵手劃清界限,也算不上是“背叛”,只是“離開”已。

  爲了得到想要的東西而加入,在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后就此離開,非常合理,無可置喙。

  即使是艾利歐,頂多也只能憑藉人情再拜託兩三件事而已。

  對她亦是如此——不過作爲“星核獵手”她恐怕還會抱着看樂子的心態繼續協助艾利歐。

  畢竟她的缺失並不是那麼嚴重,也整因此,平時的話她甚至比作爲正常人的銀狼還要像正常人。

  除了“恐懼”,她也在追求有趣的東西——哦,還有優雅與美。

  所以卡芙卡在沒有直接拆穿流螢——雖然那樣會更加有趣。

  “……我回來了。”

  喝了口水的流螢心情顯然平復了許多,臉上露出了有些冰冷的表情。

  看到卡芙卡一點沒有客人意識的坐在牀上之後,流螢坐到了椅子上。

  雙方對視着。

  流螢雖然平復了思緒,但是並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詢問卡芙卡。

  相比之下,卡芙卡的姿態就隨意多了,在牀上坐姿微微後仰,雙手拄牀,翹着二郎腿。

  “流螢,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真心話遊戲」”

  “嗯……?”

  “是我和銀狼常常玩的遊戲哦。”卡芙卡看着流螢略有迷茫的表情親切的開口道,“規則很簡單,有點心理博弈的成分:雙方交互向對方提問,允許說謊,但答案必須「一真一假」。”

  “……必須一真一假?”

  流螢迅速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