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這個小桂子還真沒什麼解決方案,只能希望那羣人不要多管閒事——更主要的是要剋制自己的行爲。
只要不做出像個變態一樣把柳白撲倒這種激進的行爲,其他人八成是不會管的。
畢竟大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要講究個人情世故,只要不作出攻擊行爲,那就是正常的戀愛攻勢!
你總不能因爲我“臉皮厚”就動粗吧?
要講道理的。
“……小桂子好像很開心?”黃泉嘟噥了一句,隨後講心思重新放在眼前的釣魚上。
“黃泉大人,您看到小桂子去哪了嗎?”
…………
咚咚~
“請進~”
聽到敲門聲,自我管理能力極強的雷螢術士拉開了牧場大門。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呢,桂乃芬大人?”
雷螢術士們用着妖媚的尖銳聲線朝着桂乃芬問道。
但是更多的是隻靠本能的低智死士的敵意。
要不是有雷螢術士們和藏鏡仕女維持穩定,恐怕已經有死士向桂乃芬發動攻擊了。
順帶一提,藏鏡仕女好像真是這片地區的稀有死士,這邊抓的高級死士全是雷螢術士,就抓到這一個藏鏡仕女——或者可以說藏鏡仕女是自然誕生的?
至少看藏鏡仕女最開始不會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和律者的聯繫並不多——雖然在學會說話後承認她當時確實受到了律者指揮。
桂乃芬現在略有發毛,畢竟一大堆人用略有嗜血的目光盯着她,剩下的那些也並不是真的和善。
嗯,桂乃芬很清楚這二十名雷螢術士,都只是看在柳白的面子上才尊稱她爲‘大人’——就像聰明的狗不會對主人的朋友狂吠一樣。
“那個……老闆,就是你們主人,讓我過來幫忙拿一管藥。”
“……嗯?”
雷螢術士們面面相覷,似乎是在用目光討論着什麼。
啊……不行,這個表現讓桂乃芬更加心虛了。
“桂乃芬大人,請問您有主人的憑證嗎?”
雷螢術士們顯然對於桂乃芬的話秉持懷疑態度。
爲什麼主人要讓她來拿藥?
她們都知道,柳白是可以直接在外面把藥拿走的。
之前柳白把藥拿走的時候,最早來這裏的雷螢術士還相當驚慌,以爲是自己疏忽弄丟了。
後來才知道柳白在外面可以直接取用裏面的物品。
這也讓她們對於最近的藥品失蹤見怪不怪了。
所以……桂乃芬這個說法就顯得很可疑。
“額……這個……事情比較急……”
這是桂乃芬臨時起意,當然找不到理由了——原本她以爲按照這些死士的性子,欺騙行動會比較簡單。
“老闆他現在的情況也比較緊急不方便,所以才託我進來拿。”
既然沒有詳細理由,那就販賣焦慮——反正雷螢術士們也無法確定是真是假。
“只要一管,一管就夠了。”
販賣焦慮施加壓力的同時,桂乃芬還在強調自己要的並不多。
——只有一管而已!
果然,雖然心下懷疑,但是雷螢術士們還是短暫陷入了的沉思,其中幾名資歷比較高的術士聚攏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起來。
先不說爲了自己主人的安危,單就是一管的話……其實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她們的智力和常人幾乎無二,以前被驅使的時候只有學習語言需要動腦子,其他時間只要打打殺殺就行,現在需要權衡利弊,她們的腦子又轉了起來。
柳白可能存在的安危問題和一管的代價……這個問題似乎不用選。
要是數量多了,她們可能還需要找人作證——嗯,雖然比較反常識,但是她們和壺裏的有些人……至少在她們看來關係還算可以。
比如說影啦、御輿千代啦、九條裟羅、神裏綾華啦……嗯,就是把她們抓到這裏的人。
至少她們覺得雙方之間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關係的。
雖然這一點點信任只要停了藥就會立刻露出不死不休的真面目。
但是隻要一管的話,就完全沒必要了,大不了她們這邊隨便推出去一個死士弄死,或者斷一兩次藥按在牧場裏。
嗯,有智慧的情況下,即使有柳白的命令她們也會尋找變通,總之只要思維變通一下,省下一人份的劑量很簡單,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她們還能按不住一個死士了?
當然,這份變通也有可能讓她們中某些人在某一天覺得自己不喝藥可能會更加“萌萌噠”,不過那種時候她的同伴們會勸阻這種行爲,外面的黃泉也同樣會勸阻這種行爲。
桂乃芬雖然是腦子一熱開始的行動,但是由於優秀的溝通能力,雷螢術士們選擇一致通過了桂乃芬的請求。
一名雷瑩術士扭着水蛇腰從牧場角落的箱子裏取出了一管愛之靈藥。
……桂乃芬一直都很想吐槽,這羣雷螢術士是不扭着水蛇腰不會走路嗎?
“真的要這麼做嗎,小桂子。”
正當取出藥的雷螢術士走到桂乃芬面前時,桂乃芬的身後就響起了凌冽嚴肅的聲音。
“……誒?”
自己,被發現了?
桂乃芬有些遲疑的轉過頭——做傩奶摰男睦碜屗龥]反應過來背後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九條小姐?”
“嗯。”條裟羅看着一臉心虛的桂乃芬,面容肅然。
“……你是怎麼知道的?”
桂乃芬有些疑惑。
九條裟羅跟着柳白,那也就是說,自己的目的已經被對方識破了嗎,她回來就是爲了阻止自己。
說服雷螢術士們還能夠靠忽悠,說服九條裟羅可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了。
“……我好歹也接觸過這些‘崩壞信息素’。”條裟羅嘆氣。
桂乃芬忽然想要回去,九條裟羅就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勁——尤其是符華出來道歉之後。
桂乃芬<雖然瘤給冷人風風火火的陾感覺,三但是其逝實並不丟罷三'落四。
羣
要知道,街頭賣藝要是丟三落四的話,輕是一場戲演不了,重的話,那就涉及到小命了。
所以桂乃芬一向都很細心。
當然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桂乃芬不是沒有可能真的忘事了。
……這個時候就是女性直覺起作用的時間了。
更別提昨晚上九條裟羅還和柳白談過關於愛之靈藥的事情……
……其實九條裟羅也得承認,自己有些以己度人了。
她其實更加清楚柳白昨晚出了什麼事,這次頂多是清楚了對象是符華而已。
九條裟羅看着符華的反應,下意識的帶入了一下——只有一下——自己。
然後這個時候另一個知情人桂乃芬忽然要回去。
於是,九條裟羅並不公正的對桂乃芬生疑了。
九條裟羅看向雷螢術士手中的灰色藥劑:“真的要這麼做嗎?會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雖然小桂子你可能不知道潘多拉魔盒的意思,更直接的說法就是……無法回頭。”
“誒?別、別說的這麼嚴重嘛!”
九條裟羅這麼義正詞嚴的一說,桂乃芬更加心虛了。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無法回頭的地步吧?”
“這些藥就放在這裏。”
九條裟羅手下意識的放在腰間,但是隨後發現自己沒帶刀——並不是九條裟羅有什麼攻擊性,而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
於是九條裟羅把無處可放的手端在胸下,繼續說服桂乃芬。
“您這次喝了,其他人也會隨之發現這些藥劑。”
“額……”
“柳白大人把這些藥劑叫做崩壞信息素,就是爲了不讓別讓產生走捷徑的邪念,柳白大人一直對誤喝這種藥劑的人很苦惱。”
不,老闆只是不想讓自己被當做變態而已……
桂乃芬在心裏吐槽。
但……九條裟羅的話確實有道理。
今天她能喝,明天其他人也能喝。
甚至只要自己喝了,其他人就肯定會好奇自己的反常,然後發現這些名爲崩壞信息素的不正經藥劑。
反而只要放在這裏,那些已經先入爲主認爲這是崩壞信息素的人就不可能轉過這個彎。
更主要的是……苦惱這件事。
雖然這玩意能增強她的告白勇氣,但是這種話在老闆耳朵裏……恐怕和“酒後戲言”差不多吧?
要是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確實就有一些雞肋了。
但……也不是完全雞肋啊。
比如自己直接破罐子破摔進行告白,然後用這個藥遮掩害羞……不也是一種選擇嗎?
桂乃芬還是有些糾結,雖然有些雞肋,但是雞肋之處是可以避免的。
反倒是隻要贏了的話……
“……”
好吧,這也未必能贏。
自己的行爲好像確實是一個壞頭,要是其他人也學的有模有樣,所謂的“先機”可能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有價值。
而且更重要的是還需要確認一下柳白的想法……嗯,至少目前桂乃芬覺得自己還沒有強上柳白的可能。
不過桂乃芬覺得柳白多半不會拒絕美少女,也不會拒絕負責。
這應該是用於一錘定音的藥劑……
“話說,裟羅你想過用這些藥嗎?”
“誒?爲、爲什麼要說這個?”條裟羅愣了一下。
“因爲就你想到了,所以我才問你啊。”
桂乃芬看着九條裟羅挑了挑眉。
“啊,算了,反正感覺裟羅你也不會和我說真心話,多半又是扯一些大道理……你說啊,要是有能對老闆他生效的愛之靈藥就好了。”
“……在下只是一介客人。”
九條裟羅板着臉,直接轉身離開。
“喂喂!裟羅你別老把在這裏待著當做工作嘛!”
桂乃芬從雷螢術士那拿走愛之靈藥,但是也不急着用了——雖然雷螢術士也已經意識到她們好像被騙了。
現在桂乃芬覺得九條裟羅好像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相比於心機比較多的流螢來說,九條裟羅這種努力正直的樣子……還怪有趣的。
嗯,作爲朋友角度,桂乃芬不怎麼討厭流螢,但是從情敵角度的話……桂乃芬覺得流螢又變態又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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