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您可能是沒有注意到我……那個時候應該是您和柳白先生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娜塔莎小姐也在場。”
“……”
伊甸想了一下，不行，事情有印象，但是這個女僕完全沒有印象。
柳白也挺驚訝了，麗塔你這傢伙的記性有點好的過頭了吧？
當時伊甸和麗塔前後腳到場，確實可能見過。
“兩位是有什麼事來找小女子呢？”
可能是由於非正式見面，所以麗塔的語氣也很輕鬆。
“想找你幫忙安排一下訓練場地，她，伊甸，想要學習一些護身術……她因爲我被牽扯進律者的事情裏了。”
“原來是這樣。”
麗塔驚訝的看了一眼伊甸。
普通人被牽扯進了這種事情……嗯，倒黴呢。
不過和柳白走的近，這種事好像也不是那麼不可能。
“具體的話，我想讓伊甸從槍械開始學習。”
“小問題，雖然我們在天穹區沒有專用的訓練場，但是在郊外臨時佈置一處還是可以的。”
畢竟天穹區不是天命的地盤，天命也沒有據點。
“不過槍械問題……”
“世界蛇會提供部分槍械。”
“那沒問題了。”
麗塔點頭，不滅之刃的槍械可難以讓新手操作，而且也不可能給新人操作。
當然，柳白要是想要幾把，麗塔也不介意給出去。
反正又不是什麼高端裝備，只是不滅之刃的制式武裝罷了。
“說起來，柳白先生真的不考慮來我們天命嗎？”
麗塔用玩笑一般的口吻向柳白遞出橄欖枝。
她昨天"晚上……蝦腦久子裏出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幌敕ㄇ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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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是個想法。
現在天命三大S級女武神跳了兩個，另一個遲早的事。
這個陣容按部就班的下去，已經可以拆掉天命了。
但是拆了天命把奧托趕下臺之後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舉頭三尺有神明
不，實際上把奧托“趕下臺”就是個謬論。
比安卡、自己、琪亞娜、塞西莉亞等人雖然不爽奧托搞的各種人體實驗，但除非奧托自己尋死，不然奧托大概率是下不了臺的。
奧托下臺之後，誰能繼任？
德莉莎還是卡蓮？
都不行，前者的腦子在這種事情上和吉祥物差不多。
後者雖然有才能，但是想要消化吸收掉奧托經營這麼多年的天命並且改革，起碼也要十幾年的時間。
奧托的價值太高了，就算再不當人，他也是維繫各個支部的紐帶，而且綜合能力也是世界前幾——更何況對於其他支部的女武神而言，奧托仍然是“完人”。
真要是出了事，其他支部不是沒有“勤王”的可能，這顯然會讓天命遭受更大的打擊。
這還不算奧托可能會進行的抵抗。
就算事成之後，德莉莎和卡蓮和奧托都有沾親帶故的關係。
今天趕下臺，第二天奧托就能作爲幕僚出現。
這就很現實。
無論是利益角度還是感情角度，都有人會讓奧托活着。
真想要奧托用正常的方式淡出所有人的視野，起碼要半個世紀——而且奧托的權诌�不一定能讓他淡出去。
這就是一個非常讓人糾結的現實。
就算不談感情，殺了吧，大局和利益上的損失她們也不能接受。
不殺吧，她們還未必有辦法保住勝利的果實。
而且幾乎不用想，卡蓮肯定是傾向於“不殺”，安個罪名，然後以“特殊人才”的身份留用。
這對於有些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比如說逆熵——奧托沒把這羣人弄死一兩個，不代表雙方之間就仇就輕了
比如說塞西莉亞啥的——自己閨女隨時會覺醒，而且還有西琳那檔子不清不楚的事情。
有不想讓奧托死的，就由想讓奧托死的，而且理由都很充分。
莫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嘛……
這樣的話，柳白其實是一個好的選擇。
身份乾淨，能力可靠，魅力更是相當高。
身上沒有讓人沒法接受的點——至少外星人這一點在完全一樣的樣貌之下存在感並不高。
而且手裏有鎮壓天下的武力，只要這份力量在自己這邊，就可以壓下不穩定因素——壓他個十幾二十年，再不穩定的因素也穩定了。
“……忽然說這個幹什麼？”
“想讓您去當主教。”
麗塔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試探道。
“奧托啊……”
柳白撓頭。
不太瞭解的話，會有人覺得奧托是因爲卡蓮死了才爲愛瘋魔。
但是隻要了解一點就清楚，奧托本身就挺瘋的，卡蓮活着時就在研究崩壞搞人體實驗了，這人天生對於崩壞這種“禁忌”就有好奇心，而且總是會在拖後腿的時候超神。
細數原著奧托，自家人頭質量極高。
直接性的像是什麼喬伊斯、蕾安娜、塞西莉亞。
間接性的，溫蒂、讓拉格納帶隊去抓齊格飛和隨時可能覺醒的琪亞娜，甚至和姬子戰死也有關係——畢竟西琳和琪亞娜的誕生都直接性的和奧托有關。
這人有魅力歸有魅力，但是原著上屬於是隨便找個人扔到他那個位置，很難有人能做的比他好，但是做的想比他爛同樣也挺難……
實話而言柳白不太想和這種人打交道……
這種執念狂魔想發瘋的理由太多了，一抓一大把。
“這種事不應該交給卡蓮管嗎？”
“卡蓮大人啊……”麗塔幽幽嘆氣。
“啊，說起來，卡蓮是怎麼建立的極東支部。”
柳白想搞清楚卡蓮這件事的分歧點在哪裏。
柳白記得原著裏，一番操作之後，卡蓮被抓回來然後送上絞刑架，奧托在自己姐姐的蠱惑下於行刑當天放出了崩壞獸，最後導致卡蓮爲了保護民袘鹚馈�
嗯，奧托想當人的時候操作莫名超鬼。
“？極東支部怎麼建立的？”
麗塔想了一下，看着柳白的眼神有些微妙。
“這件事你應該去問稻妻哦，那個時代稻妻即是極東，雷電將軍——那個時候應該尊稱爲‘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則是極東無可爭議的至高主宰，而天命裏對於那個時代的記載少到我也推理不出什麼，不過想在極東成立支部，必須得到那位將軍大人的許可——哪怕是在海上。”
“……誒？”
分歧點在八重村劇情嗎？
額……好像也是？
畢竟卡蓮從奧托實驗裏搶的黑匣子實際上是還沒神之鍵化的侵蝕律者——至少原著劇情是這樣的，只能說天命是敢玩的。
雷電真發現這玩意之後不可能不管……
而要是管了的話，卡蓮就不可能因爲緋獄丸而重傷，或者就算重傷，也不可能被抓回去。
雷電真顯然又不是那種人。
“您真不考慮來我們天命？很多美少女哦~”
“這種玩笑可真沒什麼意思……”
————
“阿嚏——！”
“主教大人？”
“……萬藏，我感覺有人在說我壞話。”
“哦。”
飄在空中的三無金色少女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經過計算，您感覺的準確率爲98.46%”
“我倒是很好奇你從哪得出的這麼準確的數值。”奧托擦了擦鼻子。
“複雜而精妙的計算而已。”
“哈……”奧托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那你算一下天穹區可能存在第二個律者的可能？”
“50%，有或沒有。”
“虛空萬藏……你這個傢伙。”奧托嘆氣，“那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做什麼？”
“派出幽蘭黛爾小姐壓陣。”
“然後讓麗塔她們一起商量怎麼幹掉我？”奧托託着腦袋嘆氣，“琪亞娜的問題她們遲早會發現的。”
那你還幹？
面無表情的少女微微挑眉，露出這樣的意思。
“這是有意義的，對我來說，我只是想要一個能夠被掌控的律者，至於是感情掌控還是物理掌控，對我來說差別不大——雖然我不是那麼信前者，並且想把前者變成後者。”
奧托伸了個懶腰。
“卡斯蘭娜與塞西莉亞的基因再加上律者核心，這個少女身上存在的未來不是很有趣嗎？嘛……不過我討厭意料之外的變數，就像逆熵，就像現在這個可能存在的律者。”
“就像是你以前搞出來的卡蓮量產計劃？很難評價你是聰明還是愚蠢。”
“哈哈……”奧托笑了笑，“那個計劃又沒有失敗，德莉莎、琥珀……好吧，量產確實失敗了，這種程度的人造人不是那麼容易誕生的。”
被稱爲虛空萬藏的少女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奧托。
奧托對此笑了笑：“萬藏，雖然這話讓我來說不太合適，但是你相信神嗎？”
“崩壞神理論？還是現在遺留下來的古代神？”
“早就推翻的東西和退隱的老前輩就別說了。”奧托優雅的拄着下巴，“就是真正……嗯……人類精神上無所不能的神——上帝這種的。”
“信。”
“我就知道你作爲遠古造物……誒？信？”
奧托像是重新認識一般，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三無少女。
“……l根i據n精神病g人夢安撫手冊,藝對於精神病⑴人棄無害斯的#胡言武亂語,久以安思撫順久從爲優先手段。”
“……我說你啊。”
奧托一臉頭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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