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麗塔一聲嘆息,反過來教育起了拉格納。
“……你非得用我舉例子嗎?”拉格納無言以對,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嘛,既然這樣就太好了,也就是說麗塔你不存在什麼爲情所傷是吧?”
“沒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爲什麼不滅之刃的隊員裏會出現這種謠言呢?
不對,這個也不是重點。
“……等一下,麗塔,那你接我的話是什麼意思?”
拉格納表情認真起來。
麗塔接話的時候可沒什麼隔閡感!
麗塔泡茶的手頓了一下。
完蛋……自己這是被平a換大招了嗎?
“丫頭,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拉格納的語氣非常嚴肅,在公事上,她就是鐵面教官。
“你想和我說的事情是什麼?”
“拉格納大人……”麗塔開始思索要說那些話。
“……不,不用說了。”
拉格納的表情忽然柔和了下來。
“你是個大人了,有自己的主見很正常……按照你剛纔的話,只要我發現了,你就會和我說,對吧?”
“……對。”
“那現在說說失戀這個謠言的起因怎麼樣?”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牧場總要出產點什麼
失戀謠言的起因啊……
麗塔怎麼感覺這事好像更加難說一點呢?
畢竟她和柳白雖然說是純潔的朋友關係,但是有些事真的被看到了啊。
比如說之前自己被下了藥,挽着柳白胳膊走出神城醫藥的時候。
這一幕可被不少隊員都看到了,典型的黃泥掉褲襠。
這事自己實在是沒法說清楚。
“拉格納大人,您相信世界上有能讓人墜入愛河的魔藥嗎?”
“啥啊?”
麗塔的話毫無疑問讓拉格納滿頭霧水。
“這是什麼新式反諷嗎?雖然我巴不得有那種藥,但是那也太扯了。”
“嗯……”
好了,說到這一步感覺就沒有必要往下談了。
只不過看拉格納的表情,自己要是隨意敷衍的話,拉格納大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請您忘掉剛剛的話吧,關於失戀的謠言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在這裏結識了一位掌握着重要情報的男性,因爲工作上的原因交往密切了一些才被隊員們誤解。”
麗塔的儘量用着輕描淡寫的語氣。
“那我想見一見對方。”
“誒?”
“不是說他掌握着重要情報嗎?你又叫我去發現什麼東西——我可以從他入手吧?”
“這個……當然可以。”
麗塔只是稍加思索就同意了這個要求。
拉格納要是想主動和柳白談話,這倒不是什麼壞事,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少見的機會。
只不過該說哪些……這就是柳白自己要考慮的事情了。
“我來幫忙安排這件事。”
“那就拜託了。”
————
塵歌壺內。
幾個人回來向柳白報告今天的戰鬥過程和斬獲。
九條裟羅和神裏綾華沒有抓死士,帶回來了不少崩壞材料。
全部送到三樓去當鍊金材料。
雷電影則是把手伸進自己胸裏。
“影,你難道……”
噗通。
一隻被拘束裝置牢牢捆起來的雷螢術士被影從胸口裏掏了出來扔在地上。
嗯……好吧,看到雷電影之前把薙刀從胸口裏拔出來的那一幕,現在從胸口裏掏個和身高差不多高的死士好像也不是那麼……
——還是很震撼啊!
“影大人的胸……”神裏綾華下意識的看向九條裟羅。
雖然兩人關係一般,但是好歹作爲戰友戰鬥了一下午,不錯的合作讓她對九條裟羅產生了一點信任基礎。
“……我也不知道。”條裟羅捂着額頭皺着眉,整個人同樣陷入了震撼之中,“竟然可以收容活物嗎?”
“不能。”
影語氣清冷的回答了裟羅的問題。
“但是死士不是活物。”
“唔唔唔——!”
地上的被堵住嘴的雷螢術士發出沉悶的掙扎聲。
聽得出來,這隻螢術士語言功能成長的非常完善,嗚咽聲中能聽到很模糊的音節。
“這話還真是有道理啊……”
柳白撓頭,但還是從衣服裏掏出了一瓶愛之靈藥,然後解開了雷螢術士的嘴部拘束。
“放開我!人——咕!”
果然語言成長的很完善,但完全不妨礙柳白把愛之靈藥一口全灌進去。
【雷螢術士好感度:-8297(愛之靈藥)】
【崩壞好感度:-82-81】
【雷螢術士成爲臨時同伴】
柳白峮喂完藏儀鏡仕女她們之`後,另崩壞刪方面的靈好感已泣經到了,-8司2,雷螢芭術士作爲高級死士,一個人就提供了1點崩壞勢力好感度。
喂完藥,雷螢術士當即安靜了下來,氣質也變得順從。
“主人~~”
雷螢術士略顯尖銳的聲音變得有些魅惑。
柳白隨之打開了雷螢術士身上的拘束裝置。
“誒?”神裏綾華看到這一幕完全愣住了,“柳白大人喂的藥是……”
什麼藥能讓雷螢術士這種高階死士這麼順從?
“崩壞信息素。”
九條裟羅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別問,問就是崩壞信息素,雖然這話九條裟羅自己都不信了。
“……聽起好高級。”神裏綾華感慨。
雷電影在旁邊神色微動,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馴服死士……雖然有點驚人,但對她來說還算是能接受。
“你跟我來。”
雷螢術士面罩零露出的眼無睛中靈帶着就一#種侵略刪欲,(但是卻六很好=的控制)住久了。
~
……雷螢術士的“扭曲好感”應該是也是偏病嬌的。
能剋制住是因爲崩壞裏存在比較嚴苛的上下級關係嗎?
不過不管怎麼樣,能夠穩定住就行。
“對了,雷螢,你知道律者的情報嗎?”
柳白忽然想起了這種高階死士誕生的條件,頓住腳步。
對方大概率會和支配律者有關係。
“我的前主人們嗎?”雷螢術士彷彿永遠帶着嗤笑味道的嗓音給出了讓在場所有人眼前一亮的回答。
“對,她們的蹤跡你清楚嗎?”
“非常抱歉,主人,前主人們只有在指揮我們的時候纔會現身,平時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巡邏偵查。”
“前主人們?”條裟羅微微一愣。
柳白繼續追問:“哦……那你知道像你這樣的其他同伴們有多少嗎?”
“知道,前主人們非常支持我們這些隊伍之間互相交流情報。”雷螢術士朝着柳白微微行禮。
這一次,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認真了起來。
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可就是人形佈防圖了啊。
柳白也是微微咋舌,但是仔細想想這羣人的老大是支配律者也就不覺得驚訝了。
正常而言律者裏面最願意動腦子玩戰術的應該就是支配律者了。
她會支持自己掌控的死士也動腦子並不是什麼怪事。
“仔細說說。”
“遵命,我敬愛的主人……”雷螢術士笑的似乎更加開心了些許。
神裏綾華很識趣的拿出本子開始記錄,柳白則是調出了整個天穹區的地圖,讓雷螢術士標註。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腥丝醋盘祚穮^外圍圈出來的大概區域都有些頭皮發麻。
“竟然已經佈置到這種程度了嗎?”
九條裟羅看着外圍大片紅圈陷入沉思。
軍事方面她的敏感性應該是在場所有人裏最強的——雷電影就會無雙割草,懂個錘子軍事。
“你們外圍總要有一兩個指揮吧?還是完全放養?”
雷螢術士完全無視了九條裟羅的問題。
愛之靈藥的好感只對於柳白有效。
對於九條裟羅這種人,雷螢術士……頂多是不將其視爲敵人而已。
而且也並非什麼洗心革面、善墮之類的。
單純只是柳白對這些人沒有惡意而已。
就像是聰慧的忠犬,只看主人的反應就能分辨出哪些人可以攻擊,哪些人不可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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