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女俠,救救。
蘇湄在旁邊露出溫和輕柔的笑容:“我相信您能夠應付夜蘭的。”
不!我自己都不相信啊!
你的信心從何而來啊!
“誰都有未被發現的潛力哦。”
這是在誇我撩妹能力強嗎——但是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誇?
看蘇湄只想保持微笑看戲,柳白不由得想朝身後的桂乃芬求助。
“小帥哥~~別老看別的女人哦。”
夜蘭另峮一隻手拄着三頭,O用撒究嬌般的語零氣開口道,酒同w時,u手上八也用力把柳白的臉往反方向掰。
柳白只能反手把手往椅子後面探,但是摸了個空。
“啊啊~~反正老闆您不也挺開心的嗎?”
背後傳來了桂乃芬語氣不太對的話語。
“作爲老闆您的保鏢,小桂子我去把門了哦。”
然後柳白就聽到了後面很明顯的走路聲——雖然只走了兩步就停下了。
桂乃芬發覺到蘇湄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彷彿在問“你真的不去救嗎”?
救?
當然要救了,但是也得讓老闆長長記性纔行,別整天拿愛之靈藥當玩具玩。
之前公事也就算了,現在夜蘭單獨要你也給?
我小桂子又不是傻狍子!
嘛……不過再怎麼說也是自己老闆,稍微喫一下苦頭自己再救也來得及。
“……”
發現周圍人都沒辦法依靠之後,柳白果斷伸手摸壺。
——逃避可恥但有用啊!
“在找這個嗎?”
夜蘭拄頭的中指微動,一隻被絲線纏繞的黃色水壺就從桌子下方送到了她的身前。
夜蘭的眼神戲謔起來。
“真不乖啊,明明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還想跑。”
哦豁……
就是因爲會出現這種情況柳白纔在平時要多謹慎有多謹慎啊!
人形怪很討厭,互相知根知底還有智能的人形怪就更討厭了!
柳白露出認命的表情拍了拍夜蘭的手。
看着柳白眼中消退的反抗欲,夜蘭也很滿意的鬆開了手。
“對嘛,這才乖。”
夜蘭的絡命絲緊緊的纏着塵歌壺,不給柳白一點機會。
“親愛的~我們的第一次就在蹦極上怎麼樣?”
“……?”
“在蹦極的最低點或者最高點,我們兩個一起迎來高……”
“……開玩笑?”
“沒,有帬哦,蹦霓極不栮行嗎珊?,那瀑布澪漂流I呢?”V夜蘭若無其事的I拿出I一I本思冊子,翻了起來,“嗯……我看看,直接挑戰安赫爾瀑布怎麼樣?總落差979米,八百多米後還有一道結晶岩平臺……”
草!
你有種!你比我這個大老爺們還有種!
“什麼——!?”
還在翻閱冊子嘀咕的夜蘭忽然感覺腳下一滑。
“你以爲就你會絡命絲嗎?”
柳白朝着夜蘭露出微笑。他的絡命絲纏住了夜蘭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拉——正常而言柳白的技術肯定沒辦法做到這麼悄無聲息。
但是……
夜蘭的注意力也短暫的從柳白身上移開了啊!甚至在發覺沒人幫忙的情況下,防備心也幾近於無。
下一根絡命絲!
柳白腰間的神之眼微亮,抬手又是一道絡命絲纏在塵歌壺上,可能是因爲一瞬間的驚慌,鏈接這夜蘭手指和壺身的絡命絲斷開了。
“不錯嘛。”
回過神來的夜蘭露出興奮和鬥志的笑容。
她不討厭這種挑戰並征服的感覺。
抬手……
!?
“找這個?”白手裏出現一顆湛藍的神之眼。
——柳白既然想用神之眼反殺,又怎麼可能忘記夜蘭身上的神之眼?
不就是用絡命絲偷東西嗎?
還是那句話,喝了愛之靈藥導致注意力大幅偏斜的夜蘭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身上的問題。
“唔……”
果然,沒了神之眼,夜蘭第一次甚至沒有釋放出絡命絲。
但是隨後,夜蘭一甩手,一道絡命絲飛了出來。
他就知道……
柳白表情很淡定。
已經是崩壞能本位了,神之眼也只是能量轉化工具,那就說明夜蘭本身也有操控崩壞能的天賦。
夜蘭的技能完全是自學,又不是像自己這樣靠讀書取巧來——真要說的話,柳白不釋放技能,一點崩壞能操控不了。
這個情況也是預料之中……
砰——!
柳白沒有收回壺,而是直接甩着壺砸夜蘭腦袋上了。
對搶柳白完全沒信心搶過夜蘭——畢竟柳白不算是法爺,分辨不準雙方絡命絲的強度。
但我知道壺的強度和你絲線的走勢啊!
“咕——!”
被砸了一壺的夜蘭當即喫痛,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至於絡命絲,更是直接消散了。
“痛痛痛……”
【夜蘭好感度:9878(愛之靈藥)】
還好這人喊的是痛。
要是“爽爽爽”白直接跑路。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嗎?”
夜蘭對於柳白的執着性明顯下降了一個層次。
“再怎麼說這種行爲對於未婚妻也太粗魯了,我要休夫,休夫了哦。”
“看來別人的東西也不能亂收啊。”桂乃芬看了一眼夜蘭和柳白手腕上這對一模一樣的手鐲,“要不老闆你再給夜蘭腦袋一下?我看這一下效果挺顯著的。”
桂乃芬終於選擇站出來了,攔在柳白身前。
“不過直接打一頓也行?反正上次沒打爽。”
“交給我吧。”
蘇湄緩緩起身。
“哈?”夜蘭對於蘇湄依然態度不好。
但是蘇湄完全不在意,沒了神之眼的夜蘭就別扯淡了。
還不如不穿裝甲的女武神呢。
蘇湄直接抓住夜蘭,把人往洗手間拖。
“蘇湄!你要幹什麼!”
拖進去,然後水龍頭放水聲。
再然後……
一陣咕嚕咕嚕的溺水聲。
【夜蘭好感度:7848】
簡單粗暴到柳白和桂乃芬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這也太果斷了。”
桂乃二芬自镹動腦補?夜蘭槐晃缣K湄無情/鐵手按棄在水亦池的景傘象零。
夢
完全看不出來一直保持着溫柔大姐姐笑容的蘇湄做這種事竟然這麼果決。
基本就是拖進去,放水,估摸水剛多了一點蘇湄就把人腦袋按進去了。
“沒事了。”
蘇湄推開洗手間的門,保持着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若無其事的放下自己的袖子。
手上還有些沒有完全擦乾的水漬。
但是蘇湄剛出來,洗手間的門就被關上了。
“……夜蘭呢?”白略有擔心的問了一句。
“好得很。”
洗手間裏傳來夜蘭沉悶的聲音。
“這就是你說的負作用?”
“是啊——先說好,你自己喝的。”
“你tm……”
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裏的夜蘭悶悶無言。
誰他媽的能想到竟然是這種邪門效果——怪不得你小子說的那麼模兩可!
合着你小子多少有點自我認識是吧!
夜蘭真想衝出去把柳白打一頓。
但……嗯,雖然柳白給藥有點半推半就的感覺,但畢竟是自己先提的。
柳白也進行過免責聲明瞭。
夜蘭也不是那種亂發脾氣的小女孩……更何況……
腦子不清醒的我究竟說了什麼鬼話啊!
夜蘭直接把水龍頭扭到最大,往自己臉上止不住的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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