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影的表情多少帶點“我見過的人比你喫過的飯還多”的長輩表情。
“而且不是要說回柳白先生嗎?”
“彆着急嘛~”狐齋宮臉上露出影非常熟悉的壞笑,“那你覺得比親子略遜一籌的關係呢?”
“……夫妻以及兄弟姐妹?”
影思索了一下,謹慎的回答道,“略遜一籌”這個範圍也太廣了。
“不,也許血緣較近的親戚都能算進來?”
“嗯嗯,很老實的回答。”
狐齋宮笑的像是一隻嚐到了肉味的狐狸。
“那不考慮狗屁倒竈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些關係先天性而言是相對親密無間的?”
狐齋宮不裝了,她攤牌了。
功利就功利,總比這人死都對不上想法找不到賽道強!
“嗯……可以這麼說。”影越發疑惑了。
你真的確咱們兩個現在聊的話題和柳白有關係?
“那,影,你說,怎麼樣才能讓柳白全心全意的治療真呢?”
話說到這份上,影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很快,影的表情就五顏六色了起來。
狐齋宮很滿意,嗯嗯,果然趁着榆木腦袋開竅的時候說這個話題更合適。
片刻後,影站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讓自己提戀愛建議了吧?
“狐齋宮。你想讓我姐姐嫁給柳白?”
“誒?”
狐齋宮愣了一下神,下一刻,影就一臉怒容的拎起狐齋宮的領子,大有直接把人扔出去的意思。
等等……把真嫁出去?
臥槽!
阿影果然是大智若愚吧!
自己因爲真身患重病、難以忽悠以及自己摯友濾鏡等原因完全把真本人在這件事上剔除在外了。
但你別說,反應過來這個盲區之後,這事好像……不說能不能成,單就是有趣程度上來說拉滿了!
嗯……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還真有點讓人誤解?
“別鬧,我還能管到你姐喜歡誰啊。”
狐齋宮連連擺手,示意影把自己放下。
雖然覺得有趣,但是自己本能沒考慮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像她說的,她管不了真喜歡誰啊。
真雖然柔柔弱弱的,但可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要是真對柳白有感覺了,狐齋宮倒是能推一把,但要是沒那個感覺……
抱歉,沒辦法的,對於雷電影狐齋宮有一套完整的誘導方案,但是對於雷電真完全沒有。
“兩位!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
從下面看到雷電影揪住狐齋宮的領子,九條裟羅連忙飛了上來。
“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談!”
“……”
影默默放下狐齋宮。
狐齋宮的那句話確實有道理,她真管不了自己姐姐會喜歡誰,
那……狐齋宮爲什麼特意提這個?
“……結拜?”
雷電影想了想,既然不是和自己姐姐結婚達成夫妻關係,柳白又不可能和她們有什麼血緣關係。
那剩下的好像就只有結拜了?
硬造出來兄弟姐妹?
“?”條裟羅一臉疑惑。
什麼結拜?
你們兩位要真正意義上的情同姐妹了?
“……”狐齋宮則是滿臉無語。
你這傢伙的思維還真是能跑偏啊!
累了,毀滅吧。
阿影你有本事就真去和柳白結拜去!
反正拉進關係就算贏——又沒人規定弟弟不能日義姐。
……雖然這人話說到這份上還沒意識到可以讓柳白成爲真的妹夫也是真絕了。
這人腦袋間歇性開竅是吧!
“阿影。”
“……怎麼了?”
“你這個人,滿腦子都只想到自己呢。”
“誒誒!?”
難道自己又說錯了?
但也不至於這麼說自己吧!
比起柳白先生,你這完全莫名其妙啊!
————
“阿嚏——!”
“老闆,感冒了?”
桂乃芬很貼心的給柳白遞了一張紙。
“沒有,一般而言這種突如其來的噴嚏可能代表着某種flag。”
“您在說啥呢。”
桂乃芬無奈的看着柳白。
“最近天氣轉涼,您該多穿就多穿點……不會是影小姐又準備搞什麼幺蛾子吧?”
說歸說,但是桂乃芬還是忍不住想到了早上的雷電影。
就論事件的炸裂程度,簡直比柳白扒死士衣服還炸裂。
畢竟柳白扒衣服那是毫不掩飾的變態。
影呢?
要桂乃芬說……那簡直就是變態且莫名其妙。
“不至於吧,我感覺我早上說的話已經挺重的了,再怎麼說影也應該安分一會了。”
“真是這樣嗎?”桂乃芬對此深表懷疑,“對了,說到影小姐,咱們家裏是不是出內鬼了?”
“哈?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柳白一邊找花一邊對於桂乃芬的結論深表疑惑。
“您看,大清早影小姐進我門的時候是穿着衣服的,可是之後在您房間裏竟然脫光光了……”
“哦,行了行了,小桂子你可以閉嘴了——我扒衣服真不是因爲我變態。”
“別急嘛!聽聽我大偵探小桂子的名推理!”
“不聽。”
柳白直接按住桂乃芬的腦袋。
你偵探個錘子,根本就是想找話茬損我兩句。
“你再說我就扯你黑絲。”
“這是職場騷擾哦。”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下一話!桂女俠不辨忠奸誤入奸人手……痛痛痛!”
桂乃芬捂住大腿。
“嗯……夜蘭那邊來消息了。”隔着黑絲掐了一把桂乃芬大腿肉的柳白若無其事的看起了自己的信息。
夜蘭那邊又來消息了。
是關於律者方面的。
神子那邊也發消息了,主要是各種感謝,讓他有時間去一趟。
顯然夜蘭那邊不算主線也算是個重要支線。
神子那邊看起來倒不是很重要。
“走了,咱們去商會,剛好之前死士的衣服還沒來得及和夜蘭說賣。”
“好嘞。”
————
“那傢伙是從哪走的啊,兩個小時纔到。”
夜蘭看着在門口下車的柳白,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自己身後的知性美女。
“怎麼樣,蘇湄大軍師,下面那個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柳白了,是不是比照片上更儀表堂堂一些?”
“嗯……確實是這樣呢。”
蘇湄也透過窗外看着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那邊那位就是你提到過的桂乃芬小姐?”
“嗯,也是一挺不錯的小姑娘——你可別把人家當做是軟肋。”
“都說了,我不是什麼惡徒。”
蘇湄嘆氣,這種誤解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走吧,咱們兩個再怎麼說也得迎接一下吧?”
“迎接個錘子,穿着我的衣服,我還要熱情滿滿的下去迎接?”
這不就是瓜田李下嗎?
這麼搞完就算真沒姦情也要傳出有姦情了。
不管,讓這傢伙自己走上來。
“這算是撒嬌嗎?”
“……”
你丫有病?
夜蘭看着蘇湄的目光中透露出這一信息。
蘇湄對此依舊是一副禮貌的微笑。
……這傢伙在爲人處事這方面比凝光還要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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