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需要多喂一點的就是藏鏡仕女,畢竟這玩意智商接近正常人,柳白爲了保險爲了兩小瓶。
其他一人餵了一大瓶,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可以撐過一天,以後每天早晨喂一遍就行了。
柳白把地上的死士們全部鬆綁,讓她們跟着自己到了蜃雲島。
柳白在凸起的懸崖邊上圈了一片地,把石牆簡單一圍。
ok
房頂也不用封。
在佈置上順道買的靈田,撒上種子,給她們找點活幹。
然後就是三令五申的各種命令。
比如說不準出門、不準鬥毆之類和小學生校規一樣的命令。
……應該是聽懂了。
“藏鏡仕女,以後你來管她們。”
“是。”
藏鏡仕女還有些不習慣說話,但是姿態相當恭敬。
…………
“……您這幾天的經歷還真有趣啊。”
晚{飯後陵,桂夢乃芬(大咧咧的衤躺在沙三發上一邊剔=着牙一久邊冥開口旗評揪論嗚。疤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挺危險的。”
“嘛……”流螢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應該這種敵人應該會引發什麼其他事情吧?”黃泉平淡開腔。
“嗯,不出意外的話,天穹區的崩壞發生率最近會飛一般的增高。”
琪亞娜雖然心智沒受影響,但是律者核心本身的能量影響已經顯現。
這人已經可以被叫做半律者了。
支配就更不用說了,正兒八經的律者,還在天穹區攪風攪雨。
“遇到危險請隨時叫我。”黃泉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雖然我沒黃泉小姐能打,但是其他小事我也能幫忙的——啊,先說好,給人送情書這種事我不幹。”
桂乃芬也在旁幫腔,但是隨即就露出了不堪回首的表情。
“最好是取快遞這種簡單活……”
“誒……還有人委託你給人送情書啊。”
柳白表情還是有些驚訝的。
“當然了。”
桂乃芬揉了揉臉,“您別看小桂子我現在這樣,我好歹也是金人巷裏的一朵交際花呢,不過幫忙給街上的兄弟送清楚這種事……很尷尬的您知道吧?無論成與不成都會被人用古怪的視線盯着。”
“不,我只是納悶爲什麼不送你……你不會真的被人當哥們了吧?”
“誒?”
桂乃芬發出驚訝的聲音。
“被、被人當哥們?也許?爲什麼忽然說這個?”
“啊……因爲客觀而言,小桂子你不也是個美女嗎?”
“誒?”再次的驚訝聲音,桂乃芬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美、美女?我?”
“是啊,黃泉你說呢?”
“嗯。”黃泉沒做什麼遲疑的就點了點頭。
認識這麼多天了,黃泉沒從桂乃芬身上挑出什麼毛病。
她原以爲是那種咋咋呼呼類型的,但是平時其實很安靜,也挺能持家,甚至兼具善解人意,偶爾聊聊後也知道對方來這裏之前養着十幾號兄弟姐妹,賣藝只是能掙錢的樂趣而已,最大的愛好其實是旅遊。
就黃泉而言,桂乃芬……至少在仙舟的生活平凡的讓人羨慕。
“也許送情書之後對方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就說明在她們看來,你比她們好看吧?”
“黃泉小姐你也來這套??”
桂乃芬完全沒想到話題會集中到自己身上。
“我、我可不是顏值主播!”
“但有顏值會吸引更多人看吧?”
流螢也在旁邊“補了一刀”。
家裏這羣人和小桂子的關係都不錯——畢竟現在壺裏是小桂子在管喫管喝。
“稍、稍等一下,咱們在聊老闆的事情吧?”
突入起來的誇獎有點刺激桂乃芬的羞恥心。
這種事就不要一臉認真的誇啊!
……和被網友誇完全就是兩個感覺。
“我就那點事情,商人啦,大款啦,又沒什麼可聊的。”
其實柳白是不好編故事。
像是桂乃芬、黃泉這種“自由人”,抽獎給的背景都是僱傭。
但要是以後召喚出符玄、卡芙卡這種和其他勢力有關的人呢?
“而且就我而言……還真的挺難想象小桂子你收不到情書的情況。”
柳白摸着下巴。
“難道是仙舟人不懂黑絲的魅力嗎?”
“?”
黃泉和流螢都下意識看向桂乃芬大腿。
“誒誒誒?耍、耍流氓啊!職場猥褻啊!”桂乃芬紅着臉用自己的裙邊擋住大腿。
“……這麼一看,確實是很有質感的材料。”黃泉一臉認真的點評道。
“黃泉小姐——!”
“柳白先生您喜歡這種啊……”流螢也在旁邊小聲碎碎念。
這羣傢伙腦袋都有包啊!
別搞得和真的一樣好不好!
……萬一是真的呢?
稍等一下。
自己是女人對吧?
爲什麼被別人當成美女要有這麼大反應?
和老闆當哥們才叫奇怪吧?
唔……
“行了行了!關於小桂子我的話題到此爲止!話筒給到流螢小姐!”
桂乃芬提起自己作爲主播的膽氣,壓住羞恥心後從果盤裏拿了一個蘋果,遞給流螢。
“請我們的流螢小姐姐接受採訪!”
“誒?我、我嗎?”
這次輪到流螢發出和桂乃芬剛纔如出一轍的聲音了。
“我、我就是普通的星際旅客啦,很普通很普通,一抓一大把的那種哦。”
信你有鬼。
桂乃芬用蘋果當話筒抵在流螢前面。
她今天就要揭下大灰狼的綿羊皮!
“真~的~嗎~,流~瑩~小~——”
“真的哦!”
流螢朝着桂乃芬露出微笑。
“唔……”
糟糕,這個笑容是不是略帶不妙?
自己是不是因爲被誇獎的窘迫情緒而失去了理智?
雖然家庭生活上她是家庭帝位,但是實力上……妥妥的弟位好不好!
現在在座的可能就她實力最差,以前還能欺負一下自己老闆,現在看自家老闆和黃泉的對練情況,恐怕自己也已經打不過了。
“那……那就這樣吧,我給流螢小姐你削個蘋果喫。”
道歉,趕快道歉。
“啊,話說削皮刀呢?”
桂乃芬看向削好了一個蘋果的黃泉。
“黃泉小姐,在您那嗎?”
“沒有,我也沒找到。”
黃泉把蘋果掰成兩半,其中一半遞給柳白。
“……那您是怎麼削的蘋果?”桂乃芬盯着被完美削皮的蘋果。
“用這個,要我幫忙削嗎?”
黃泉把腰間的長刀出鞘一指長,然後朝着桂乃芬伸出手,示意桂乃芬把蘋果給她。
流螢桂乃芬:“……”
剛接過蘋果的柳白也沉默了。
這蘋果……大概是宇宙裏“死”的最有排面的蘋果?
“……您的刀在哭哦。”
“它不會哭,我沒哭。”黃泉疑惑的歪了歪頭,“所以要削蘋果嗎?”
“……不,我還是找找我把削皮刀放哪了吧。”
“我也來幫忙。”流螢也在旁邊點頭。
那把刀削出來的蘋果……她們喫不起吧?
過於震撼的工具讓流螢都沒法計較黃泉給柳白分蘋果這件事。
“……?”
“讓她們找吧。”
柳白喫了一口蘋果……嗯,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味道。
普通的蘋果味。
“完全可以理解她們的震驚。”
“不過是削皮而已……您還要嗎?”
“……我也找找削皮刀在哪吧。”
雖然味道沒什麼特殊的。
但是那把刀削出來的蘋果喫起來有種惶恐感啊!
簡直就像是喫核爆烤出來的披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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