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世录 第256章

作者:炎垅

冯宇又转念一想,现在若将这旅馆老板痛打一顿,将旅馆砸了,除了出口气外,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会引发不可确定的事端。旅馆老板说的一些话也并非虚张声势。在这罗马都城做这么大买卖,不可能不在政坛军界结交一些人。

更重要的是,他若真要和冯宇按规矩办事,自己这方拿不出什么确凿可信证据,还真是理亏。亚历山大也不可能像冯宇在梁国一样能一言九鼎,闹到那个地步也偏袒不了他。

想到这,冯宇冷笑一声转头对那旅馆老板说道:“这事的事实真相究竟如何,我们双方谁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我也并不想闹大,就这么算了。但是以后若再被我们发现你玩什么花样,你这若大的生意肯定做不成了。”

旅馆老板听了此话,脸上又立刻堆起了笑容,连忙说道:“贵客这是哪里话,我们一直奉行顾客至上的原则做生意。更何况您这样的皇帝陛下的座上宾,我们更不敢弄虚作假了。您一百个放心,我现在对主神朱庇特,战神玛尔斯和守护神奎里纳斯发誓,这水我保证…,保证以后你们吃的这些水都是从蓄水池一桶桶人挑马拉运来的。额,如果您真不放心,可以派个人每天跟着运水的大车去查看。”

旅馆老板毕竟是生意人,本就是为了省点人力和成本,且认为如此做也不算坑害这些客人,便让人去就近的店铺里取水。他虽然因为对方不愿意亮出人证,嘴巴上强横,但心里却是理亏。他见到冯宇给了个台阶,自然要借坡下驴。”

双方就这样平息了一场事态。不过冯宇也没再客气,真就派了个人次次跟班旅馆中取水的一般人。

这日晚上,冯宇沐浴洗漱后正要入睡,却又听到后院隐隐传来一些嘈杂声。他仔细一听,这声音中有男人的打骂之声,女人的惨叫哭啼和求饶的声音。冯宇刚想到后院看个明白,那些嘈杂的声音却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女人的小声哭泣之声。

冯宇暗道这定是旅馆在教训某个女奴,这种事在罗马,在梁国,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只要不是原始初级文明的地方每天都会发生,自己又哪能管的了这么多闲事。想到这,他便上床蒙头大睡起来。

就在他要进入梦乡时,却听到院中又起了动静。他这个套房除了单独的浴室外,还有一个单独的小院。日常会在院中安排一人,朝向走廊的门口安排一人值夜。现在是在院中值夜的那名侍卫高呼起来:“什么人!”,“有刺客!”。冯宇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向院中冲去。与此同时门口走廊上的那名侍卫闯了进来。

进入院中的冯宇看到自己的那名侍卫已反手拿住一人,他再借着从窗户中透出的灯光一看,不禁说道:“怎么是你,邦什么…?”

原来被这名被拿住的人正是旅馆的那名女奴邦妮,只是冯宇已经记不太清她的名字。那女孩急忙说道:“我叫邦妮,快放开我。我要从这逃出去…”

她的话音未落,已从门外涌入一大批人来。这些人有些是旅馆的人,其余的则是冯宇的人,他们听到响动也赶到了冯宇的房间。

旅馆伙计中一名领头模样的人出来,对冯宇毕恭毕敬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客人了。这个女人是我们这里的一名逃奴,我们这就将她带走,好好教训她,让她不敢再滋事。”说罢,他就要将邦妮拉走,邦妮已是满脸惊恐。

此时,西蒙斯却拦在了他的面前喝道:“住手,这个人你不能带走!”与此同时,冯宇也给那名扣着邦妮的侍卫一个手势,将邦妮松开。

此时,旅店老板也披着睡衣走了过来。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又出了什么事,这么晚了,把客人都打扰了,这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那名伙计头连忙回道:“老板。我们照您的吩咐教训这个女奴邦妮一番。谁知她半夜竟然试图逃跑,结果翻墙翻到这位客人院,我们想将她接走,不料这位客人手下的人却不许…”

旅店老板看了看冯宇和西蒙斯等人,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又是这几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打搅几位的休息了。这样吧,我们从房钱中打点折扣,算是我们的补偿。这个贱货我本来就是准备天一亮就卖到妓院去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给几位添麻烦。”

冯宇冷笑道:“打折就不必打了,但人你是不能带走了!”

老板脸色一变道:“阁下,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取走我自己的财产?”

冯宇又说道:“她是你的女奴不假,但她也是个你此前进行欺诈的证人。”而后冯宇对西蒙斯说道:“若我没猜错,这位名叫邦妮的女孩就是向你指明这旅馆弄虚作假敷衍我们的人。”

西蒙斯默然不语,还信守着他的誓言,但他的态度其实已是默认了。邦妮却在一旁不顾一切的喊道:“不错,就是我告诉他老板实际每天只是从不远的另外店铺中取水来给客人们用。但老板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此事,便让亲信拷问我,还要明天将我提前卖给妓院。我这才想方设法逃走。我还以为是他违背了誓言,将我出卖了。”

冯宇淡然说道:“你们这一个店不到二十号人,他将事情捋一遍,稍加分析,便能猜到十有是你透露的。”

第1004章 历史的差异

雪松旅馆,灯火通明的小院中。冯宇刚将话讲完,那旅店老板眉头一皱,一翻白眼说道:“哎,我说客人,先不管这事谁是谁非。咱这事不是说好了过去了吗?您怎么又提起来了。我说过,你们以后的用水,我保证会从蓄水池给你们一桶一桶的运来。”

冯宇呵呵一笑道:“旧事可以不提,但现在这个因为帮了我们而落难的女孩我们却不能不管。你刚才说要将她卖给妓院,这样好了,你直接卖给我好了。”

旅馆老板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边骨碌碌的转一边用手捋着他那八字胡,心里却再盘算着能不能借此狠宰对方一刀。冯宇鼻孔中又冷哼道:“若老板不愿意,那水的事情我认为还是得交到官署里公事公办。虽然我此前同意这事就算了结了,但那是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而现在不一样了。规矩就是规矩,这事最后就让护民官昆图斯来决断好了。”

旅馆老板连忙笑着回应道:“阁下没有必要说这样威胁的话。反正我都是要将她卖掉,卖给谁不都一样。就这个数吧!”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了一个手掌。

冯宇不知道他说的是五十还是五百,稍微迟疑了下。旅馆老板却以为对方认为价格高了,连忙解释道:“五十个金币可是一点都没乱出价。为了能等邦妮十八岁时卖个好价钱,我可是一指头都没动过她,平时还让她干的都是轻活。阁下不信可以先去罗马奴隶市场上打听打听,普通姿色的处女都差不多是这个价格。更何况邦妮这样水灵的金发少女…”

冯宇打断他的话道:“不必多说了,五十个金币就五十个金币。将契约拿来签了,现在就付钱给你。”说罢,他使了个眼色给西蒙斯,西蒙斯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钱袋,数起金币来。

旅馆老板一听冯宇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即高兴又后悔。高兴的是这邦妮若被卖到妓院,按行情也就三十个金币。谁知对方这么痛快不还价,凭空多赚了二十个金币。后悔的是他应该刚才将价格开的更高些,说不定还是能痛快的成交。

双方随即过了契约,完成交割。那旅馆老板却还没有走的意思,对冯宇陪着笑脸说道:“贵客,不是鄙人不相信阁下,只是这点小事接二连三的搅人心烦。即然贵客已经承诺不再追究那件事了。能不能白纸黑字写个备忘?”

冯宇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是怕冯宇出尔反尔,将邦妮赎买后又去官府诉讼。冯宇笑道:“没问题。不过实际上没有必要,邦妮成为我的奴仆,她的供词效力就没有了。但你想要有个书面东西,那就给你吧。”

旅店老板吸了口凉气,他想不到这个从遥远东方来的神秘客人在罗马律法方面,似乎比他还明白点。实际上,冯宇来罗马之前已做足了功课了解罗马。当然他不可能面面俱到的精通,但在律法方面总是知晓些常识的。

旅馆老板总算带着各种文书和一大包金币心满意足的离去。冯宇的那些随从侍卫们见事情平息,也各自回房休息或回到值夜的岗位。偌大的套房中只剩下冯宇和邦妮二人。

冯宇看到垂首安静站立在一旁的邦妮说道:“邦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邦妮低头看着脚尖回答道:“我看你们付了那么多金币,只是为了从远处蓄水池中取水用已觉不值,然后又发现这么简单的要求还被欺诈,更是觉得心中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见人说谎蒙骗另外的人总会心里不舒服。也许这和小时候父母的教导有关。”

“哦?你小时候还有父母?我以为你从小就落在奴隶贩子手中的孤儿。对了,我记得上次问过你来自何处,但当时你还不方便回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是,主人。邦妮来自位于西北方不列颠行省的一个日耳曼部落…”邦妮开始认真将自己来历娓娓道来。

原来,邦妮是来自不列颠岛东海岸线中部的一个日耳曼部落。在她八岁,驻守在不列颠岛上的罗马军出长城围剿蛮族,将她所在的部落击溃。她的父母不知是死是活,反正是失落在乱军之中。但她却和她的弟弟一起被罗马人所俘虏,成了奴隶。后来她在奴隶市场上的拍卖会后与弟弟分离,自己最终在几易其手后被卖给了雪松旅馆的老板。

邦妮最后说道:“从小父母都告诉我,对人最重要的是诚信,不能说谎。我现在对父母的印像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这些话却是还记得。”

冯宇却摇摇头道:“那时你还小,所以你父母的这些话不一定是你理解的意思。那时你们所接触的人都是部落中的人,你父母指的是对部落中的人要诚恳诚实。这里面肯定不包括敌人或一些本就没有诚信的人”

邦妮虽然不太懂冯宇的意思,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冯宇突然想到个问题,依据他此前准备功课时对罗马的了解。这个世界的罗马帝国在一百多年前就征服了不列颠岛的南部,并在那里修筑了一道被称为哈德良墙的长城。邦妮口中的长城应该就是指这个长城。

但是以冯宇对原世界那个罗马了解的历史常识看,这个时期不列颠岛上应该都还是凯尔特人,怎么会有日耳曼人跑出来了?历史本应该是在两三百年后,日耳曼人中才有两支分别叫做盎格鲁和撒克逊的分支族人来到了不列颠,接管了罗马人衰败后放弃的不列颠土地。

冯宇本以为邦妮是不是记错了,但又想到邦妮确实有一头金色头发,不是凯尔特人常见的红头发,而且邦妮的其它事都记那么清楚,不可能将她的种族记错。最后冯宇向自己解释道,可能这个世界的历史有所不同,也可能是此时已有少量日耳曼人从不列颠岛的东北海岸登陆进入了哈德良长城以北的地区。

第1005章 护民官官署

第二天,天刚刚亮,冯宇就习惯性的早早起了床。谁知他出内室一看,在套房外室就寝的邦妮比他起的还早。而且邦妮将他的洗漱用具都给他准备好了,低头垂目的安静站在一旁。

冯宇洗漱完毕,自顾自的来到桌案旁。抽出笔台上的一支鹅毛笔,蘸墨水在羊皮纸上刷刷的写了一大篇。而后又将自己的私印在上面加了个印章。

此时,邦妮还站立在一旁等待冯宇的吩咐。冯宇将那张写好的羊皮纸连同昨日和旅馆老板过户的奴隶身契凭证递给邦妮道:“邦妮,你以后就是自由人了,再也不用为人奴仆了。”

邦妮先是一愣,而后接过那两份文件看了几眼,但并没有流露出冯宇所预想的惊喜表情,反而流露出几分忧郁。冯宇见状疑惑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邦妮随即回答道:“主人,邦妮成为自由人后并没有地方可去。”

冯宇笑道:“那你昨晚准备从旅馆逃走时,是准备逃亡何方。”

邦妮摇头道:“主人,邦妮也不知道。邦妮只是不想被卖到妓院,只是想着先逃出去再说,并不知道逃出去后该去何方。”她顿了顿语气道:“所以,所以我还不想成为自由人。”

冯宇道:“其实,这点我当然能想到,你无依无靠的,又不是拉丁人,一个女孩子那那么好找到容身之地。所以你自由后也不用离开,我还是可以继续雇佣你,你就留在我身边为我供事。”

邦妮这才欣然接受了冯宇的这些文件,口中说道:“邦妮多谢主人…”冯宇又打断她的话道:“以后就不用主人这个称谓了,你就称呼我为…”

冯宇说到这却顿了一下,因为他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称谓。拉丁语中没有对应主公的这个词,也没有对应后世“先生”的词。“阁下”这个词又显得生份了些。最后冯宇方才决定道:“你就叫我将军吧,反正我现在已是个等待上任的军团长了。”

邦妮随即应道:“是,将军,邦妮以后会为将军做好每件事。”

此时,外面的冯宇随从已呼喊他们出去吃饭。今日的早膳是一种牛肉馅的馅饼类面点,橙汁,还有两个煎蛋。冯宇看着瘦弱的邦妮津津有味的进食样子,就知道她平日里定是粗陋没有营养的食物。

众人吃到最后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两名穿着制服的人出现在旅店门口,原来是执政官官署中的差人来了。他们向冯宇毕恭毕敬的呈送了公文,那公文并非委任状,而是一份通知书,要冯宇周六前往执政官官署,在那里有场就职仪式,仪式上亚历山大会亲自将委任状交给他。

冯宇接过通知,心中疑问为何要等到明天周六时,差人却又开口道:“冯虎阁下,还有件事,是护民官昆图斯大人让我通知您,今日可以去护民官官署,由他亲自为阁下主持完成入籍宣誓仪式。”

差人走后,冯宇随即向旅馆方订了最豪华的一辆马车,仅带着典青和西蒙斯两人向昆图斯的官署行去。不料马夫却不认得路,一路打听寻觅在罗马城中绕来兜去。

西蒙斯诧异的问马夫道:“老兄,你这车夫才干没多久吧?”

“哪里话,我已为这雪松旅馆赶了三年的马车了。”

“那你这专业老车夫怎么连护民官的官署都找不到啊。这护民官的衙门不是专门管内政,你们应该经常打交道的吗?”

车夫嗨的叹口气道:“客人有所不知,这护民官官署虽然总管罗马内政事务,但我们平民日常办事不会去找他们,而是找护民官官署在地方上的分署。罗马城虽然是罗马都城,但还是有地方官署的。我们这等普通平民,一般情况下怎么用得着直接到护民官官署去办事。而这官署又不是怎么有名气,自然不是人人都知道。”

一旁典青有点不耐烦的对冯宇道:“主公,我看这昆图斯太傲慢了。您怎么也是亚历山大的座上宾。看在这点上,他也应该派辆马车来接我们去。他是不是蔑视主公,将主公不放在眼中啊。”

冯宇却不在意的淡然说道:“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是这个意思。这里是罗马,并非我们中土,两地人情风俗有不小差异。所以不能抱着中土的思维来看待这里的人”

他们说话间,那马车夫终于惊喜的说道:“到了,到了,总算找到了!”边说边吁住了马匹。冯宇等人下来一看,却没看到什么高大建筑,只是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典型希罗风格的建筑。若不是门口有个刻着护民官官署的铜牌,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个衙门。

冯宇等人抬腿就向里走,经过一个一眼就能望穿的小花园,正要步入大厅。却被大厅门口的两名卫兵拦住。冯宇亮明身份后,一名卫兵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冯虎阁下,护民官一直在等着您。不过您这两位随从需要在院中等待。”

冯宇给典青西蒙斯二人使个眼色,典青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冯宇知道他想说什么,宽慰道:“没事。我和护民官算是已经相互了解了不少。”说罢,他就大步流星的向里走去。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昆图斯一身正装,正襟危坐的等着他。除了他,还有一些人,这些人却似乎是罗马神庙中的神职人员。冯宇知道,按历史进程,基督教现在虽然已产生了两百多年,但是距离成为罗马的国教,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的传统宗教还为时尚早。现在罗马的宗教还是传统结合希腊神话,本土神话和北欧神话,以三神为主要祭祀对象传统宗教。只是现在冯宇不知道这些僧侣来干什么。

昆图斯已经笑容满面的站起来说道:“冯虎阁下,你终于来了。我在此已等候你多时了。”

冯宇也客气的回道:“多谢护民官阁下在周末还抽出时间来处理我这点小事。真是非常抱歉。”

第1006章 信仰太上老君

护民官官署大厅中,昆图斯的表情却严肃起来:“宣誓入籍,可不是小事。而是件神圣的事情。”冯宇心知刚才说错了话,随即也正色起来道:“多谢阁下的指教。”

在昆图斯的亲自解说下,冯宇将宣誓流程了解了一遍。但是当昆图斯询问冯宇信仰什么时,冯宇却一下愣住了。以实际情况看他什么宗教,什么神也不信,但若这样照实说,昆图斯那边可能又要尴尬为难起来,说不定还要他先皈依了罗马传统三神教,才能进行这个仪式。

他灵机一动便将张鲁搬出来道:“我信的是天师道教,此教供奉的神邸是太上老君。”

昆图斯先是皱皱眉嘀咕了句:“这是个什么教?”而后无奈的耸耸肩道:“冯虎阁下,本来我给你准备了我们罗马的传统三神神庙的僧侣,还有犹太教,基督教,波斯的拜火教,甚至来自印度佛教。本以为总有一个是你信的,但现在看来用不上了。好在罗马帝国在宗教方面是宽容的,并不在意你信什么。现在请你举手跟随我,向你信仰的太上老君,向罗马先祖,向罗马全体公民,以及向亚历山大皇帝陛下宣誓”

冯宇随即照做,跟着他一句一句的将宣誓文高声读完。大意就是永不背叛罗马,永远遵守罗马的律法,永远遵行罗马皇帝,各个官署,元老院的合法指令,尽心竭力的尽到公民纳税,服役等相关义务。

这一切做完了,昆图斯严肃的面孔再次堆满笑容,对冯宇说道:“恭喜阁下,您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一个罗马帝国公民了。不过请在任何时候不要忘记了你今天的誓言。”

冯宇用严肃且又肯定的语气说道:“这是自然。护民官阁下若是知道当年我在梁国时重信义的名声,就不会对此有任何担忧。”两人这才分别。

冯宇出了大厅,带着典青,西蒙斯返回了雪松旅馆。他们本以为这回去应该比来时快的多,因为不用找路了。谁知马车还是走走停停。

当马车再一次停住时,西蒙斯却从车厢中探出头急道:“老兄,您来时慢是因为找不到路。怎么这回去也这么走走停停的啊。难道你忘记路了吗?路盲可是当不好马车夫的。”

那车夫两手一摊,用马鞭指指路中间说道:“并非我不记得路。客人请看,前方这么多人,道路不畅通啊。”

西蒙斯这才发现前方乌泱泱一片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他又惊呼道:“今日罗马城中的街道上怎么冒出这么多人来?”

车夫却理所当然的说道:“今天是周五啊,街面上当然会有这么多人了。因为大家每周都会在今天去角斗场看比赛,而且今天的比赛有重头戏。长胜王,阿非利加雄师帕特尼将取得自由人的资格。也就是说这是他获得自由人身份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他成为自由人后,可能退役。所以这也可能是他最后一场比赛。谁会不去看啊。去的人就更多了,自然在这街道上到处都是人。”

“原来如此”西蒙斯关上马车的门帘,对冯宇说道:“主公,今天回去后还早,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前方的车夫听了,急忙说道:“那可不行,我们要先回旅馆。”

西蒙斯皱眉道:“你慌什么?可以给你们加车钱。你们老板多赚些钱难道还不高兴?”

那车夫继续说道:“客人,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角斗场附近没有停马车的地方。除了亚历山大陛下和一些重要官员的车辆能直接驶入角斗场中。没人能将车驶到附近。因为周五,附近不让停车。”

冯宇开口问道:“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才开始,但传说今天亚历山大陛下也会前往,所以不少人都提前去,希望能亲自看看他的面容。”

冯宇点点头道“即然如此,我们就先回旅馆吃完饭,再步行前往角斗场。”

当到了旅馆时,冯宇发现一众人都等在旅馆饭堂中着等着,胖厨子正带着名伙计给他们上着饭。

典青哈哈笑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刚好赶上吃饭。”众人急忙洗手入座,拿起各自的刀叉狼吞虎咽起来。当大家听到下午角斗场又有重要比赛,并且冯宇会领着大家去看时,都不禁欢呼起来,一个个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只有邦妮不紧不慢的吃着,她认为冯宇不会带她去角斗场,所以并不急。

等吃完饭,冯宇点了十个人留在店中看管随身物品,正要带着其余人向外走时。却发现邦妮孤零零一人坐在角落中,便说道:“邦妮,你也跟我们去看看吧。”

邦妮一愣,没想到冯宇也会带她去角斗场,将手摇了摇道:“可等下我还要将主人…,不,是将军房里的浆洗的被褥收了。”

冯宇说道:“嗨!怎么今天你还洗被褥了?那不是旅馆的事吗,你现在又不是旅馆的人了。快跟我们走吧。”

邦妮虽然脸上表情变化不大,却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声,跟着冯宇等人出了旅馆大门,向角斗场走去。毕竟,她作为女奴,再此之前每日都是在旅馆中终日忙碌,别说去角斗场,大剧院等娱乐场所了,就是上个街都速奢侈的事。现在能去看角斗比赛,如何心中不欣喜。

冯宇等人来到角斗场时,门口已是人山人海,排起了几条长长的人龙。冯宇等人好不容易入了场,在自由人的区域找到一些位置坐下。冯宇坐定后,举目望去,整个角斗场除了贵族区域,已经座无虚席。很多人已经没有位置,只得站着等待。此时,冯宇似乎有了在原世界,某大型体育场看某明星演唱会或某场重要球赛的感觉。

等了几刻钟,那贵族席上也几乎坐满了。只是因为距离远,冯宇也看不清那些人的长相,但相信其中不少是自己在昨日亚历山大的酒宴上见过的。

此时,还是那名批着紫袍的光头主持人在嘹亮的长号声中,步到高台之上,宣布角斗比赛的开始。

第1007章 狮熊大战

罗马角斗场高台之上,那紫袍光头主持人高声说道:“在场的诸位,今日的比赛有两个特别之处。一是我们的角斗之星,连续一百一十三场不败的阿非利加雄狮帕特尼将迎来他的第一百二十场比赛。大家都知道我们罗马帝国有个规矩,就是任何角斗士连续一百二十场正规比赛胜利后,他的主人必须归还他的自由。虽然今天的比赛我们会给了他更高的挑战。但是毫无疑问,他将继续取得胜利,获得他的自由和荣耀。同样获得无比荣耀的还有他的主人,我们帝国亚平宁舰队司令马洛尔。第二个特别的地方是,我们伟大帝国的第一公民,万民的保护者,执政官亚历山大皇帝陛下也光临了现场。他将在比赛结束后,亲自为帕特尼和他的主人进行嘉奖的仪式!”

他话音一落,满场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他等这声音的音量落下去些后,又高声说道:“现在,第一场是表演赛,将由帕特尼亲自操刀。他将单独一个人挑战日耳曼巨型棕熊吉安特。诸位关注角斗的诸位都应该知道,已有无数角斗士丧生在这吉安特的爪下。这场精彩的狮熊大战可是雄狮帕特尼亲自要求的,他要在获得自由之身前,向罗马人民证明的价值!”

本要平息下去的欢呼声顿时再次高亢起来。紧接着,在罗马长号和战鼓声中。角斗场一侧的等候室闸门缓缓开启。全身甲胄,持刀背枪拿盾,全副武装,身材高大的帕特尼大步流星的进入了赛场。他在场地中间向四面的观众高举起手臂,并将身体旋转一周表示致意。顿时,男人的呐喊和女人的尖叫声再次响成一片。

待帕特尼摆好架势后,另外一侧等待室的闸门也缓缓开启。一头巨大的棕熊踱着步子缓缓出了闸门。这头熊是专门训练过的,对人类有着无限的敌意,而且还在比赛前还专门减少食物的投放,让它产生一定饥饿感。

冯宇等人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本以为这吉安特是人,巨熊是他的绰号。没想到真是一头巨大的棕熊。

西蒙斯嘀咕道:“原来是和真熊相搏杀。但平日里看这些角斗士无论是斗兽的还是人和人斗的,都没有披甲戴胄。为何这帕特尼有特权能穿戴这些甲胄。”

典青答道:“这还用问,定是怕他伤着。否贼后面的比赛怎么打。没这个主角,今天的场子岂不是冷了。”

冯宇也开始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场地,他虽然看过不少角斗士和兽斗士的比赛,但一人单对单的和巨型猛兽对决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这头高大的棕熊看到前方的帕特尼,两眼立刻充血,变的通红起来。它一声咆哮后先是人立起来,足有一仗多高。它蹒跚走了两步后,开始四爪着地狂奔起来,直向帕特尼冲来。

帕特尼不慌不忙的从背部抽出标枪,只不过他并没有将标枪举过肩头做投掷状,而是将其当矛枪使用,将枪尖对准了熊头。

看台上的冯宇能够理解他的用意。他此时若是投出标枪,对这皮糙肉厚的棕熊肯定无法一击致命。那时,棕熊已经冲到他面前了,无论他是逃避,还是拔剑或是从背上取下第二支标枪,肯定都是来不及了。他要么被棕熊撞飞,要么被一掌拍成肉饼。

不过帕特尼如此做依旧风险极大,那棕熊若是不管不顾的迎着枪尖撞上去,即使自己受了重伤,那帕特尼也必定会被撞飞,五脏六腑俱损而亡。

不过棕熊也不是笨熊,它并没有直挺挺的对着枪尖冲过去,而是距离标枪的枪尖不到三尺距离时,扑了起来。熊和虎狼狮豹不同,因为身体太过沉重,并不能扑到半空之中,只是让身躯直立了起来。

但是棕熊那巨大的熊掌同时向帕特尼手中标枪挥击而去,这棕熊显然是想将枪尖拍开,而后凭借巨大的惯性让自己沉重的身躯冲压在对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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